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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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宋時雨拿著貓條餵太陽，路星沈端著果汁回來，手裏還拿著他的電話。
“哥哥，有人給你打電話。”
“哦。”
宋時雨撩起眼皮看了眼路星沈，怎麽從他的語氣裏就聽出有些許的酸味呢。直到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備註，弟弟，他才意識到對方這是吃醋了。
“幼稚。”
路星沈撇嘴，從宋時雨懷裏抱走太陽，舉高高，跟它對視。也不知道是說給人聽，還是說給小貓咪：“可憐崽崽，走吧，跟爸爸一起去那邊玩。你親爹怕是沒時間搭理咱倆，要陪最親最親的弟弟呢。”
說罷，看也不看宋時雨，氣鼓鼓的走開了。
最親最親的弟弟？
倒是會用詞的。
宋時雨唇角淺淺上揚著，接了電話。
“多雲，有什麽事麽？”
鄭多雲清潤又帶著些許撒嬌的黏糊聲音透過細微電波傳來，有些失真：“之前不是說，有機會要邀請哥哥來我家做客麽。哥哥今天有空嗎？我買了許多菜，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今晚……”
宋時雨斟酌著要怎麽拒絕，無意間看到不遠處的路星沈，看似抱著太陽玩兒，實則朝自己的方向伸長了耳朵，一副偷聽的姿態，眼底忍不住閃過笑意。
竟忘了回答。
“哥哥？”
鄭多雲的催促聲拉回宋時雨的註意力，他起身，故意走遠了些。眼角餘光觀察著路星沈，果然見他又悄咪咪往自己這邊蹭了蹭。
奇奇怪怪可可愛愛。
“抱歉多雲，今晚剛好有事，下次再約吧。”
鄭多雲聲音裏滿是失望：“可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哥哥總是下次下次，可下次都要在很久以後。我想哥哥，想跟哥哥見面，想一起吃飯。可以麽？哥哥，如果事情不重要，可以推掉嗎？”
帶著委屈的撒嬌，勾起宋時雨心底的憐惜。
但想到會再見到景年……
“哥哥，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鄭多雲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宋時雨有些慌，忙安慰他：“怎麽會。”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麽想，可哥哥現在有了養父母，還有了別的弟弟。你們朝夕相處十八年，而我們已經分開整整十六年了。中間的隔閡，是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跨越的。只要一想到這裏，我就很難過。對不起哥哥，我失態了。”
鄭多雲有些慌亂的道歉，好似並非故意要說這些話，且為了自己的失態而愧疚。
“既然哥哥忙，那就算了，我們下次再約好了。”
說完，他要掛電話。
宋時雨嘆息一聲，輕柔安慰他：“怎麽會，多雲一直都是我最愛的弟弟。地址發給我，晚會兒過去。”
“哥哥真的要來？不會耽誤事情麽？”
“沒事。”
鄭多雲這才破涕為笑，語氣裏飛揚：“翠堤灣，哥哥知道麽？”
“恩，知道。”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做飯，哥哥你要早點來。”
“好。”
翠堤灣麽。
多雲什麽時候搬去跟景年同居的？地板上新鋪的白色長毛地毯，原來是這樣有的。
一個是差點跟自己結婚的前男友，一個是終於找回的弟弟，對他來說，都是最親的人。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什麽時候走到一起的，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他生來淡漠，感情缺乏，哪怕是從小相依為命的親弟弟多雲，在長大後的重逢也鮮少探究彼此的私生活。
或許是間隔的十六年真的太過漫長，讓他們彼此生疏。又或者，因他生性薄涼，所以哪怕是對親弟弟也不會過分熱絡。總之，他們會偶爾一起見面吃飯，氣氛總是溫馨融洽，卻默契的從未提起彼此被領養後的生活，以及現在的生活。
就連唯一一次咨詢，也是因為自己實在拿不定主意，要怎麽對待景年。
只一次，結果卻足夠荒謬。
宋時雨相信多雲對自己跟景年的關系並不知情，所以才會撞見兩人親昵後，平靜離開。
如果他們真心相愛，那麽他的祝福，也會真心。
只是，他不該再出現在景年面前，不該打擾到景年跟多雲的感情。
此刻他倒是慶幸自己的那點心理陰影，讓他不至於跟景年發生什麽，否則的話，就更加狗血荒謬。
“哥哥在想什麽？”
路星沈突兀的出現在宋時雨面前，歪著腦袋看他，跟懷裏的太陽表情同步。
“沒什麽。”
宋時雨伸手撓了撓太陽的下巴，從路星沈懷裏接過它，蹭了蹭鼻尖後，彎腰把太陽放在地上。
爪爪一沾地，太陽立刻撒丫子跑的無影無蹤。
站起來時，布料不小心摩挲到還有些紅腫的地方，瞬間的刺痛跟微微的癢讓宋時雨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黑。
媽的。
鮮少罵人的他，忍不住在心裏狠狠罵了句路星沈。
倒黴催的東西。
罵他都是他欠。
“哥哥？”
路星沈可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事惹了宋時雨，還在擔心他是不是因為這兩天身體使用過度，驟然彎腰有些不適應，語氣不自覺帶著些許關心。不等宋時雨回應，人已經走上前，伸手扶住他。
下一秒，被宋時雨毫不客氣推開。
力道還不小呢。
路星沈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一臉懵的看著宋時雨，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生氣。
“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飯吧。”
“去哪兒？”
路星沈跟上前，小尾巴似得黏在宋時雨伸手。
“跟多雲吃飯。”
“帶我一起吧。”
他也想認識一下哥哥的弟弟。
想更多的了解宋時雨，想認識更多他身邊的人。
宋時雨都沒回應，路星沈卻在那邊自說自話：“哥哥，下次也帶我回你的養父母家吃頓飯吧？我想認識一下叔叔阿姨，還有弟弟。”
“不需要。”
宋時雨冷漠拒絕。
“需要的。我得認識哥哥身邊的每一個人，這樣如果哪天哥哥不見，我就知道自己該去找誰。”
宋時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路星沈。
“作為治療工具人，只服務我一個就夠了，不需要認識我身邊的人，尤其是家人。”
“如果我想呢？”
路星沈抿唇，賭氣似得追問。他知道理智的做法是就此打住，像以往那樣曲線救國，或者圓滑的從其他方面入手去達成目的。既能哄著宋時雨，也能讓自己得償所願。
雙贏。
但他也搞不清自己這會兒為什麽突然就叛逆起來。
像任性的小孩。
或許是因為宋時雨的不斷妥協，給了自己他的縱容是無底線的錯覺，讓他貪婪的想要不停試探他對自己的忍耐度，可以為自己退讓到什麽地方。
用得寸進尺，去證明自己的特殊。
“那就想著吧。”
宋時雨說完，轉身離開。
這次路星沈沒有再跟上，而是滿臉懊惱的站在暮光裏。
傍晚橘紅的太陽在視覺上要比白天大許多，像個介於虛無跟真實之間的大圓球，把周圍的天空也染成橘紅色。
雖然美的絢爛，但看起來卻有股花開荼蘼的悲涼。
路星沈嘖了聲，仿佛整個人也被籠罩在悲涼中。
陽臺上。
宋時雨看著垂頭喪氣的路星沈，感覺他這會兒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可憐兮兮的。
心裏難得有些懊惱。
他知道，自己心情變的差勁不單單是因為想到不經同意就被戴上的乳環，更多的，是要去翠堤灣，要在差點成為自己跟景年婚房的地方，跟弟弟吃飯，以客人的身份。
煩躁讓人心情陰郁。
乳環只是火上澆油，而路星沈也只是倒黴的撞到了冰山上罷了。
許久後，宋時雨才轉身回到室內。
換好衣服，下樓。
經過花園時，沒看到路星沈，也沒看到太陽。
他想著小崽子可能是生氣了，賭氣呢，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等回來，他試著再畫一幅畫安撫一下吧。
這邊的車庫在大門口，宋時雨走過去，正要從墻上拿鑰匙，卻摸了個空。
這時，車門打開。
路星沈從主駕下來，扶著車門站在那兒，看著他。
“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
宋時雨不確定路星沈知不知道翠堤灣是景年的住處，他也不想讓他知曉太多三個人狗血又荒謬的糾葛。
所以拒絕了他。
“哥哥，我堅持的話，你知道，除非答應，不然你踏不出這道門。”
宋時雨頭疼的皺眉，他也許可以態度強硬點拒絕路星沈，但想到剛才他因為自己心情不好被牽連，就沒辦法真的那樣做。
愧疚讓他不得已讓步。
猶豫了下，試探性的說：“我要去翠堤灣。”
“我知道哪兒。”
宋時雨不露聲色的觀察著路星沈的表情，見他始終如常，根本看不出知不知道哪兒是景年的住處。
但問的話，又顯得多此一舉，肯定引起懷疑。
沒辦法，他只好揣著心裏的鼓上了車。
鏤空鐵門向兩邊滑開，車子駛離。
宋時雨看向窗外，暮色漸深，昏暗開始籠罩著周圍。
再過不久，路燈就會亮起。
前面是紅燈。
“多雲住在翠堤灣麽？”
“恩。”
宋時雨心裏的鼓平靜下來，看來路星沈並不知道景年住在哪兒。
他的車牌號被登記過，到大門口自動放行。
宋時雨已經做好了路星沈問，他就回答是自己經常來找鄭多雲的緣故，但路星沈什麽都沒問。
似乎並不在意。
“吃過飯，我會自己回去的。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路星沈盯著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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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雨拿著貓條餵太陽，路星沈端著果汁回來，手裏還拿著他的電話。
“哥哥，有人給你打電話。”
“哦。”
宋時雨撩起眼皮看了眼路星沈，怎麽從他的語氣裏就聽出有些許的酸味呢。直到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備註，弟弟，他才意識到對方這是吃醋了。
“幼稚。”
路星沈撇嘴，從宋時雨懷裏抱走太陽，舉高高，跟它對視。也不知道是說給人聽，還是說給小貓咪：“可憐崽崽，走吧，跟爸爸一起去那邊玩。你親爹怕是沒時間搭理咱倆，要陪最親最親的弟弟呢。”
說罷，看也不看宋時雨，氣鼓鼓的走開了。
最親最親的弟弟？
倒是會用詞的。
宋時雨唇角淺淺上揚著，接了電話。
“多雲，有什麽事麽？”
鄭多雲清潤又帶著些許撒嬌的黏糊聲音透過細微電波傳來，有些失真：“之前不是說，有機會要邀請哥哥來我家做客麽。哥哥今天有空嗎？我買了許多菜，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今晚……”
宋時雨斟酌著要怎麽拒絕，無意間看到不遠處的路星沈，看似抱著太陽玩兒，實則朝自己的方向伸長了耳朵，一副偷聽的姿態，眼底忍不住閃過笑意。
竟忘了回答。
“哥哥？”
鄭多雲的催促聲拉回宋時雨的註意力，他起身，故意走遠了些。眼角餘光觀察著路星沈，果然見他又悄咪咪往自己這邊蹭了蹭。
奇奇怪怪可可愛愛。
“抱歉多雲，今晚剛好有事，下次再約吧。”
鄭多雲聲音裏滿是失望：“可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哥哥總是下次下次，可下次都要在很久以後。我想哥哥，想跟哥哥見面，想一起吃飯。可以麽？哥哥，如果事情不重要，可以推掉嗎？”
帶著委屈的撒嬌，勾起宋時雨心底的憐惜。
但想到會再見到景年……
“哥哥，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鄭多雲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宋時雨有些慌，忙安慰他：“怎麽會。”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麽想，可哥哥現在有了養父母，還有了別的弟弟。你們朝夕相處十八年，而我們已經分開整整十六年了。中間的隔閡，是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跨越的。只要一想到這裏，我就很難過。對不起哥哥，我失態了。”
鄭多雲有些慌亂的道歉，好似並非故意要說這些話，且為了自己的失態而愧疚。
“既然哥哥忙，那就算了，我們下次再約好了。”
說完，他要掛電話。
宋時雨嘆息一聲，輕柔安慰他：“怎麽會，多雲一直都是我最愛的弟弟。地址發給我，晚會兒過去。”
“哥哥真的要來？不會耽誤事情麽？”
“沒事。”
鄭多雲這才破涕為笑，語氣裏飛揚：“翠堤灣，哥哥知道麽？”
“恩，知道。”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做飯，哥哥你要早點來。”
“好。”
翠堤灣麽。
多雲什麽時候搬去跟景年同居的？地板上新鋪的白色長毛地毯，原來是這樣有的。
一個是差點跟自己結婚的前男友，一個是終於找回的弟弟，對他來說，都是最親的人。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什麽時候走到一起的，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他生來淡漠，感情缺乏，哪怕是從小相依為命的親弟弟多雲，在長大後的重逢也鮮少探究彼此的私生活。
或許是間隔的十六年真的太過漫長，讓他們彼此生疏。又或者，因他生性薄涼，所以哪怕是對親弟弟也不會過分熱絡。總之，他們會偶爾一起見面吃飯，氣氛總是溫馨融洽，卻默契的從未提起彼此被領養後的生活，以及現在的生活。
就連唯一一次咨詢，也是因為自己實在拿不定主意，要怎麽對待景年。
只一次，結果卻足夠荒謬。
宋時雨相信多雲對自己跟景年的關系並不知情，所以才會撞見兩人親昵後，平靜離開。
如果他們真心相愛，那麽他的祝福，也會真心。
只是，他不該再出現在景年面前，不該打擾到景年跟多雲的感情。
此刻他倒是慶幸自己的那點心理陰影，讓他不至於跟景年發生什麽，否則的話，就更加狗血荒謬。
“哥哥在想什麽？”
路星沈突兀的出現在宋時雨面前，歪著腦袋看他，跟懷裏的太陽表情同步。
“沒什麽。”
宋時雨伸手撓了撓太陽的下巴，從路星沈懷裏接過它，蹭了蹭鼻尖後，彎腰把太陽放在地上。
爪爪一沾地，太陽立刻撒丫子跑的無影無蹤。
站起來時，布料不小心摩挲到還有些紅腫的地方，瞬間的刺痛跟微微的癢讓宋時雨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黑。
媽的。
鮮少罵人的他，忍不住在心裏狠狠罵了句路星沈。
倒黴催的東西。
罵他都是他欠。
“哥哥？”
路星沈可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事惹了宋時雨，還在擔心他是不是因為這兩天身體使用過度，驟然彎腰有些不適應，語氣不自覺帶著些許關心。不等宋時雨回應，人已經走上前，伸手扶住他。
下一秒，被宋時雨毫不客氣推開。
力道還不小呢。
路星沈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一臉懵的看著宋時雨，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生氣。
“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飯吧。”
“去哪兒？”
路星沈跟上前，小尾巴似得黏在宋時雨伸手。
“跟多雲吃飯。”
“帶我一起吧。”
他也想認識一下哥哥的弟弟。
想更多的了解宋時雨，想認識更多他身邊的人。
宋時雨都沒回應，路星沈卻在那邊自說自話：“哥哥，下次也帶我回你的養父母家吃頓飯吧？我想認識一下叔叔阿姨，還有弟弟。”
“不需要。”
宋時雨冷漠拒絕。
“需要的。我得認識哥哥身邊的每一個人，這樣如果哪天哥哥不見，我就知道自己該去找誰。”
宋時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路星沈。
“作為治療工具人，只服務我一個就夠了，不需要認識我身邊的人，尤其是家人。”
“如果我想呢？”
路星沈抿唇，賭氣似得追問。他知道理智的做法是就此打住，像以往那樣曲線救國，或者圓滑的從其他方面入手去達成目的。既能哄著宋時雨，也能讓自己得償所願。
雙贏。
但他也搞不清自己這會兒為什麽突然就叛逆起來。
像任性的小孩。
或許是因為宋時雨的不斷妥協，給了自己他的縱容是無底線的錯覺，讓他貪婪的想要不停試探他對自己的忍耐度，可以為自己退讓到什麽地方。
用得寸進尺，去證明自己的特殊。
“那就想著吧。”
宋時雨說完，轉身離開。
這次路星沈沒有再跟上，而是滿臉懊惱的站在暮光裏。
傍晚橘紅的太陽在視覺上要比白天大許多，像個介於虛無跟真實之間的大圓球，把周圍的天空也染成橘紅色。
雖然美的絢爛，但看起來卻有股花開荼蘼的悲涼。
路星沈嘖了聲，仿佛整個人也被籠罩在悲涼中。
陽臺上。
宋時雨看著垂頭喪氣的路星沈，感覺他這會兒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可憐兮兮的。
心裏難得有些懊惱。
他知道，自己心情變的差勁不單單是因為想到不經同意就被戴上的乳環，更多的，是要去翠堤灣，要在差點成為自己跟景年婚房的地方，跟弟弟吃飯，以客人的身份。
煩躁讓人心情陰郁。
乳環只是火上澆油，而路星沈也只是倒黴的撞到了冰山上罷了。
許久後，宋時雨才轉身回到室內。
換好衣服，下樓。
經過花園時，沒看到路星沈，也沒看到太陽。
他想著小崽子可能是生氣了，賭氣呢，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等回來，他試著再畫一幅畫安撫一下吧。
這邊的車庫在大門口，宋時雨走過去，正要從墻上拿鑰匙，卻摸了個空。
這時，車門打開。
路星沈從主駕下來，扶著車門站在那兒，看著他。
“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
宋時雨不確定路星沈知不知道翠堤灣是景年的住處，他也不想讓他知曉太多三個人狗血又荒謬的糾葛。
所以拒絕了他。
“哥哥，我堅持的話，你知道，除非答應，不然你踏不出這道門。”
宋時雨頭疼的皺眉，他也許可以態度強硬點拒絕路星沈，但想到剛才他因為自己心情不好被牽連，就沒辦法真的那樣做。
愧疚讓他不得已讓步。
猶豫了下，試探性的說：“我要去翠堤灣。”
“我知道哪兒。”
宋時雨不露聲色的觀察著路星沈的表情，見他始終如常，根本看不出知不知道哪兒是景年的住處。
但問的話，又顯得多此一舉，肯定引起懷疑。
沒辦法，他只好揣著心裏的鼓上了車。
鏤空鐵門向兩邊滑開，車子駛離。
宋時雨看向窗外，暮色漸深，昏暗開始籠罩著周圍。
再過不久，路燈就會亮起。
前面是紅燈。
“多雲住在翠堤灣麽？”
“恩。”
宋時雨心裏的鼓平靜下來，看來路星沈並不知道景年住在哪兒。
他的車牌號被登記過，到大門口自動放行。
宋時雨已經做好了路星沈問，他就回答是自己經常來找鄭多雲的緣故，但路星沈什麽都沒問。
似乎並不在意。
“吃過飯，我會自己回去的。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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