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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卿洋vs義城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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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卿洋vs義城洋!

“切!那個臭道士,八成嫌我煩,早走了。一直沒回來。”客卿洋又卷了卷被子,臉色被悶的發紅。

薛洋上去抖了他的被子,蹙眉道:“大夏天,裹這麽嚴實作甚。”

客卿洋撇撇嘴,“不舒服。”

薛洋將手覆在他的額頭,難得的軟了一次,“哪裏不舒服?”

客卿洋搖了搖頭,咬唇道:“有點冷,渾身軟的厲害,使不上力氣。”

薛洋探了探他的脈,沒發現什麽異常。可看客卿洋的臉色,確實不正常,無奈,只好等曉星塵回來了。

薛洋有些煩躁,道:“他什麽時候走的?走多久了?”

客卿洋細細算了算,“挺久了,你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臉色不好,慘白慘白的,捂著心口疼的厲害就跑出去了。”

“什麽?!心口疼?!”

薛洋一驚一乍,“你怎麽不早說!你讓他一個嬌嬌弱弱的臭道士出去犯病啊!你個智障!不知道攔一下嗎?”

“艹!你有病吧!訓我還訓上癮了是吧?!我是智障你是個什麽東西?傻逼麽?”客卿洋氣的臉色更紅了,腦門突突直充血。

客卿洋想不明白,明明他們兩個是一個人,為什麽眼前這個囂張的少年處處都比他強!把自己囚困在客棧就算了,偏偏同樣是修鬼道的!這陣法他就是解不了!

還有曉星塵那個臭道士!每次都在悄悄和他密謀!自己要聽還被他們用迷香迷倒!真的太過分了!!!

薛洋懶得跟客卿洋多做理論,提著降災就往外沖。剛打開門,就跟一個白衣道士撞了個滿懷。

薛洋捂著鼻子叫痛,客卿洋抽了三串糖葫蘆縮在床上看樂子。曉星塵被撞的身形一晃險些倒地。

“阿洋?你跑這麽快作甚?”曉星塵扶起薛洋,在他臉上四下打量一番,確認沒事後才摸了摸他的頭。

曉星塵將人領進屋,合上門,牽著薛洋衣角坐下。

“沒事吧?”曉星塵有幾分心疼地問道。

“有事。”薛洋嗓子似帶著哭腔,“疼死了。”

曉星塵知少年委屈,又疼的厲害,他將道袍包在指尖,輕輕揉按上薛洋鼻梁。過了好一會兒,薛洋捂著鼻子的手松下來,曉星塵才道:“還疼不疼?”

薛洋乖巧的搖了搖頭,客卿洋坐在床上吧唧著糖葫蘆,搖頭咋舌道:“多大人了,撞了一下就嫌疼!真是有丟你薛爺爺的風範!”

薛洋不予理會話多的小客卿,畢竟當初他也這般肆意妄為,只是後來道士身死,時間教他做人罷了。

“你去哪了?這小子說你心口疼,出去好久了也沒回來。”薛洋眼底含著濃濃的關切。

曉星塵掏出一顆糖,遞到薛洋掌心,“我本是心口驟疼,緩了一會兒才調息過來,想著你和阿洋應許都愛吃糖,便提了些上來。”

薛洋這才發現,這傻道士買了好些點心和糖果。

客卿洋裹著被子磨磨蹭蹭到曉星塵身邊,晃著他的肩膀道:“曉星塵!你偏心!你給他糖吃……都不給我……”

少年佯作委屈,倒還真唬了道士。道士心善,忙掏出兩顆糖以作補償。

“道長,你別理他,他剛剛啃了我三串糖葫蘆,簽子還在床頭插著呢。”薛洋哼一聲,將床頭插著的三根木簽拿走,免得這小混蛋一肚子壞水,哪天就地取材拿著這三根竹簽再把他和曉星塵反殺了。

說到底,薛洋和客卿洋終究是同一個人,連想的都一模一樣。至少,客卿洋確實是怎麽想的,只是薛洋道高一丈,強壓了客卿洋一頭。

客卿洋見簽子沒了,默默在心底嘆氣,低聲暗罵:混蛋!

三個人吵吵鬧鬧,曉星塵夾在兩人中間勸架,一時間不由地想起自己還未下山時,在山上帶的師弟師妹們。

他輕笑著勸道:“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

一手一只洋,擡手落下,剛好兩只手都摸上了少年柔軟的發質。客卿洋瞇著眼,很喜歡曉星塵的動作,但薛洋卻不行,對這動作極為反感。

前似金光善玩夠了他,覺得他表現不錯,就會像這樣拍拍他的頭,像是在摸一只阿貓阿狗。

全是慘痛的記憶,薛洋的臉再次白了起來。

曉星塵當然顧及著薛洋的感受,落在他頭頂的手,只輕輕挨了挨便拿了下來。

曉星塵悄悄牽了牽薛洋衣袖,掌心裏又躺著顆糖,薛洋撚過糖,沖他一笑。

客卿洋看著這詭異(bushi劃掉)含情脈脈的一幕,再次將自己埋進褥子,不予打擾。

金光善將沈珂藏在屏風後羞辱折磨,卻在屏風前召見金光瑤。這是沈珂第一次見到金光瑤,他印象中,小界神管理的這片世界裏,金光瑤對薛洋還是不錯的,他只求金光瑤知道他的處境後,能對他施以援手。

於是,他嗚咽著,想去尋求金光瑤的幫助。可是一連串的灌藥、被/操,沈珂的嗓子早沒力氣發出什麽聲響來。

一番掙紮不過徒勞,更何況身上還在經受無窮無盡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他意識昏沈間被人取下擺在了床上。他皺眉哼了一聲,轉瞬就覺得兩條腿被什麽給拉的大開,沈珂屈/辱的想死。

金光善憑著天乾的本能,手掐著沈珂腰上玩弄,“咬得這麽緊,是還沒被/操開麽?”

沈珂痛呼,嗓子卻說不出什麽話來,意識也昏沈的厲害,他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金光善操他並不是看中了他的皮相,世家大族多的是彎彎繞繞。薛洋與金光瑤走的一向親近,金光善決計不會讓金光瑤繼承大統,因此,他必須要控制所有人,包括薛洋和金光瑤。

薛洋在鬼道上極有天賦,日後是能扶持金家的存在。金光善只有將薛洋與金光瑤破裂,並將薛洋墮成地坤,被他標記,受他折磨,在乾坤法則間,薛洋才能徹底臣服於金光善。

薛洋是搬到金光瑤的關鍵,無論薛洋美與醜,實力擺在這裏,就註定他要成為金光善的玩物。

沈珂貪玩,當初覺得小界神管理的這片世界好玩,雖然擦邊露骨蠻野了些,但禁不住有趣啊!

所以他便對小界神的這片世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可惜,這片世界對薛洋的惡意太大,導致薛洋覺醒自我意識,竟把他堂堂主界神綁來承擔原本該是薛洋的那份痛苦。

沈珂心底又痛又悔,被金光善操的次數多了,被各種貨色摸來摸去,搓來搓去,淫/詞浪/語聽的多了,沈珂心底對薛洋的恨便就越攢越多。

薛洋!我恨你!

薛洋聽到這句心聲,不置可否地一聲嗤笑,“什麽東西?恨我的人多了,何時差你一個?”

薛洋滿不在意,只是坐在曉星塵面前倒弄著他今天剛買回來的春、藥。

拉了一馬車的春、藥,藥行老板不放心,怕薛洋胡來,親自來送的藥。這裏的春、藥有好幾種,點的、催的、喝的,一應俱全,藥性有強有弱。都被藥行老板分的清清楚楚貼在盒子上。

媚藥,真是個好東西。

一會兒就讓金鱗臺的那群家夥們嘗一嘗!

薛洋當著曉星塵的面不敢放肆,心底卻了來了花。

曉星塵此時此刻正皺著眉,他盯看著薛洋,耳尖染了紅,“阿洋……你……”

曉星塵幾番欲問出口,卻都退卻了。

“道長~你別擔心嘛~只是媚藥而已,又傷不了人~我保證,不會亂來的。你就相信我嘛~”

薛洋拿著不同藥效的粉末參來參去,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這是什麽?”

就在這時,客卿洋看到床前擺著一個頂好看的黑木盒子,盒子裏躺著三枚圓滾滾的糖豆,粉色的,有淡淡的奶糕香。

客卿洋以為是曉星塵買的糖豆,便興致沖沖地含進嘴裏。糖豆確實甜,帶著濃濃的奶糕香,好吃極了。

於是,客卿洋將剩下兩顆也全吃了。

吃過後,他得意一笑,拿著黑木盒子玩了半天,才道:“道長~你買的這是什麽糖啊!好甜。”

客卿洋難得誇了一嘴曉星塵。

曉星塵看著黑木盒子,眼角抽了一下,尷尬笑道:“阿洋,這不是我買的糖……”

客卿洋一怔,看了眼薛洋,“不會是他買的吧……”

客卿洋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只為了吃到糖沾沾自喜,卻不想,薛洋今天只將買的一堆春、藥拿去了他們屋子。

薛洋好不容易擡頭,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操!你踏馬有病嗎?你吃了幾顆?你沒事吧?”

薛洋從震驚,到悲憤,再到關心。

他看向曉星塵,淡定道:“這是藥行掌櫃最貴的一款,沒有解藥,一粒效果就頂好……”

“完了完了完了!這熊孩子。”薛洋不禁想,他年少時真的有這麽傻麽?

不消多時,客卿洋的藥效發作。

薛洋眼皮抽跳,草草跟曉星塵說了句抱歉,抱著他的春、藥實驗便溜之大吉。溜前還不忘將曉星塵和客卿洋關進屋子,設好符篆,布好隔音陣。

“曉道長~隔音陣我幫你布好了,你安心幫那個傻瓜解毒就好~”

薛洋尾音輕佻,雖然目前客卿洋和曉星塵的關系還不怎麽像戀人,但薛洋還是想客卿洋這一世能跟曉星塵在一起,這樣,哪怕陪著曉星塵過平平淡淡的布衣生活,也好過在勾心鬥角的金家被人灌藥成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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