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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國公次子,起了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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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國公次子,起了色心

皇後娘娘!

楊紹遠定定立在那,像被點了穴道般。

這嬌嫩明媚的小姑娘居然就是那個將楊寶兒壓得死死的,被皇上寵在手心裏的皇後?!

“你想做什麽?”面前少女容貌真真是燦若玫瑰,艷若桃李,雅勝幽蘭,最叫人驚艷的還是眉間的高貴慵懶,生生讓人矮了一頭,卻又忍不住……

一個恍神之際,楊紹遠竟已經下意識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去路。

是以,少女眉梢高挑,聲線泛冷。

楊紹遠聽著這一把染了清冷更顯清脆幽幽的嗓音,只覺得腳下生了根,理智上他是要行禮讓路的,可是內心深處卻又不由自主地想多留她一會。

正躊躇著,他吶吶開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雲玖卻懶得和這人多糾纏,她淡淡揚了揚眉,手上牽著雪球的繩子,嬌弱明艷的少女和高貴兇狠的雪狼,說不出的違和,卻偏偏又十分相得益彰。

“這裏是後宮,這位是皇後,你再不讓開,休怪我動手不客氣了!”玲瓏上前一步,本就生得高挑,濃眉大眼的,一板起臉來更是說不出的威嚴肅穆。

一時鬼迷心竅的楊紹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私闖後宮重地,冒犯皇後,可不是小罪。眸光微凜,他拱手便屈膝行禮,“卑職是鎮國公次子楊紹遠,新任禦前侍衛,不懂規矩,冒犯了皇後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聲音鏗鏘有力,然而聲線過於陰柔,雲玖只淡淡瞥了一眼他與楊寶兒約摸三分相似的五官,而後語氣平平地道,“哦?原來是鎮國公之子,既是新來乍到不懂規矩,念你初犯的份上,本宮便不予追究,退下吧。”

說來也奇怪,明明就是一個剛及笄的小姑娘,比自己都要小兩三歲,卻冷靜自若地說著皇後威儀的話。並且,天生的大家風範,貴族血統,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她這話氣短。

楊紹遠忍住擡頭的沖動,垂著頭,抿唇好半晌才澀澀道,“卑職……謝皇後娘娘。”

雲玖眉眼淡淡,一雙會說話的鳳目微含,牽著雪球帶著宮女便從楊紹遠身側走過。

裙裾一角在他面前飄過,大紅的顏色一閃而過,帶來裊裊淡淡的香氣,縈繞鼻尖,楊紹遠微微吸氣,這香氣帶著玫瑰的馥郁又帶著茉莉的清甜,像是一縷勾人的魂,直至他心頭。

楊紹遠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糊塗了,才會在那女子遠去之前忍不住道,“雪狼到底兇殘,娘娘日後莫要自己牽著了,小心被畜生傷了鳳體。”

原本是一句關心的話,至少他這麽認為。

可前頭的女子驀地頓下腳步,轉過身,一張芙蓉面上帶了寒霜,聲音轉冷,“本宮這可不是畜生,也不會傷著人,楊侍衛有空擔心雪狼,不如擔心下你那個真正想傷著本宮的姐姐。”

說完,裙衫迤邐,人走遠。

那雪狼甚至還回頭沖他吼了聲,眼裏似乎帶著嘲諷,嘲諷他不自量力般。

楊紹遠面色陰冷,緊緊握著拳頭,可此時他想到的卻不是皇後與他是敵對關系,而是——

又因為楊寶兒那個女人,害他在她心中有了不好的印象!

楊紹遠陰沈的眸子裏滿是殺氣和憎惡,十七歲的少年卻渾身都帶著煞氣,好不嚇人。

而走遠的雲玖卻是心情愉悅地牽著雪球,嘴裏甚至還低低哼唱起小曲兒來。

挑撥了楊紹遠與楊寶兒這對本來就勢如水火的姐弟,她相信,徐姨娘和她靜心栽培的兒子——鎮國公千方百計提拔進宮的次子楊紹遠,會給她一個驚喜的。

只不過,楊敬的夫人,楊寶兒的生母程氏,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內宅鬥得越是激烈,他楊敬的好日子就越是屈指可數。

呵……

“公主,什麽事笑得那麽開心?”聽雨還氣呼呼地數落著方才楊紹遠的不敬,這會兒突兀地聞雲玖一聲似吵非嘲的笑,不由眨巴了下眼,問。

雲玖拽了拽手頭上的繩子,前面一不小心撒開腿跑歡了的雪球立即乖乖頓下等她。

“你猜?”她眉梢微挑,對雪球這般識時務的表現頗為滿意,而後轉臉對聽雨勾唇,笑。

聽雨聞言就嘆氣,而後繼續數落起楊紹遠,“公主,不是奴婢說你,剛剛那楊侍衛分明就是對你大不敬,還直勾勾地盯著公主瞧,這以下犯上,冒犯皇後可是大罪,他姐姐還是您的死對頭,您為何不將他拉下去打板子,最好是將他攆出宮去……”

嘰嘰喳喳的本事,倒是和善舞有的一拼,雲玖默默抽了下嘴角,如是想。

“那可是鎮國公的二少爺,鎮國公膝下唯一的兒子了。你以為是那麽容易攆走的?”雲玖睨了一眼聽雨,但聽雨那句“直勾勾盯著公主瞧”倒是叫她生出幾分不適。

腦海中也浮現方才陰郁的少年一雙鷹目緊盯自己的情形,她眉尖輕擰,留了個心眼。

楊紹遠的眼神,叫她本能地不喜。

“回去嘴巴嚴點,尤其是別和長袖還有皇上說。”雲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將繩子遞給玲瓏,後者乖乖接過。

她再叮囑二人,尤其是聽雨。

要是叫衛長臨知道了,指不定壞了她的事。

楊紹遠這個人,可大有用處。

是夜,楊紹遠從宮中回府。

“誰!”他才推開黑漆漆的房門,便察覺裏頭有人,手中拿了一枚玉佩就要飛擲而出。

“二少爺,是奴婢!”嬌滴滴若黃鸝鳥的聲音下一刻響起。

楊紹遠陰沈著臉,聞聲手中玉佩頓了下,而後凝了眉,“雀兒?”

屋內一瞬亮起來。

雀兒立在燭臺前,身上只著薄薄的一層紗,勾勒出曼妙的身子,長發微散,粉面含春,一雙杏眼盈盈地望著他,說不出的較弱勾人。

楊紹遠怔楞了片刻,反手關上屋門,朝嬌羞的婢女走去。

他擡手,怔怔地蓋上雀兒的臉,聲音微沙啞,“你再喚我一聲。喚紹遠……”

雀兒羞怯地咬唇,聲音細細的,“奴婢不敢……”

“快喊!”

他瞪著婢女的胸口,手上是嬌嫩的肌膚,腦海中卻是一襲火紅的裙衫,以及一張瑰麗的面容。

“紹遠……啊!”

聲落,頃刻後,只見男子一把將柔弱無骨的女子抱起,粗暴地扔到了床榻上……

給讀者的話:

汙汙汙我對國公府的船戲似乎十分得心應手,嚶嚶嚶男女主哭暈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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