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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我的人,你也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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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的人,你也敢動

葉眠眠神色一凜,想要繼續聽清楚,卻發現門外的腳步聲在此刻戛然而止。

或許是葉眠眠太過於緊張,將外頭的人當成了關陽。

這裏是女洗手間,來這個高級會所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關陽的膽子再大,也敢光明正大進來。

如此想著,葉眠眠推開門,旁邊一個黑影突然竄出來,將她推回隔間裏,並且動作迅速地關上門。

關陽!

關陽看著葉眠眠,淺淺一笑,“眠眠,我在外頭等你許久,不見你出來,我擔心你出事,所以特地進來看一看。”

在關陽未露出真面目之前,葉眠眠不介意陪他演戲,“多謝關少關心,不過這裏是女洗手間,多有不便,您還是趕緊出去吧。”

關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令葉眠眠十分的反感。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眠眠,葉總和我父親皆有聯姻的意向,不如我們就在一起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關陽說著,一邊朝葉眠眠靠近。

“關少,我們今夜第一次見面,並沒有熟悉到互稱名字的地步,請您以後還是叫我‘葉小姐’吧。”

“過了今晚,不就熟悉了嗎?感情這種東西,完全是可以培養的。”

關陽森寒一笑,突然擡手拿出一個瓶子,朝葉眠眠噴過來。

葉眠眠下意識地捂住口鼻,但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霧氣,她的身形劇烈一晃,摔進關陽的懷裏。

關陽立即摟住葉眠眠柔軟的腰肢,終於露出了本性,“不愧曾是沈子胥的女人,手感就是和外邊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

葉眠眠想推開關陽,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你給我噴了什麽?你……你放開我!”

關陽迫不及待地開始對葉眠眠上下其手,大掌順著她的裙擺往上撩起,葉眠眠氣憤不已。

然而葉眠眠的體內,某種火熱的渴望快要將她的理智吞噬殆盡。

葉眠眠歷經人事,意識到她被關陽下了藥。

“別急,我今夜會好好疼你。”

關陽強行將葉眠眠打橫抱起,一腳踹開洗手間的門,將她抱出洗手間,然後朝某個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葉眠眠擡手一巴掌打在關陽的臉上,力道薄弱,卻對關陽不痛不癢。

關陽將葉眠眠的這一舉動,當成了情趣,他順勢在葉眠眠的指尖上吻了吻。

葉眠眠嫌惡地撤回手,胃裏直犯惡心,“關陽,你放開我下來!”

葉眠眠的聲音軟綿綿的,媚眼如絲,關陽腹部猛地一緊,恨不得一親芳澤。

關陽加快腳上的步伐,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將葉眠眠丟在柔軟的沙發上,壓了上去。

“寶貝,今晚兒就讓我好好疼疼你。”

葉眠眠雙手死死地抵著關陽湊過來的腦袋,警告道:“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沈子胥的人,你若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關陽肆無忌憚道:“誰人不知你已經和沈子胥離婚,他另娶美嬌娘,你就乖乖地從了我吧,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身體內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葉眠眠的理智快要崩潰,她狠狠地咬住下唇,疼痛令她清醒了一分。

與此同時,江佐看見關陽抱著葉眠眠從洗手間出來的場景,葉眠眠的狀態,一看就不對勁兒。

江佐掐滅香煙,立即給沈子胥發了一條信息。

包廂內,沈子胥正被陸呈鳴變著法子勸酒。

“沈少,你和我幾年不見,就不能再給點面子……”

陸呈鳴的話音未落,坐在他身邊的沈子胥看了手機一眼,突然站起來朝外走,陸呈鳴失去依靠,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臥槽,不就是勸幾杯酒嗎?怎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陸呈鳴越想越不對勁,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跟出去。

江佐快速走到沈子胥的面前,“沈總,我看葉小姐那個樣子,八成是被人下藥了。”

沈子胥沈聲問道:“他們去哪兒了?”

“七號包廂,剛進去兩分鐘。”

江佐感覺自己的眼前仿佛刮起了一陣微風,話音未落,沈子胥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

關洋的名聲在本市是出了名的,葉眠眠招惹上關陽,根本就不會是什麽好事。

陸呈鳴追出來,問江佐:“沈少人呢?”

“去救人了。”

“救誰?”陸呈鳴一頭霧水。

江佐猶豫了片刻,“葉小姐。”

陸呈鳴的臉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不是說他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嗎?

沈子胥也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該不會是舊情難忘吧……

陸呈鳴想的頭疼,索性將其拋之腦後,一把勾住江佐的肩膀,“你身為沈少的金牌特助,不去幫一把?”

江佐淡漠道:“不合適。”

陸呈鳴琢磨了片刻,失笑道:“既然沈少能搞定,那你就陪我進去喝一杯。”

陸呈鳴不管江佐願不願意,強行將人拽進包廂裏,還不忘給江佐洗腦,“你家沈總今晚忙著呢,用不上你,你也別去給人家小兩口瞎搗亂……”

沈子胥走到包廂門口,擡腳踹開了門。

此刻,葉眠眠正被關陽壓在身下,兩人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大半。

沈子胥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淡漠的雙眸一閃而過的怒火,他大步上前,一腳將關陽踹開,脫下外套裹在葉眠眠的身上。

葉眠眠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睜著一雙水眸,軟聲道:“沈子胥,是你嗎?”

沈子胥淡淡的應了一聲,“老實呆著。”

說完,沈子胥轉身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關陽,邁步走到關陽的面前,聲音冰冷至極。

“我的人,你也敢動!”

關陽沒有想到沈子胥這尊活閻王會突然出現,臉色駭然,“沈沈沈……沈少,您和眠眠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沈子胥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擡腳踹向關陽的肋骨,只聽見哢嚓一聲,關陽一聲慘叫,痛苦地蜷縮在地。

關陽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受過此等罪,腹部的劇痛令他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名字是你配叫的嗎?即便是我不要的東西,也輪不到別人來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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