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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主動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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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主動上鉤

“你給他安排副總了?”

紀靖琛不答反問:“你都聽見了?”

“要不是我剛才剛好來找你,可碰巧聽見,你還想隱瞞到什麽時候,到他來公司上班?”

“我說過這個公司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紀靖琛本就因為家裏的事不滿,被紀遠拒絕好意,又被他連串質問,耐心早已消耗殆盡。

皺眉盯著他:“所以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這是我想的問題嗎。”赫連城目瞪口呆,宛如被男朋友搪塞敷衍的女生。

紀靖琛臉色沈下來:“赫連城你在鬧什麽?他沒來公司,你也不用走了。”

“要不是他拒絕,他就來公司了。”

“你是不是太閑了沒事做,想去見趙總嗎?”

提起趙總,赫連城又想起上次的噩夢,摸摸鼻子:“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大度。”

“你去吧。”

“再見!”

赫連城一溜煙的跑了。

林念在家猶豫兩日,還是對項目耿耿於懷,好奇又不舍得林父生前做的最後一件事,自己無法參與。

所以最後還是翻出鐘策微信,想了想又覺得不夠正式,撥通他電話。

“鐘總,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沒影響你工作吧。”

鐘策從跟她吃完飯再分離的那天晚上就在等她的電話,等了兩條終於等到,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就猜到她的目的。

壓著愉悅的心情:“現在不忙,你說吧。”

“關於我父親生前未完成的那個項目的事,我想再看看項目策劃,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參與這個項目。”

林念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加速,還有些緊張。

這話說出口,此事就成了大半。

如果不是想引她一步步套,鐘策都想現在就開車去接她。

他故作淡定:“可以,那我們後天晚上見面再談,我把策劃書跟其他相關的資料帶給你。”

之所以不是明天,有些資料他還得現準備。只是為保證能引誘她來見面,故意說萬事俱備。

林念掛斷電話,卻絲毫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對項目的猜測跟好奇,以及更加接近林父死亡謎團真想的激動忐忑,反而讓她有些坐立難安,條件反射地跟好友分享。

“之前查不到林叔叔的蛛絲馬跡,你急的不像樣子,現在終於找到林叔叔生前沒完成的事,你也有會為林叔叔做點事情,怎麽反而這麽擔驚受怕。”

“別想太多了,項目具體是怎麽回事,後天你就能知道,這兩天要是真的那麽難熬現,現在來我店裏幫我賣衣裳,正好讓我趁機出去玩兩天。”

齊欣欣說話的時間,就有人來買小裙子。

“這條白色的有小碼嗎?”

“沒有。”

聽著對面的聲音,林念有些羨慕她開店賺錢的生活,隨口詢問;“是那件裙擺有朵向日葵的裙子嗎,我記得你當時進了不少小碼。”

“有是有,我現在不想去找,咱們繼續說。”齊欣欣不差錢,開店也不是為了專賺錢,就做的隨心所欲。

林念早就知道這點,也見怪不怪了:“我在家待得還真有些鬧心,我去找你吧,咱們還去上次我們去的拳擊館。”

兩人說定之後,林念把孩子們交給趙叔幫忙看著,打車去好友店裏,齊欣欣開車帶她去拳擊館。

林念一番拳擊之後,身心都暢快淋漓,但沒過多久就反彈回來了。

“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可也沒轍了,索性後天你就跟鐘策見面,到時候你想知道的事情你都能問他。”

齊欣欣跟她在外面喝奶茶,從她表情變化間就猜到她心情變化,無奈地聳肩。

“我這是庸人自擾,就這樣吧。”林念嘆口氣,越是離知道項目的時間接近,她心裏不舒服的感覺越是強烈。

與林念剛剛和好,紀靖琛歸心似箭,下班就匆忙回到家。

“念念,我回來了。”

他沒見到人,反而趙叔從兩個孩子房間出來:“紀總,夫人她出去還沒回來。”

“她去哪兒了。”紀靖琛見倆孩子隨後出來,出聲問道。

“去找齊小姐了,”趙叔面色遲疑,被他發覺:“趙叔,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趙叔猶豫著將林念約見鐘策的事情告訴他,若不是趙叔偷聽見林念通話的聲音也不能知道此事。

紀靖琛臉色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他明明提心過她,鐘策不是善類,跟他走近沒什麽好事,她卻還是偷偷的去見。

他自然相信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卻仍然因為她對自己隱瞞而不滿。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林念推開家門就撞進男人眼裏,嚇得心頭瑟縮:“你怎麽坐在這裏?”

紀靖琛在家吃過晚飯還不見她回來,徹底打翻醋瓶,搬著椅子放在門口,就等著她回來。

他輕哼:“這麽晚才回來,去哪裏鬼混了?”

“什麽鬼混,你說什麽呢。”林念只覺得他莫名其妙,從他身邊經過,徑直上樓,他緊跟其後。

她關上房門正要往裏面走,被紀靖琛拉著胳膊拽回去,兩人位置調換,紀靖琛將人抵在門上,上前半步:“跟鐘策什麽時候見面?”

“我……”林念身體縮在他跟房門之間,無處可躲,不得不跟他四目相對,察覺他眼底湧動的怒火,頓時就有些心虛。

“我見他也是因為正事,你別小心眼。”

她此話一出,戳中紀靖琛心裏的著火點。

他不敢置信又惱火地捏起她下巴:“你說我什麽,小心眼?”

“是什麽讓你放著自己家男人不看,反而偷偷去見外面的野男人,是不是你對我有那方面的不滿。”

紀靖琛真的有點生氣,說話也沒多加考慮。

林念秒懂他說的那方面是哪方面,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紀靖琛,你說的這是什麽鬼話。我都說了是有正經的事跟他談,你是不是聾了?”

她火氣把他的氣勢壓下去,紀靖琛將她張牙舞爪的樣子看在眼裏,被懟得說不出話反駁,擡起她下巴,迅速低頭吻住她粉嫩的唇。

吻的霸道蠻橫,已經不能算作是親吻,用啃咬形容更加合適。

“紀靖琛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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