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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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拋媚眼?”

白紙微笑:“不知道呢。”

這麽聽話的小可愛,她也有一個呢。

第 40 章

師銘看到白紙這麽大一個驚喜後,整個人都有點暈頭轉向的。

他牽著白紙的手下了樓,粘著她坐在沙發上,一會兒問她草莓吃不吃,一會兒問她奶茶要不要。

問歸問,屁股是挪都不挪一下的。

白紙挑眉問道:“我的草莓呢?”

師銘依然靠著她,雙手抱著她的一只手臂,正打算把腦袋也靠上來,就聽見她問草莓的事情。

師銘轉轉眼珠子,“不知道啊,舅舅買的,等會問問他吧。”

然後狀似非常自然單純不做作地把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膩著問:“你今天怎麽來了啊?”

這個姿勢,白紙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與身體的重量。

聽到這個問題後,她反問道:“不是約好的嗎?”

師銘心裏美滋滋,但嘴上還是很做作地說:“可是你這幾天都沒有說,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驚喜嗎?”

“驚喜。”

“意外嗎?”

“意外。”

“那……”白紙摸了摸他軟軟的頭發,說道,“高興嗎?”

埋在她耳邊的師銘回了個響亮的:“嗯!”

白紙聽見他話裏慢慢的喜悅,也笑了起來,“那這就當做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

師銘內心升騰起來的喜悅又慢慢地降了回去。

他先是沈默,然後默默地順著他抱住的胳膊抓住了白紙的手,一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說:“……這樣啊。”

他不說,白紙也不說,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指,先是把自己手握成一個拳頭,然後再放開,再握,如此反覆無聊地玩耍。

沒過多久,他清了清嗓,“真的沒有啦?”

白紙忍著笑,“嗯,你還想要什麽呀。”

他聲音低下去,含糊不清地嘟囔:“……什麽都可以的呀,怎麽這樣啊,來都來了……”

白紙裝作沒聽見,按住他還在抓著自己手指掰來掰去的手,問道:“草莓沒有,那奶茶呢?”

師銘生氣了,他默默地把腦袋擡起來,坐直了身體,看了她兩秒,然後起身去廚房。

白紙跟了過去,看他在廚房裏,先是找出一個玻璃杯,然後想了想又放回去,從碗池裏拿出一只紅色陶瓷杯,然後撕開奶茶粉,沖開水。

整個過程快速簡潔,一陣淡淡的奶茶香氣就慢慢飄開。

“好香呀。”白紙深吸一口氣,“是香芋味的。”

師銘背對著她,話也不講,心裏揪成一團,腦袋裏兩個聲音打架。

一邊非常著急地說她今天來了就很好了,你不是很高興了嗎?不要再作了快點給人家笑一個培養感情啊!

另一邊卻陰陽怪氣道心裏難受死了一會兒草莓一會兒奶茶現在又是香芋的,什麽都比你重要哼。

兩邊聲音誰也不讓誰,喊著喊著就越來越大聲,吵得他思緒亂飛眉頭緊鎖。

然而一切都在一個擁抱中戛然而止。

師銘感受著身後溫熱的體溫,以及腰間輕輕環住的力道,心裏撲通撲通地跳。

腦子裏什麽聲音都不剩下了,只有煙花在亂炸,五顏六色稀裏嘩啦的,炸的他語言系統都快紊亂了。

白紙將臉埋在他的後背,聲音悶悶的:“抱抱你,小吸血鬼不生氣了好不好?”

師銘咳了下,怪不自在的,“沒生氣。”

白紙笑了一下,聲音輕而脆的,帶著一股濕熱的氣息,讓他後背都癢癢的。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語氣裏滿是無奈和放縱。

師銘心裏軟了,他最喜歡她這樣溫溫柔柔地和自己說話,喜歡她無奈地看著自己,然後任由他粘著她,喜歡她眼裏的包容和溫暖的手,喜歡她小小欺負自己時眼裏的壞和叫他小吸血鬼時語氣裏的笑。

仿佛他一生所求都不過如此,仿佛從此餘生都滿足如斯。

他輕輕地覆住腰間細細的手腕,讓她環得更緊一些,他想要在這用力的擁抱中汲取著愛。

突然邊上插來一只手拿起了陶瓷杯喝了一口。

白紙嚇得松開了手,師銘皺眉看去,白餘林邊喝邊點評:“太甜。”

師銘氣得快要靈魂出竅,這個老男人怎麽就陰魂不散,總有一天他要把他趕到天橋底下拉二胡,還要剪斷他的二胡。

師銘抱胸冷眼嗤笑:“自己沒有手嗎?”

白餘林靠在墻上,“你有手,所以你泡個奶茶二十分鐘,還悶騷地用自己的被子泡。你出去,我沒有你這個性/騷/擾的外甥。”

師銘上下看他,然後冷笑:“哦,我說怎麽火氣這麽大呢,欲/求不滿?”

白餘林露出一抹笑,滿是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喉結微動眼神微瞇,“毛都沒長齊,你反正是別想了。”

說著,白餘林拉了拉衣領,露出了鎖骨上的紅痕,笑得滿是挑釁。

師銘大聲地哈了一下,“了不起,我算算我們才下來多久?有十分鐘嗎?您需要醫生嗎?”

白餘林聳肩:“嫉妒。”

師銘立刻轉過身看向白紙,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好看纖細的鎖骨,說道:“來,用點力,出血也沒關系。”

白紙從一開始被捉/奸似的淡淡驚慌到被他們對話驚到的不好意思,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

師銘仍然露著鎖骨,執意要白紙也啃一口咬出痕跡。

白紙滿臉都是“我求求你醒一醒”,師銘甚至放言:“你就咬一口,就當是送我的生日禮物了。”

她木著臉表示拒絕。

就在這時,傅苗苗終於下來了,她走到廚房門口,看戲似的看著這亂成一團的三人。

“怎麽了?午飯時間到了?”

白餘林迎上去,摟住她的腰肢,貼著她耳朵說道:“中午想吃什麽?西餐好嗎?我上次剛買了兩塊西冷。”

傅苗苗稍稍避了避,伸出一只塗著正紅色指甲的手指,輕輕抵開了他湊過來的臉,“不吃,太膩。”

白餘林點頭,“確實不太好吃,那中餐吧?你不是最喜歡吃我做的可樂雞翅?”

傅苗苗想了想,可以,於是點頭,白餘林仿佛得到了肯定似的,向來不是冷硬就是冷嘲的臉上露出笑來。

只不過這笑在下一秒看見師銘後又立刻冷下來,“看什麽,還不快去準備。”

白紙有些吃驚地看他,“你還會做菜?”

師銘原本想說誰愛去誰去的話,轉頭就咽回肚裏,矜持地點點頭道:“會一點。”

於是就很愉快地決定了由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共同來準備今天的午飯。

白紙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壽星哎……”

師銘擡擡下巴:“那你等會多吃一點誇誇我。”

她看他一臉小得意的模樣,瞇著眼睛笑應了。

等一桌飯菜都好了,白紙才知道師銘所說的會,不僅僅是會。

他脫下圍裙,端來最後一鍋黃豆蹄髈湯,說道:“悶得時間不久,你們嘗嘗看行不行。”

說著,拿了湯勺給白紙盛了滿滿一碗湯和蹄髈肉,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迎著期待的眼神,白紙嘗了一口湯,又燙又鮮,黃豆和蹄髈肉都燉得酥爛。

“好喝。”她看著師銘的眼睛,非常真誠,“真的好好喝。”

師銘微微抿嘴,唇角悄悄勾起。

傅苗苗眼珠轉過來轉過去,看這兩人一點註意力都沒分給自己,長嘆一口氣,死了心自己拿起湯勺盛起來。

白餘林也從廚房裏出來,他同樣脫下圍裙,露出筆挺的襯衫和西裝褲,一點都看不出來這麽個精英成熟範的男人還有那麽好的廚藝。

落座之後,白餘林給傅苗苗夾菜,師銘催白紙喝湯,各自為陣十分和諧。

白紙吃得飽飽的,感嘆道:“我一時間不知道你們平時誰更有口服。”

傅苗苗一聲噗嗤就笑了出來,白紙有些迷茫地看過去。

傅苗苗掩住紅唇,語氣裏仍然是滿滿的笑意,“他們倆?平時可誰都沒有口服。”

白餘林:“兔崽子吃外賣就行,反正也吃不死。”

師銘:“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白紙:好吧,知道你們針尖對麥芒了。

午飯之後,傅苗苗接了個電話,然後興奮地說道:“到了到了,給我們小師銘的生日禮物。”

白餘林皺眉:“你花這心思幹什麽。”

說著門鈴就響了,傅苗苗率先去開了門,接過來一個大盒子。

“我上個月訂做的蛋糕,排了好久的隊呢,還好趕上了。”

白餘林更加不滿:“你特意給這小子準備生日禮物?我去年的禮物呢?”

傅苗苗置之不理,把蛋糕放到兩個小年輕的面前,催促道:“快快快,吹蠟燭許願,然後我們吃蛋糕!”

師銘道了謝,在白餘林陰沈的目光中,動作優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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