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白巖城的陰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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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白巖城的陰影（3）
格林和賽蒂，暫時待在葛蘭的皮毛店裏。這店，專門經營商盟的皮毛。有人會好奇，德西克帝國地處大陸北邊，本身就是野獸出沒比較多的地方，為什麽葛蘭還要在這裏開皮毛店呢。
原來，商盟和德西克的地理環境不一樣，動物的毛質也有所區別，德西克的野獸，毛質堅硬厚實，適合作為冬季防寒保暖。而商盟的野獸，由於生活在氣候宜人的平原地區以及落日山脈裏，它們的毛皮一向以精致、細膩、華美著稱，行銷大陸。
葛蘭脫下了間諜的偽裝，恢覆成了一名普通的商人，他的表現，倒是讓格林和賽蒂大吃一驚。雖然受到國與國之間關系的影響，這裏的生意大不如前，不過偶爾上門的客人，都能夠被葛蘭招呼有加，一個個如沐春風般地，一般都會挑上幾件上好的皮毛衣服離開。
賽蒂的夥伴，昨天也來到了白巖城，一男一女兩位宮廷魔法師，都是中階魔法師，男的叫皮特，約三十來歲，一頭金發的標準聖何塞人，長得很普通，身材高大，聽說還是個騎士領主。女的叫安吉麗娜，更年輕一些，也是一頭金發，身材比較嬌小，據賽蒂說，她的父親是聖何塞的財務官大人。
格林和賽蒂一起去城外迎接了兩人的到來，格林不禁打趣道，“說是說大陸各國禁止魔法，就你們聖何塞宮廷魔法師風光。幾年前，每次遇到黑暗魔法事件，公會都如臨大敵的，這兩年也不知是怎麽了，各種魔法師層出不窮，四處惹事。就說你們宮廷魔法師，聽說是很小規模的研究型組織，結果真要用起來，總是能夠源源不斷地派出人手。”
賽蒂看了看四周，貼面附耳過來，“也就告訴你，上次有人在聖何塞盜取數量巨大的魔法晶石以及幾份魔法陣手稿。梅林以及聖何塞皇室，對此極為重視，不然你以為，這裏這些不算線索的線索，能讓宮廷魔法師那邊那麽重視麽？”
“魔法陣手稿？你別告訴我，就是炸大橋的那玩意？”格林忽然想起了什麽。
“當然了！”賽蒂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和格林貼的有些太近了，趕緊離開一點。
於是，現在待在葛蘭毛皮店裏住著的，就有四個人了，三名魔法師，一名高級武士。格林沒有再要求獵人過來支援，畢竟商盟和德西克帝國最近的關系比較緊張，如果調查沒有進展，也不太適合大張旗鼓的行動。
“格林大人，格林大人！”一大早的，葛蘭的聲音，就從店外傳來。剛剛起身在後院鍛煉的格林，看著滿頭大汗奔進來的葛蘭，“喘口氣再說，什麽事？”
氣喘籲籲的葛蘭，緩了好一會兒，“格林大人啊，我聽到了一個消息。”
正所謂做多必失，那些黑暗勢力們，曾經做過的事情，被冒險者公會註意到並被追查過的畢竟是少數，尤其是在商盟境內，國家和城邦眾多，那些黑暗勢力們，游走於各國之間，如魚得水。
而在德西克帝國，這種事情少的多且影響也小得多，但是，少，不代表沒有。
原來，葛蘭有個愛好，他在不開店的時候，喜歡跑到金牙酒館去喝兩杯，叫上兩個姑娘，他有個相好的姑娘，叫苔絲，那是個滿臉雀斑的豐滿姑娘，胸前兩團肉鼓鼓囊囊的，葛蘭見了他，就邁不開腿。
一來二去，兩人比較熟悉，待在她那裏的時候，葛蘭有時候會和苔絲說一些自己的事情。這不，缺了一顆半門牙的葛蘭一上門，就引得苔絲一陣驚呼。
於是，熬不住磨的葛蘭，就把自己的經歷講給了苔絲聽。做這皮肉生意的，苔絲才不在乎葛蘭是商盟的正經商人還是冒險者公會的人，她倒是只關心少了兩顆門牙的葛蘭以後會不會沒那麽威風了。
然後兩人說著說著，葛蘭就提到曼寧來的格林大人要他追查發生在德西克境內的一些神秘事件。
格林的這個主意原本算是大海撈針，沒有辦法的辦法，寄希望於也許那些人做過的事情曾經在白巖城露出過馬腳。所以說格林的運氣也真不差，還就是在德西克境內，曾經確實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
苔絲這種人，以取悅他人謀生，肚子裏，倒是真裝了一些奇聞異談，本來是茶餘飯後閑聊的談資。沒想到聽葛蘭這麽一說，她就回憶起了很久與前的一件事情。
那是三年前，那會德西克前皇儲費迪南親王還正春風得意， 他養了一批私人武士，各個都身高馬大滿身橫肉，聽市民們傳言，都是些亡命之徒。費迪南親王，雖然出行都有荒原武士相伴，但出於對自己那掌控軍隊的弟弟的恐懼，他就自行召集了一大批扈從。
事與願違，這批重金雇來的武士，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因為他們很快都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至今還是白巖城內一樁冤案。
這件事情，奇就奇在，他們是死在當時親王給他們安排的白巖城外的一個小莊園裏，那是個小城堡，有三人多高的高墻和箭塔。三十幾個德西克大漢，又都是常年廝混打架的流氓，悄無聲息的就死了。更為奇怪的是，整個莊園裏，完全沒有戰鬥過的痕跡，他們的屍體上，也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
“啊，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葛蘭有些好奇，要知道，自己的商鋪可是開在白巖城市場裏，沒道理自己完全沒聽過消息。“讓我想想啊”，苔絲歪著腦袋思考了下，“好像是三年前春天時候的事情，我那會好幾個月沒見過你了。”
“三年前春天？哦，對，我回曼寧談業務去了，那年我冬天才回來。想到這個就來氣，我那次回來，店裏的夥計卷跑了我一大批皮毛，我去衛戍部隊報案，送了好大袋金幣，還是沒給我抓住那個夥計。難怪了，沒人告訴過我這件事。”
苔絲笑了笑，“其實就算你在，也不見得知道。聽說軍隊那會很快就下了封口令，城裏聽說的人並不多。而我，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消息會比較靈通一點。那，這算你說的神秘事情了嗎？”
“這可不好說！也許是仇家殺上門呢！”葛蘭反駁道，苔絲也不生氣，“也有可能，反正我就這麽一說。”
“不過，我記得當時在屋內說這件事的人是中央將軍的副官營將，我記得那是個超級大胖子，我都沒見過那麽胖的軍人。他當時說，那件事的調查結果非常詭異，大公（註1）當時還在說要不要匯報給冒險者公會。你剛才不是說，你就是那個什麽冒險者公會的嗎？”
聽苔絲這麽一說，葛蘭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什麽？他真這麽說？”苔絲點點頭。
葛蘭焦急地在屋內踱起了步子，“其實你們不知道，以前大陸各國有協議，凡是惡性黑暗事件，都應該由冒險者公會處理。只不過時間長了，這條協議逐漸被人無視，冒險者公會，徹底成了商盟的附庸，尤其你們德西克帝國的人，一般都不太相信我們冒險者公會。”
“你的意思是說，既然他們覺得應該匯報個冒險者公會，說明是和你說的黑暗事件有關？”
葛蘭興奮的沖到苔絲面前，擡起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後掏出了十幾個金幣丟在桌上，“真是我的好姑娘，金幣拿去買幾件漂亮衣服，我這就回去！太好了，這消息很重要。”
聽完葛蘭的敘述，格林和賽蒂明白了，原來在幾年前，就有黑暗勢力的人，在德西克境內搗亂了，而且事情牽扯到費迪南親王，自然不能不讓人引起懷疑。
“你剛說到，消息是一位營將透露出來的？你知道是誰嗎，我們可以去拜訪嗎？”格林問。
“哦，那不行，回來的路上我打聽過了，那個營將去年犯了錯誤，給德皇砍了腦袋。”葛蘭小心翼翼躲遠了一些。
格林怒道，“那你說個屁！”
葛蘭依舊小心翼翼地回話，“那個，人沒了，不過我打聽到，出事的地方，就在白巖城外不遠，一座叫‘玫瑰莊園’的小地方。聽說那莊園，自從發生了慘案之後，已經許久沒有人去過，早就荒廢了。”
“哦？那可是個好線索。”賽蒂忽然說道。
格林歪頭看向賽蒂，“怎麽說？”
賽蒂接著解釋，“沒有人去過的話，如果那裏真的曾經發生過魔法事件，就算過了幾年，也還是會有痕跡留下，這時候，‘顯蹤魔法’就能發揮作用。”
格林激動了，“有這麽好？那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出發吧。”
賽蒂點點頭，可以，我叫上皮特和安吉麗娜，咱們一起去。
“那我呢！”一旁的葛蘭，舉起了右手！
“你，你好好在這裏待著，如果有人來打探我們的行蹤，註意不要暴露，明白了嗎？”
葛蘭搗蒜般點著頭，“好的好的，沒問題！”一邊還拍拍胸脯，那莊園，說好聽點叫殘破，說難聽點那可就是鬼屋啊，葛蘭大爺才不想去呢！
註1:指愛德華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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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和賽蒂，暫時待在葛蘭的皮毛店裏。這店，專門經營商盟的皮毛。有人會好奇，德西克帝國地處大陸北邊，本身就是野獸出沒比較多的地方，為什麽葛蘭還要在這裏開皮毛店呢。
原來，商盟和德西克的地理環境不一樣，動物的毛質也有所區別，德西克的野獸，毛質堅硬厚實，適合作為冬季防寒保暖。而商盟的野獸，由於生活在氣候宜人的平原地區以及落日山脈裏，它們的毛皮一向以精致、細膩、華美著稱，行銷大陸。
葛蘭脫下了間諜的偽裝，恢覆成了一名普通的商人，他的表現，倒是讓格林和賽蒂大吃一驚。雖然受到國與國之間關系的影響，這裏的生意大不如前，不過偶爾上門的客人，都能夠被葛蘭招呼有加，一個個如沐春風般地，一般都會挑上幾件上好的皮毛衣服離開。
賽蒂的夥伴，昨天也來到了白巖城，一男一女兩位宮廷魔法師，都是中階魔法師，男的叫皮特，約三十來歲，一頭金發的標準聖何塞人，長得很普通，身材高大，聽說還是個騎士領主。女的叫安吉麗娜，更年輕一些，也是一頭金發，身材比較嬌小，據賽蒂說，她的父親是聖何塞的財務官大人。
格林和賽蒂一起去城外迎接了兩人的到來，格林不禁打趣道，“說是說大陸各國禁止魔法，就你們聖何塞宮廷魔法師風光。幾年前，每次遇到黑暗魔法事件，公會都如臨大敵的，這兩年也不知是怎麽了，各種魔法師層出不窮，四處惹事。就說你們宮廷魔法師，聽說是很小規模的研究型組織，結果真要用起來，總是能夠源源不斷地派出人手。”
賽蒂看了看四周，貼面附耳過來，“也就告訴你，上次有人在聖何塞盜取數量巨大的魔法晶石以及幾份魔法陣手稿。梅林以及聖何塞皇室，對此極為重視，不然你以為，這裏這些不算線索的線索，能讓宮廷魔法師那邊那麽重視麽？”
“魔法陣手稿？你別告訴我，就是炸大橋的那玩意？”格林忽然想起了什麽。
“當然了！”賽蒂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和格林貼的有些太近了，趕緊離開一點。
於是，現在待在葛蘭毛皮店裏住著的，就有四個人了，三名魔法師，一名高級武士。格林沒有再要求獵人過來支援，畢竟商盟和德西克帝國最近的關系比較緊張，如果調查沒有進展，也不太適合大張旗鼓的行動。
“格林大人，格林大人！”一大早的，葛蘭的聲音，就從店外傳來。剛剛起身在後院鍛煉的格林，看著滿頭大汗奔進來的葛蘭，“喘口氣再說，什麽事？”
氣喘籲籲的葛蘭，緩了好一會兒，“格林大人啊，我聽到了一個消息。”
正所謂做多必失，那些黑暗勢力們，曾經做過的事情，被冒險者公會註意到並被追查過的畢竟是少數，尤其是在商盟境內，國家和城邦眾多，那些黑暗勢力們，游走於各國之間，如魚得水。
而在德西克帝國，這種事情少的多且影響也小得多，但是，少，不代表沒有。
原來，葛蘭有個愛好，他在不開店的時候，喜歡跑到金牙酒館去喝兩杯，叫上兩個姑娘，他有個相好的姑娘，叫苔絲，那是個滿臉雀斑的豐滿姑娘，胸前兩團肉鼓鼓囊囊的，葛蘭見了他，就邁不開腿。
一來二去，兩人比較熟悉，待在她那裏的時候，葛蘭有時候會和苔絲說一些自己的事情。這不，缺了一顆半門牙的葛蘭一上門，就引得苔絲一陣驚呼。
於是，熬不住磨的葛蘭，就把自己的經歷講給了苔絲聽。做這皮肉生意的，苔絲才不在乎葛蘭是商盟的正經商人還是冒險者公會的人，她倒是只關心少了兩顆門牙的葛蘭以後會不會沒那麽威風了。
然後兩人說著說著，葛蘭就提到曼寧來的格林大人要他追查發生在德西克境內的一些神秘事件。
格林的這個主意原本算是大海撈針，沒有辦法的辦法，寄希望於也許那些人做過的事情曾經在白巖城露出過馬腳。所以說格林的運氣也真不差，還就是在德西克境內，曾經確實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
苔絲這種人，以取悅他人謀生，肚子裏，倒是真裝了一些奇聞異談，本來是茶餘飯後閑聊的談資。沒想到聽葛蘭這麽一說，她就回憶起了很久與前的一件事情。
那是三年前，那會德西克前皇儲費迪南親王還正春風得意， 他養了一批私人武士，各個都身高馬大滿身橫肉，聽市民們傳言，都是些亡命之徒。費迪南親王，雖然出行都有荒原武士相伴，但出於對自己那掌控軍隊的弟弟的恐懼，他就自行召集了一大批扈從。
事與願違，這批重金雇來的武士，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因為他們很快都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至今還是白巖城內一樁冤案。
這件事情，奇就奇在，他們是死在當時親王給他們安排的白巖城外的一個小莊園裏，那是個小城堡，有三人多高的高墻和箭塔。三十幾個德西克大漢，又都是常年廝混打架的流氓，悄無聲息的就死了。更為奇怪的是，整個莊園裏，完全沒有戰鬥過的痕跡，他們的屍體上，也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
“啊，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葛蘭有些好奇，要知道，自己的商鋪可是開在白巖城市場裏，沒道理自己完全沒聽過消息。“讓我想想啊”，苔絲歪著腦袋思考了下，“好像是三年前春天時候的事情，我那會好幾個月沒見過你了。”
“三年前春天？哦，對，我回曼寧談業務去了，那年我冬天才回來。想到這個就來氣，我那次回來，店裏的夥計卷跑了我一大批皮毛，我去衛戍部隊報案，送了好大袋金幣，還是沒給我抓住那個夥計。難怪了，沒人告訴過我這件事。”
苔絲笑了笑，“其實就算你在，也不見得知道。聽說軍隊那會很快就下了封口令，城裏聽說的人並不多。而我，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消息會比較靈通一點。那，這算你說的神秘事情了嗎？”
“這可不好說！也許是仇家殺上門呢！”葛蘭反駁道，苔絲也不生氣，“也有可能，反正我就這麽一說。”
“不過，我記得當時在屋內說這件事的人是中央將軍的副官營將，我記得那是個超級大胖子，我都沒見過那麽胖的軍人。他當時說，那件事的調查結果非常詭異，大公（註1）當時還在說要不要匯報給冒險者公會。你剛才不是說，你就是那個什麽冒險者公會的嗎？”
聽苔絲這麽一說，葛蘭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什麽？他真這麽說？”苔絲點點頭。
葛蘭焦急地在屋內踱起了步子，“其實你們不知道，以前大陸各國有協議，凡是惡性黑暗事件，都應該由冒險者公會處理。只不過時間長了，這條協議逐漸被人無視，冒險者公會，徹底成了商盟的附庸，尤其你們德西克帝國的人，一般都不太相信我們冒險者公會。”
“你的意思是說，既然他們覺得應該匯報個冒險者公會，說明是和你說的黑暗事件有關？”
葛蘭興奮的沖到苔絲面前，擡起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後掏出了十幾個金幣丟在桌上，“真是我的好姑娘，金幣拿去買幾件漂亮衣服，我這就回去！太好了，這消息很重要。”
聽完葛蘭的敘述，格林和賽蒂明白了，原來在幾年前，就有黑暗勢力的人，在德西克境內搗亂了，而且事情牽扯到費迪南親王，自然不能不讓人引起懷疑。
“你剛說到，消息是一位營將透露出來的？你知道是誰嗎，我們可以去拜訪嗎？”格林問。
“哦，那不行，回來的路上我打聽過了，那個營將去年犯了錯誤，給德皇砍了腦袋。”葛蘭小心翼翼躲遠了一些。
格林怒道，“那你說個屁！”
葛蘭依舊小心翼翼地回話，“那個，人沒了，不過我打聽到，出事的地方，就在白巖城外不遠，一座叫‘玫瑰莊園’的小地方。聽說那莊園，自從發生了慘案之後，已經許久沒有人去過，早就荒廢了。”
“哦？那可是個好線索。”賽蒂忽然說道。
格林歪頭看向賽蒂，“怎麽說？”
賽蒂接著解釋，“沒有人去過的話，如果那裏真的曾經發生過魔法事件，就算過了幾年，也還是會有痕跡留下，這時候，‘顯蹤魔法’就能發揮作用。”
格林激動了，“有這麽好？那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出發吧。”
賽蒂點點頭，可以，我叫上皮特和安吉麗娜，咱們一起去。
“那我呢！”一旁的葛蘭，舉起了右手！
“你，你好好在這裏待著，如果有人來打探我們的行蹤，註意不要暴露，明白了嗎？”
葛蘭搗蒜般點著頭，“好的好的，沒問題！”一邊還拍拍胸脯，那莊園，說好聽點叫殘破，說難聽點那可就是鬼屋啊，葛蘭大爺才不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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