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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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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弘暉

“孩子既然已經生病了,那就讓他好好養病,讀書之事可以放一放,再說弘暉還小,也不急於這一時。”

孫姝雅的這些話,倒是發自內心的。

她覺得弘暉如今還不滿三歲,哪怕再過兩年啟蒙也不晚,不管宜修聽不聽,總之她說了出來,也算是盡到了身為嫡母的責任。

只是這話聽在宜修心裏,就覺得孫姝雅太過狠心,想要養廢她的兒子,故意攔著她兒子的上進心。

不過宜修的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很好,因此很是順從的說:“是,福晉說的有理,大阿哥確實應該好好歇一歇。”

說完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只是兩人畢竟不熟,也沒什麽話可說,沒一會兒,孫姝雅就帶著人回去了。

孫姝雅走了之後,宜修吩咐剪秋,讓弘暉的啟蒙嬤嬤,在弘暉床邊給他讀書。

剪秋有些遲疑,“側福晉剛剛不是還說,要讓大阿哥休息幾天嗎?”

宜修看著剪秋,白了一眼,這個侍女腦子是真的不聰明,只不過對她忠心耿耿,她才繼續用著罷了。

“福晉的兒子只比大阿哥小了一歲多,現在還不能啟蒙,她當然要攔著我的弘暉上進了,我又豈能讓她如願!”

剪秋看著宜修的表情,只覺得側福晉如今已經有些瘋魔了。

內室裏

弘暉小小的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身上應該還帶著奶膘,肥嘟嘟的,只是弘暉明顯看著要比一般的孩子瘦弱很多。

“額娘,我不舒服,能不能不讀書了?”

“弘暉乖,太醫說你這個病不嚴重,吃一副藥也就好了。

你若是不想自己看書,額娘就讓嬤嬤讀給你聽,你是你阿媽的長子,一定得爭氣,也要為額娘爭一口氣。”宜修苦口婆心的勸弘暉。

弘暉是個乖巧的孩子,聽了之後就點點頭說:“我知道了,額娘,我一定好好讀書,給額娘爭氣。”

“好孩子。”宜修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沒有白生。

這天,雍親王下朝比較早,看著天色還可以,就回了王府,打算帶孫姝雅出門逛逛。

倆人沒帶孩子,就只有彼此,坐上馬車直奔東大街。

那是京城裏最繁華的一條大街,街上人來人往,吆喝聲和討價還價的聲音絡繹不絕。

周圍還有一整排的店鋪,是專門為有錢人服務的,裏面的裝修精致華美,服務周到。

了首飾店,之後又去了賣布匹的店鋪,買了幾匹從江南來的緊俏布匹。

看著大街上賣的那些精致小吃,孫姝雅躍躍欲試,雍親王看了出來,立刻讓蘇培盛帶著下人去買。

兩人在外面吃飽喝足,又打包了一些糕點,才回去。

幾個孩子現在還小,哪怕是大阿哥,雍親也不敢給他吃外面買的東西,因此也沒給孩子們帶。

至於後院的那群女人,雍親王就更想不起來了,孫姝雅也不會去特意提醒他。

馬車緩緩行駛著,俗話說飽暖思□□。

吃飽喝足之後,孫姝雅看著坐在馬車上,雙眸微闔,正閉目養神的男人,只覺得越跟這個男人相處,越覺得他充滿了魅力,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

雍親王睜開眼睛,眼裏似帶著火,雙手一用力,孫姝雅就到了他的懷裏。

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著,裏面的人,也在搖晃著。

“呵~,姝兒可要忍住,這可是在外面呢。”

孫姝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本來已經很辛苦了,這個男人還在刺激他,真是太狗了。

兩人在馬車裏無聲的來了一發,雖彼此都未盡興,但有一種偷情的別樣快感,心理上倒是大為滿足。

回了府裏之後,雍親王並沒有回前院,而是直接去了孫姝雅的院子,兩人親親熱熱吃了晚飯,又繼續了在馬車上未盡興的事。

一直折騰到半夜,兩人才相擁睡去。

孫姝雅正睡著,突然聽到0028在喊她,說是大阿哥發高燒了。

此時外面正在下雨,並伴隨著電閃雷鳴。孫姝雅猛然意識到,這或許正是劇情中大阿哥夭折的那一晚。

孫姝雅並不準備做什麽,她沒想過要去救弘暉。

她自己也有孩子,宜修的惡毒,早在看劇情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若是她把弘暉救活,依照宜修的德行,也並不會感激她,相反,有大阿哥在手,宜修會爭的更加厲害。

她繼續和雍親王睡著,這時外邊的蘇培盛稟報:“王爺,福晉,出事了。”

雍親王聽到聲音猛然驚醒,只覺得心裏一疼,立刻說道:“出了什麽事?”

“側福晉院子裏的人來稟報,大阿哥發高燒了。”

雍親王一聽,立刻起身穿衣,同時吩咐蘇培盛快去請太醫。

孫姝雅此時也著急忙慌穿衣服,跟雍親王一起,急匆匆去了側福晉的院子。

室,府醫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跪在一旁。

“弘暉如何了?”到底是自己的長子,哪怕雍親王對待大阿哥,並不如對待孫姝雅所生的兩個兒子那樣寵愛,但也還是關心的。

宜修看到雍親王來了,一臉淚痕的撲了上來:“王爺,弘暉發高燒了,府醫說情況危急,他沒有辦法,還請王爺去請太醫。”

“側福晉別著急,來之前王爺已經吩咐去請太醫了。”

孫姝雅說完,這時,宜修像是才發現孫姝雅似的,趕忙行了一禮。

“側福晉就別多禮了,大阿哥的身子要緊。”

雍親王來到床前,看著弘暉燒的滿臉通紅,雙眼緊閉的模樣,心裏的疼痛感更甚了。

他明白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只是這到底是他的親兒子,他不願意多想。

吩咐蘇培盛趕緊去看看,太醫到底來了沒有。

剪秋正按照府醫教的方法幫大阿哥降溫,只是完全沒有用,大阿哥的體溫仍然高的嚇人。

孫姝雅看到這種情形,想著,即便大阿哥能逃過這一劫,估計也會燒壞腦子。

由於下暴雨又是雷電天氣,因此太醫來的比平時要慢。

禮,雍親王立刻揮了揮手:“趕緊去給大阿哥診治。”

過來給大阿哥診治的是擅長小兒科的王太醫,此時他搭在大阿哥的脈上診了一會兒,又仔細觀察了大阿哥的面色等情況,眉頭蹙的緊緊的,臉色很是難看。

診斷完之後,他直接跪下說:“啟稟雍親王,大阿哥的癥狀實在是嚴重,恕微臣無能為力。”

聽完太醫的話,宜修立刻哭嚎了起來:“怎麽會無能為力?太醫,你再看看,再給弘暉看看。”

“側福晉,大阿哥燒的太久了,而且臣觀大哥的體型,比平常三歲的孩子要小。

而且雙頰無肉,身體應是比較瘦弱,再加上發了這麽久的燒,已經是回天無力了。”

雍親王聽了這話,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眸一動不動。

“怎麽會現在才想著來稟報?弘暉剛剛發燒的時候,為什麽不來說?下面的人到底是怎麽伺候的!”雍親王怒喝道。

聽著雍親王的話,宜修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弘暉的身子一直都比其他孩子要弱一些,宜修為了讓他爭氣,經常讓他苦讀,才不滿三歲的孩子,如何能受得了這個苦。因此,身體更加虛弱。

今天下午的時候,弘暉已經有些不舒服,宜修以為,是像平常一樣小病小痛而已,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弘暉身邊的嬤嬤和下人也是有樣學樣,親娘都不註意,又怎麽能指望下人上心呢?

因此,等到發現弘暉不好的時候,已經到半夜了,宜修趕緊去請了府醫。

只是府醫也沒有辦法,這才讓身邊的下人去請王爺。

沒有福晉和王爺的令牌,宜修身為側福晉是不能請太醫的。

只是今天下暴雨,下人趕到主院的時候很是叫了一會兒門,裏面的下人才聽到趕來開門。

這一前一後的,也耽擱了一些時間,種種因素疊加之下,就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弘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終於他掙紮著喊了一聲額娘,整個人沒了氣息。

“啊!弘暉!額娘的弘暉!你睜開眼睛看看額娘啊,老天爺啊,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兒子的命啊!我的弘暉!”

場的人無不沈默著,哪怕是孫姝雅聽著這喊聲,也覺得很是心酸難受。

雍親王看著自己的長子,就這樣小小年紀夭折,心裏心痛難當,大怒之下,處置了弘暉身邊的所有下人,就連宜修身邊的人,也都被拉出去打了板子。

此時的宜修,抱著弘暉已經逐漸冰涼的身體,就這麽坐著,口裏喃喃自語著,想要她的弘暉再看她一眼。

鑒於第二天還要上朝,因此孫姝雅讓雍親王先回去休息,自己在這陪著宜修,只是雍親王哪裏能睡得著?

因此,和孫姝雅一起陪著宜修,就這麽呆坐了一整夜。

哪怕是死了兒子,朝政大事也耽誤不得。雍親王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上朝,孫姝雅在宜修的院子裏,吩咐著弘暉的身後事。

宜修雖心痛難當,但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走的不安心,因此也打起精神和孫姝雅一起吩咐著。

定自若,指揮著下人的模樣,心裏恨的在滴血。

憑什麽她的兒子死了,孫姝雅的孩子還活的好好的。

憑什麽她的福晉之位先是被柔則奪走,後來又被孫姝雅奪走。

孫姝雅若是聽到宜修的心聲,肯定要回她一句沒有人奪走你的福晉之位,那個位置本來就不屬於你。

宜修心裏恨的忍不住想要殺人,只是她還是忍住了。不急,來日方長。

等到雍親王下朝之後,康熙知道了雍親王喪子之事,也表示了慰問。

康熙自己都數不清死了多少兒子了,因此對於這個沒見過幾次的孫子的夭折,康熙的心裏,也只是嘆息一聲就過去了。

等雍親王回府之後,高無庸將調查結果一一呈了上來。

雍親王看著那份調查資料上寫著的,宜修是如何逼迫幼小的弘暉讀書,又是如何,讓病著的弘暉努力上進的事情,心裏恨不得直接將宜修賜死。

他好好的兒子,就毀在了這個婦人手上!

只是宜修畢竟剛失了兒子,若是此時他再處置宜修的話,外人看來,不免認為他冷血無情。

因此哪怕對宜修再不喜,也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讓蘇培盛為弘暉選了一處風水寶地,又選了上好的棺木,早夭的孩子是不能進阿哥陵的,只能委屈弘暉了。

他好好的兒子,就毀在了這個婦人手上!

只是宜修畢竟剛失了兒子,若是此時他再處置宜修的話,外人看來,不免認為他冷血無情。

因此哪怕對宜修再不喜,也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讓蘇培盛為弘暉選了一處風水寶地,又選了上好的棺木,早夭的孩子是不能進阿哥陵的,只能委屈弘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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