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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小家夥神助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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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禦風每天跟著夥伴們上樹掏鳥蛋,下河模魚蝦,抓蟲餵母雞,過著快樂的童年</p>

這日,他背著小竹窶打算跟夥伴一起去抓小鳥,“狗蛋,你說後山大石旁邊那棵樹上有小鳥孵出來了?”</p>

狗蛋牽著他的手,拍著胸膛保證,“是啊,我剛剛從那裏經過,聽到小鳥叫聲,所以我很肯定,小風我們走,我已經跟阿福還有小山約好在後山路口等了”</p>

“那好,我們趕緊去吧”邊說邊往後山走去</p>

忽地,後面傳來一陣叫喚聲,“前面的是風哥兒嗎?”</p>

兩人一同轉頭,池禦風納悶地看著突然叫住他的女子,“你叫我們?”</p>

“是啊,我叫你呢,風哥兒”女子半蹲著身子一臉和藹的看著池禦風,笑著打招呼</p>

池禦風歪頭看著這名溫柔婉約的陌生女子,她穿著銀絲繡花白色錦服,領口和袖口都滾著一圈鵝黃色滾邊</p>

他問道:“我認識你?”</p>

“風哥兒你忘記了,那天我去過你家”</p>

池禦風學著大人雙臂抱胸,皺著眉毛回想,片刻後才故意大聲嚷著,“唷,我記起來了,大嬸是你啊!”娘親說不能對無辜之人發脾氣,但他還是能氣氣這人的</p>

許蓁兮嘴角劇烈一抽,和藹親切的笑容差點龜裂這沒眼力的臭小孩竟然叫她大嬸!她想當場賞他一巴掌,隨即又想到二皇子的事要緊,只能將心頭竄起的怒火用力的壓下,“風哥兒,你可以稱我為蓁姨”</p>

“大嬸,你占我便宜啊,我又不認識你,竟然要我稱你姨,我娘好像也不認識你”</p>

池禦風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尤其是在輩分稱呼上,絕不讓步,讓他稱“個不認識的女人為姨,門都沒有</p>

“小風,你認識她?”一旁的狗蛋十分驚訝,睜大眼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娘好看一百倍的女人</p>

“上次有男的來我家找我娘談事情,我見他家馬車很漂亮,好奇地爬上去,就看到這位大嬸坐在馬車裏”</p>

“原來是這樣啊”</p>

此時,許蓁兮向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馬上將她們臨出門前,客棧老板知道她們要進山村,為免她們暈車而送的梅子糖</p>

許蓁兮笑著將那包梅子糖拿給池禦風,“今天出來得較為匆忙,只隨手帶了一小包糖果,給你們吃吧”</p>

“我不要!”</p>

“你不要?這是糖果,很好吃的”</p>

“不行,我娘說了,不能隨便拿陌生人的東西”池禦風表情嚴肅的搖頭拒絕</p>

“我想要,這糖果可以給我吃嗎?”狗蛋一聽到糖果兩個字,口水都要掉下來了</p>

她能說不行嗎?許蓁兮僵著臉將糖果給了狗蛋,“當然可以”又轉向池禦風,“那天我們見過面,怎麽會是陌生人呢?”</p>

“只見過一次面,當然是陌生人,大嬸”</p>

又叫她大嬸,她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死小孩,“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多見幾次面就熟了”</p>

“但是我們現在真的不熟”池禦風眉頭緊皺看著許蓁兮,這個大嬸是怎麽回事?一直擋著他跟狗蛋,他急著要去抓小鳥呢!</p>

他不耐煩的問著,“大嬸,你一直攔著我跟狗蛋做什麽?”眼睛危險的瞇起,“你該不會是誘拐孩子的拐子吧?”</p>

“拐子?當然不是,我可是堂堂的二皇子妃,怎麽可能做那違法勾當!”</p>

“二皇子妃?那是什麽東西,能吃嗎?”一旁的狗蛋不解地問道</p>

“那是一個身分的象征!”許蓁兮暗暗咬著牙,扯著僵硬的笑容回覆狗蛋的問題</p>

“大嬸,你究竟要做什麽?直接把你攔住我們的目的說出來吧!”池禦風催促</p>

“風哥兒,我哪裏會有什麽目的,不過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p>

“問我問題就是要打探情報!”他一只手托著下巴,一對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轉著,</p>

認真的想了想,“行啊,你問,不過我的情報很貴的,一個問題一錠銀子”</p>

許蓁兮嘴角抽了抽,銀子,這個死小孩掉進錢眼裏了!</p>

“風哥兒,我們好歹有一面之緣,已經不算是陌生人,問你事情就要一錠銀子,這太不近人情了”</p>

“你自己都知道只有一面之緣,這不是陌生人不然是什麽?我告訴你,想要買我的情報,沒有銀子是不行的,別想拿糖果打發我,以為我是小孩子就很好騙!”他一臉沒得商量,伸出胖胖小手做出搓著銀票的動作,“你若是真想向我打聽情報,那就先給銀子吧,我怕你賴帳”</p>

許蓁兮簡直要被這小人精給氣死,賴帳?把她當成什麽人了,想她堂堂二皇子妃會賴他銀子!</p>

她瞧了眼身後的丫鬟,丫鬟隨即遞上一個荷包,她自裏頭取出一錠銀子,“瞧,銀子,這樣可以了嗎?”</p>

池禦風掂了掂銀子的重量,塞進自己的斜背小包裏,“好,你問吧”</p>

“你娘親有跟奕王說種二期水稻的人是誰嗎?她代替東家答應與奕王交易了嗎?交易價格是多少?還有東家是誰?”</p>

“停!”池禦風伸出小手,制止她繼續問下去,“大嬸,你這銀子最多一兩半,但問題卻有四個,想要知道那麽多消息,就把銀子補齊”</p>

許蓁兮差點吐血,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猛地倒吸一口氣,忿忿的在他手上塞了一個小元寶,“這個元寶有五兩”</p>

“好吧,那你問”</p>

她重覆了剛才的問題,同時一口氣追加幾個,“我再問一次,你娘親有跟奕王說種二期水稻的人是誰嗎?她代替東家答應與奕王交易了嗎?交易價格是多少?還有東家是誰?你娘跟奕王可有約定下次碰面的時間?奕王想買多少稻米?水稻都種在哪裏?”</p>

“第一個問題,沒有說第二個問題,不知道,第三個問題,銀子的事情不是我一個小孩子該知道的,我只負責每天好吃好玩快快長大第四個問題,東家是誰你自己都不知道了,我怎麽會知道第五個問題,沒有第六個問題跟第四題的回答是一樣的”池禦風一口氣回答完所有問題</p>

許蓁兮無言以對,這有回答跟沒回答是一樣的!</p>

“第七個問題不回答,因為你銀子不夠”池禦風說完,拉著狗蛋就往山裏跑,邊跑邊道:“對了,看在你是我第一個賣情報的客人分上,我免費送你一個消息——你口中的奕王是誰,我不知道!”</p>

許蓁兮一向優雅的形象瞬間破裂,扯著喉嚨對著池禦風咆哮,“臭小子你給我站住!”</p>

可惡,她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是誰說這個死小孩今年才四歲,很好騙,一包糖果就可以騙倒,給她出來,非打死他不可!</p>

這個死小孩跟只狐貍一樣狡猾,半點有用的消息都問不到,還賠了一筆銀子,虧大了!</p>

丫鬟心驚膽跳的看著怒氣沖天的許蓁兮,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擔心她的怒氣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卻又不得不開口詢問,“二皇子妃……要將人追回來嗎?”</p>

“追?已經跑到沒影了,怎麽追!”想不到那死孩子人矮腿短,跑起來卻挺快,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今天沒有帶護衛出門實在是失算</p>

“那現在……”</p>

“現在能怎麽辦?先回去再說,我的銀子豈是這麽好騙的,等二皇子事情圓滿達成,我有的是法子讓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騙子,知道什麽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許蓁兮衣袖一甩,忿忿地往村外走去</p>

莫叡儁帶著禮物再度前往池家,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造訪錦山村,禮一次比一次重,他想著這樣池娘子應該能看得出他誠意十足,就看她領不領情了</p>

只是莫叡儁今日來得不太湊巧,池輕歌外出,沒那麽快回來,下人請他先在大廳等候,若是有要事就先回,等池輕歌回來會再為他稟告</p>

“莫三爺,請用茶”丫鬟將茶點放到他手邊的桌幾上後,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p>

偌大的大廳瞬間剩下他與白千帆兩人大眼瞪小眼</p>

莫叡儁翹起二郎腿拿過茶盞,睞了眼大廳裏的陳設後,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疾不徐的吹拂著裊裊輕煙,慢慢品著香茗</p>

他那悠閑的態度,讓最近因為糧食一事急得嘴角起泡的白千帆看得眼角一抽一抽的</p>

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嘛!讓他看了真的是忍不住心裏冒火</p>

“你眼睛抽筋?”莫叡儁睞了他一眼</p>

他沒好氣地回應,“我好得很,怎麽可能眼睛抽筋!”眼睛能抽筋,有本事你抽給我看,“我只是感到你心很大……”</p>

“我心大?”莫叡儁輕哼了聲</p>

“都火燒了,你還能這般悠閑據線報得知,二皇子已經籌得了二十萬石大米,四皇子也籌得了十萬石,只有你一石也沒有……”</p>

雞蛋不該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他不禁懷疑自己當時提議將目標放在神秘糧商身上的想法是否正確,若是他的判斷出了差錯,害得三爺與那位置失之交臂,那他就是千古罪人</p>

一想到這裏,他就感到壓力山大</p>

莫叡儁勾勾嘴角,“千帆,無須給自己壓力,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那個位置若註定是我的,跑也跑不掉”</p>

他愕然的看著莫叡儁,“三爺,你何時這麽相信宿命說了?”</p>

“宿命?呵,本王一點也不相信”</p>

“那你為何這麽說?”</p>

“本王說的是別人”他扯出一抹譏諷冷笑,“竹籃打水的戲碼應該很好看”</p>

“呃,三爺你可真有自信”</p>

“本王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p>

“好吧,這事還懸著,你就這般有自信,你厲害!”白千帆佩服的朝他比讚,忘了二皇子可是開出比我們收購價高一成的條件”</p>

“你可別忘了二皇子可是開出比我們收購價高一成的條件”</p>

“池娘子不會同意將秋糧賣給二皇子的”</p>

“三爺,你可以為小人解惑嗎?你為何這般有自信?”</p>

莫叡儁往屋外望去,“因為他”</p>

白千帆的視線落在外頭正在學射箭的池禦風身上,“小家夥?”這下他更是不解了</p>

“這小家夥不喜二皇兄,將怒氣發到本王身上,池娘子這才帶著小家夥前去向本王賠罪”莫叡儁嘴角帶著淺笑看著一次一次拉弓失敗的池禦風,小家夥拿的是他送的弓箭,這讓他心裏有說不出的愉悅</p>

“這中間有什麽牽連或是我不知道的事情?”白千帆更是一頭霧水</p>

“池娘子非常重視疼愛這個兒子,小家夥不喜歡的事情或是人,池娘子也不喜歡”</p>

“再怎麽不喜歡,也不可能把銀子往外推吧?”</p>

“在池娘子眼底,兒子比銀子重要,因此不會將秋糧賣給二皇兄”</p>

白千帆一臉不信的撇著嘴,“你就扯吧,跟小孩子的喜好比起來,銀子更為重要,除非她富得流油,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性何況最終有決定權的,可是她背後的東家”</p>

“池娘子不只不缺銀子,更可以任性而為”</p>

白千帆瞇起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p>

他微點下顎,“出發前往錦山村之前,本王確實得到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這消息也證實了本王的揣測”</p>

“什麽消息?”白千帆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打開</p>

莫叡儁倏地起身,衣袍一甩,擡腳往屋外走去</p>

“三爺,你好歹跟我說一下啊,都挑起我的好奇心了,卻又吊著我的胃口不肯說,這不是故意整我嘛!”千帆也顧不得喝茶了,拔開腿追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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