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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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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煩惱

一名雌蟲的死亡像是天地間消散的蜉蝣,並不被蟲重視,即便那只雌蟲是一名貴雌。

寧面色帶上了病態的蒼白,他冷眼看著新聞上面露諂媚恭維之色的雄蟲。

“能夠侍奉貴雄至死是我的雌子艾德溫畢生榮幸,雖然我十分悲傷,但只要貴雄能夠感到快樂,我是不會多說什麽的。”

寧聽了這話,眉心止不住的跳動。

當年,艾德溫的追求者甚多,其中雖不至於有多麽愛他的雄蟲,卻也可以與他無事相伴。

但艾德溫的雄父不知是發什麽瘋,竟然惹上了撒切,撒切以此作為要挾,強迫艾德溫成為他的雌侍。

自那以後,他便與艾德溫逐漸疏遠,甚至連見一遍都變成了撒切折磨艾德溫的手段。

寧輕輕地翻看著文然給他發過來的屍檢報告,明明是黝黑的字體,落在寧的眼中卻顯得有些鮮血淋漓。

瞧瞧,輕賤的生命。

這一天,寧的狀態十分不好。

他不是一只喜歡浪費精力的蟲,實在看不下去不如不看。

他伸手按住呼叫助理,表示接下來的文件不用往他這裏送,他要提前下班。

剛說完這句話,門就被蟲敲了敲。

寧眉頭皺了皺,他對著還沒移開手的呼叫機說:“還送?”

“送什麽啊?”

一聲清亮的嗓音自門口處傳來,來蟲竟是敲了門直接推門而入。

寧松開了呼叫機,原本快要成凍塊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尼文,怎麽這時候來找我?”

尼文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伸手就要去摸那朵藍色玫瑰。

“別碰。”

寧略帶喘息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尼文回頭一看,這只嬌弱不堪的雌蟲已經到自己臉前了。

尼文:?!

“禮儀是作為一名貴族雄蟲最基本的素養,而不隨便碰別蟲的東西就是其中之一。”

寧略微喘了口氣,解開西服扣子,施施然的坐上了沙發,蒼白的臉色因剛剛的快步而微微泛紅。

尼文上下掃了寧幾眼,對這個拿腔拿調的雌蟲默默地翻了個大白眼。

“我昨晚可是完美的完成了你給我的任務,你不應該犒勞犒勞我嗎?”

寧雙腿交疊,漂亮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良久,他嘆了口氣。

“謝謝你,尼文,我沒事。”

尼文頓了頓,果然什麽都瞞不住這只老狐蟲。

他坐少發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止不住的轉。

“你淡定一點啊,別找蟲把撒切給砍了,要不然可真沒蟲能救你了......”

他知道撒切玩的花,可沒想到他把寧的好友命都玩沒了。

昨晚他還在那扇門前站了一會呢,想到這兒,尼文不禁打了個寒顫。

寧看著這只被養的不谙世事的雄蟲,心中不期然的暖了瞬。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壞笑:“不會,我怎麽敢惹他呢......”

這只雄蟲啊......

已經死了,不是嗎?

驀的,寧的眸子暗了一瞬,軍部一定知道這件事,軍部會怎麽處理?

尼文沒註意寧的神色變化,他聽了寧的話,認為寧終於知分寸一回,這才真正放心,他露出一個傻楞楞的表情。

“那走吧,正好現在到了午飯時間,吃飯吧。”

說完,他害怕寧不答應,又添了一句:“我的雌侍在下面等著呢,昨晚他可嚇壞了。還有,餐廳我都訂好了。”

寧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無奈的看著這只幼崽心性的雄蟲,還是點頭答應了。

臨走前,寧給文然發了條簡訊。

文然還在辦公桌前制定著之後三天軍雌們的訓練計劃,他拿起光腦看了一眼。

一聲低沈悅耳的輕笑在這一方空間中蕩漾開來,文然的黑眸中溢滿了笑意,像是黑色幕布上點綴的點點發亮晶石。

他幾乎能想象出寧在發這條簡訊時,糾結的神色了。

想要問他的安全,卻又怕太過於直白,抱著光腦想了半天最後只打出了這麽幾個字。

最後,他評論了一句:“真可愛。”

但幸福與快樂就像龍卷風,來的快,去的更快。

文然頭疼的捂住的眼睛,之後的三天可是不能回家的,他該怎麽向寧解釋呢?

繼百思不得其解後,文然將目標盯上了與自己熟悉的幾只軍雌。

都是雌蟲,在生理上應該會相互了解吧。

於是,正在激情訓練的巴克與增拉突然背後一涼,他倆齊刷刷的往身旁一看。

喲,文然!

這個時間段,對方不是應該在辦公室嗎?

不會是因為上午被元帥找去沒來得及訓練他們,現在回來補的吧?

他雌的,這只雄蟲真是敬業!

文然不知道被自己盯上的兩只軍雌心中的百轉千回,他擡手沖他們打了個招呼,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如果我要三天不回家,而且晚上也不回家,我該怎麽讓我的雌君欣然接受這件事?”

增拉與巴克:???

增拉率先反應過來,並且一臉覆雜的看著文然:“你雖然很強壯,但是也要節制。昨晚去抓捕的時候沒看到雌奴交易所裏那些雄蟲的樣子嗎?”

巴克連連點頭:“要節制,萬一它越用越短呢,萬一它斷了呢?”

文然冷峻的臉更冷了,他覺得這兩只軍雌的腦子裏裝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等等,停止你們那危險的想法。”

文然一本正經的開口解釋:“是有事情。”

“有事情。”

他看著他們不信任的眼神,又補了一句。

“重要的事情。”

然後,把拳頭捏的邦邦響。

增拉與巴克立即狗腿子的笑了笑:“對對對,有事情。”

隨即增拉正色道:“說真的,你不用和雌君說這件事,他沒資格管你。”

巴克在旁附和:“對,哪只雄蟲會在意我們雌蟲的想法呢?”

他們看似輕松地說著,但文然卻在他們眼中看到了落寞。

文然輕輕地拍了拍兩只雌蟲,“任何生物都是平等的,我不認為你們這種觀點正確。”

他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被耳目敏銳的軍雌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了文然。

文然:......這下都知道了。

文然破罐子破摔的想,那就一起討論一下。

於是,訓練場裏就出現了一只雄蟲坐在高臺上,聽著下面一群五大三粗且沒有戀愛經驗的軍雌們講解著《在不回家的三天裏讓雌君喜笑顏開》這本邊創作邊出版邊實踐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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