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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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笨拙
單追站在門口沒敢動，一滴眼淚從他緊繃著的臉上劃過，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喊人，但是又怕驚著了溫戈。
單追發現桌上有杯子碎片，他的目光下意識朝溫戈的手看去，果然他右手攥著拳頭。
“溫戈。”單追喉結微動，穩著聲音開口。
單追知道自己快步朝他走去就能將人抓住，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趕在他擡手撐在窗臺往外翻之前到。
但他怕那個意外，理性的判斷總是被感性散發的電波幹擾，心臟高高懸起，沒有吃一點東西的胃也開始明顯地收縮，喉嚨像是裝著刀片一樣幹澀疼痛，身體不懂什麽叫害怕和緊張，只是反常。
“溫戈？”單追又喊了一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溫戈，當眼睛都開始酸澀時，單追瞧見溫戈的頭微微動了一下。
單追借著溫戈反應的空隙，原地沖刺，快速趕到溫戈身旁，拽著人就往窗戶旁去。溫戈下意識擡手，抓著陶瓷片的手用力，朝單追揮去，鮮血率先滲出指縫，從空中墜下。單追抓住溫戈的手腕，兩人各使各的力，相握的手僵持在半空。
紅色的鮮血順著溫戈的手往下淌，很快就流到了單追手上，濕滑的觸感讓單追的眼眶瞬間越發紅了起來。
但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唯獨一雙眼睛像是碎在了月下潭水。
單追拽著溫戈的手就要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單追。”溫戈一直沒怎麽聚焦的眼睛突然將視線定在了單追臉上，他輕聲道：“杯子碎了。”
隨即不等單追用力，溫戈就先攤開手來，白色的陶瓷碎片上盛著鮮血，白的更白，紅的更紅。
“只是杯子碎了，沒事的。”單追穩住受到沖擊的心神回覆道。
溫戈像是銹化了的機器人，慢慢地，一卡一卡地低頭看向自己掌心，開口道：“我想一個人呆著，可以嗎？”
單追輕輕拖住溫戈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單追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留下了一條淚水劃過的痕跡，他輕著聲音安撫道：“今天不可以，你答應了我還要去看我的節目的。”
“我反悔了，我反悔，我反悔，”溫戈先是低聲喃喃，隨後情緒突然又激動了起來：“反悔，我反悔了！”
單追掌住溫戈的臉不準他掙紮，語氣卻是與動作的強勢相反，格外溫柔，他道：“溫戈，聽我說，我知道照片是假的，我聯系了蔡警官，等照片鑒定結果出來了他那邊就可以立案了，溫仁會受到懲罰，溫家會受到沖擊，他們都將遠離的你生活，你還有溫京，有姥姥和趙奶奶，還有我。”
溫戈的眼淚悄無聲息地流滿了他的臉龐，單追湊近吻了吻溫戈的嘴唇，隨即微微低頭將額頭抵在溫戈額上，安撫道：“你還有我。”
單追簡單將溫戈的傷口處理包紮，即便心裏一直惴惴不安，不確定溫戈是否得到了好轉，但他面上卻足夠冷靜，也只表現溫柔。
單追想起之前在書上看到的，讓患者和世界建立起聯系的說法，單追擡手觸了觸溫戈的臉頰，在溫戈看來時，輕聲問道：“知道我在幹什麽嗎？”
溫戈眨了眨眼沒說話，因為憔悴，本來就不大的臉更加消瘦，襯著這雙眼睛越發大，卻毫無美感，只有比例失調的怪異。
單追心疼地微微擡起下巴，朝溫戈的眼睛吻去，溫戈在單追已經靠近時才被迫閉上眼睛，等單追微微拉開距離時他又立馬睜眼。
溫戈看著單追薄厚適中的嘴唇，沙啞著嗓音開口道：“親我。”
“嗯？”單追反應慢了半拍，才意識到溫戈在回答自己剛剛的提問——
知道我在幹什麽嗎？
親我。
單追眼裏露出微微笑意，他這次目標明確地朝溫戈的嘴唇去，不輕不重碾著溫戈嘴唇，含糊道：“嗯，親你。”
親密的互動讓溫戈稍微恢覆了些血色。
單追看著窗外的陽光，剛起身就感覺到了一點點拉扯的力，他對上了溫戈看來的沒什麽情緒表露的眼睛，立馬明白了溫戈的意思。
“我們出去走走。”單追道：“但外面應該會有些吵，所以我們現在去拿你的帽子和耳機。”
單追一直留意著溫戈的狀態，盡可能地找話說。
“要這個還是這個？”單追舉著一頂灰色的冷帽和一頂黑色的冷帽問溫戈道。
溫戈：“黑的”
單追便舉著黑色就要給溫戈戴，溫戈卻微微往後撤了撤道：“你戴。”
單追聞言挑眉，看著手中也沒什麽帽形的帽子往自己頭上隨意一套，溫戈瞧著瞧著突然擡手，單追瞬間定在原地，溫戈幫單追把帽子戴好，隨即接過那個灰色的套在了自己腦袋上。
單追的視線被微微受阻，但又怕扯亂了，所以忍住了不適，只微微動了動脖子。
溫戈情緒低落一直打不起精神，但視線一直是跟著單追的，瞧見了他的不習慣，擡手便把單追已經戴好的帽子扯掉了，淡聲道：“你想去哪？”
單追其實還沒想好，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戴了頂黑色鴨舌帽，牽著溫戈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還是比較涼，單追站在車旁幫溫戈整理了圍巾，卻不是系好而是將圍巾微微敞開，涼風順著溫戈的脖子鉆了下去，涼得溫戈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單追很快將溫戈的圍巾系好，對上溫戈直直看來的目光，解釋道：“這是涼風。”
接下來的大半天裏，單追直白且笨拙地拉著溫戈感受陽光，車鳴聲，紅綠燈，風聲....
單追在嘈雜的人潮裏將溫戈抱了個滿懷，人間氣撞進了溫戈眼裏耳裏，疲憊難動的心裏。
就在單追想著要不要帶溫戈去防洪道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追哥！你來了沒？”蔣清華焦急地在電話那頭喊道。
單追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不早了。
單追本來是想帶著溫戈去的，又擔心那裏太吵了，自己又不在他身邊，怕出現什麽意外。
溫戈就坐在單追旁邊，電話裏蔣清華吱哇亂叫的聲音他自然聽到了，察覺到單追的猶豫時，溫戈有些不解。
“不去？”溫戈朝單追問道。
“不去？！”蔣清華說了一大堆突然聽到這麽一聲，激動著反問道。
單追先對手機那頭道：“等一下。”
隨即他將電話掛掉，對溫戈問道：“你想去嗎？”
對上溫戈的沈默，單追解釋道：“那邊肯定會很吵，我擔心你受不了，要不你在車裏等我？幾分鐘的歌，表演完我就回來？”
“要去。”溫戈擰眉道：“要看。”
單追想了想道：“我找人錄像給你？”
溫戈不回答就板著臉看著單追，單追一開始答應表演就是為了溫戈，他當然想溫戈去看，但他實在擔心溫戈受嘈雜環境的影響，剛剛在人群裏他就一直擰著眉。
溫戈嘆了口氣，看著將擔心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單追有些心疼，他擡手撫了撫單追眉心的褶皺說道：“去吧，別讓你同學等急了，你也說了就幾分鐘，我沒有那麽脆弱。”
單追到底將人帶到了禮堂，他們趕到時前面就只有兩個節目了。
蔣清華此時也顧不上好奇，趕緊帶路將人領到一開始留的位置上。
單追一開始讓留的兩張位置，此時沒帶溫京來就還空了一張。
單追松了口氣，幸好還有個空位做緩沖。
時間比較緊，單追只對溫戈說了句等我就被蔣清華扯走了。
溫戈沒有戴口罩，昏暗地燈光修飾了他的憔悴，留心到這邊的人都忍不住朝他看去，好在單追的節目馬上開始，大家的註意力全部被舞臺上的人吸引了過去。
音樂響起，溫戈盯著舞臺左側在打架子鼓的人，舞臺強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硬朗立體的五官徹底暴露了出來，全場的尖叫聲不停。
溫戈耳邊不斷傳來。“臥槽好帥”的感嘆聲。
“這要是我男朋友我做夢都會笑醒！”
“別多想了，這是我老公。”
“要點臉，他昨晚還跟我互道晚安。”
溫戈聽著女孩子們直白的話語，忍不住聞聲看去。
很快舞臺上的表演進入到了高潮，全場的氣氛都被調動了起來，突然隨著主唱最後一個音的結束，音樂突然戛然而止。
溫戈聞聲看去，舞臺也是一片黑暗，人們剛反應過來要開口探究怎麽回事時，一個頂光毫無征兆地打在了單追身上，他慢慢地打著拍子，突然開口，像是在回應高潮副歌那句“我要反抗”
他伴著拍子清唱道：“我不反抗，命運將我推向了你，我便牽起你，我不反抗，世人罵我不知禮儀，我背身而去。”
拍子逐漸高昂，他敲回副歌的拍子，改詞唱到：“我要反抗，如果你要離我而去，我要反抗，我的世界因為追求到你而永生明亮。”
隨著他最後一個音的結束，舞臺燈重新亮起，吉他貝斯聲加入，主唱開口，忘我地抓著話筒唱著“我要反抗！”
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新的高潮，但溫戈的視線卻凝在了重新低頭敲鼓的人身上。
低聲道：“我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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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追站在門口沒敢動，一滴眼淚從他緊繃著的臉上劃過，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喊人，但是又怕驚著了溫戈。
單追發現桌上有杯子碎片，他的目光下意識朝溫戈的手看去，果然他右手攥著拳頭。
“溫戈。”單追喉結微動，穩著聲音開口。
單追知道自己快步朝他走去就能將人抓住，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趕在他擡手撐在窗臺往外翻之前到。
但他怕那個意外，理性的判斷總是被感性散發的電波幹擾，心臟高高懸起，沒有吃一點東西的胃也開始明顯地收縮，喉嚨像是裝著刀片一樣幹澀疼痛，身體不懂什麽叫害怕和緊張，只是反常。
“溫戈？”單追又喊了一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溫戈，當眼睛都開始酸澀時，單追瞧見溫戈的頭微微動了一下。
單追借著溫戈反應的空隙，原地沖刺，快速趕到溫戈身旁，拽著人就往窗戶旁去。溫戈下意識擡手，抓著陶瓷片的手用力，朝單追揮去，鮮血率先滲出指縫，從空中墜下。單追抓住溫戈的手腕，兩人各使各的力，相握的手僵持在半空。
紅色的鮮血順著溫戈的手往下淌，很快就流到了單追手上，濕滑的觸感讓單追的眼眶瞬間越發紅了起來。
但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唯獨一雙眼睛像是碎在了月下潭水。
單追拽著溫戈的手就要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單追。”溫戈一直沒怎麽聚焦的眼睛突然將視線定在了單追臉上，他輕聲道：“杯子碎了。”
隨即不等單追用力，溫戈就先攤開手來，白色的陶瓷碎片上盛著鮮血，白的更白，紅的更紅。
“只是杯子碎了，沒事的。”單追穩住受到沖擊的心神回覆道。
溫戈像是銹化了的機器人，慢慢地，一卡一卡地低頭看向自己掌心，開口道：“我想一個人呆著，可以嗎？”
單追輕輕拖住溫戈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單追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留下了一條淚水劃過的痕跡，他輕著聲音安撫道：“今天不可以，你答應了我還要去看我的節目的。”
“我反悔了，我反悔，我反悔，”溫戈先是低聲喃喃，隨後情緒突然又激動了起來：“反悔，我反悔了！”
單追掌住溫戈的臉不準他掙紮，語氣卻是與動作的強勢相反，格外溫柔，他道：“溫戈，聽我說，我知道照片是假的，我聯系了蔡警官，等照片鑒定結果出來了他那邊就可以立案了，溫仁會受到懲罰，溫家會受到沖擊，他們都將遠離的你生活，你還有溫京，有姥姥和趙奶奶，還有我。”
溫戈的眼淚悄無聲息地流滿了他的臉龐，單追湊近吻了吻溫戈的嘴唇，隨即微微低頭將額頭抵在溫戈額上，安撫道：“你還有我。”
單追簡單將溫戈的傷口處理包紮，即便心裏一直惴惴不安，不確定溫戈是否得到了好轉，但他面上卻足夠冷靜，也只表現溫柔。
單追想起之前在書上看到的，讓患者和世界建立起聯系的說法，單追擡手觸了觸溫戈的臉頰，在溫戈看來時，輕聲問道：“知道我在幹什麽嗎？”
溫戈眨了眨眼沒說話，因為憔悴，本來就不大的臉更加消瘦，襯著這雙眼睛越發大，卻毫無美感，只有比例失調的怪異。
單追心疼地微微擡起下巴，朝溫戈的眼睛吻去，溫戈在單追已經靠近時才被迫閉上眼睛，等單追微微拉開距離時他又立馬睜眼。
溫戈看著單追薄厚適中的嘴唇，沙啞著嗓音開口道：“親我。”
“嗯？”單追反應慢了半拍，才意識到溫戈在回答自己剛剛的提問——
知道我在幹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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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追眼裏露出微微笑意，他這次目標明確地朝溫戈的嘴唇去，不輕不重碾著溫戈嘴唇，含糊道：“嗯，親你。”
親密的互動讓溫戈稍微恢覆了些血色。
單追看著窗外的陽光，剛起身就感覺到了一點點拉扯的力，他對上了溫戈看來的沒什麽情緒表露的眼睛，立馬明白了溫戈的意思。
“我們出去走走。”單追道：“但外面應該會有些吵，所以我們現在去拿你的帽子和耳機。”
單追一直留意著溫戈的狀態，盡可能地找話說。
“要這個還是這個？”單追舉著一頂灰色的冷帽和一頂黑色的冷帽問溫戈道。
溫戈：“黑的”
單追便舉著黑色就要給溫戈戴，溫戈卻微微往後撤了撤道：“你戴。”
單追聞言挑眉，看著手中也沒什麽帽形的帽子往自己頭上隨意一套，溫戈瞧著瞧著突然擡手，單追瞬間定在原地，溫戈幫單追把帽子戴好，隨即接過那個灰色的套在了自己腦袋上。
單追的視線被微微受阻，但又怕扯亂了，所以忍住了不適，只微微動了動脖子。
溫戈情緒低落一直打不起精神，但視線一直是跟著單追的，瞧見了他的不習慣，擡手便把單追已經戴好的帽子扯掉了，淡聲道：“你想去哪？”
單追其實還沒想好，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戴了頂黑色鴨舌帽，牽著溫戈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還是比較涼，單追站在車旁幫溫戈整理了圍巾，卻不是系好而是將圍巾微微敞開，涼風順著溫戈的脖子鉆了下去，涼得溫戈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單追很快將溫戈的圍巾系好，對上溫戈直直看來的目光，解釋道：“這是涼風。”
接下來的大半天裏，單追直白且笨拙地拉著溫戈感受陽光，車鳴聲，紅綠燈，風聲....
單追在嘈雜的人潮裏將溫戈抱了個滿懷，人間氣撞進了溫戈眼裏耳裏，疲憊難動的心裏。
就在單追想著要不要帶溫戈去防洪道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追哥！你來了沒？”蔣清華焦急地在電話那頭喊道。
單追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不早了。
單追本來是想帶著溫戈去的，又擔心那裏太吵了，自己又不在他身邊，怕出現什麽意外。
溫戈就坐在單追旁邊，電話裏蔣清華吱哇亂叫的聲音他自然聽到了，察覺到單追的猶豫時，溫戈有些不解。
“不去？”溫戈朝單追問道。
“不去？！”蔣清華說了一大堆突然聽到這麽一聲，激動著反問道。
單追先對手機那頭道：“等一下。”
隨即他將電話掛掉，對溫戈問道：“你想去嗎？”
對上溫戈的沈默，單追解釋道：“那邊肯定會很吵，我擔心你受不了，要不你在車裏等我？幾分鐘的歌，表演完我就回來？”
“要去。”溫戈擰眉道：“要看。”
單追想了想道：“我找人錄像給你？”
溫戈不回答就板著臉看著單追，單追一開始答應表演就是為了溫戈，他當然想溫戈去看，但他實在擔心溫戈受嘈雜環境的影響，剛剛在人群裏他就一直擰著眉。
溫戈嘆了口氣，看著將擔心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單追有些心疼，他擡手撫了撫單追眉心的褶皺說道：“去吧，別讓你同學等急了，你也說了就幾分鐘，我沒有那麽脆弱。”
單追到底將人帶到了禮堂，他們趕到時前面就只有兩個節目了。
蔣清華此時也顧不上好奇，趕緊帶路將人領到一開始留的位置上。
單追一開始讓留的兩張位置，此時沒帶溫京來就還空了一張。
單追松了口氣，幸好還有個空位做緩沖。
時間比較緊，單追只對溫戈說了句等我就被蔣清華扯走了。
溫戈沒有戴口罩，昏暗地燈光修飾了他的憔悴，留心到這邊的人都忍不住朝他看去，好在單追的節目馬上開始，大家的註意力全部被舞臺上的人吸引了過去。
音樂響起，溫戈盯著舞臺左側在打架子鼓的人，舞臺強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硬朗立體的五官徹底暴露了出來，全場的尖叫聲不停。
溫戈耳邊不斷傳來。“臥槽好帥”的感嘆聲。
“這要是我男朋友我做夢都會笑醒！”
“別多想了，這是我老公。”
“要點臉，他昨晚還跟我互道晚安。”
溫戈聽著女孩子們直白的話語，忍不住聞聲看去。
很快舞臺上的表演進入到了高潮，全場的氣氛都被調動了起來，突然隨著主唱最後一個音的結束，音樂突然戛然而止。
溫戈聞聲看去，舞臺也是一片黑暗，人們剛反應過來要開口探究怎麽回事時，一個頂光毫無征兆地打在了單追身上，他慢慢地打著拍子，突然開口，像是在回應高潮副歌那句“我要反抗”
他伴著拍子清唱道：“我不反抗，命運將我推向了你，我便牽起你，我不反抗，世人罵我不知禮儀，我背身而去。”
拍子逐漸高昂，他敲回副歌的拍子，改詞唱到：“我要反抗，如果你要離我而去，我要反抗，我的世界因為追求到你而永生明亮。”
隨著他最後一個音的結束，舞臺燈重新亮起，吉他貝斯聲加入，主唱開口，忘我地抓著話筒唱著“我要反抗！”
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新的高潮，但溫戈的視線卻凝在了重新低頭敲鼓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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