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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看過親子鑒定再趕我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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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看過親子鑒定再趕我也不遲

若她真的懷著紀家的男孩,她早就抱出來鞏固地位了,還會留到現在?

紀老太太對她更加厭惡,夾雜著被欺騙的憤怒,“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後再也不準林念踏進家門半步!”

“林念,你現在就給我滾,再敢攀扯紀家,別怪我對你太狠,我是不管事了,但對付你跟你那孩子,易如反掌!”

從大門沖進來幾個男人將她圍住,作勢就要上前來硬的。

林念有備而來,又怎會輕易離開,“老夫人,你看過親子鑒定再趕我走也不遲。”

她從包裏拿出第一次想跟紀靖琛坦白的時候就準備好的化驗單,從眼神到語氣皆是誠懇,“當初我懷孕的時候意外早產,生下溪溪之後,孩子還在產房裏就被抱走了,我正要離開產房,醫生告訴我,我肚子裏還有一個男孩,就是誠誠。”

“我怕誠誠也被人抱走,才偷偷留下來,放在我朋友家請她幫我照顧。本想就這樣獨自把孩子撫養長大,後來跟靖琛在一起,我就想向他坦白。只是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他誠誠的存在,就被記者偷拍到了。”

一口氣說完,她心裏的巨石被搬起來,整個人都輕松許多。

她的確應該先告訴紀靖琛,再跟他來老宅對紀老太太坦白,但紀老太太主動出擊,她不想讓紀家人對自己誤會太深,還是決定自己來澄清。

紀老太太皺著眉頭,視線落在化驗單上。

雖然她不願意聽林念解釋,但事關紀家子嗣,她還是把化驗單拿過來查看。

上面清楚的寫著誠誠的血型與紀靖琛高度相似,斷定為父子。

略顯蒼老的眼眸濕潤,拿著單子的手發抖。

她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僅憑一張化驗單,她不能完全相信孩子真是靖琛的,可態度明顯有所緩和,“全憑你一個人說,我怎麽知道是真是假。”

林念心底略微松口氣,“老夫人,您若是還不相信,可以重新化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假。”

她清澈的眸子讓人能窺探到心裏,誠懇坦蕩。

紀老太太視線落在化驗單上,對她的話將信將疑,卻沒有再追問。

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老宅別墅門前,與此同時,別墅的門從裏面推開。

紀靖琛視線透過前玻璃,落在從裏面走出來女人身上,面無表情的樣子冷漠疏離,眼底卻藏著擔憂。

得知她孤身來老宅見奶奶,他先是詫異,隨後急忙趕來。

奶奶要趕她走,這女人不躲遠點,還主動送上門來,蠢得令人發指。

林念從別墅出來,壓迫感消失,空氣陡然一松,呼吸都順暢許多,腦袋卻仍眩暈得厲害。

她看向車子,透過擋風玻璃看見駕駛位上的男人,視線與他碰撞。

她急著跟他解釋誠誠的事,快步走過去,毫無征兆地眼前發黑,意識渙散。

紀靖琛眼睜睜看著她在面前倒下去,心頭一緊,什麽氣惱都拋到腦後了,迅速下車將人抱起來。

“林念,念念!”

林念朝他扯了扯嘴角,眼前徹底漆黑,昏迷過去。

紀靖琛手忙腳亂地將人塞進車後座,心裏的慌亂從眼睛流露出來,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淩晨的街道分外空曠,保時捷化作殘影,沖了幾個紅燈,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前。

車後幾輛交警的摩托車遲遲追來。

路上林念都沒有醒來的跡象,紀靖琛更為心急,抱著她下車,正要進醫院的門,交警將他攔下。

“先生,你闖了三個紅燈,按交通……”

紀靖琛淩厲地目光掃向他,不耐而焦急地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塞進他懷裏,“扣多少自己拿。”

交警回過神時,人已經不見了。

交警淩亂了,闖紅燈豪車他見過不少,掏錢這麽豪氣的還是第一次見。

紀靖琛將人送進急診室,靠墻站著,捶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又漸漸松開。

他撥通趙叔的電話,低沈聲音有些暗啞,“剛才在老宅發生什麽了?”

幾分鐘後,電話掛斷,他望向禁閉的門,漆黑的眸子隱晦莫名。

急診室的門推開,他幾步走上前,“醫生,她為什麽昏迷?”

醫生神色如常,“病人產後沒有得到良好的休養,營養也缺失,造成了後遺癥,也就是月子病,需要靜養,補充營養。”

產後沒有休養好。

這話如同一根刺紮進紀靖琛心裏,他神色覆雜。

回到病房,他守在床邊,視線落在床上。

女人巴掌大的小臉血色盡失,粉嫩的唇幹澀泛白,盡管昏迷了,好看的眉仍是皺著,似乎有解不開的心事。

她緊閉的眼睛左右動了動,有轉醒的跡象。

紀靖琛收起臉上的擔憂,用一次性紙杯倒了杯水握在手裏。

林念醒來就見他端坐在旁的樣子,環視病房,眼裏還有些迷茫,“我是怎麽了?”

他淡淡回應,“你昏迷了。”

她驚訝地嘴巴微張,“我又昏迷了?”

一晚上昏迷兩次,她不會得絕癥吧。誠誠還沒有被他接納,若是她再出點什麽事……

她懊惱之前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捶了捶腦袋。

紀靖琛微皺起眉,“又?”

這麽說她之前也昏迷過,而且竟然沒有告訴他。

林念察覺他的惱火,誤以為他還在為誠誠的事生氣,再也躺不住,掀開被子就要下去。

雙腳像是踩在棉花上,腳下不穩,眼前又是眩暈,還沒站穩就跌坐下去。

紀靖琛按著她肩膀,眸子裏竄起怒火,聲音不自覺間嚴厲幾分,“你想幹什麽?”

“我……”

林念有點無力,既然他不相信,她就當著他的面證明好了。

她這幅樣子使不上力,有些頹敗地縮著腿坐在病床上,一口氣說著,“紀靖琛,誠誠是你的孩子,溪溪的弟弟。我就怕有這一天,所以偷偷用你的頭發做過親子鑒定!”

病房陷入異樣的沈默。

紀靖琛已經從趙叔口中得知老宅發生的事,聽她親口說出來,心裏仍有些震驚。

旋即蹙眉,她明知道是他的孩子,還做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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