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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系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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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系統君?

不過這場夢讓姜姚有些後怕,她打開企業微信一看,果不其然主管提了幾處意見,讓她有空改一下,語氣倒挺和善,不似夢裏說話那般粗鄙,姜姚忙回覆:“收到”。

第二日姜姚便啟程回家了,路上她又做了幾個夢,很少做夢且也記不清做了什麽夢的她短短幾小時的車程裏連續做了兩個夢,而且她醒來後還能清楚地記得很多細節。

第一個夢裏,她們在軍訓,帥氣高大的教官下達指令,讓排成隊列,姜姚比了下自己和周圍人的身高,站在了最後一排,正對著前面一排從右邊數第三個的第三個人。

可是身邊又突然多出了幾個人,其中有個馬尾辮的女生緊貼著自己站,不僅如此,她還微使著勁擠著自己。

姜姚微皺眉,心想著跟她講道理,讓她往旁邊挪挪,畢竟是自己先站的這個位置,再說了按高矮順序排,也該是她站這邊。

卻沒想到馬尾辮直接用肩膀頂了頂自己,把姜姚撞到了一邊。

姜姚不可思議地看著撞開她的馬尾辮女生,那人目視著前方,絲毫沒有歉意,反而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一個後來者就這麽理所當然占據了姜姚的位置。

姜姚感到惱火,她用力一推,又把馬尾辮推開,自己站了回去。

然而她剛站好沒幾秒,整個人就呼哧一下跪趴在地上,膝蓋和手上傳來刺疼,姜姚忍著疼用手肘撐地站起來,感慨:這軍訓服道也夠結實,這都沒破。

她攤開手,手心擦破了皮,滋滋的冒血,熱心的同學遞來一杯礦泉水,幫她沖洗傷口。

姜姚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她回頭,那個馬尾辮歪嘴笑看著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姜姚也笑著低頭拍拍褲子上的灰,再擡眼時,忽地一個巴掌甩過去,打得的馬尾辮女生觸不及防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姚,她也沒想到看似柔弱乖順的姜姚也會如此暴脾氣。馬尾辮氣得肩膀直抖動,正要打回去,周圍的人總算反應過來,連忙分開了她倆。

-

第二個夢發生在超市。

姜姚邊把購物車裏的東西一件件擺放在櫃臺上,邊說:“我還買了一個東西,剛才在裏面已經掃碼付錢了,工作人員說讓我到結賬的地方領取,這是取件碼,麻煩您看下。”

購物車裏的東西都拿出來後,姜姚調出手機頁面給收銀員看,矮胖波浪卷的收銀員擡頭掃了眼,沒發話。

姜姚以為她會掃完碼後給自己安排,卻沒想到付完錢後收銀員三兩下直接把袋子系上了,並沒有給自己取貨的意思。

姜姚以為收銀員忘記了,又調出手機界面,提醒道:“您好,這個東西可以方便幫我拿一下嗎?”

收銀員已經開始機械地給下一位顧客掃碼結賬,語氣有些沖,“我這裏沒有,你在哪兒付款的到哪兒拿去,沒看我現在正忙著嗎?”

“可是,裏面的工作人員讓我到收銀臺來領取。”姜姚試圖和她溝通,可收銀員只是默默地掃碼結賬,再不理會她。

姜姚走上前,再次大聲說:“我在你們超市花錢買了東西,你們不能收完錢什麽也不管。”

收銀員丟下商品和掃碼槍,話裏夾槍帶炮,“都跟你說了,誰收了你的錢你找誰,你在這裏瞎嚷嚷除了幹擾我工作,影響大家,有什麽用?”

她倆起爭執,旁邊的人看熱鬧,議論紛紛。

正在這隊辦理結賬的顧客催促著收銀員:“你快點結,我還有事著急走。”

收銀員掃完最後一件商品,顧客付完錢就匆忙走了,估計心裏覺得很晦氣。

“我也跟你說了,是你們的工作人員讓我來這裏領的,你們超市管理這麽混亂嗎?你們相互之間都不溝通嗎?”姜姚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可是這位收銀員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

下一位顧客猶猶豫豫上前,問收銀員:“還結嗎?”

收銀員甩臉色道:“結什麽?她非要幹擾我。”

姜姚氣笑了。

人群中一位白發老奶奶冒出頭,幹癟的嘴慢吞吞吐著音:“姑娘,你再去裏面問問看。人家這麽大一超市肯定不會賴著你。”

“是啊,收銀員都說了沒有,你問她,她也不知道啊。”另一位排隊的大哥說道。

大家都幫著收銀員說話,姜姚在心裏冷笑,感情這種事情不是發生在你們頭上是嗎?

她把手裏的物品丟在了地上,帶著怒氣又進裏面找工作人員,可工作人員還是堅持說:“怎麽會不知道呢?早就出通知了啊,今天已經有十幾個顧客在收銀處領了啊。你再去問問吧。”

姜姚忍耐著,問:“你確定是在收銀臺領取嗎?”

“是啊,他們那裏有的,早上我還幫著搬運過去了。”工作人員說。

他這麽說,姜姚只得再折返回收銀處,“你好,他說你這裏有,麻煩幫忙拿一下給我吧,謝謝。”

那個收銀員在電腦上敲著字,似乎翻了個白眼,“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在哪兒付錢的去那兒取,你看我這裏哪有?”她還低聲說了句“眼瞎嗎?”

跑來跑去,一個說“在哪兒付款去哪兒拿”,一個說“就在前面收銀處拿”,姜姚真的是受夠了,她怒摔手機,罵道:“WCNM”。

這時,周圍的人開始打圓場,“姑娘,好好說話,摔手機幹嘛?”

越多的人勸她冷靜,她就越冷靜不下來,只覺得心裏有一股火氣,快要把自己燃爆了。

-

姜姚醒的時候,心裏還一股怒氣,一時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夢裏的每一絲感覺都絲印般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姜姚忽然想到那天靈對她說的話,難道她的性格裏真的有如此暴怒的一面嗎?

印象中好像是有被插隊這一回事,不過當時她被擠開就換到了別的位置,沒有跟人起爭執,更別說先動手打人了。摔手機也不是現實中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姜姚猜測可能是這段日子工作上的壓力過大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放縱發洩自己?

回到家,姜姚又做了第三個夢。

在這場夢裏,姜姚終於不再是主角了,而是一個旁觀者,目睹了一個女生被偷三次外賣。。。姜姚只有女生視角,不知道偷外賣的人是誰,但能感知到女生強烈的委屈生氣情緒。

林家,林昶羽正在紙上隨便寫寫畫畫,“她的眼神裏帶著點迷離,好像在聽你講,又好像神思已經飄到了天上。她總是這樣。明明沒有刻意無視,可你總能察覺到打不破的距離感。”

“你決定好了嗎?”房間中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少年模樣的人,靈雙手插兜,朝著書桌前正低頭寫字的人走去,“她已經進入幻境,開始任務了。”

一只鋼筆飛過來,正中靈的腦門。

靈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阿羽,你不是最寶貴你的筆了嗎?竟然舍得拿它丟我。”

嘴上說著,靈卻撿起鋼筆在林昶羽寫字的紙上隨便塗塗抹抹,哦,已經不出墨水了。

他擡眼看林昶羽,發現他也正瞄著自己,看樣子又要拿起另一只鋼筆,靈搶走了,“不給你。”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像撒嬌,不過林昶羽並不吃他那一套,往後一靠,語氣冰冷,“我以為那一次你把她拉進幻境只是為了好玩,畢竟我都是你的玩物。現在又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把她拉下水?”

“什麽叫拉下水?說得好像很危險一樣。”靈把手裏的鋼筆拋來拋去,十分不滿阿羽的用詞,“還有,阿羽,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自己,你是我疼愛的小寶貝,我們該是默契的合作夥伴。”

林昶羽打斷了他的話,“你攪亂我就算了。既然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你就不應該把無關的人拖進來。把她安全帶回去吧。”林昶羽扔掉被靈亂畫的那張紙,隨便收拾了下桌面,“我去睡了,你自便。”

咦?不管用嗎?靈一個沒註意,手裏的鋼筆啪嗒掉在地上。

在林昶羽進門前,他趕忙道:“也不是百分百沒有危險哦。”

果然,林昶羽腳步一頓。

靈又補充道:“不然雲起怎麽會被困住?”

林昶羽氣勢洶洶轉頭,揪著靈的衣領狠狠搖晃他,恨不得把這倒黴玩意兒大卸一百八十段,“危險你還敢把她牽扯進去?”再看到摔在地上的鋼筆,林昶羽更是氣得手抖,他丟開靈,心疼地撿起摔成兩截的鋼筆。

靈扯扯衣領,看著阿羽好像對這支鋼筆格外在意,“反正你本來也是要拿它砸我的。”

“我沒想過拿它打人,我是要拿它寫字的。”林昶羽從抽屜裏找出一支錦盒,將遂成兩半的鋼筆小心放了進去。

眼看著阿羽怒氣值越來越高,靈忽然指尖在阿羽眉間一點,“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她吧。”

姜姚前一夜連做了三個不同的夢,這一夜卻是同一個夢連著做了好幾次。

還是那個偷外賣事件,視角仍是被偷的女生。

這個夢,不似前兩場代入感那麽強,姜姚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她不知道如何醒過來。

夢反反覆覆不斷循環著,根本不知何時會停止。

終於在第三次夢境結束時,姜姚發現自己置身於另外一個時空。

周圍一片混沌,面前有個穿著白袍的人,周身被一團團雲霧覆蓋,看不清臉龐,他開口說話了,“你在這裏看到了什麽?”

姜姚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你說剛才的夢嗎?我看到一個女生外賣被偷了。”

白袍手一揮,他身邊出現一個幻境,幻境裏正是姜姚夢到的畫面。

“對,就是這個。”姜姚覺得過分神奇,她掐掐自己的手,懷疑自己還在夢中。

“你是在做夢。”白袍說,“而且你要找到偷外賣的人才可以結束這個夢境。”

姜姚腦子飛速運轉,“所以,我是像小說裏一樣,誤打誤撞進了系統,我現在要完成系統分派的任務才可以出去是嗎?系統君?”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我叫靈。你應該認識我,姜小姐。”白袍再次揮手,籠罩在他身上的雲團消散,露出了少年模樣。

面前的這個靈和在林昶羽家見到的靈面目一樣,可是在這裏他給人的感覺又不太一樣,有些主宰萬物的神性,她忍不住問:“你是我見過的那個靈嗎?”

靈輕聲一笑,“你覺得呢?”

姜姚看著1起來的靈,坦然接受了這一切,夢境嘛,再荒誕也是夢。

她扭頭四處張望,靈問:“你在找什麽嗎?”

“那個家夥呢?”姜姚撇撇嘴,竟然沒看到他,他倆不應該形影不離嗎?

“你是說阿羽?”靈忽然一笑,他笑起來又是柔軟好欺的模樣。

姜姚忍不住上手摸摸他的腦袋,好漂亮,好可愛,反正在夢中,她吸個夠。

“住手!放尊重點。”靈拍開她的爪子,神色不悅,幹嘛呢?小不點,一點也不懂尊老!

姜姚卻是嬉皮笑臉,言歸正傳,“可是我要怎麽找到偷外賣的人呢?”

靈對於她的適應力有些感到吃驚,“視角會切換,你要做的是找出偷外賣的人,然後好好的修理ta一頓。”

“怎麽修理?”姜姚好奇地問。

“在下一個夢境中,你就是那個女生,你做的決定就是她想要做的決定,你自會知道的。”靈話音剛落,姜姚眼前的時空又開始扭轉,這是她要進入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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