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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與精衛和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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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與精衛和原白

*哪咤

九界都知道,托塔天王李靖的三太子是個球。

當年,李夫人懷胎三年生下個球,李靖饑腸轆轆地趕回家一看繈褓裏某團不知名肉球,差點把丫扔進紫雲鼎裏煮了吃。

老君:一天不動我的爐子你們就手癢是吧?

李靖懵了:這又算個啥?

老君:算個球。

此後每每哪咤搗蛋,李靖都會戳著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看看天帝的外甥,都學會幫他舅舅分擔軍事壓力!跟人家比你就算個球!”

別人家的孩子楊某:很忙,勿cue。

哪咤:......得,我就算個球。

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哪咤那時還沒有風火輪,所以每次都跑不掉,而且被揍得鼻青臉腫之後還要被哥哥們無情地嘲笑一頓。

哪咤:......這日子沒法過了!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夜,他收拾好行李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小兒子房間空無一人的李靖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以為丫又逃避訓練去玩兒了,便托著個塔站在天兵神宮前等。

李靖:這小兔崽子你看你回來我怎麽收拾你就完了!

然後哪咤真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李夫人氣得直接把夫君趕去書房睡:“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沒找到咤兒你就別想回來睡了!”

李靖哭喪著臉去找風神飛廉幫忙,結果飛廉一臉高深莫測拽外語的死樣子:“let him go.”

李靖: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講。

然一個月後,哪咤自己回來了。

只不過與離家出走時的新手裝不同,現在的哪咤活脫脫就是一個高級RMB玩家。

只見他肩垮乾坤圈、手攥混天綾、腳踩風火輪,腦袋上還頂著兩個小團子。乾坤圈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土豪金的耀眼光芒,混天綾肆意地在風中飄揚,像極了某人界人類小學生佩戴在胸前的紅領巾,是那麽的奪目。

這讓兩個哥哥不禁感慨:你怎麽穿著品如的衣服啊?

李靖:你是剛剛參選完天界吉祥物回來的逗比嗎?!

滿懷著一腔思念之情的李靖熱淚盈眶地上前一步,揪住這小兔崽子就開始揍,幸虧有李夫人攔著,否則丫非得去冥府報道不可。

哪咤:還不如不回來......

總之哪咤回來後向他爹匯報了自己在離(tao)家(bi)出(xun)走(lian)這一個月以來對位於「02」位面的人界扶貧工作作出二十年的卓越貢獻,促進了人類現代化的發展進程。

李靖冷漠臉:“所以你都幹了些啥?”

哪咤驕傲臉:“我跟有蘇氏合作了。”

李靖:好家夥,真·推進發展。

太乙真人在下界巡查時見到哪咤的所作所為後十分感動(李:?你跟帝辛有仇是不?),收他為自己座下弟子,並贈予他這三件法寶。

而這三件哪咤專屬法器一聚在一起就會自動響起大家耳熟能詳的bgm: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小哪咤!”

李靖:這兒子我不要了,誰要誰拿走吧,我直接倒貼玲瓏寶塔。

哪咤在又一次來自親爹的痛擊後開始對這副肉泥做的身軀不滿起來,這一點都不抗揍啊!

並揚言早晚有一天要移魂換體。

然後這一天就真的來了......

這一天,哪咤正舒服地躺在自家院落的沙灘椅上,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盤涼拌藕片。

突然電話響了,哪咤一邊把藕片放進嘴裏一邊接起電話:“歪?”

精衛清脆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哪咤你在吃什麽?”

哪咤含糊不清地道:“窩在磕(吃)藕片。”

精衛在那頭沈默了一會:“......你先把藕片放一放,本小姐這有個要緊事。”

哪咤努力地把嘴裏的藕片吞下去,差點被噎死。

精衛的怨氣突然消了一半:“......”

哪咤:“......我去,差點噎死,這肉泥做的身體就是劣質......啥事你說吧。”

聽到這話,精衛的怒氣又被激起來了:“是這樣的!敖廣那老頭要謀殺我是兄弟就趕緊過來跟我一起鬧海!給他們龍族點顏色瞧瞧!”

一旁的海神大人溫柔地微笑,一點心虛的神態都沒有,他只覺得自家媳婦竟然連生氣都這麽可愛,瞧那毛都炸起來了,想rua。

正處於“掀桌”邊緣的精衛完全不會想到旁邊這位看起來柔弱文雅的神仙美人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

而電話這頭的三太子一聽就激動了:“什麽?!東海那老頭竟然敢欺負我兄弟!等著1小爺這就來!”

只見丫在狼吞虎咽地幹完一盤藕片又在噎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後,終於出發前往東海支援好兄弟了。

但剛踩著風火輪到達海岸邊的哪咤就看見以“騷擾美人”出名的敖丙正猥瑣地笑著沖精衛和她身後即便身影模糊也能看出是個氣質超凡的美人走去,並伸出了他那雙“豬蹄”。

路見不平拔圈和綾相助的哪咤立刻朝他俯沖過去並怒喝道:“敖丙!你這個登徒子又在欺負良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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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衛與原白

精衛和原白一前一後站在海岸邊,看著“真·神仙打架”的好戲。

看著眼前某只越看越興奮估計有點手癢想沖上去加入混戰的炸毛鳥,原白斂下鴉睫,心中泛酸,同時又有一種自己又要失去珍寶的感覺,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拉住迫不及待要躥過去的精衛。

掌心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精衛一楞,熟悉的清冽氣息又縈繞在她鼻間,但是她拼命壓住心底的不適感,轉過頭去沖他爽朗地笑道:“哎呀,海妖美人你放心,東海那老頭是不會找上你的!”

原白聞言,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有一些失落,可他還是擡眼認真地註視著那雙令他魂牽夢縈又撕心裂肺的業火雙眸:“你別去,我害怕......”

再一次失去你。

精衛看著這雙大海般湛藍的眼眸沒有了之前光華碎溢的溫柔,餘下的是深邃如古潭般的孤寂,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安撫他脆弱的眉眼。

但隨著心臟突然的一陣抽痛,溺水般熟悉的窒息感頓時鋪天蓋地而來,明暗交織的深海碎片地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很快便被腥紅的濃重色彩所代替,痛苦與絕望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想要撫慰他人的手也變成了求助的工具。

原白看著精衛的眼神從心疼瞬間轉為驚恐,最後變為撕心的絕望,連忙將她溫柔地攬入懷中,手撫上那長發,安慰著這只像剛從水裏打撈出來的渾身顫抖的小鳥,嘴裏低低吟唱著那千千萬萬個夜裏伴她入夢的安魂曲。

精衛聽著耳熟婉轉的曲調,聞著他懷中熟悉清冽溫和的氣息,漸漸平靜下來。

心臟還是如被貫穿般的刺痛,腦海中被遺忘的片段終於不再混亂,走馬燈一般重現在眼前,包括五年前的事故......

還不是海神的原白與精衛從小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馬。

短發的精衛和哪咤他們成天上竄下跳所以經常被當作是男孩子;按照家族傳統留了及腰長發的原白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抱著書看而常常被以為是女孩子。再加上來自原媽優秀的基因,從小就長相精致像個瓷娃娃的原白就讓精衛挺酸的,為這張臉沒少捉弄過他。

然而原白也從來沒有告過狀,每次都是溫柔地拍拍精衛的腦袋,然後用“告家長”這屢試不爽的招數“威脅”她跟著自己一起好好學習。

精衛:笑死,根本學不懂。

看見女兒跟著原家小子“認真學習”的樣子,頗為感動的天帝直接跟原爸訂下娃娃親。

天帝:“你家兒子脾氣真好啊。”

原爸:“笑死,你那是沒看見他吃醋暗地裏把哪咤楊戩敖丙他們坑慘的樣子,好家夥,仨孩子被揍得三天都沒來找精衛玩。”

原白微微一笑:“爹,娘方才正找你呢。”

原爸:“錯了錯了兒子我再也不說了,你別亂跟你娘說些有的沒的啊!”

那日,鬼族新上任的王野心勃勃,派人抓住了偷摸跑到東海邊找原白玩的精衛,未等她反應過來便一舉打破原白施加在她周身的靈防,泛著冷光的利刃也刺進了她的心臟。

被天帝藏匿在精衛魂魄深處蘊含著極大魔力的「血炎石」一到手,便將破布娃娃般失去神采的她毫不留情地扔進海裏。

正在冥海深處修煉的原白感受到靈防的擊潰,他心頭一緊,便遭到靈力的反噬,喉頭一緊,感覺一絲腥甜,當即噴出一口鮮血,嘴角邊染上的血花也在精衛的心口處盛開。

而待他趕到之時,精衛毫無生氣的身軀就靜靜地躺在海底,心口處的鮮血絲絲縷縷染上她蒼白的臉頰,平日靈動的雙眸此刻卻填滿了撕心裂肺的絕望,註視著狼狽的原白。

在原白此刻混亂的大腦意識中,她那雙充滿哀怨的血色雙眸仿佛在向朝他控訴:原小白,你怎麽沒來救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原白發絲淩亂衣袂散亂,不覆往日從容優雅的整潔形象,眼尾泛著血色的紅,細密的睫毛輕顫,不知何時沾染上了零星的水珠。

他拖著虛弱的身軀緩緩走近精衛,因體力不支而跪在她身邊,俯下頭靠近,左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右手顫抖地撫上她的臉頰,比幽暗的深海還要冰涼。

而實際上,那不甘的雙眼似乎在原白進入視野範圍後才釋然而疲憊地自主闔上。

“啪嗒”,一滴晶瑩的淚在精衛臉上綻開,原白脆弱得近似於哀求的聲音嘶啞:“你醒醒,我錯了,我會變強保護好你的......”

越來越無助:“求你了,別不理我,快醒過來......”

連最後一絲蒼涼微弱的尾音也消散於深海。

最後,痛失愛女的天帝暴怒,親自率領天軍一舉將造反的鬼族剿滅,受到極大刺激尚處於虛脫狀態的原白陷入昏迷,而所幸血炎石沒有被完全破壞,在太上老君的幫助下覆原,精衛也得以恢覆如初。

天帝(冷漠):就這樣怎麽可以保護好我女兒,等這小子變強了再說吧!

由於這兩個人在彼此的記憶裏太過深刻,命神費了好大的功夫和精力才塑造好封印禁錮那一方領地。

但只能持續五年,五年後他們的記憶會自動慢慢恢覆。

哈?你問為什麽原白一下子就全部想起來了?

廢話!這崽子都上位海神得到龍神的庇佑了,靈力都快強大到可以自己沖破封印了,這個時候需要的只是一個媒介而已。

精衛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原白的懷中,而原白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地拍著她的脊背,嘴裏哼著的是以前他們一起在海族慶典上聽見的歌謠——睡眠質量極差的她一聽見這旋律就會很安心。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任性的蠢事,鼻子一酸,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裏,拼命嗅著他獨有的氣息,哽咽道:“原小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原白聽這話便知道她已經恢覆記憶了,雖然內心是如雨過天晴般的歡喜,面上卻斂了表情,故作嚴肅開口,聲音卻還是一如既往浸了水似的清潤:“知道錯了?讓我等了這麽久,你說,我要怎樣懲罰你才好?”

精衛耷拉著小臉擡起頭,眼眸帶淚,似乎綴了碎星般的光華。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原白,用打商量的語氣同他道:“只要不讓我看書,做什麽都行!”

原白看著她那副可憐任蹂躪的委屈樣,眼尾泛紅,眼眸染上危險的氣息,他低頭靠近她,低啞的聲線染上幾分欲的糜艷,像是引誘別人的妖:“做什麽都行?”

粗神經的精衛好似沒有聽出男人拼命壓抑著的欲望,她堅定地點點頭:“對......”

連尾音都未落下,原白便忍無可忍地吻了上去,將她要說的那個字吞下。

他的掌心覆蓋在她後腦勺,好像要將懷裏的少女拆骨入腹,直到精衛要喘不過氣才緩緩松開,看著少女滿臉通紅擡手捂臉不敢見人的模樣,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如泉水擊石,碎玉落珠。

“方才我還救了你一命,你說你無以為報,”原白不緊不慢地開口,把精衛覆在面上的手拉下來,海一般湛藍清澈的雙眸堅定而溫柔地看著她因為害羞而更顯赤紅的眼睛,像是宣誓一般將反問句說出了肯定的意味,“不如以身相許?”

對上原白那灼目而熾熱的眼神,精衛聽著這有些不正經卻被這人說的無比虔誠的話語,心臟狂跳:我這是被原小白求婚了嗎?!!

“既,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精衛紅著一張小臉故作傲嬌,實際上嘴角都要跟太陽肩並肩了:奈斯!原小白你也有今天!叫你拿我爹威脅我來著!

“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原白一臉寵溺地吻了吻她的手背:“榮幸之至。”

不遠處鬥毆過頭的哪咤不知所措地揪著一條似乎是從某條龍身上抽下來的龍筋。

真·去世的敖丙: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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