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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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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要去的吧,畢竟還算是朋友。”時念有些局促的摳著手指。

其實他心裏也不知道要不要去,隱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那我陪你去。”江淮序神情繾綣,然後不由拒絕地鉆進了時念的被窩裏。

時念沒推動他,只好轉過身背對著江淮序,腦中思緒紛繁。

其實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也就到了和江淮序分開的時候了,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早就知道江淮序對於這些事情觀察力極強,自己做了什麽都逃不過江淮序的眼睛,自然也能猜出來自己想做什麽。

掐好時間讓江淮序能趕在最後時刻回來,給自己“如果失敗的計劃”當作一條退路。

可他也知道江淮序的脾氣,被當做一個工具應該是忍不的。

到底是現在坦白還是等著江淮序自己發現然後暴走,他也很猶豫。

到底是該怎麽做呢

“念念”江淮序用手臂丈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從被窩裏拱過去討好地蹭著時念, “想什麽呢。都不理我。”

時念一瞬間有一種想坦白的沖動,但是一回頭見到江淮序那雙墨色的眸子又生生咽了回去

江淮序輕輕瞇眼,眉眼微皺,像是在思考。

時念知道什麽都逃不過江淮序的眼睛,醞釀了一下還是打好腹稿準備告訴他。

可江淮序卻趕在他出聲前先發制人: “念念,你不會是還有點留戀周聿白那小子吧你都有我了,他有我好嗎!他都要結婚了你還想他做什麽!是我沒他帥還是我沒他有錢”

呃……

其實腦回路也大可不必這麽清奇。

時念擡手揉了揉眉心,解釋道: “我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麽!你說啊!”江淮序吼的嗓音挺大,實際上殺傷力小的可憐,感覺隨時都能哭出來。

也不知道當初那個拽的二五八萬的人怎麽能變成現在這樣。

不過現在對江淮序跪坐在他面前,淚眼汪汪的抱著小被子質問他,倒是頗有幾分小孩子受委屈的即視感。

怪好玩的。

時念對這種人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所以神色也不由得軟了起來。

“好了,真沒想他。”時念撐起身子給了江淮序一個淺淺的擁抱, “我在想明天給你做點什麽犒勞你一下呢”

江淮序摸到時念的腰窩手下一用力,時念的身子就跟著軟了下去。

“不需要。”江淮序托起時念的身體,將時念整個人抱在懷裏, “你好好休息,不許想別的男人。”

“嗯。”

“女的也不行!”江淮序沒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掐了一下時念的手臂, “除了我都不行。”

時念努了努嘴,沒理他。

這人,真小氣。

*

轉眼就到了周聿白訂婚的日子,時念拿著手中的禮物不知如何是好。

“念念。”江淮序從身後纏上來,明知故問道, “怎麽禮物不好看嗎”

時念扶額,他其實給周聿白選了禮物的,雖然價格不貴但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可江淮序也不知道哪裏不開心了,非要讓他把禮物留下,然後重新給周聿白準備了一份貴到離譜的新禮物。

要是問原來的禮物去了哪裏……

時念低頭看了一眼江淮序胸前和自己胸前一模一樣的領帶夾嘆了口氣。

這還是他在商場偶然看到的,銀色的領帶夾小巧又不失精致,上面嵌了一顆小鉆石,雖然不大,但這也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現在他手裏江淮序準備的新禮物,同樣是領帶夾,做工卻比自己買的精細了不少,時念偷偷查了價格。

直到頁面上顯示出領帶夾那是一顆拍賣了近三千萬的藍寶石後直接驚在原地。

“不是,這個禮物,不是我能拿得出來的禮物。”時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那有什麽。”江淮序仔細地幫時念整理著耳邊的碎發,附身靠在他耳邊,聲音低沈而蠱惑, “我們是一家的,兩口子送一份禮物怎麽了理所應當。”

“可……如果江校長知道了……”時念知道江家有錢,但是貿然拿出這麽一大筆錢來,江校長豈不是又要找江淮序的麻煩了嗎

聽到時念這個顧慮,江淮序反而是勾起了唇角,冷笑著: “他啊,現在應該有的忙了。”

時念不明所以,江淮序趁他晃神之際直接將他推上了車。

等到來到了會場,熙攘的人群還有交談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在這個華麗的大廳裏,鮮花和奢華的細節無處不在。

燃著的燭光使整個房間散發著暖暖的光芒,淡淡的古典音樂在空氣中流淌,為整個宴會廳增添了一絲唯美的氣息。宴會桌上的餐點擺放著品種繁多造型精致的蛋糕。

奢華的風格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了上流階級的富貴和尊榮。

服務人員穿著華麗的制服,為客人遞送精美的香檳。

客人都穿戴著耀眼的禮服和珠寶,展示出他們財富和地位。

時念明顯有些局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知道周聿白的家境很好,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對比。

“委屈你了念念。”江淮序忽然牽起他的手說著, “讓你和我暫時住在那裏,不過你再等等,我們一起回江家。”

只要再有一段時間,等計劃完成,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時念帶回江家,成為江家唯一的主人。

江淮序牽住時念帶他走了進去,將禮物交給了侍應生。

期間有不少人來和江淮序搭話,江淮序也能自然地應對。

回想起當初那個都不願意和人一桌吃飯的江淮序,差距還是挺大的。

江淮序面帶微笑,和其他公司的老總寒暄著,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時念的動作,時不時地問著他需要些什麽,就怕時念覺得局促。

其實他和這些人打交道也很煩,但不代表不能忍。

“學長”時念一個轉身驚呼出聲,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他大一時候的學長,不由得有些驚訝。

“小念”對方也有些訝異,溫柔的眉眼下多了一分對學弟的關愛, “你也在這裏。”

“好巧啊學長,最近過得還好嗎”

黎池是時念剛上大一那年的帶隊學長,溫柔又堅強,學習也是一等一的好,或許是因為兩人遭遇有些相似,便多了一分惺惺相惜。

所以時念一直以來也都很尊敬黎池,只可惜他大二那年黎池就畢業了,後來的聯系也不多,現在再見面還是忍不住感嘆。

“挺好的。”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一旁被眾人圍著的一個白色西裝的男人起身直奔他們而來。

男人輕車熟路地摟著黎池的肩膀,看向時念的目光暗含著幾分敵意。

時念也仔細觀察著那人,定制的手工西服,質地柔軟,線條流暢,無可挑剔。面部輪廓清晰,眼神沈穩而富有霸氣。

哪怕是在這種場合,他依然有著無可替代的領袖氣質,讓人無從忽視。袖口上都是璀璨的寶石,另一只手中輕輕握著一只透亮的水晶杯,猩紅色的液體搖晃間便令所有人心生敬畏。

“裴宴。”黎池沈下臉,喊了男人一聲,男人立馬轉過頭去只是摟著黎池的手又緊幾分。

江淮序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也牽住了時念的手,笑道: “宴哥。”

“嗯。”裴宴點點頭, “這是你的男朋友”

江淮序挑眉: “當然。”

裴宴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語氣也微不可差地糅柔和了些: “許久沒見了,改天可以來裴家聚聚。”

“那是自然。”江淮序順著話點了點頭。

“那小念以後我們可以常聯系。”黎池眼角微彎,軟的能化出水來。

“好的學長。”

等兩人走後時念才發現手心已經出了不少汗。

那個男人的威壓和江淮序不同,江淮序是那種矜貴的少爺脾氣和常年在生死中磨練出來的戾氣,而那個男人更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那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時念似乎記得這人在大學的時候糾纏過學長一段時間,現在兩個人是在一起了嗎

江淮序給時念叉了塊蛋糕送到他嘴邊,盯著時念吃掉才開口: “嗯,那是裴氏的大少爺,不過挺有意思的,聽說他在高中的時候玩的很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但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高三那年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但我看你們說話似乎認識很久了”

“嗯。”江淮序帶著時念往休息室走, “我也是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他的,當時有些生意來往,後來發現我們爺爺還是老戰友了,關系還算不錯。”

“說實在的,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什麽的。”時念撇嘴。

江淮序趁時念不註意在他唇上就印了一個吻,調笑道: “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嘛。”

“要說嫌棄不應該是你嫌棄我嗎惡心的同性戀”時念忽然想起了那時候江淮序說過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從嘴邊溜了出來。

“我錯了念念。”江淮序垂下頭來,像是小狗不開心一般耷拉著耳朵,小聲道, “國內不少安保工作都是要國外訓練的雇傭兵培養的,正好我接手了團隊,後來還幫裴宴的朋友洗過錢,就這麽認識的,我保證現在不幹了,真的。”

“哦。”

“哎呀,我真的知道錯了念念,我那時候不懂事。”江淮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時念的臉色。

其實時念現在也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滋味,他總覺得自己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東西,從小紮根在內心的自卑忽然湧上心頭。

論家室他和江淮序比起來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論本事江淮序似乎樣樣都拿的起來。

他憑什麽呢

“序總,時憶那邊出了點問題,您有空嗎”江淮序的手下走了進來,俯身小聲道。

“去吧。我沒事的。”時念看出了江淮序的心思,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著, “快點回來。”

江淮序離開後,時念獨自坐在vip休息室裏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麽做。

他應該今天就坦白的,但是過幾天就是圍棋的幼獅賽了,現在鬧的不開心他心情也會受影響,學校社團裏的成員還在等著他去帶隊。

可如果不說,這個坎在心裏還是過不去。

現在又多了一份其他顧慮。

正當時念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江淮序這麽快就回來了

時念拍了下臉頰,讓自己神情自然些才回過頭,可來人卻不是江淮序。

“聿白哥”時念疑惑出聲,這個時間準新郎不應該在化妝間準備出場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周聿白像是早就料到了現在這個情況,陰沈一笑: “小念,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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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是甜文,真的!等我念寶再糾結一下下馬上就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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