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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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宋時雨沒回答，但上下打量的眼神跟臉上冷漠的表情，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拒絕、看不上、沒興趣。
路星沈還想說什麽，電話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在心裏遺憾的嘆了口氣。
“既然都是鄰居了，晚上一起吃飯吧。”說著揚了揚手機，表示自己很忙：“先走啦，等我回來。”
大概是被路星沈過於理所當然的語氣弄的沒反應過來，等宋時雨想起拒絕時，哪兒還有對方的影子。
要不幹脆再搬一次家？
這個念頭閃過宋時雨腦海的第一秒就被他否掉，憑什麽因為路星沈搬家？那樣的話，自己不就輸給他兩次了麽。
砰！
門被用力關上，宋時雨帶著滿腔怨氣，去畫室發洩。
沈浸畫畫時，宋時雨總會忘記一切。
門鈴響了數遍，沒人應。
“出去了，還是……故意不理？”
路星沈眼神幽深的盯著緊閉的門板，又等了五分鐘，確認不會有人給自己開門後才遺憾的回了隔壁自己家。
他徑直走向陽臺，隔壁漆黑一片。
這讓路星沈心情好了些，至少知道他是出去了，而不是對自己置之不理。
下一秒，隔壁陽臺傳來動靜，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路星沈眼裏。
是宋時雨。
看他的樣子，似乎一直都在家。
路星沈無聲哂笑，轉身看向宋時雨，舉起右手揮了揮：“嗨，鄰居。”
連續不停頓的畫了七八個小時，宋時雨很累，腦袋跟身體反應都有些遲鈍。以至於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自顧自的沈浸在可以讓他喘息的濃稠夜色裏。
“不理我麽？”
路星沈看了看兩邊陽臺之間的距離，思量著以自己的身手，能不能跳過去。
會有些危險吧。
畢竟二十六樓呢，摔下去可就死掉啦。
月亮很大，很圓，月光很涼。
清冷冷的，籠罩著宋時雨，讓他身上、臉上的顏料無所遁形。
一點點映入路星沈眼簾。
“宋時雨。”
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語氣裏充滿輕快跟活力，又裹挾著一絲刻意的輕佻。
這一次，總算把宋時雨從自己的世界拉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你吃飯了麽？一起吃飯吧。”
路星沈回答的是個全然無關的問題，笑瞇瞇的，對冷冰冰的鄰居發出邀請。
執著又極具主動性。
像某種大型肉食動物，一旦發現目標，就會一次次主動侵入，直到對方投降，成為自己的俘虜。
宋時雨懶得搭理他。
擡頭繼續看月亮。
路星沈也跟著擡頭看：“今晚月色真美，對嗎？”
“沒有某個掃興的人，會更美。”
宋時雨轉身要走。
他得去洗澡了，衣服上跟臉上、手上都是顏料，這會兒已經快幹了，有些難受。
再晚的話，這些痕跡會很難洗。
“宋時雨，你真的聽不出我在說什麽嗎？”
“我該聽出什麽？”
“就，夏目漱石呀。”
路星沈走到圍欄邊，最靠近宋時雨的位置，歪著腦袋，故意賣萌。
有意拖長的輕快語調讓暧昧肆意，緊緊盯著宋時雨的眼睛，自顧自解釋：“他在課堂上問學生，Iloveyou的意思，學生直接翻譯‘我愛你’，他說這句話應該翻譯為‘今晚月色真美’。”
如此經典的表白語句，宋時雨自然知道。
他嘲諷的扯著唇角：“對於你的感情游戲，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實在寂寞，可以去yp。”
見了幾次面而已，哪兒來的感情。表白的語句再經典，也不過是虛情假意的偽裝，有什麽意思呢。
被拒絕還被嘲諷的路星沈一點都不生氣，甚至不要臉的追問：“那麽，我可以請你當我的py嗎？”
回答他的是宋時雨冷漠的背影。
等他跨入那扇門，或許自己再無法讓他停留。
路星沈本能的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脫口而出：“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麽知道你的名字？”
月光下，頎長身影停頓，緩緩轉過來。
冰冷又寂靜的眼神落在路星沈身上，像浩瀚神秘的大海，無邊無際又神秘，讓人既敬畏又忍不住好奇想要探索。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路星沈一楞，臉上故意撐著的游刃有餘一點點褪去。
心裏莫名有些慌。
“什麽，意思？”
“路星沈，景年的死對頭。”
宋時雨一字一句說的緩慢，看著路星沈露出無措跟慌張，他的心情很是暢快。
不能總是輸，好歹也比他虛長了幾歲，怎麽能被個毛頭小子給壓倒呢。
“你是要報覆他把他踩在腳底，還是要殺了他，都與我無關。我們分手了，他對我來說只是陌路人。我沒空，也沒心情卷入你們之間的是是非非。希望接下來在我住這裏的時間裏，我們能井水不犯河水。”
“宋時雨！”
路星沈語氣急切，雙手握緊欄桿，身體下意識向前。
心裏慌張的不行。
迫切盼望他能停下，轉身，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但他沒有。
走的果決又漠然。
推拉門被關上，隔絕的仿佛是兩個世界，而不是兩棟房子。
“嘖。”
路星沈皺眉，懊惱的用力捶了下欄桿。
室內。
宋時雨背對著門，回頭看了眼隔壁陽臺的方向，嗤笑了聲。
他跟景年在一起五年，對對方的家庭跟朋友卻從未主動了解過。而景年也鮮少提及，至於為什麽，宋時雨並不關心。但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就是路星沈。
不過這個名字被提及的次數，也只有寥寥兩三次。
每一次景年提起，總會帶著滿臉憎厭。
因為跟平時的他相差太大，所以宋時雨才會記住這個名字。
只是在一起五年從未見過一次，剛分手就遇見了。
怎麽說呢，就像是，孽緣。
宋思雨收回思緒，拆開一袋雞胸肉放進微波爐後，拿了衣服去洗澡。
至於路星沈，在鎮定下來後，立刻展開行動。
給宋時雨打電話。
不出意外，被拉黑了。
沒關系，換個號碼再打，他特意辦了一批卡。
對於陌生號碼，宋時雨向來不會接。
任憑手機在一旁不停震動，他自顧自吃自己的晚餐，細嚼慢咽，平靜淡定。
很快對方換了策略，開始發短信。
【是我，路星沈。我們聊聊吧。】
宋時雨看過短信後，直接把號碼拉黑。
誰知對方又換了號碼。
【還是我，開門，我們聊聊。】
繼續拉黑。
再一次換了新號碼。
【要不然，我翻窗去找你。放心，就算我不小心掉下去，也只是我的錯。不會責怪你，也不會變成鬼來找你報仇。】
宋時雨……
他黑著臉快步走到陽臺，刷的拉開門沖出去，咬牙切齒的瞪著路星沈。
“你他媽到底弄了多少號碼？”
“好像五十個？這不重要。”
路星沈很高興自己的死纏爛打總算讓宋時雨有了回應，雖然是氣急敗壞的那種，但總比無視自己，根本沒機會跟他說話好。
擔心宋時雨再次轉身走人，他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承認在知道你跟姓景的是戀人時，我有過把你搶走報覆他的心思，但跟未知一切時就對你產生的興趣比，根本微不足道。”
“你的臉是我喜歡的，聲音也是。現在，性格也是。宋時雨，我很開心你跟姓景的分手。說真的，他根本配不上你。”
“我很高興跟你的開始，不需要夾雜太多，變得純粹，我也可以更加毫無顧忌的追求你。宋時雨，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肯定比姓景的好一萬倍。”
像是擔心再沒有對話的機會，路星沈一口氣把想要說的話全部說完。
坦誠又直接。
毫無保留。
對於這樣純粹的直球，宋時雨還是第一次遇到。
景年當初追他時，是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一點點侵占他的生活跟空間，讓他下意識習慣他的存在。
再加上養父母……所以他才會接受。因為他想學著像養父母那樣，有一個可以相互扶持，一起生活的人，他也想試試看那樣的感覺。
如果沒有第三個人出現，他會按部就班的跟景年繼續訂婚、結婚，過完平淡、但又跟無數人相似的一輩子。
雖然宋時雨並不認為自己跟路星沈能有結果，但至少他那句‘景年配不上自己’讓他心情挺不錯，也願意給他一個當點頭之交的機會。
“我會把你的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不要再用你那些號碼打給我，短信更不行。”
路星沈緊繃的心弦瞬間松開。
成功度過一次危機，避免以後再無交集。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路星沈想，還好自己臉皮厚，善於得寸進尺，他央求：“那也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可以嗎？”
宋時雨皺眉：“不要蹬鼻子上臉。”
“拜托了，就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吧？”
路星沈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央求。
是宋時雨從未見過的另一面：“所以你在撒嬌？”
“那你心軟了嗎？”
宋時雨張嘴，想說沒有，他鐵心石腸。
路星沈卻升級了撒嬌等級：“求你了，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吧，哥哥。”
他趴在欄桿上，身體努力探向自己這邊，滿眼赤誠。
但也有心機。
物盡其用的使用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用令人心軟的眼神、充滿了哀求的語氣，讓人無法拒絕。
理直氣壯的拿捏，勾引。
可宋時雨承認，盡管他清楚無比，卻沒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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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雨沒回答，但上下打量的眼神跟臉上冷漠的表情，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拒絕、看不上、沒興趣。
路星沈還想說什麽，電話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在心裏遺憾的嘆了口氣。
“既然都是鄰居了，晚上一起吃飯吧。”說著揚了揚手機，表示自己很忙：“先走啦，等我回來。”
大概是被路星沈過於理所當然的語氣弄的沒反應過來，等宋時雨想起拒絕時，哪兒還有對方的影子。
要不幹脆再搬一次家？
這個念頭閃過宋時雨腦海的第一秒就被他否掉，憑什麽因為路星沈搬家？那樣的話，自己不就輸給他兩次了麽。
砰！
門被用力關上，宋時雨帶著滿腔怨氣，去畫室發洩。
沈浸畫畫時，宋時雨總會忘記一切。
門鈴響了數遍，沒人應。
“出去了，還是……故意不理？”
路星沈眼神幽深的盯著緊閉的門板，又等了五分鐘，確認不會有人給自己開門後才遺憾的回了隔壁自己家。
他徑直走向陽臺，隔壁漆黑一片。
這讓路星沈心情好了些，至少知道他是出去了，而不是對自己置之不理。
下一秒，隔壁陽臺傳來動靜，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路星沈眼裏。
是宋時雨。
看他的樣子，似乎一直都在家。
路星沈無聲哂笑，轉身看向宋時雨，舉起右手揮了揮：“嗨，鄰居。”
連續不停頓的畫了七八個小時，宋時雨很累，腦袋跟身體反應都有些遲鈍。以至於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自顧自的沈浸在可以讓他喘息的濃稠夜色裏。
“不理我麽？”
路星沈看了看兩邊陽臺之間的距離，思量著以自己的身手，能不能跳過去。
會有些危險吧。
畢竟二十六樓呢，摔下去可就死掉啦。
月亮很大，很圓，月光很涼。
清冷冷的，籠罩著宋時雨，讓他身上、臉上的顏料無所遁形。
一點點映入路星沈眼簾。
“宋時雨。”
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語氣裏充滿輕快跟活力，又裹挾著一絲刻意的輕佻。
這一次，總算把宋時雨從自己的世界拉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你吃飯了麽？一起吃飯吧。”
路星沈回答的是個全然無關的問題，笑瞇瞇的，對冷冰冰的鄰居發出邀請。
執著又極具主動性。
像某種大型肉食動物，一旦發現目標，就會一次次主動侵入，直到對方投降，成為自己的俘虜。
宋時雨懶得搭理他。
擡頭繼續看月亮。
路星沈也跟著擡頭看：“今晚月色真美，對嗎？”
“沒有某個掃興的人，會更美。”
宋時雨轉身要走。
他得去洗澡了，衣服上跟臉上、手上都是顏料，這會兒已經快幹了，有些難受。
再晚的話，這些痕跡會很難洗。
“宋時雨，你真的聽不出我在說什麽嗎？”
“我該聽出什麽？”
“就，夏目漱石呀。”
路星沈走到圍欄邊，最靠近宋時雨的位置，歪著腦袋，故意賣萌。
有意拖長的輕快語調讓暧昧肆意，緊緊盯著宋時雨的眼睛，自顧自解釋：“他在課堂上問學生，Iloveyou的意思，學生直接翻譯‘我愛你’，他說這句話應該翻譯為‘今晚月色真美’。”
如此經典的表白語句，宋時雨自然知道。
他嘲諷的扯著唇角：“對於你的感情游戲，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實在寂寞，可以去yp。”
見了幾次面而已，哪兒來的感情。表白的語句再經典，也不過是虛情假意的偽裝，有什麽意思呢。
被拒絕還被嘲諷的路星沈一點都不生氣，甚至不要臉的追問：“那麽，我可以請你當我的py嗎？”
回答他的是宋時雨冷漠的背影。
等他跨入那扇門，或許自己再無法讓他停留。
路星沈本能的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脫口而出：“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麽知道你的名字？”
月光下，頎長身影停頓，緩緩轉過來。
冰冷又寂靜的眼神落在路星沈身上，像浩瀚神秘的大海，無邊無際又神秘，讓人既敬畏又忍不住好奇想要探索。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路星沈一楞，臉上故意撐著的游刃有餘一點點褪去。
心裏莫名有些慌。
“什麽，意思？”
“路星沈，景年的死對頭。”
宋時雨一字一句說的緩慢，看著路星沈露出無措跟慌張，他的心情很是暢快。
不能總是輸，好歹也比他虛長了幾歲，怎麽能被個毛頭小子給壓倒呢。
“你是要報覆他把他踩在腳底，還是要殺了他，都與我無關。我們分手了，他對我來說只是陌路人。我沒空，也沒心情卷入你們之間的是是非非。希望接下來在我住這裏的時間裏，我們能井水不犯河水。”
“宋時雨！”
路星沈語氣急切，雙手握緊欄桿，身體下意識向前。
心裏慌張的不行。
迫切盼望他能停下，轉身，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但他沒有。
走的果決又漠然。
推拉門被關上，隔絕的仿佛是兩個世界，而不是兩棟房子。
“嘖。”
路星沈皺眉，懊惱的用力捶了下欄桿。
室內。
宋時雨背對著門，回頭看了眼隔壁陽臺的方向，嗤笑了聲。
他跟景年在一起五年，對對方的家庭跟朋友卻從未主動了解過。而景年也鮮少提及，至於為什麽，宋時雨並不關心。但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就是路星沈。
不過這個名字被提及的次數，也只有寥寥兩三次。
每一次景年提起，總會帶著滿臉憎厭。
因為跟平時的他相差太大，所以宋時雨才會記住這個名字。
只是在一起五年從未見過一次，剛分手就遇見了。
怎麽說呢，就像是，孽緣。
宋思雨收回思緒，拆開一袋雞胸肉放進微波爐後，拿了衣服去洗澡。
至於路星沈，在鎮定下來後，立刻展開行動。
給宋時雨打電話。
不出意外，被拉黑了。
沒關系，換個號碼再打，他特意辦了一批卡。
對於陌生號碼，宋時雨向來不會接。
任憑手機在一旁不停震動，他自顧自吃自己的晚餐，細嚼慢咽，平靜淡定。
很快對方換了策略，開始發短信。
【是我，路星沈。我們聊聊吧。】
宋時雨看過短信後，直接把號碼拉黑。
誰知對方又換了號碼。
【還是我，開門，我們聊聊。】
繼續拉黑。
再一次換了新號碼。
【要不然，我翻窗去找你。放心，就算我不小心掉下去，也只是我的錯。不會責怪你，也不會變成鬼來找你報仇。】
宋時雨……
他黑著臉快步走到陽臺，刷的拉開門沖出去，咬牙切齒的瞪著路星沈。
“你他媽到底弄了多少號碼？”
“好像五十個？這不重要。”
路星沈很高興自己的死纏爛打總算讓宋時雨有了回應，雖然是氣急敗壞的那種，但總比無視自己，根本沒機會跟他說話好。
擔心宋時雨再次轉身走人，他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承認在知道你跟姓景的是戀人時，我有過把你搶走報覆他的心思，但跟未知一切時就對你產生的興趣比，根本微不足道。”
“你的臉是我喜歡的，聲音也是。現在，性格也是。宋時雨，我很開心你跟姓景的分手。說真的，他根本配不上你。”
“我很高興跟你的開始，不需要夾雜太多，變得純粹，我也可以更加毫無顧忌的追求你。宋時雨，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肯定比姓景的好一萬倍。”
像是擔心再沒有對話的機會，路星沈一口氣把想要說的話全部說完。
坦誠又直接。
毫無保留。
對於這樣純粹的直球，宋時雨還是第一次遇到。
景年當初追他時，是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一點點侵占他的生活跟空間，讓他下意識習慣他的存在。
再加上養父母……所以他才會接受。因為他想學著像養父母那樣，有一個可以相互扶持，一起生活的人，他也想試試看那樣的感覺。
如果沒有第三個人出現，他會按部就班的跟景年繼續訂婚、結婚，過完平淡、但又跟無數人相似的一輩子。
雖然宋時雨並不認為自己跟路星沈能有結果，但至少他那句‘景年配不上自己’讓他心情挺不錯，也願意給他一個當點頭之交的機會。
“我會把你的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不要再用你那些號碼打給我，短信更不行。”
路星沈緊繃的心弦瞬間松開。
成功度過一次危機，避免以後再無交集。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路星沈想，還好自己臉皮厚，善於得寸進尺，他央求：“那也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可以嗎？”
宋時雨皺眉：“不要蹬鼻子上臉。”
“拜托了，就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吧？”
路星沈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央求。
是宋時雨從未見過的另一面：“所以你在撒嬌？”
“那你心軟了嗎？”
宋時雨張嘴，想說沒有，他鐵心石腸。
路星沈卻升級了撒嬌等級：“求你了，同意我的微信好友吧，哥哥。”
他趴在欄桿上，身體努力探向自己這邊，滿眼赤誠。
但也有心機。
物盡其用的使用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用令人心軟的眼神、充滿了哀求的語氣，讓人無法拒絕。
理直氣壯的拿捏，勾引。
可宋時雨承認，盡管他清楚無比，卻沒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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