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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發春還是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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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發春還是被下藥

她快步走上前:“發生什麽事了?”

“王爺,王爺……”他急得都比劃了起來,可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霍嬌也皺起了眉:“王爺在裏面?”

馬喜一怔,點了點頭。

霍嬌連忙往苑裏的廂房走去,馬喜想阻攔,看著霍嬌轉身進去的身影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廂房的門緊閉著,霍嬌推開門,吸進鼻腔的卻是一股陌生而異樣的香味,讓霍嬌莫名其妙的心頭一熱。

“出去!”屋裏忽然響起了一道極為壓抑的低喝。

霍嬌冷不丁地被嚇了一哆嗦,她旋即皺起了眉,邁進了房裏。

幾乎在房門被她反手關上的那一剎那,霍嬌眼前忽然人影一閃,下一秒,魏孝辭的臉龐便出現在了與她咫尺的眼前,身子也被他逼退一步,抵在了門上。

霍嬌楞在了原地,因為此刻的魏孝辭,面色微紅,深邃的眸子裏漫著迷離,呼吸也十分的粗重,霍嬌與他對視了一眼,心裏砰的一動,同時她也意識到了眼前這個人的異常。

“你怎麽了?”霍嬌小心翼翼的問了他一句,她心裏卻覺得此番情景有些眼熟,像是在腦海裏上演過……

眼前人的鼻息粗重,霍嬌離他咫尺,能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一呼一吸,魏孝辭仿佛像是醉了般,劍眉緊緊的蹙起,斜插入烏黑的鬢發中,他的眸子裏面滿是痛苦與壓制,望著霍嬌,竟萌生了一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魏孝辭薄唇動了動,眸子有些發紅的緊緊盯著霍嬌:“不是讓你出去嗎。”

他的嗓音沙啞而低沈,有著男士獨有的性感與魅惑,讓霍嬌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

“我這不是擔心你。”霍嬌意識到與魏孝辭的距離太近了,仿佛能感受到他體內隨時能噴湧出的熱氣一般。

可是霍嬌的身子已經完完全全的貼在了門上,身前又被魏孝辭用身子圈住,別說倒退了,就連動彈半分都難。

“你怎麽了?”霍嬌的聲音小,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亂。

魏孝辭這幅樣子顯然就是……發情了?

霍嬌在竟春樓時,倒聽梁媽媽繪聲繪色的描繪過。

魏孝辭聽後沒有說話,他的眸子閉上,嘴唇抿成一道直線,極力的克制著胸腔裏的一股沖動與欲望。

“我去和你倒杯水。”霍嬌想從他的禁錮裏溜開,沒想到剛一有動作又被魏孝辭撈了回來,重新把她圈進自己懷中。

這下霍嬌徹底不敢動了,她只是睜著大眼,感受著眼前人的頭抵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埋在頸窩處。

感受著貼著自己的那股熾熱,霍嬌的心撲簌簌的跳了起來。

她的腦袋仿佛有電流穿過,手不自覺的擡起,想要給魏孝辭一點安撫,卻沒想到自己剛一觸碰到他,魏孝辭便猛然間擡起了頭。

他的眸子裏的紅更甚了,只是眼神中卻沒有了剛剛的那種迷離,而是略有一種疏離與清冷。

只是臉上仍舊透著若有若無的紅,呼吸也尚未平穩。

霍嬌一楞,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魏孝辭卻深深吐出一口氣,然後拉開霍嬌旁邊的一扇門,身影一晃,便走了出去。

兩秒之後霍嬌才反應過來,連忙拍了拍臉頰追了出去。

此時偏苑裏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在宮門下的小廝都不知去了何處,霍嬌連忙往外走去,卻在出了偏苑是,正好撞上一個艷麗身影。

竟是宰婉儀?

霍嬌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花眼了,宰婉儀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又聯想到剛剛魏孝辭的異樣,難不成……是被下了藥?

而宰婉儀看到此時從偏苑出來的是霍嬌,驚訝也是擺了滿臉,她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連腳下的步伐都緩了緩,伸手指著霍嬌:“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問題霍嬌如何解釋得了。

霍嬌從她身上挪開目光,轉身想要去找消失不見的魏孝辭,至於宰婉儀為何會在這個關頭上出現在七王府,等她找到魏孝辭再追究也不遲。

看霍嬌並沒有理她的意思,宰婉儀立馬快走了幾步沖上來,半信半疑的盯著霍嬌問道:“你就是先前來的那個娘娘?”

照這麽說那個簪子就是她的了,而魏孝辭心儀的也是……

宰婉儀並沒有往下想,慢慢收起了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笑與猙獰。

“堂堂嬪妃,竟在私底下幾次三番來昭陽宮,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霍嬌聽聞,腳下沒有了再走的念頭,她轉過頭來對上宰婉儀的目光:“好好的尚書府不待,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是王爺的未婚妻,來這裏不是很正常嗎?倒是娘娘,是否這樣做有違倫理啊?”宰婉儀咬重了最後的倫理二字,眼神裏滿是輕蔑與嫉恨。

“王爺說娶你了嗎?”霍嬌聽到未婚妻幾個字也笑了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還是已經八擡大轎把你迎進了府?都沒有,那你此刻仗著王妃的名頭張揚的什麽?”

宰婉儀顯然被嗆到了,她的臉上又青又白,瞪著霍嬌咬牙問“我不是,那你又算什麽?”

霍嬌漠然的掃了她一眼:“算什麽輪不到你操心,管好自己就行了,能不能嫁進七王府,還是不打準的事呢,別高興太早。”

不想再同她爭論這些無營養的東西,霍嬌轉身欲走。

而嫉妒到了極點的宰婉儀如何會輕易讓她走,她緊走兩步上來抓住了霍嬌的手腕:“從小到大,不論我看上什麽你都要和我搶,那件裙子是,現在的人也是。”

裙子這兩個字仿佛觸碰到了霍嬌長久以來一直緊繃的一根弦,霍嬌也停下了腳步,直直的盯著宰婉儀,目光平靜而冷漠“我從來沒跟你搶過什麽,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罷了。”

一個整日生活在嫉妒與偏見裏的人,她看待事情的角度往往不是最真實的,而是參雜了私人情感的。

“還有那件裙子,並不屬於你,是你想掠奪,得不到便毀了罷了。”

裙子只不過是年少的宰婉儀隱忍了多年的一個發洩點,此時她一聽自己的想法赤裸裸地被霍嬌說了出來,甩開霍嬌的手失聲叫道:“是啊,並不屬於我,那憑什麽你有而我沒有?”

宰婉儀現在的樣子失控極了,就連一旁的花茶都嚇了一跳,她雖知小姐脾氣不好,但還從未有像此刻這般在人前失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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