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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沈婧你他媽就一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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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沈婧你他媽就一祖宗」

手機卻在這時候響,是周律沈,爺爺的話還蕩在腦海,她動作迷惘地將手機放到耳邊。

聽筒裏,隱約有空姐的聲音。

可以判斷出,周律沈人目前已回國,到達京城領空,準備降落機場。

是第三天還是第四天?

沈婧沒記得。

聽到他慵懶的聲音,似是在飛機上剛睡醒,「來T3接我。」

沈婧邊推開房門,邊打趣,「怎麼辦,我車今兒沒加油。」

他閑閑道,「我讓人送一輛到你家門口。」

門徹底關上,沈婧將後背貼在門板,「別跟我玩霸道總裁,最近沒追劇,你這麼一招,我容易受影響。」

「來不來。」

話已成半詢問,半命令。

沈婧手指搭到手臂,低頭訕笑,「周律沈,到底是你追我,還是我追你啊?」

聽筒裏。

他嗓音溫存著兩個字,「我追。」

沈婧呼吸慢了幾秒,嗔笑,「那可不去接你。」

男人甚至能感覺到她此刻占據上風的樂哉哉模樣。

頓了片瞬。

周律沈唇角輕微挽起一絲弧度,懶懶地笑開,「沈婧,你他媽就一祖宗。」

他太順遂,估計很少碰壁。

甚至可以說。

在情事方面沒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以往,他有那個資本縱,都是女方追著他哄,就連沈婧自己也是。

如今。

他反過來去找一個已經分了手的女人,去護著她,去對她好,去和她談戀愛,那些年輕氣盛時殘存的驕傲自負已然不在。

沈婧心裏想去接,但行動不肯去,嘖一聲,十分賣乖,「您別氣,您的莊明呢,這種事讓他來,他比我熟悉。」

是了,這就是沈婧,話越軟,越是綿裏藏針,內容越戳到人心窩窩。

周律沈直接掛電話。

沈婧有笑到,扔開手機,倒床上。

不過幾十分鐘,他竟讓人停了輛車在家門口,非要她親自去接他。

來的司機美其名曰,贈予她。

沈婧沒去T3機場。

周律沈什麼人物,差她一個接機的麼,周家的車上趕著去伺候這位爺回國呢。

貴公子估計有怨,脾氣可未改,夜裏沒來叨擾她訓斥她。

此時的沈婧就像一朝得勢的小奶貓,不過得以套了副鋒利爪子,試圖去撓那頭桀驁不馴的野獅。

周律沈何嘗不清楚她的舉動,她的把戲呢。

這些,以前的文昕對周律沈用過,看一眼他就識破,實在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徵服欲和樂趣,周律沈甚至扭頭就離開。

在沈婧掛掉電話之後,有一起玩過的小姐妹約她去四環的會所玩。

「來嘛婧婧,你最近又不忙,喝一晚」

被周律沈一通電話攪亂心緒,沈婧越發睡不著,打字發送:「噴個香水,必到」

她的車,有油。

-

另一邊。

四環路的禦庭山莊大門。

莊明小心翼翼地駕駛黑色轎車到門口,停車。

也不敢吵醒後座位夜寐淺眠的貴公子。

周律沈倚靠在那兒,銀邊眼鏡下的一雙眼微闔,沒有明顯波動。

莊明安靜調冷氣,二公子少有戴眼鏡的時候,但對身體極自律,熬夜趕工對電腦工作,他便會戴上眼鏡。

不過一秒鐘。

車門已經被周律沈踢開。

過於了解這位,也不知道誰非要觸眉頭去惹他,莊明心噗通一下,鑰匙丟給車管員,跟後面進山莊。

不知道他為什麼回國。

並非要事,而是約了朋友來玩樂過夜。

這真的只是飛回國喝杯酒?

莊明不懂,從下專機開始,周律沈神色寡淡到極致,這不是好徵兆。

這是有人跑他頭上撒野了。

進入隱蔽性的地下室。

山莊裏的地下室很少開放,樓上是娛樂場所包房、茶室、撞球室、米其林星級餐廳、包院住宿、射擊館、各類高級玩所。

卻沒有地下室裝修格調高端。

地下室這種,不對外開放就是了。

周律沈一進門,等著他許久的各家子弟好友已經唏噓起哄。

在京。

圈裏的稱謂。

周律沈是周公子。

周向群是一句周先生。

來區分。

沙發上坐的是姓宋的,問,「初一走,初五回,周公子這是在京有要事?」

周律沈朝沙發坐下,不過是隨性地推了下鼻梁骨的銀邊眼鏡,笑著,腔調吟味十足,「餘情未了,夜不能寐。」

姓宋的可就來勁問,「喲,這是哪家仙子下凡,讓我們周公子遭遇情劫。」

遭遇情劫,這詞。

邊上的莊明覺得不錯。

有人跟著笑,「還是沈家那位,挺長啊你倆,真不考慮換一位了?」

周律沈笑笑不語。

一兩小時間,不過娛樂型的玩樂。

莊明忽然來到周律沈身後,「剛剛接到消息,程錦川故意追尾大公子的車。」

他靠在沙發喝悶酒,本還陰郁的眼眸頃刻間染過一絲猩紅的痕跡,轉瞬消逝。

「老狐貍有事嗎。」

莊明道:「大公子沒在車上,是小張開車,他就是見大公子不在,以此出氣。」

周律沈不言不語,酒入喉,舌尖抵了下腮,回味酒精的濃烈感。

莊明無意窺見他時隱時現的笑,背脊骨那霎繃直。

「大公子要是在車上,他敢亂追尾車,這夠程錦川判幾年了。」莊明補充。

周律沈倒酒,神色鎮定自若。

許久後,他淡然一問,「程錦川在哪。」

知他問題背後什麼意圖,莊明本不想回,可由不得回或不回,「程錦川也在禦庭,剛到,樓上的包房。」

不過兩三分鐘,茶臺上是一瓶剛空的威士忌酒瓶,麥卡倫1926的威士忌,全球現存僅14瓶,今夜,又少掉一瓶。

莊明雖有些惋惜,早見慣不慣。

墻上的古董掛鐘擺了2下,正正淩晨兩點時分,周律沈拆解西服丟給莊明,嘴裏叼著支和天下白煙。

沒點燃,他沒找著打火機,推了下鼻梁處的銀邊眼鏡。

周律沈:「跟程老三說一句,今夜心情不好,對不住他堂弟了。」

伴隨他的聲音響起,步伐走出地下室。

一雙黑色皮鞋邁上樓梯,又慢又穩。

知道他要做什麼,莊明沒攔,清楚他有把握,也清楚他到最後都不會有事。

地下室內,牌桌上的幾位好友看周律沈離開後。

集體楞神。

「誰又惹姓周的了?」

「姓程的,下去了都不安分,沒聽說嘛,程錦川追尾,在西二環的道路刻意追尾周大的車。」

「嗬,周大那輛車是什麼級別的專屬座駕,他不知道嗎,他竟敢?好在只有小張在開車,要是周大在車上,夠判姓程的十幾年。」

「沈哥多孝順一人,怎麼去招他家人,不長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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