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布局當然按自己喜歡的來

關燈
第8章 布局當然按自己喜歡的來

杜狄冬看見兩個女仆穿著的女孩兒打開了大門,然後很有禮貌的請幾人進去。

“我不能進去,你們好自為之,得罪了這裏的主人的話……”那騎士露出了一臉畏懼和一臉的壞笑,那模樣看起來真詭異。

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杜狄冬很大方的走了進去。

墻內和院墻外一樣都是草地,只不過這草地上種了一些低矮灌木花,然後院子裏還有幾棵樹,看著正有女仆修剪著。

杜狄冬心想:這肯定是個巨強的宅男吧?這麽惡趣味嗎?這裏好像真的沒男的啊?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女子。

“怎麽,你還是那麽擅長交朋友啊。”那女子看著杜狄冬身邊的兩人,嘲諷道,畢竟知道杜狄冬坐牢內幕的人不多,但是她就算一個。

“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裏獨步。勝如西子妖繞,更比太真澹濘。鉛華不禦。漫道有、巫山洛浦。似恁地、標格無雙,鎮鎖畫樓深處。”用宋代詞人吳文英的東風第一枝來描繪這位美女是一點也不過分。

只見她纖纖玉指一鉤,鳳眼怒目一睜,嬌美身形一摶:“你過來。”

此時的杜狄冬一臉尷尬,那女子自己縮成一團顯得楚楚可憐,他杜狄冬可是認得她的,只是覺得好像變得更漂亮了,馬瑞斯和那說客露出一副很羨慕的表情看著杜狄冬。

杜狄冬卻一臉苦惱,“這女人叫文詩雨,壓根是個偽漢子好吧,還有虐待傾向。”

“你得了,你們還不趕緊進來。”文詩雨站了起來,跺了跺腳,撒嬌一樣的忸怩了一下,沖馬瑞斯他們倆也招了招手。

三人走進別墅,只見馬瑞斯好奇的東張西望,這裏面是中式覆古風格,還有一個魚缸,可能是比較講究風水,這讓馬瑞斯倍感快樂。

整個大廳給人的感覺就是幹凈整潔簡約。

馬瑞斯盯著墻上的字畫那是拼了命的看,有些外國人好像很喜歡這些龍飛鳳舞的“中國字”,馬瑞斯也是其中一員,雖然平時有些粗魯但是他看毛筆字的時候很細致。

文詩雨就讓馬瑞斯和中國說客自己參觀,先和杜狄冬坐在木制沙發上聊了起來。

“話說你怎麽也來這裏了?”文詩雨笑吟吟的,看的杜狄冬心裏發毛。

“我還想知道算不算我逃獄呢?你知不知道怎麽回去?”

“不知道,我只算是一個大貴族。年初來的這裏。不過變年輕了真好。”

“還不是單身。”杜狄冬實力吐槽。

這文詩雨上來就是一拳,雖然不太痛,但是杜狄冬做出被破防的樣子:“你還在等我嗎?”

“不然我為什麽單身?都快聖女了好吧。”

“難道不是沒人要?”

杜狄冬猝……

杜狄冬記得那是一個冬天,至於是多少年前的事杜狄冬也記不清楚了,他只記得有一個長相一般的姑娘在路燈下被其他幾個女孩欺負。

而他,當時剛剛打贏人生中的第一場拳擊賽——是的,杜狄冬是職業拳擊手。

那時候的第一場比賽,讓杜狄冬拿到了八千塊錢,他交了一直欠著拳館的學費,還剩兩千多,打算存起來,然後繼續去餐廳打工。

文詩雨是那家餐廳老板的女兒,杜狄冬見過幾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被欺負,但是杜狄冬迎了上去,嚇跑了那群欺負人的女生,帶著文詩雨回了餐館。

文詩雨沒讓杜狄冬說,杜狄冬當時也是18歲,傻了吧唧的年齡,就還是把這個事說給餐館老板了。

之後文詩雨的父親去找了學校以後,杜狄冬便再次看見文詩雨被欺負,這次那幾個女生找來了幾個校外的小混混,圍住文詩雨要扒她的衣服。

杜狄冬上去解圍卻被小混混攔住,可是這毛都沒長齊的混混怎麽可能打的過滿身肌肉的中量級拳擊手?杜狄冬可不是什麽乖小孩!

之後去了趟警察局,警察按照見義勇為處理的,不然杜狄冬不敢想象自己的職業生涯會怎麽樣。

被師父領回去之後過了好久才讓再去那家餐廳打工,杜狄冬也因此受到了歡迎和表揚,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能為社會做貢獻,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只會打架的貧民窟流氓,並且更努力的打拳,力所能及的幫助有困難的人。

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杜狄冬成了文詩雨心目中的英雄,不管是杜狄冬在後來的生活中遇到了怎麽樣的事情,文詩雨都是他的朋友,以至於開出了一個“你未娶我未嫁”的約定。

“話說你是什麽職業?”杜狄冬不禁有些好奇,總不能是女戰神吧?

“詩人。”文詩雨坦然道。

“???”這難道是個高貴職業?

“是的,這個世界沒出現過詩人這個職業,但是估計是吟游詩人這個職業的升級版。”

“話說吟游詩人是幹什麽用的。”杜狄冬還是蠻好奇的,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充分的了解對手”的類型,換句話說——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大概就是加狀態什麽的……”文詩雨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不過這個職業只是稀有職業,大概就是唱唱歌跳跳舞然後讓大家很高興什麽的……”

“額……”雖然杜狄冬很想說有這麽不堪嗎,但是沒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面前這位女士,乃是中國詩詞協會成員,精通詩書,天賦和努力都是可以縱橫古今的,自然瞧不起那自稱詩人的“吟游詩人”。

“感覺說客誰都不認識啊。”馬瑞斯也做了下來聽杜狄冬和文詩雨拉家常。

“額,我也很無奈,沒想到和這麽有名的人做同伴。”說客有些尷尬,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

“沒事的,我們的圈子都是固定的,不認識很正常。三千大道各走一條嘛。”文詩雨已經把腿放了下來,靠在一起偏向一側。

確實,八竿子打不著的情況下誰會認識一個詩詞作家和拳擊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