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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吶~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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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吶~金宗主~

宋嵐不讓薛洋在金鱗臺胡鬧,卻不知今日這場花宴的主角就是他。

薛洋盯著那根若有若無的絲線,恨不得將宋嵐盯出個窟窿。

“宋道長,不至於吧。還要綁起來麽。”薛洋委屈巴巴地伸出一段白皙的手腕,上面是方才宋嵐下的牽絲引的禁制。

“你不安分,綁起來也未必消停。今日宴會來了許多顯赫人物,你莫要胡鬧。”宋嵐只要看到薛洋,就眼皮直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綁起來來的穩當。

“宋道長,你很關系我麽?”薛洋似乎被這話餵了甜頭,非要纏著宋嵐去講。

宋嵐睨他一眼,手心裏的絲線一扯,那笑著的少年便一趔趄,朝著宋嵐摔去。薛洋來不及驚呼,便被宋嵐穩穩接住。

宋嵐的手橫在薛洋腰間,薛洋敏感的悶哼一聲,隨後眼尾噌地一紅,一掌推開宋嵐。從前的被辱的場景一幕幕閃現在薛洋腦海,內裏五臟六腑叫囂著翻滾,惡心只闖心頭。

薛洋怕急,渾身顫抖地縮在一起。

良久,崩潰道:“別碰我——!!”

宋嵐蒙了,蒙在原地。

他從不知這看似不羈的少年竟如此怕人觸碰,若非從前遭遇過什麽,應不會有眼前這種反應。一時間,宋嵐竟有稍許心疼。

“你、你沒事吧?”宋嵐性子清冷,除卻曉星塵從未有人與他多親近,彼時看到薛洋如此,確是連一句安慰的話也不知如何去說。

宋嵐往薛洋身前一去,薛洋驚恐地擡頭,宋嵐擡起的手終究是沒能碰到薛洋。

“沒事,我沒事。”半晌,薛洋才搖搖頭,“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薛洋垂眉,這是宋嵐第一次看到薛洋示弱。

薛洋面色蒼白極了,卻極怕旁人觸碰。半晌無法,宋嵐只牽著薛洋肩上的衣料將人拉起。

宋嵐嘆了一聲,摸了摸乾坤袖,翻找半天才摸出一顆糖,還是那日薛洋下藥時送他的。宋嵐將糖遞到薛洋掌心,輕道:“別怕。”

薛洋眨眨眼,看著手心裏的這顆糖久久發呆。心道:這真的是那塊大冰山麽?怎麽感覺還有點溫柔。

薛洋緩了緩,總於肯和宋嵐站在一起了。

糖被他攥緊掌心,而後隨意一丟,進了乾坤袖。

金光瑤的偉大發言已經完畢,眾人都在討論,究竟要不要看金光善的牡丹花王。薛洋趁著宋嵐不註意,悄悄施決將那根絲線斬斷。

等宋嵐再見到他時,他已經提著降災飛上了金鱗臺中心。

少年一襲黑袍肆意張揚,藍色的發帶系在腦後隨著身姿繾綣。

“好久不見吶~金宗主~”

薛洋拿下面具,面具下是一雙嗜血的眼眸。

金光善見到這雙眼,頓時一嚇。而後他放出桂酒味的天乾信香意圖壓制薛洋。

只見薛洋一聲輕笑,降災猛地將腳下的黑箱子劈裂。薛洋提著沈珂赤/裸掛著銀鏈的身子往金光善及眾仙家面前一扔。

“嘖!金宗主這是連自己的坤兒都不認識了嗎?一個天乾,還學野狗撒尿,把金鱗臺弄的都是味兒,真夠惡心的。”

說罷,薛洋扇了扇空氣。

沈珂被眾人炙熱的目光搜刮在身上,只得蜷縮著身子把自己藏起來。

“這是坤兒啊!長的真俊。”

“我說什麽牡丹花王呢,原來是個浪坤,看這樣子,小嘴都快□□爛了吧。”

“你懂什麽,操開了的玩著才爽。”

“這坤可真甜啊!”

“……”

各種淫詞浪語接/踵而至,沈珂眼睛睜開一條縫,卻見薛洋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宋嵐站在臺下,薄唇微抿,眼睛裏暈著晦暗情緒。

“放過我……求你……”沈珂眼角滑下淚水。

薛洋從將他從箱子裏提出的那一刻,便解了他臉上的禁制,此時眾人看到的不再是薛洋的臉,而是一張與金光善七分相像的容貌。

“哎!你們發現了麽?!這個坤兒和金宗主長的好像!”

人群中不知誰驚呼一聲,看樂子的眾人一窩哄地再次喧嚷起來。

薛洋鼓鼓掌,將一眾喧嚷的聲音壓下。

而後陰虎符一出,仙門百家面露恐懼。

薛洋也不理會,兀自在金鱗臺設置一個巨大結界,將全部仙家囚於此地。金鱗臺四周不知何時圍上了近百具兇屍,這些兇屍雖不及鬼將軍兇猛,但也遜色不了幾分。

金光善命人捉拿薛洋,上來的人卻被一波一波的兇屍撕成碎片。

“金宗主——!!”

薛洋含著笑看著面色鐵青的金光善,雖在笑著,卻渾身都是戾氣冷意,“好歹你把這坤兒當成我操了一年,怎麽,昨夜還甜言蜜語說要帶我去看鬼將軍,今日就翻臉不認人,要把我殺了?”

“你是氣憤呢,還是怕我說些更加有損你金宗主臉面的事?”

“溫氏敗了,你也想嘗一嘗當當仙督的滋味,魏無羨死後,你們收集他的手稿,背地裏召集鬼修,修覆陰虎符。”

“明面上,你們大義,在不夜天將溫氏餘辜肅清,卻在挫骨揚灰時只挫了溫情一人的骨,揚了溫情一人的灰。鬼將軍此時此刻卻還被你囚困於地牢。”

“我自幼與金光瑤相識,又在鬼道頗有天賦,你為了不讓金光瑤掌權,生生把我即將分化成的天乾體質灌藥墮化成坤。日日夜夜灌藥發/情讓人來操。用青樓裏的腌臜手段將我調教給權貴,供你們享樂。金宗主,你說,這筆:賬我該如何一筆筆向你討還回來。”

薛洋森然笑著,鬼氣的臉龐滿是嗜血的興奮。

“胡說!你說你是坤兒,可你身上分明沒有半分信……”

話未說完,一柄黑色長劍出鞘,生生將說話那人的舌根斬斷。

“薛洋!不得放肆!”宋嵐拂雪出鞘,欲制止薛洋。誰料薛洋甫一擡頭,駭紅的眼尾看的宋嵐心境大亂。

“不得放肆也放肆多回了,宋道長,今日你若阻我,我必屠你白雪觀!”薛洋錯開宋嵐的劍鋒,一掌將他拍出結界外。

“這坤兒是個好物件,被金宗主操了一年,別院裏的那些腌臜貨、村裏頭的那些浪貨,無論老少,都上過,味是香的不錯。”

薛洋用降災戳了戳沈珂,將他蜷縮著的身子打開。而後用劍尖有一下每一下挑著沈珂身上綁著的數條銀鏈。

“你們看,還在發/情呢。”

薛洋兀自說著,似自言自語,也似說給臺下那群盯著坤虎視眈眈的貪婪者。

良久,金鱗臺靜的只剩呼吸聲。

薛洋噙著笑,道:“都是朋友,大家別緊張嘛。今日我來,就兩件事,一來呢是來找金宗主敘敘舊情,而來呢,就是這坤是個好東西,想給大家一起分享嘛~”

薛洋將沈珂踹下金鱗臺,那群人看見了,一窩蜂搶了上去。

“他奶奶的!真是個好坤兒啊!”

“真騷真浪啊!你們瞧這坤,只消看上一眼,他就軟了。”

“……”

沈珂不堪屈辱,但那群平日裏矜持不已的仙門宗主此時此刻如貪狼般在他身上胡亂揉掐。

“金宗主~接下來,咱們好好敘敘吧~”

薛洋人蓄無害,抓起金光善,一道傳送符便不見了蹤影。

金光瑤面色慘白,額尖布滿密汗,想起半年前金鱗臺金庫被盜、宅門走水,以及……滿金鱗臺的情毒……一瞬間,金光瑤只覺眼前黑的厲害。

“諸位,這麽好玩的坤兒,你們都不操一下麽?”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今日這坤隨你們怎麽玩~”

“明日我可要帶他走了。”

“這坤,你們要是玩的不滿意,我可要在結界裏殺人了呢~”

一道道傳音符傳來,盡是戲謔的笑意。

薛洋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人操這個香甜的坤。聰明人不難猜出,這渾身嬌顫的坤兒,必定和薛洋結過什麽仇怨。

想明白了這點,很多色字當頭的人也就不再顧慮。有幾個膽大的,已然將沈珂拖進角落玩/弄起來。

傳送符將薛洋傳送到金光善的那處別院。

薛洋前腳剛落地,後腳便將別院籠進巨大的黑色陰靈的結界內。

天,驟然黑了下來。

別院內驚變,暗處的侍衛紛紛跳出來警惕地盯著薛洋。

薛洋大搖大擺,提著金光善的領子,在院子裏風光最好的一處停下來。

“去,把你們院子裏的所有掌事都叫來。”

薛洋睨了眼身後舉著刀的侍衛。

那侍衛左右為難,薛洋便掐緊了金光善的脖子。

不多時,掌事門匆匆趕來。

“蔻丹姑娘、掌語姑姑、掌事姑姑……”

薛洋記不太清這些都叫什麽名字了,印象裏也只方才他喃喃過的幾個有些許印象。

“掌事姑姑好~”

薛洋甜甜打招呼。

那姑姑一下,臉色煞白。

薛洋墮坤之事都是她一手操辦……

“小、小公子使不得。”

“可是掌語姑姑就是這樣教我的呀……”

薛洋佯作失落,那掌語姑姑聞言渾身一陣瑟縮。

這裏的人,能爬上掌事的,都是人精。今日形勢,瞧著金家大勢已去,他們便都開始拉踩金光善,奉承起薛洋來。

許是見薛洋面色稚氣,跟他們說話還一如往常訓教那般甜膩,掌事們不由膽大起來。

薛洋嗤笑一聲,一腳將掌事姑姑踹進假山後的水池裏。薛洋蹲在池子邊看著那人狼狽撲騰著,森然笑道:“姑姑,我記得就是你給我墮坤調教的是吧?”

掌事姑姑楞在水裏,一動不敢動。

“是、是我……可、可那都是金宗主逼迫的啊……”她似圖辯解。

“那那些淫/詞艷/語呢?姑姑可沒少對我耳提面令呢~”

一只面目猙獰的惡鬼將掌事姑姑從水裏提起來,薛洋將她踹到被封了靈脈的金光善面前,“怎麽對我的,就怎麽對他。”

“我只給你們三個時辰的時間,他若還是天乾,你們就全部給他陪葬!”

冰冷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顯得格外陰森。

那群人提著金光善下去,薛洋叫住他們的腳步,“就在這弄!點火,提燈,老子要看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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