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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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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劫

“即便是三、兩,也趕不上明的決賽了。”

時經看了任玄一眼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你不要怕,我不會尋那人私仇的,你直接,是誰打傷的你?歐陽神一,還是董白?”

“君綾竹。”

任玄回答道。

“是他?”

時經聞言,眉頭再度一皺,旋即就緩緩的松開了。

“這個人實力的確不俗,雖然比歐陽神一和董白差了一線,但內力淬煉的極為雄厚,也算是年輕弟子裏的佼佼者。我聽他新近得到了一把極好的劍,名字叫‘無鋒’,是不是他用這把劍傷的你?”

“師父明鑒,這把‘無鋒’劍的確威力不俗。弟子也只是一招險勝,才堪堪擊敗了君綾竹。”任玄道。

“能擊敗君綾竹,你就擁有了學院前十的實力,也不枉我這三個月來傾心培養你。好,很好。”

時經了兩聲好,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下來又跟任玄了一會兒話。

大多數,都是關於對戰之時,如何保護自己不受傷,又如何在面對各種對手的情況下,利用‘千手如來掌’的優勢克敵制勝。

他林林總總,斷斷續續的講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捂住了嘴巴,忍不住的輕咳了幾聲。

“咳咳,咳咳咳。你……你回房間好好休息。明的決賽,若能勝,則可以放手一搏。若不能勝,直接認輸亦可。能戰勝君綾竹進入學院前十已經很好了,不可貪圖名次,再受更多的傷。神武比之後,你還有許多修行要繼續呢。”時經輕咳了幾聲後,慢慢的道。

“諾。”

任玄聞言,起身恭敬的再度行禮。

“去。”時經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

他的確有些疲憊,神識受損之後的時經,精神頭遠不如以往了,這些一直都是盤膝坐在床上,連東院大殿都沒有出去過一步。

任玄看得出來,時經無時無刻都在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痛楚。他蒼白的面孔,微微顫抖的眉梢,雖然已經努力克制了,但還是無法瞞過任玄的雙眼。

時經,還是有自己最後一絲尊嚴的,他無法在弟子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哪怕腦海、神識之中,那種直達神經末梢的病痛,遠遠超過了肉體上的痛苦,他也必須暗暗忍耐下來。

這是他最後的倔傲。

任玄心中清楚,嘴上卻不。

有時候,千言萬語也抵不過一次果斷的行動。

任玄承諾過,會幫助時經醫治好傷痛,任玄就一定會做到。

承諾過的事情,任玄從來都不曾忘記。

以前是,以後也是。

……

任玄滿臉微笑之色的徐徐退出了東院大殿之後,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了。

擡頭看了一眼空中的那輪明月,任玄只感覺肩頭的責任更重了三分。

明,必須要全勝才行。【】

“呼。”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之後,任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只見自己的房間裏已經點燃了燈火,隔著薄薄的窗戶紙,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浴桶裏沐浴著。

看來,在任玄和時經話的時候,司馬萱已經燒好了水,如今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沐浴著。

女孩子嘛,喜歡幹凈是性。倒不像自己,三、五洗一次也不覺有什麽不妥。

只是,現在自己倒是不適合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東院,除了東院大殿和自己房間之外,去處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地方而已。

“張師兄鼻血長流的跑回了東院,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任玄念及於此,不禁輕聲笑了笑,然後直接去了張鐵柱的房間。

敲了敲門,任玄開口道:“張師兄,你還在嗎?”

“在,在。怎能不在,我不在這裏,又能去哪?”

張鐵柱一邊答應著,一邊急匆匆的來開門。

拉開他那扇破門之後,張鐵柱露出了一臉的好奇之色的探出頭來:“師弟,你可真是稀客,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在自己房間休息,來我這裏幹什麽?”

“怎麽,你不歡迎?”任玄挑眉笑道。

“歡迎!怎麽不歡迎?那句話怎麽來著?哦,掃榻以待!”

張鐵柱哈哈笑道,將房門徹底拉開,將任玄迎了進去。

任玄進入他房間之後,張鐵柱還朝著任玄的房間看了一眼,結果也看到了司馬萱正在沐浴的‘景色’,雖然遠遠看起來十分模糊,且隔著一面薄薄的紙窗,但豈能擋得住張鐵柱的目光?

“哇!師弟,你房間裏那個女的是誰?”

張鐵柱大吃一驚,指著任玄的房間,大叫道。

“噓,聲點!別嚇著人家了。”

任玄伸出一根手指頭,做出了‘噤聲’的表情,低聲道:“那是司馬萱,來我們東院借浴桶洗個澡而已。何必大驚怪?”

“哇,這能不大驚怪嗎?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有女孩子在東院洗澡,那還是我剛剛進入東院的時候。只不過,那位師姐早在我剛剛進入東院的時候,就離開神武宗啦!”

張鐵柱關上了房門,然後一把抱住了任玄的脖子,嘿嘿笑道:“罷,你是不是準備把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拐騙來東院啊?或者,你直接把她娶了,在東院安家落戶?”

“別亂想了,人家可是清白女子,怎麽會來東院?”任玄擺了擺手。

“事出有異,必有奸情!我可不相信,平白無故的一個女孩子,會跑去你的房間沐浴洗澡。而且,還是那麽可愛的女孩子……”

張鐵柱這句話的時候,本是有些興趣昂揚的樣子,尚且滿臉笑容,但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觸動了他的哪根心弦,他竟然雙目忽的一紅,痛哭起來。

“師弟,我傷心啊。”

張鐵柱抱著任玄的肩膀,哭的稀裏嘩啦。

“哎?師兄,你這是怎麽了?本來還好好的,怎麽一瞬間就哭成這個樣子?”任玄大驚失色。

“你不懂,你自然不懂。”

張鐵柱只是痛哭:“剛剛遇到了喜歡的人,就瞬間失去的感覺,你怎會明白?也怪物,不該動那種貪念,如果我有自知之明,現在也不會有這種錐心之痛,我愚蠢,我真是愚蠢,我……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她……”

“她?”

任玄聞言一楞,旋即苦笑道:“我知道了,你還在對甄宓念念不忘,耿耿於懷。”

“她是一位仙,也不為過。師弟,也不怕你恥笑,我在山下本來就要忘了她,甚至已經對他完全沒感覺了。甚至我回到東院之後,也裝作無事發生過的樣子。但剛才就不知怎麽了,遠遠看到司馬萱暖之後,忽然間就悲從中來,這眼淚抑制不住的就下來了。你,我是不是很沒出息,竟然為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這般失魂落魄,丟人現眼……”

張鐵柱本來是一個憨厚的糙漢子,這會兒卻好似變成了水做的一般,哭成了一個淚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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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玄搖頭,嘆了口氣,伸出手來拍了拍張鐵柱的背,安慰道:“這怎能怪你。世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難以堪破‘情’這一字。為情生為情死,又豈是你一人?哭,哭完了就不傷心了。”

那張鐵柱聽了,再不忍耐,徑直的抱著任玄開始痛哭,眼睛都紅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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