夢魘墳場事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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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墳場事件－7
“用的還不錯，不過我們先前說好了的，三十利潤，你們承擔所有風險。”艾克從後備箱拿出一個手提箱遞給了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
“您放心好了，我竟然敢向您保證，肯定是有實現打聽好的，這個買賣可以做，而且如果您願意，可以長期做下去。”刀疤男人接過手提箱看都沒看就塞進了自己的車裏。
新澤西州這裏除了一些養殖業和農業比較發達以外，還有一個與其他城市較為優勢的地方，就是這裏兩面環海，海上貿易帶來的經濟體系可是遠遠超過本地原生態的買賣，而且這條還前後鏈接幾個發達國家，而且從國外運送到新澤西並不難，但是如果運送的貨物有問題可就另當別論了，而這個滿懷心機的刀疤男之所以找上艾克做生意，也正是看上了艾克現在的這個職位。
艾克一大早就按照約定來到了臨近海邊的集裝箱受理點，這裏的集裝箱也都是剛剛到的新的貨物，刀疤男看到艾克爽快的答應了他的條件，為了抓住艾克的胃口，又一次向艾克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在眾多集裝箱的最內側有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型集裝箱，集裝箱表面已經因為海水的浸泡開始有幾塊油漆脫落的現象了，而且把手上的鎖鏈也是銹跡斑斑，能不能打開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艾克越是往前靠近這裏，就越發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有興趣看一看裏面的東西嗎？艾克警官！”刀疤男掏出一把鐵錘漫不經心的靠在集裝箱門口。
“怎麽這麽臭？裏面裝了什麽？”
“這裏面裝的可是一個大買賣，成了之後可以分您百分之七十的利潤。”
“這麽高的利潤？這裏面不會是屍體吧。”艾克順著褲腰帶摸索著配槍蠢蠢欲動。
“你別這麽激動，你覺得我會在一個警察面前知法犯法嗎？”
“百分之七十的利潤未免也出手過於闊氣了，這裏面的水分應該不少吧？”
刀疤男看到艾克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也順勢遞上一根香煙。“你看看，您不愧是警察，不用我說，您也能猜個一二。”
艾克猛抽一口，拿起香煙在眼中仔細端詳了許久。“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麽？但是前提有個要求，做買賣雖然避免不了會有風險，但是這個買賣最好不要影響到我的官銜問題。”
刀疤男掄起鐵錘重重的將鎖鏈砸開，鐵門拉開，一個個木質精美的箱子裸露在艾克眼前，金碧輝煌的裝飾燈耀眼奪目，在集裝箱再往裏的一些位置還存放著一些做工更加精美的浴缸，這些浴缸上也都分別鑲嵌著寶石，順手摸上去，清晰雕刻技術讓人嘆為觀止。
“這個您大可放心，您只需要向上級申請，這裏的受理點經過你的手，過了這道風險，銷路我自有辦法。”
艾克瞥了一眼一旁滿帶笑容的刀疤男，卻自顧自的觀摩器這些精致的裝飾品。“這些東西都是上等的進口貨，我們鎮子上的平均經濟確實有待提高，但是能買的了這些東西的人可不是一般家庭，你怎麽銷售？”
“嘿嘿，您這就是孤陋寡聞了，恕我冒昧艾克警官，鎮子上的有些養殖業的暴發戶，他們的牛羊可幾乎壟斷了鎮子上的所有肉店買賣，而且我也調查過了，他們每年的銷售額可不必您看到的低啊，而且除了這些暴發戶，還有一些政府官職，他們現在可都是過著平常人沒有的日子，您要說這些人手裏面沒幾個錢，我可不太相信。”
“行啊，你小子調查的比我清除，巧合的是，前些日子這一片的海關通貨上級已經讓我掌管了，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發現其他違背人性的買賣，我還得親手抓你歸案。”
“這個您完全可以放心，我也是個正經的生意人，怎麽會幹那種見不得人的買賣呢？”
“難道你幹的買賣還少嗎？哈哈哈”艾克走到刀疤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揚長而去。
“哈哈哈哈，行，有您這句話，我算是放心了。事成之後第一時間給您到賬。”
晌午時分，艾克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半路拐到了他經常去的一家餐廳，這個餐廳距離艾克居住的地方也只是有兩個街口的距離，在艾克沒和海倫認識之前，自己一個人褪去一身的疲憊就沒什麽精力再去做飯，而是來到這家點上一杯啤酒再加上他最愛的蘋果派，美好的一天總會在這樣飽餐一頓後結束。
像往常一樣，艾克選擇坐在了餐廳最內側的角落中，這裏的服務員和餐廳老板和艾克也都是老相識了，艾克的屁股還沒坐熱，服務員就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蘋果派走了過來，老板看到艾克吃的津津有味還不忘調侃一下。
“艾克警官，你現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每天光顧我的小店，是我做的派讓你流連忘返，還是老婆做的飯菜不和你的胃口啊！”餐廳老板起開一瓶啤酒放到桌前。
“謝謝！我老婆不是本地人，她不會做這個東西，有時候的確有點吃不習慣，不過仔細品嘗還另有一番風味，說實在的，你家做的蘋果派也是真的好吃。”艾克拿起啤酒就是幾口下肚。
“不過說實在的，鎮子上的女人要是有你老婆一半，就算是行了大運了，你看我老婆，每天就知道抱怨這個抱怨那個，有時候那女人脾氣來了，恨不得把我給撕成碎片。”餐廳老板靠近艾克耳旁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的朝著身後的妻子看上幾眼，真怕說的話被聽到後，後果不堪設想。
一頓包餐過後甚是滿足，駕駛著車輛剛到家門口卻發現了一個可以的男人蹲坐在草坪上，作為警察的本能也順勢掏出手槍，男人看到警車越靠越近也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正是這種不懼的行為讓艾克卻愈發覺得有威脅性，為了保證妻兒的性命安危，艾克毫不猶豫的從車內走了下來，確認手槍保證上弦的狀態步步逼近。
可走的越近，卻發現那個男人竟然和艾克一樣穿著一身警服，直到艾克與男人只差幾步之遙的時候才看清真面目。
“阿連姆？”艾克將手槍別再背後。
“放松，我沒有騷擾你的妻子，我也剛到這裏不久。”阿連姆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出一句。
“你來這裏做什麽？”
“今天來，並沒有惡意，坐下來我們聊聊吧。”
“聊聊？上次去你家，我也沒有惡意，但是你還是三番五次的拿以前的事情說事，我告訴你，找我可以，如果我的妻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爭奪艾克的信任，阿連姆解開了外套，將腰帶的手槍皮套仍在艾克眼前。“不要在那裏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一樣，我沒帶武器，你也可以把手槍收起來了。”
“把外套也脫下來，還有鞋子。褲腳也卷起來。”
“我不怪你，也難怪，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信任也正常。”阿連姆聽著艾克的話全都照做了，再三確認下沒有發現其他利器的艾克這也才放心下來。
艾克把手槍收回到皮套內，一同坐在草坪上，但是因為內心的抵觸還是隔開了一些距離。“你來找我做什麽？”艾克問。
“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以前的恩怨在今天就此一筆勾銷吧，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沒有當年的那個體力了，關於上次你帶妻兒來慰問，我對你做出的事情深感抱歉，我當時只是想給你炫耀一下，也請你原諒我那次不過大腦的作風。”
“阿連姆啊，阿連姆，認識這麽多年，還難怪我們做過一段時間的搭檔，你的脾氣我摸的一清二楚，我也不用評判過多，但是作為發自內心的忠告，我建議你還是得註意一下自己的脾氣，到了年過半百的時候，可是會怒火攻心的。”
“聽著，老夥計，看到你現在的生活多麽美滿，反而讓我會自我覺得自己像一個混蛋，我失去了一切，當我的妻子那一刻，我感覺天都要塌陷了，整天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後來我嘗試的像你學習，老實話，我搞砸了，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人，什麽都做不好…”
看著垂頭喪氣的阿連姆，艾克卻不知從何說起，這對一個原本就不會哄人的人來說是一個世紀難題。“…夥計，我們現在都三十歲了，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和你一樣，人生還長，得往前看不是嘛？嘗試讓自己變得更好，試著走出來那片陰霾。”
“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艾克，沒人願意傾聽我心裏的話，謝謝！”雖然艾克發自內心的一些話術反而對阿連姆起到了作用，可艾克看著阿連姆似笑非笑的臉龐總是顯得那麽詭異，好似皮肉被澆水凝固了一樣，阿連姆踉蹌的站起身卻準備離開了，艾克剛要給他一個擁抱卻被阿連姆的推遲讓二人更加尷尬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沒有別的意思，嘗試做到讓自己好受一些…”艾克尷尬的手舞足蹈，凝固的氣氛中只留下了艾克尷尬的笑容。看著阿連姆逐漸離去的背影，心中卻阿連姆愛妻的事情滿懷疑問，趁著阿連姆還沒有走遠，幾番糾結後還是叫住了他。
“阿連姆，嘿！老夥計，請原諒我再次突然叫住你。”
阿連姆剛走出十幾米遠被艾克叫住，但是詭異的是他卻沒有轉過頭看艾克。“什麽？”
“很抱歉，出於好奇，恕我冒昧，請問，你的妻子是怎麽死的？”雖然是陽光四射的晌午，但是看著阿連姆陰沈的後背卻讓不知從何而來的一絲寒意鉆入袖口直擊全身。
“跟你沒有關系。”
當艾克問到關於他亡妻這件事情的時候，阿連姆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壓抑著喉嚨低沈的回應著艾克，而此時的艾克也感受到了一絲絲不對勁的地方，可剛要拔槍又想到身無利器的阿連姆又把剛觸碰到手槍的手給收了回來。一陣陰風撲面而來，艾克的腦神經卻異常處於緊繃狀態。“我沒有惡意，那天棺材一不小心撞開了，我看到了你妻子的屍體，模樣淒慘，這種死法我身為警察是第一次遇見，我感覺這個事情應該不是那麽簡單，如果你知道些什麽可以告訴我。”
阿連姆此時像是癱軟了的骨架，先是扭過頭來兩眼無神的望著艾克，然後扭動著腰部、和大腿，而且還時不時發出了骨關節摩擦的哢嚓聲。而現在的艾克卻對於靈異事件知道的太過於少之又少，眼前出現的這一幕雖然詭異但也沒放在心上。阿連姆的餘光慢慢的從愛可身上移至到了窗前的小戴維身上，艾克頓時也毛骨悚然，為了保證兒子的安全也就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謝謝你傾聽我的話，關於我妻子的事情，從今往後不必多問，你無從管轄我分內的事情。”
可就在處於緊張狀態的時候，海倫卻拖著剛洗完的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艾克趕忙伸出手臂示意海倫退回房間，而也正是這樣一個舉動讓阿連姆和艾克之間的關系再次打回原點。此時三人的關系僵持成了一個倒三角的狀態，就在艾克想朝著海倫邁動步伐的時候，阿連姆卻冷笑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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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一大早就按照約定來到了臨近海邊的集裝箱受理點，這裏的集裝箱也都是剛剛到的新的貨物，刀疤男看到艾克爽快的答應了他的條件，為了抓住艾克的胃口，又一次向艾克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在眾多集裝箱的最內側有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型集裝箱，集裝箱表面已經因為海水的浸泡開始有幾塊油漆脫落的現象了，而且把手上的鎖鏈也是銹跡斑斑，能不能打開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艾克越是往前靠近這裏，就越發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有興趣看一看裏面的東西嗎？艾克警官！”刀疤男掏出一把鐵錘漫不經心的靠在集裝箱門口。
“怎麽這麽臭？裏面裝了什麽？”
“這裏面裝的可是一個大買賣，成了之後可以分您百分之七十的利潤。”
“這麽高的利潤？這裏面不會是屍體吧。”艾克順著褲腰帶摸索著配槍蠢蠢欲動。
“你別這麽激動，你覺得我會在一個警察面前知法犯法嗎？”
“百分之七十的利潤未免也出手過於闊氣了，這裏面的水分應該不少吧？”
刀疤男看到艾克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也順勢遞上一根香煙。“你看看，您不愧是警察，不用我說，您也能猜個一二。”
艾克猛抽一口，拿起香煙在眼中仔細端詳了許久。“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麽？但是前提有個要求，做買賣雖然避免不了會有風險，但是這個買賣最好不要影響到我的官銜問題。”
刀疤男掄起鐵錘重重的將鎖鏈砸開，鐵門拉開，一個個木質精美的箱子裸露在艾克眼前，金碧輝煌的裝飾燈耀眼奪目，在集裝箱再往裏的一些位置還存放著一些做工更加精美的浴缸，這些浴缸上也都分別鑲嵌著寶石，順手摸上去，清晰雕刻技術讓人嘆為觀止。
“這個您大可放心，您只需要向上級申請，這裏的受理點經過你的手，過了這道風險，銷路我自有辦法。”
艾克瞥了一眼一旁滿帶笑容的刀疤男，卻自顧自的觀摩器這些精致的裝飾品。“這些東西都是上等的進口貨，我們鎮子上的平均經濟確實有待提高，但是能買的了這些東西的人可不是一般家庭，你怎麽銷售？”
“嘿嘿，您這就是孤陋寡聞了，恕我冒昧艾克警官，鎮子上的有些養殖業的暴發戶，他們的牛羊可幾乎壟斷了鎮子上的所有肉店買賣，而且我也調查過了，他們每年的銷售額可不必您看到的低啊，而且除了這些暴發戶，還有一些政府官職，他們現在可都是過著平常人沒有的日子，您要說這些人手裏面沒幾個錢，我可不太相信。”
“行啊，你小子調查的比我清除，巧合的是，前些日子這一片的海關通貨上級已經讓我掌管了，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發現其他違背人性的買賣，我還得親手抓你歸案。”
“這個您完全可以放心，我也是個正經的生意人，怎麽會幹那種見不得人的買賣呢？”
“難道你幹的買賣還少嗎？哈哈哈”艾克走到刀疤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揚長而去。
“哈哈哈哈，行，有您這句話，我算是放心了。事成之後第一時間給您到賬。”
晌午時分，艾克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半路拐到了他經常去的一家餐廳，這個餐廳距離艾克居住的地方也只是有兩個街口的距離，在艾克沒和海倫認識之前，自己一個人褪去一身的疲憊就沒什麽精力再去做飯，而是來到這家點上一杯啤酒再加上他最愛的蘋果派，美好的一天總會在這樣飽餐一頓後結束。
像往常一樣，艾克選擇坐在了餐廳最內側的角落中，這裏的服務員和餐廳老板和艾克也都是老相識了，艾克的屁股還沒坐熱，服務員就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蘋果派走了過來，老板看到艾克吃的津津有味還不忘調侃一下。
“艾克警官，你現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每天光顧我的小店，是我做的派讓你流連忘返，還是老婆做的飯菜不和你的胃口啊！”餐廳老板起開一瓶啤酒放到桌前。
“謝謝！我老婆不是本地人，她不會做這個東西，有時候的確有點吃不習慣，不過仔細品嘗還另有一番風味，說實在的，你家做的蘋果派也是真的好吃。”艾克拿起啤酒就是幾口下肚。
“不過說實在的，鎮子上的女人要是有你老婆一半，就算是行了大運了，你看我老婆，每天就知道抱怨這個抱怨那個，有時候那女人脾氣來了，恨不得把我給撕成碎片。”餐廳老板靠近艾克耳旁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的朝著身後的妻子看上幾眼，真怕說的話被聽到後，後果不堪設想。
一頓包餐過後甚是滿足，駕駛著車輛剛到家門口卻發現了一個可以的男人蹲坐在草坪上，作為警察的本能也順勢掏出手槍，男人看到警車越靠越近也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正是這種不懼的行為讓艾克卻愈發覺得有威脅性，為了保證妻兒的性命安危，艾克毫不猶豫的從車內走了下來，確認手槍保證上弦的狀態步步逼近。
可走的越近，卻發現那個男人竟然和艾克一樣穿著一身警服，直到艾克與男人只差幾步之遙的時候才看清真面目。
“阿連姆？”艾克將手槍別再背後。
“放松，我沒有騷擾你的妻子，我也剛到這裏不久。”阿連姆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出一句。
“你來這裏做什麽？”
“今天來，並沒有惡意，坐下來我們聊聊吧。”
“聊聊？上次去你家，我也沒有惡意，但是你還是三番五次的拿以前的事情說事，我告訴你，找我可以，如果我的妻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爭奪艾克的信任，阿連姆解開了外套，將腰帶的手槍皮套仍在艾克眼前。“不要在那裏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一樣，我沒帶武器，你也可以把手槍收起來了。”
“把外套也脫下來，還有鞋子。褲腳也卷起來。”
“我不怪你，也難怪，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信任也正常。”阿連姆聽著艾克的話全都照做了，再三確認下沒有發現其他利器的艾克這也才放心下來。
艾克把手槍收回到皮套內，一同坐在草坪上，但是因為內心的抵觸還是隔開了一些距離。“你來找我做什麽？”艾克問。
“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以前的恩怨在今天就此一筆勾銷吧，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沒有當年的那個體力了，關於上次你帶妻兒來慰問，我對你做出的事情深感抱歉，我當時只是想給你炫耀一下，也請你原諒我那次不過大腦的作風。”
“阿連姆啊，阿連姆，認識這麽多年，還難怪我們做過一段時間的搭檔，你的脾氣我摸的一清二楚，我也不用評判過多，但是作為發自內心的忠告，我建議你還是得註意一下自己的脾氣，到了年過半百的時候，可是會怒火攻心的。”
“聽著，老夥計，看到你現在的生活多麽美滿，反而讓我會自我覺得自己像一個混蛋，我失去了一切，當我的妻子那一刻，我感覺天都要塌陷了，整天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後來我嘗試的像你學習，老實話，我搞砸了，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人，什麽都做不好…”
看著垂頭喪氣的阿連姆，艾克卻不知從何說起，這對一個原本就不會哄人的人來說是一個世紀難題。“…夥計，我們現在都三十歲了，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和你一樣，人生還長，得往前看不是嘛？嘗試讓自己變得更好，試著走出來那片陰霾。”
“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艾克，沒人願意傾聽我心裏的話，謝謝！”雖然艾克發自內心的一些話術反而對阿連姆起到了作用，可艾克看著阿連姆似笑非笑的臉龐總是顯得那麽詭異，好似皮肉被澆水凝固了一樣，阿連姆踉蹌的站起身卻準備離開了，艾克剛要給他一個擁抱卻被阿連姆的推遲讓二人更加尷尬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沒有別的意思，嘗試做到讓自己好受一些…”艾克尷尬的手舞足蹈，凝固的氣氛中只留下了艾克尷尬的笑容。看著阿連姆逐漸離去的背影，心中卻阿連姆愛妻的事情滿懷疑問，趁著阿連姆還沒有走遠，幾番糾結後還是叫住了他。
“阿連姆，嘿！老夥計，請原諒我再次突然叫住你。”
阿連姆剛走出十幾米遠被艾克叫住，但是詭異的是他卻沒有轉過頭看艾克。“什麽？”
“很抱歉，出於好奇，恕我冒昧，請問，你的妻子是怎麽死的？”雖然是陽光四射的晌午，但是看著阿連姆陰沈的後背卻讓不知從何而來的一絲寒意鉆入袖口直擊全身。
“跟你沒有關系。”
當艾克問到關於他亡妻這件事情的時候，阿連姆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壓抑著喉嚨低沈的回應著艾克，而此時的艾克也感受到了一絲絲不對勁的地方，可剛要拔槍又想到身無利器的阿連姆又把剛觸碰到手槍的手給收了回來。一陣陰風撲面而來，艾克的腦神經卻異常處於緊繃狀態。“我沒有惡意，那天棺材一不小心撞開了，我看到了你妻子的屍體，模樣淒慘，這種死法我身為警察是第一次遇見，我感覺這個事情應該不是那麽簡單，如果你知道些什麽可以告訴我。”
阿連姆此時像是癱軟了的骨架，先是扭過頭來兩眼無神的望著艾克，然後扭動著腰部、和大腿，而且還時不時發出了骨關節摩擦的哢嚓聲。而現在的艾克卻對於靈異事件知道的太過於少之又少，眼前出現的這一幕雖然詭異但也沒放在心上。阿連姆的餘光慢慢的從愛可身上移至到了窗前的小戴維身上，艾克頓時也毛骨悚然，為了保證兒子的安全也就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謝謝你傾聽我的話，關於我妻子的事情，從今往後不必多問，你無從管轄我分內的事情。”
可就在處於緊張狀態的時候，海倫卻拖著剛洗完的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艾克趕忙伸出手臂示意海倫退回房間，而也正是這樣一個舉動讓阿連姆和艾克之間的關系再次打回原點。此時三人的關系僵持成了一個倒三角的狀態，就在艾克想朝著海倫邁動步伐的時候，阿連姆卻冷笑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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