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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你看我像下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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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你看我像下藥的嘛

霍嬌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沒想到話到嘴邊卻成了:“你看我像下藥的那種人嗎?”

魏孝辭的眸子依舊讓人瞧不出絲毫情緒,幾乎是在霍嬌聲音剛落下的同時,他便張口:“像。”

霍嬌咽了口口水,把眸子挪向了一旁,她不敢再看魏孝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僅是方才那一眼,她已經感受到了心裏那熾熱的悸動。

房間裏一陣靜默,空氣也仿佛凝結了一般,靜的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

霍嬌的心砰砰亂跳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化解此刻的暧昧,早知如此一定多鉆研那本《誘男三十六計》了。

情商用時方恨少。

她試著起身,奈何魏孝辭的手箍得很緊,讓她想要掙脫都難。

正當霍嬌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這倆人咋就撞在了一起呢?”馬喜嘴裏便嘟嚷著便快步走進來,當他看到床上怪異的二人時,腳步頓在了半空,瞳孔放大,連嘴巴都合不上了。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魏孝辭依舊是平躺在床上,而霍嬌被他鉗住手腕正俯身在上面,畫面請自行參考床咚。

“滾出去。”魏孝辭的聲音不大,讓馬喜聽了卻顫了一顫,他收回懸在半空的步子,撥浪鼓似的點了點頭,他捂上眼睛:“奴才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

他便重覆著這句話邊一溜煙退出去了,還不忘合上了門。

房間裏又恢覆了先前的尷尬,霍嬌見他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於是只能低頭道:“我沒有給你下藥,我是來找我的簪子的。”

怕他不相信,霍嬌又連忙補充道:“本小姐不追究那個簪子為什麽會丟失之後出現在你府上了,也不追究是不是你送的了,上次忘了拿走,今日是特地取回的。”

聽到簪子,魏孝辭終於松開了手。

他剛剛封住了自己的筋脈,使得藥效褪去不少,只是胸腔裏,還有隱約的一股翻騰著的欲火。

霍嬌在床上坐起身,她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簪子,我下次見你時給你。”魏孝辭起身下榻,他的語氣又恢覆了往日般平緩。

霍嬌從床上跳了起來:“為什麽?難道被你丟了?”

魏孝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這讓霍嬌更加坐定了這個想法,想到自己對待那個簪子如同珍寶,每天在睡前都要拿出來看一看才能安心睡著,想到這裏霍嬌便氣不打一處來。

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魏孝辭,霍嬌猶豫在嘴邊質問的話語又咽了下去。

果然對於長得好看的人連氣都生不起來。

霍嬌垂了垂頭,往門口處走去:“那你找到再給我吧。”

魏孝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霍嬌放慢了步子,但是直到她走到門檻處魏孝辭都沒有再出聲?

這個男人就沒有半分挽留嗎?

霍嬌回頭,只見魏孝辭坐在桌旁喝起了茶,連往這看都不看一眼,霍嬌覺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質疑,於是撇了撇嘴,甩袖離去了。

閣樓外面,馬喜正在站著懷疑人生,此時一見霍嬌走出來,他下意識地想躲,許是覺得此舉不妥,他又轉回了身子,勉強笑道:“娘娘,奴才送您出去。”

這一句娘娘喊得生澀極了。

“罷了。”霍嬌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人離去地身影,馬喜松了一口氣,他習慣性地擦了擦額頭,然後快步往閣樓上走去。

魏孝辭和剛在一樣正坐在桌前飲著茶,他的面龐在氤氳的霧氣裏有種別樣的美,馬喜看了他一眼,然後咽下了那句詢問他身子的話。

他想起了剛剛看見的畫面,自家王爺一樣自持,怎麽會這樣呢?莫不是霍貴人引。誘的他?

馬喜越想表情越凝重。

魏孝辭掃了他一眼,又呷了口茶:“簪子找到了嗎?”

聞言馬喜楞了楞,面上露了些難色:“派人去找了,奈何尚書府太大了,根本摸不清楚她把簪子藏在了哪,況且尚書府暗衛也不少,我們總得謹慎著些來……”

而魏孝辭卻沒有聽他講下去,他眸子裏泛了些冷色:“告訴他們,三日之內,拿不回簪子就不用回來了。”

“是,王爺。”馬喜咽了口唾沫,轉身想要離去,卻被魏孝辭叫住了。

“另外,中午的飯被人動了手腳,徹查一下府中的人。”

魏孝辭何等精明,既然不是霍嬌所為那麽稍微想想就知道是被旁人動了手腳,而偏苑裏沒有奇怪的氣味,東西也沒被人動過,那麽唯一有疑點的就是中午的飯食了。

而馬喜一聽魏孝辭的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神情也嚴肅了幾分,連忙恭身告退,只是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轉身對著身後人說:“王爺,方才尚書府的千金來了。”

魏孝辭擡眸:“什麽時候走的?”

宰婉儀拿走了簪子,按理說應該不會堂而皇之地再來到這裏,莫非是……

“回王爺,是娘娘剛出偏苑的時候。”馬喜小心翼翼地覷了他一眼,“被娘娘給‘請’出去的。”

魏孝辭嚴重的寒意更甚了,宰婉儀城府頗深,霍嬌與她結梁很可能會對自己不利,況且霍嬌的簪子還在她那裏。

“派幾個暗衛盯著昭陽宮。”

魏孝辭說完腦中卻浮現了霍嬌身邊的那個死侍,只要霍嬌在的地方他都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存在,就像方才門外一直有一個浮動的黑影一樣,一般人難以察覺,可是魏孝辭能安然無恙的在南越待七年回東祁,肯定在各方面都是超出常人的。

“還是算了,想必她也不缺人保護。”魏孝辭又轉過頭去,沈聲說了句。

馬喜看著思緒不定的魏孝辭,竟然聞到了一絲酸意,他點點頭“誒”了聲,然後退了出去。

那邊霍嬌回到昭陽宮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去的時候是想拿簪子的同時再順便問一下卓錦玉的死因的,別看那個家夥整天悶頭悶腦的,知道的卻不少。

可是不但簪子沒拿回來,還碰上了宰婉儀那個心機婊。

不過話說回來,照著宰婉儀的性子,肯定不會忍了這次的窩囊氣的。

霍嬌回憶了一下今天午時的情景,只不過是碰面了而已,她身邊只有一個貼身小丫鬟,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在七王府過,所謂空口無憑,就算去外面亂說又有幾個人信呢?

霍嬌這麽想著,心裏安了不少,於是早早地歇下了。

卻沒想到一念成讖,沒過幾天,她不禁見到了宰婉儀,還看到了那根丟失在七王府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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