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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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2
“滾！”
屋內傳來花瓶摔地的聲音，門外的阿車眉頭一皺，急切拍著門板，“慕小姐！”
房門從裏面打開，周慕一張壓抑著憤怒的臉，嘴唇輕微抽搐，略一窺探出剛才的交談並不愉快。
慕小姐一向註重表情管理，永遠都是一副淡然模樣，仿佛無論遇見什麽事，都不會讓她自亂陣腳。
可自從遇見陸巖，阿車發現，她的表情鮮活了很多。原來慕小姐笑起來是那麽燦爛，像清晨溫溫的、帶著一點涼意的初陽。
那時候，他可以放下對陸巖的成見，覺得有他也不錯。
可是現在……
阿車握緊拳頭，他從來沒見過這樣脆弱的慕小姐，像是受到了極致的羞辱。
怎麽不算呢？
明明是慕小姐的未婚夫，被周爺推出去介紹給生意夥伴的駙馬爺，卻背著她偷吃，這樣的舉動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慕小姐臉上。
他為慕小姐感到不值得，陸巖算個什麽東西？
“慕小姐，您想怎麽處理？您只需要開口！”阿車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陸巖碎屍萬段。
“揍一頓，丟到美目河裏去。”周慕眼眶發紅，隱忍的怒火壓制到了極致，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雙手抱胸靠在墻邊，臉色凝重。
裏面傳來打鬥和叫喚的聲音。
阿車川仔和其他小弟都進去了，場面可想而知。
百合被嚇到失語，腿軟無法站穩，順著墻壁跌坐在地。
“慕……”人極度害怕時，是沒辦法發出聲音的。
百合瘋狂搖頭，跪著走到周慕身邊，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不是……”
拳頭砸在人身上，悶哼聲，怒吼聲，一聲一聲落進百合耳朵裏。
她痛苦地抹掉眼淚，想告訴周慕不是這樣的，可她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小弟很快將她扒拉開。
就連原本埋怨陸巖的冬青，都覺得這樣打下去是不是有點過了。
可突然，腦海裏閃過陸巖曾經對周慕的評價，現在這麽一對比，他才後知後覺。
現在的慕小姐仿佛變了一個人，變成了當初到他們飯店時那副倨傲模樣。
“慕……慕小姐！”冬青努力壓下油然而生的恐懼感，想給陸巖求情，“慕小姐，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百合她好像有話要說，裏面那麽多人，陸哥會招架不住的，慕小姐，我求求您！”冬青想握住她的手臂，可看到她那張仿佛拒人千裏之外的臉，他又不敢上前。
周慕一聲不吭，這是拒絕。
冬青不依不饒，伸手推開小弟，搶話道：“慕小姐，我求求您，您和陸哥一起……”
“夠了。”周慕直接打斷了冬青，像是不耐，又像是別的點什麽。
大概過了十秒，周慕進門叫阿車他們住手。
陸巖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膝蓋護著肚子，臉上掛了彩，正痛苦而虛弱地□□著，看起來人已有些意識不清。
“把人丟出去。”周慕毫無憐惜之情，冷漠地收回視線：“丟到河邊。”
“是！”
阿車和川仔架起陸巖，與她擦肩而過。
外面的冬青見狀，驚得張大了嘴巴，想上前，卻被阿車一個眼神震懾，不敢再動一步。
百合捂住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僅是擔心陸巖現在的情況，更是害怕周慕會如何對待自己，會不會也像陸哥這樣，還是會更慘？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周慕直接放走了冬青和百合。
冬青送魂不守舍的百合回船屋，到了家，百合跟他道謝，冬青只是搖搖頭，轉身就要走。
百合叫住他，欲語又止。
她沒話講，冬青也不想主動開口，徑直離開。
天公不作美，竟突然下起了暴雨。
回到冬梅的小店，冬青還是一副恍惚的模樣。
冬梅見他魂不守舍的，倒了杯溫水，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找到陸哥沒有。
冬青卻猛的變了臉色，一把握住她的手，“姐，以後……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陸哥了。”
冬梅心臟一窒，“什……什麽意思？”
冬青搖頭。
見狀，冬梅更是擔心，她急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不要瞞著我！陸哥怎麽了？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從前，她就只希望能遠遠看著陸巖就好，只要他快樂幸福，她就感到滿足和開心了，從來不會奢求什麽。因為她知道，他和她是沒可能的。
拗不過，冬青把今日之事講給她聽。
冬梅眼眶發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騰的站起來，“他被丟在哪裏？”
“不用去找了。”冬青無奈地搖頭，“慕小姐說過，誰都不能去，否則就是跟她做對。”
“慕小姐……慕小姐不能這樣呀，我們去求她，冬青我們去求她……”
“沒用的。”冬青望著她，眼裏滿是不忍：“陸哥做了那樣的事，慕小姐怎麽可能原諒他。姐姐，算了吧，沒結果的。”
轟的一聲，外面閃過一道驚雷，暴雨順著屋檐滑落，夜幕黑沈，不見一絲亮光。
雨水混著土壤砸在陸巖臉上，濕濡的泥點帶著粘腥的土味附著在胳膊上。
雖然被阿車他們暴打時，他有幾分演戲的成分，但臉上卻是實打實地被揍了兩拳掛了彩。
被扔到河邊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他耐心地等待著。
不多時，耳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很快，有人攬起他的胳膊，雨點被隔絕在一把大傘之外。
模模糊糊間，他被人扶著上了轎車。
“南楠小姐！”他聽見身邊的人這樣喊道。
“快把他送到醫院！”耳邊傳來略微熟悉的聲音。
陸巖的嘴角微微勾起，很好，魚兒上鉤了。
*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周義坤不知從哪裏得知陸巖偷吃之事，對周慕果斷的做法很是讚賞，“不錯，倒是有幾分像你父親我，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經過上次的事，他原本就對陸巖很是懷疑，難以放下芥蒂重用，沒想到這廝竟然給小慕戴綠帽子，倒省了他的事。
不過這種事始終還是有損顏面，是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把婚事之說收回才行。
“你也不用太傷心，這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周義坤這樣寬慰女兒，他又想到了林旭陽。
“父親，我心好累，暫時不想想這方面的事情。”周慕模樣憔悴，好似真的受了情傷。
周義坤憤然，要給女兒出口惡氣：“陸巖那家夥在哪，我叫人再好好教訓教訓他！”
“不要了，父親。”周慕說：“我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總歸是愛過的人，氣我已經出了，就這樣吧。”
“你啊。”周義坤看出她的難過，搖搖頭，“還是太心軟！”
翌日，周慕帶上小弟去了陸巖住的房子。到了地方，卻只讓阿車他們留在外面。
一個小時以後，周慕離開房間，並告訴阿車找人監視這間房，一有風吹草動必須通報。
阿車想，慕小姐應該是再也不想見到陸巖了，要是他還敢回這裏，慕小姐一定又想忍不住找人打他。
兩日後，周慕親自買了蔬菜水果去看望張圖。
他這幾日都待在家裏，很少外出，樓梯間總是有兩個周振安插的眼線，總是暗中觀察他的動向。
見周慕來看他，張圖特別開心。
周慕把手提袋放到茶幾上，像以往一樣和他寒暄。
“買了一些應季蔬菜和水果，都是常見的種類，要是有其他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訴我。”
張圖就點頭。
周慕那種花灑給窗口的綠蘿澆水，繁茂的藤葉後面，一只攝像頭閃著紅光。
她面色未改，澆完水，轉身走回茶幾旁，從蔬菜購物袋裏拿出一個小包的包裝袋：“我還買了泡腳料包，你有空可以泡泡腳，這個就給你放洗手間了。”
張圖又點頭，笑容很和藹。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從洗手間出來，周慕攤了攤手，“蔬菜水果你自己放冰箱，我就不伺候了。”
張圖揮手拜拜。
周慕頷首離開。
*
情場失意，生意場就會得意。
陳洱最近都在工廠忙生產，產量和純度都非常不錯。
周義坤對此非常滿意，對周慕也是誇讚不斷。只要這批貨運出去，又能大賺一筆，光是想想都會讓人覺得無比得意。
周慕很少來工廠，大多數時候這裏都是周振在把關，她只是偶爾來巡視一次，順便看看陳洱。
這一次，正當周慕要離開時，陳洱卻突然叫住了她。
“慕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周慕疑惑：“什麽事？”
“現在工廠生產有條不紊，只要每個環節都按照我說的去做，產品的純度都非常不錯。我想向您請個假。”
“什麽意思？”
“我老公來裏國了，他很擔心我，想要和我見一面。”陳洱揪住衣服下擺，“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慕小姐，能不能求求您讓我見他一面，一面就好。”
“你需要待在工廠監測每個環節。”周慕說。
“我保證不會影響生產。”陳洱急切補充道：“慕小姐，我真的很想他，我不會逃跑的！我保證！”
“我說過，兩三個月你就可以回去一次，不急這一回。”
“慕小姐你沒有結過婚，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陳洱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我都說了不會影響生產的，我只有這一個卑微的請求，只是想見見他而已。”她的眼裏含著淚花，緊咬著嘴唇，“你們要是不放心，就派人跟著我。”
也不知是哪根心弦被撥動，周慕有那麽一會沒動。
“……只能遠遠地看一眼。”她忽然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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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從裏面打開，周慕一張壓抑著憤怒的臉，嘴唇輕微抽搐，略一窺探出剛才的交談並不愉快。
慕小姐一向註重表情管理，永遠都是一副淡然模樣，仿佛無論遇見什麽事，都不會讓她自亂陣腳。
可自從遇見陸巖，阿車發現，她的表情鮮活了很多。原來慕小姐笑起來是那麽燦爛，像清晨溫溫的、帶著一點涼意的初陽。
那時候，他可以放下對陸巖的成見，覺得有他也不錯。
可是現在……
阿車握緊拳頭，他從來沒見過這樣脆弱的慕小姐，像是受到了極致的羞辱。
怎麽不算呢？
明明是慕小姐的未婚夫，被周爺推出去介紹給生意夥伴的駙馬爺，卻背著她偷吃，這樣的舉動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慕小姐臉上。
他為慕小姐感到不值得，陸巖算個什麽東西？
“慕小姐，您想怎麽處理？您只需要開口！”阿車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陸巖碎屍萬段。
“揍一頓，丟到美目河裏去。”周慕眼眶發紅，隱忍的怒火壓制到了極致，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雙手抱胸靠在墻邊，臉色凝重。
裏面傳來打鬥和叫喚的聲音。
阿車川仔和其他小弟都進去了，場面可想而知。
百合被嚇到失語，腿軟無法站穩，順著墻壁跌坐在地。
“慕……”人極度害怕時，是沒辦法發出聲音的。
百合瘋狂搖頭，跪著走到周慕身邊，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不是……”
拳頭砸在人身上，悶哼聲，怒吼聲，一聲一聲落進百合耳朵裏。
她痛苦地抹掉眼淚，想告訴周慕不是這樣的，可她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小弟很快將她扒拉開。
就連原本埋怨陸巖的冬青，都覺得這樣打下去是不是有點過了。
可突然，腦海裏閃過陸巖曾經對周慕的評價，現在這麽一對比，他才後知後覺。
現在的慕小姐仿佛變了一個人，變成了當初到他們飯店時那副倨傲模樣。
“慕……慕小姐！”冬青努力壓下油然而生的恐懼感，想給陸巖求情，“慕小姐，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百合她好像有話要說，裏面那麽多人，陸哥會招架不住的，慕小姐，我求求您！”冬青想握住她的手臂，可看到她那張仿佛拒人千裏之外的臉，他又不敢上前。
周慕一聲不吭，這是拒絕。
冬青不依不饒，伸手推開小弟，搶話道：“慕小姐，我求求您，您和陸哥一起……”
“夠了。”周慕直接打斷了冬青，像是不耐，又像是別的點什麽。
大概過了十秒，周慕進門叫阿車他們住手。
陸巖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膝蓋護著肚子，臉上掛了彩，正痛苦而虛弱地□□著，看起來人已有些意識不清。
“把人丟出去。”周慕毫無憐惜之情，冷漠地收回視線：“丟到河邊。”
“是！”
阿車和川仔架起陸巖，與她擦肩而過。
外面的冬青見狀，驚得張大了嘴巴，想上前，卻被阿車一個眼神震懾，不敢再動一步。
百合捂住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僅是擔心陸巖現在的情況，更是害怕周慕會如何對待自己，會不會也像陸哥這樣，還是會更慘？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周慕直接放走了冬青和百合。
冬青送魂不守舍的百合回船屋，到了家，百合跟他道謝，冬青只是搖搖頭，轉身就要走。
百合叫住他，欲語又止。
她沒話講，冬青也不想主動開口，徑直離開。
天公不作美，竟突然下起了暴雨。
回到冬梅的小店，冬青還是一副恍惚的模樣。
冬梅見他魂不守舍的，倒了杯溫水，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找到陸哥沒有。
冬青卻猛的變了臉色，一把握住她的手，“姐，以後……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陸哥了。”
冬梅心臟一窒，“什……什麽意思？”
冬青搖頭。
見狀，冬梅更是擔心，她急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不要瞞著我！陸哥怎麽了？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從前，她就只希望能遠遠看著陸巖就好，只要他快樂幸福，她就感到滿足和開心了，從來不會奢求什麽。因為她知道，他和她是沒可能的。
拗不過，冬青把今日之事講給她聽。
冬梅眼眶發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騰的站起來，“他被丟在哪裏？”
“不用去找了。”冬青無奈地搖頭，“慕小姐說過，誰都不能去，否則就是跟她做對。”
“慕小姐……慕小姐不能這樣呀，我們去求她，冬青我們去求她……”
“沒用的。”冬青望著她，眼裏滿是不忍：“陸哥做了那樣的事，慕小姐怎麽可能原諒他。姐姐，算了吧，沒結果的。”
轟的一聲，外面閃過一道驚雷，暴雨順著屋檐滑落，夜幕黑沈，不見一絲亮光。
雨水混著土壤砸在陸巖臉上，濕濡的泥點帶著粘腥的土味附著在胳膊上。
雖然被阿車他們暴打時，他有幾分演戲的成分，但臉上卻是實打實地被揍了兩拳掛了彩。
被扔到河邊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他耐心地等待著。
不多時，耳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很快，有人攬起他的胳膊，雨點被隔絕在一把大傘之外。
模模糊糊間，他被人扶著上了轎車。
“南楠小姐！”他聽見身邊的人這樣喊道。
“快把他送到醫院！”耳邊傳來略微熟悉的聲音。
陸巖的嘴角微微勾起，很好，魚兒上鉤了。
*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周義坤不知從哪裏得知陸巖偷吃之事，對周慕果斷的做法很是讚賞，“不錯，倒是有幾分像你父親我，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經過上次的事，他原本就對陸巖很是懷疑，難以放下芥蒂重用，沒想到這廝竟然給小慕戴綠帽子，倒省了他的事。
不過這種事始終還是有損顏面，是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把婚事之說收回才行。
“你也不用太傷心，這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周義坤這樣寬慰女兒，他又想到了林旭陽。
“父親，我心好累，暫時不想想這方面的事情。”周慕模樣憔悴，好似真的受了情傷。
周義坤憤然，要給女兒出口惡氣：“陸巖那家夥在哪，我叫人再好好教訓教訓他！”
“不要了，父親。”周慕說：“我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總歸是愛過的人，氣我已經出了，就這樣吧。”
“你啊。”周義坤看出她的難過，搖搖頭，“還是太心軟！”
翌日，周慕帶上小弟去了陸巖住的房子。到了地方，卻只讓阿車他們留在外面。
一個小時以後，周慕離開房間，並告訴阿車找人監視這間房，一有風吹草動必須通報。
阿車想，慕小姐應該是再也不想見到陸巖了，要是他還敢回這裏，慕小姐一定又想忍不住找人打他。
兩日後，周慕親自買了蔬菜水果去看望張圖。
他這幾日都待在家裏，很少外出，樓梯間總是有兩個周振安插的眼線，總是暗中觀察他的動向。
見周慕來看他，張圖特別開心。
周慕把手提袋放到茶幾上，像以往一樣和他寒暄。
“買了一些應季蔬菜和水果，都是常見的種類，要是有其他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訴我。”
張圖就點頭。
周慕那種花灑給窗口的綠蘿澆水，繁茂的藤葉後面，一只攝像頭閃著紅光。
她面色未改，澆完水，轉身走回茶幾旁，從蔬菜購物袋裏拿出一個小包的包裝袋：“我還買了泡腳料包，你有空可以泡泡腳，這個就給你放洗手間了。”
張圖又點頭，笑容很和藹。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從洗手間出來，周慕攤了攤手，“蔬菜水果你自己放冰箱，我就不伺候了。”
張圖揮手拜拜。
周慕頷首離開。
*
情場失意，生意場就會得意。
陳洱最近都在工廠忙生產，產量和純度都非常不錯。
周義坤對此非常滿意，對周慕也是誇讚不斷。只要這批貨運出去，又能大賺一筆，光是想想都會讓人覺得無比得意。
周慕很少來工廠，大多數時候這裏都是周振在把關，她只是偶爾來巡視一次，順便看看陳洱。
這一次，正當周慕要離開時，陳洱卻突然叫住了她。
“慕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周慕疑惑：“什麽事？”
“現在工廠生產有條不紊，只要每個環節都按照我說的去做，產品的純度都非常不錯。我想向您請個假。”
“什麽意思？”
“我老公來裏國了，他很擔心我，想要和我見一面。”陳洱揪住衣服下擺，“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慕小姐，能不能求求您讓我見他一面，一面就好。”
“你需要待在工廠監測每個環節。”周慕說。
“我保證不會影響生產。”陳洱急切補充道：“慕小姐，我真的很想他，我不會逃跑的！我保證！”
“我說過，兩三個月你就可以回去一次，不急這一回。”
“慕小姐你沒有結過婚，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陳洱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我都說了不會影響生產的，我只有這一個卑微的請求，只是想見見他而已。”她的眼裏含著淚花，緊咬著嘴唇，“你們要是不放心，就派人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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