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麽樣的人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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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什麽樣的人會殺人
這一次的見面是突擊性的，厲霖逸沒提前跟孟稚帆溝通，但心裏也清楚這並不能改變什麽，打了這麽多年的交到，會所裏所有的員工，就算是新來的也會被要求記住他的臉。
所以當厲霖逸進門沒兩步就被孟稚帆迎面撞上這件事他也不是特別驚訝。
“厲警官，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案子查的怎麽樣？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孟稚帆還是那樣一副面孔，不知道的很容易就會被這熱情迷惑，真就信了他是什麽好人。
“確實有地方要你幫忙，咱們借一步說話？”
孟稚帆眉心一跳，笑容凝固在臉上，嘴角依舊揚起可眼裏早沒了笑意，涼涼的同厲霖逸對視，猜測著他的意思。
他才不會相信厲霖逸，警與匪之間哪裏來的幫忙？全都是扯淡！
“既然都這麽說了，跟我來吧，希望你真的有需要幫忙的事。”
厲霖逸自以為友好了一笑，卻叫孟稚帆連格式化的笑容都扭曲了一瞬，轉過臉不願再看他。
依舊是那扇藏在眾多精致房門下的小暗口，厲霖逸也依舊坐在孟稚帆的對面，只是這一次占據主導的不再是孟稚帆。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先說好，我不聽沒有用的，你也別糊弄我。”
孟稚帆難得的嚴肅，而厲霖逸卻姿態隨意：“我什麽時候糊弄過你，不都是你糊弄我嗎？看來你確實很在意這次的案子了，算你運氣好，我已經有些眉目了，但是苦於沒有證據，這邊想要問問你，宋敏敏向夏斌提供的是什麽服務？”
孟稚帆沈沈的看了厲霖逸一眼，忽的一笑，剎那便恢覆了往常惹人生厭的姿態：“能有什麽服務？不就是喝喝酒跳跳舞，都是很正常的活動。”
“只是這樣嗎？可據我所知，兇手似乎不僅僅是仇殺，跟宋敏敏有些交情，對會所也極為不滿，我懷疑她的目的或許並不是殺了夏斌那麽簡單。”
“誰跟宋敏敏有交情？”孟稚帆追問的迅速，正中厲霖逸的靶心，而周子棟也在此時打開了極少人知曉的暗門。
“頭兒，那個戴紫羅還是不肯明說……”
“我知道了，”厲霖逸適時的厲聲打斷：“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你不聲不響闖進來多沒禮貌？”
“厲隊長別生氣，周警官肯定有重要的事，你跟他去吧，我這邊也不著急，反正我天天都在，你隨時可以再來找我，今天要不我們就先，結束？”
厲霖逸觀察著孟稚帆的反應，明白他已經將周子棟的話聽進去，很是配合的面露慌張，答應道：“確實有些事需要處理，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我下次再來。”
隨後便跟著周子棟匆匆離開，兩人迅速鉆進暗處的車內，緊盯著早早就放置好的監控。
孟稚帆的謹慎不是秘密，厲霖逸也有心理準備，可隨著時間逐漸過去，再平和也開始產生了急躁，周子棟更是達到了極限。
“是不是我們猜錯了，那王八蛋不準備今天動手？要不先回去吧，或者我再進去看看。”
他說著就準備下車，厲霖逸皺著眉按住他，思緒猛地連接，迅速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便沖離了原地：“不是我們猜錯的，是我們想少了，這麽四通八達的地方，有一個什麽人都不知道的出口太簡單，我們還是小看孟稚帆了。”
周子棟手腳麻利的系上了安全帶，說：“我們現在去哪裏找他？”
“不知道，但是必須要保證戴紫羅的安全，我們去看看她。”
厲霖逸語氣平平，可超速邊緣的碼數卻表現了不平靜，這是他的計算失誤，如果戴紫羅真的因此出了事，對於案子和厲霖逸本身來說都是重大的打擊。
一時間就連周子棟也陷入了沈默，兩人都在思考著補救方案。
這當然是為了最壞的結果做打算，或許一切都沒有那麽糟，可關乎人命他們不得不想得周全，加之戴紫羅的身份實在敏感，厲霖逸也很是懊惱自己的不謹慎，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甚至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能及時趕到。
戴紫羅的花店門面不大，膽小的坐落在一排高樓的中央，很容易就能被忽視，厲霖逸跟著記憶尋來，比第一次花費的時間少了很多。
他將車停在對面，架起攝影機觀察著花店的情況，四周安靜的有些過分，只有微微的風聲，厲霖逸放緩了呼吸，緊盯著在花叢中穿梭的戴紫羅，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危險。
難道，又錯了嗎？
正當厲霖逸疑惑之際，碎裂聲突兀的打破了寧靜，車內的兩人猛地坐直身體，入眼便是一群小混混闖入了花店。
沒什麽特別，就和普通欺軟怕硬的流氓一樣，端的一副欺負戴紫羅是個女人的架勢，滿嘴臟話的要著什麽保護費。
周子棟嫌棄的皺了皺眉，實在是看不上這樣的行徑，起身便準備下車阻止，卻被厲霖逸一臉陰沈的攔住：“這是孟稚帆下的套，這種情況，我們只要去了就必須暴露警察的身份，到時候他就什麽都知道了。”
“那怎麽辦，不管嗎？就這麽看著也實在不是個辦法，要不我們報警吧。”
周子棟拿出手機，神色說不上是單純還是蠢，厲霖逸忍不住就要開口嘲諷，卻忽的發現，這方法或許可行。
這世界上的警察這麽多，也不是非得他們出面，這些個小混混的，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有好心市民報警也無可厚非。
“你小子，是有點大智若愚在身上的，”厲霖逸誇獎著，周子棟沒有多想笑了兩聲後撥通了電話，也沒說明身份，確實就像個熱心市民精確地匯報了尋釁滋事的位置。
戴紫羅比想象中的要機靈，和幾個大男人周旋了很長時間，也沒能讓他們將自己拽出花店的範圍，而警方來的也很快，事情解決的很輕松，警笛聲一響氣勢洶洶的一堆人便一哄而散，很快就沒了蹤影。
厲霖逸看著戴紫羅條理清晰的訴說經過，隔了些距離，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其中沒有一點驚慌，語氣甚至平靜異常，緩慢流露之中竟是透露著一絲冷漠。
什麽樣的人會殺人？什麽樣的人會用那麽殘忍地手段殺人？未必百分之百，但是像這樣的卻極有可能將整件事順利完成。
戴紫羅從見到厲霖逸開始就在裝，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處慌張都像是被設計好，甚至連當下的場面厲霖逸都無法確定，究竟在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除了幾盆被打碎的花，這場騷擾並沒有造成其他的損失，而戴紫羅也沒打算繼續追究，這事便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厲霖逸看著兩個警察離開，緊皺的眉頭半點也松不下來，目光隨著背影飄遠，在收回的那一瞬忽的就與遠處的戴紫羅對上。
厲霖逸一怔，下意識壓低身子躲閃，周子棟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轉頭朝窗外看去，說：“她從外面看不見我們。”
厲霖逸這才從劇烈浮動的情緒中解脫，卻不是因為戴紫羅看不見他們，而是厲霖逸真正意識到了，他們還是被牢牢的套在圈中。
“她知道我們在這裏，她知道我們會來，她是故意的！快下車！”
厲霖逸的話還沒說完，那堆小混混便去而覆返，動作比剛才要利落的多，似乎是試探過後確定沒有其他人，真正的動了手。
他們從背後捂上戴紫羅的口鼻便往花店外拖拽，其他人更是配合默契的擡起她的腳，帶著戴紫羅直往一旁的巷子裏鉆。
青天白日的，這樣的舉動實在放肆的有些出乎意料，周子棟職業病之下，一咬牙下了車，開口就喊道：“住手，警察！”
這一嗓子出去厲霖逸便知道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也毫不收斂的跑上前要將人攔住，他們跟著小混混一頭紮進了小巷，不知經過了幾個拐角，一擡頭竟是跟孟稚帆正面撞上。
厲霖逸心下一沈，慌張一閃而過很快又無影無蹤，他穩穩的同孟稚帆對視，兩人都沒有輕易開口，安靜的空間只聽得見戴紫羅掙紮之下的喘息。
“還真是巧啊，厲警官也來辦事嗎？不知道我有什麽能幫到你？”最終還是孟稚帆先退了一步，給雙方都遞了一個臺階。
厲霖逸將視線轉向戴紫羅，順著孟稚帆的話並沒有觸碰什麽敏感話題，卻還是想要保下戴紫羅：“不管什麽事現在都沒有這件事重要了，孟老板如果真的想幫我，至少別在我眼皮底下辦這種事，你看成嗎？”
“當然可以，你的面子我一向都會給，但是警官，下一次再見面我希望你能好好跟我坐下聊一聊，好好地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孟稚帆臉上的面具隱隱出現了裂痕，厲霖逸也皺起眉，明白這次的試探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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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1：老婆聽我的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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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厲霖逸進門沒兩步就被孟稚帆迎面撞上這件事他也不是特別驚訝。
“厲警官，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案子查的怎麽樣？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孟稚帆還是那樣一副面孔，不知道的很容易就會被這熱情迷惑，真就信了他是什麽好人。
“確實有地方要你幫忙，咱們借一步說話？”
孟稚帆眉心一跳，笑容凝固在臉上，嘴角依舊揚起可眼裏早沒了笑意，涼涼的同厲霖逸對視，猜測著他的意思。
他才不會相信厲霖逸，警與匪之間哪裏來的幫忙？全都是扯淡！
“既然都這麽說了，跟我來吧，希望你真的有需要幫忙的事。”
厲霖逸自以為友好了一笑，卻叫孟稚帆連格式化的笑容都扭曲了一瞬，轉過臉不願再看他。
依舊是那扇藏在眾多精致房門下的小暗口，厲霖逸也依舊坐在孟稚帆的對面，只是這一次占據主導的不再是孟稚帆。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先說好，我不聽沒有用的，你也別糊弄我。”
孟稚帆難得的嚴肅，而厲霖逸卻姿態隨意：“我什麽時候糊弄過你，不都是你糊弄我嗎？看來你確實很在意這次的案子了，算你運氣好，我已經有些眉目了，但是苦於沒有證據，這邊想要問問你，宋敏敏向夏斌提供的是什麽服務？”
孟稚帆沈沈的看了厲霖逸一眼，忽的一笑，剎那便恢覆了往常惹人生厭的姿態：“能有什麽服務？不就是喝喝酒跳跳舞，都是很正常的活動。”
“只是這樣嗎？可據我所知，兇手似乎不僅僅是仇殺，跟宋敏敏有些交情，對會所也極為不滿，我懷疑她的目的或許並不是殺了夏斌那麽簡單。”
“誰跟宋敏敏有交情？”孟稚帆追問的迅速，正中厲霖逸的靶心，而周子棟也在此時打開了極少人知曉的暗門。
“頭兒，那個戴紫羅還是不肯明說……”
“我知道了，”厲霖逸適時的厲聲打斷：“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你不聲不響闖進來多沒禮貌？”
“厲隊長別生氣，周警官肯定有重要的事，你跟他去吧，我這邊也不著急，反正我天天都在，你隨時可以再來找我，今天要不我們就先，結束？”
厲霖逸觀察著孟稚帆的反應，明白他已經將周子棟的話聽進去，很是配合的面露慌張，答應道：“確實有些事需要處理，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我下次再來。”
隨後便跟著周子棟匆匆離開，兩人迅速鉆進暗處的車內，緊盯著早早就放置好的監控。
孟稚帆的謹慎不是秘密，厲霖逸也有心理準備，可隨著時間逐漸過去，再平和也開始產生了急躁，周子棟更是達到了極限。
“是不是我們猜錯了，那王八蛋不準備今天動手？要不先回去吧，或者我再進去看看。”
他說著就準備下車，厲霖逸皺著眉按住他，思緒猛地連接，迅速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便沖離了原地：“不是我們猜錯的，是我們想少了，這麽四通八達的地方，有一個什麽人都不知道的出口太簡單，我們還是小看孟稚帆了。”
周子棟手腳麻利的系上了安全帶，說：“我們現在去哪裏找他？”
“不知道，但是必須要保證戴紫羅的安全，我們去看看她。”
厲霖逸語氣平平，可超速邊緣的碼數卻表現了不平靜，這是他的計算失誤，如果戴紫羅真的因此出了事，對於案子和厲霖逸本身來說都是重大的打擊。
一時間就連周子棟也陷入了沈默，兩人都在思考著補救方案。
這當然是為了最壞的結果做打算，或許一切都沒有那麽糟，可關乎人命他們不得不想得周全，加之戴紫羅的身份實在敏感，厲霖逸也很是懊惱自己的不謹慎，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甚至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能及時趕到。
戴紫羅的花店門面不大，膽小的坐落在一排高樓的中央，很容易就能被忽視，厲霖逸跟著記憶尋來，比第一次花費的時間少了很多。
他將車停在對面，架起攝影機觀察著花店的情況，四周安靜的有些過分，只有微微的風聲，厲霖逸放緩了呼吸，緊盯著在花叢中穿梭的戴紫羅，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危險。
難道，又錯了嗎？
正當厲霖逸疑惑之際，碎裂聲突兀的打破了寧靜，車內的兩人猛地坐直身體，入眼便是一群小混混闖入了花店。
沒什麽特別，就和普通欺軟怕硬的流氓一樣，端的一副欺負戴紫羅是個女人的架勢，滿嘴臟話的要著什麽保護費。
周子棟嫌棄的皺了皺眉，實在是看不上這樣的行徑，起身便準備下車阻止，卻被厲霖逸一臉陰沈的攔住：“這是孟稚帆下的套，這種情況，我們只要去了就必須暴露警察的身份，到時候他就什麽都知道了。”
“那怎麽辦，不管嗎？就這麽看著也實在不是個辦法，要不我們報警吧。”
周子棟拿出手機，神色說不上是單純還是蠢，厲霖逸忍不住就要開口嘲諷，卻忽的發現，這方法或許可行。
這世界上的警察這麽多，也不是非得他們出面，這些個小混混的，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有好心市民報警也無可厚非。
“你小子，是有點大智若愚在身上的，”厲霖逸誇獎著，周子棟沒有多想笑了兩聲後撥通了電話，也沒說明身份，確實就像個熱心市民精確地匯報了尋釁滋事的位置。
戴紫羅比想象中的要機靈，和幾個大男人周旋了很長時間，也沒能讓他們將自己拽出花店的範圍，而警方來的也很快，事情解決的很輕松，警笛聲一響氣勢洶洶的一堆人便一哄而散，很快就沒了蹤影。
厲霖逸看著戴紫羅條理清晰的訴說經過，隔了些距離，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其中沒有一點驚慌，語氣甚至平靜異常，緩慢流露之中竟是透露著一絲冷漠。
什麽樣的人會殺人？什麽樣的人會用那麽殘忍地手段殺人？未必百分之百，但是像這樣的卻極有可能將整件事順利完成。
戴紫羅從見到厲霖逸開始就在裝，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處慌張都像是被設計好，甚至連當下的場面厲霖逸都無法確定，究竟在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除了幾盆被打碎的花，這場騷擾並沒有造成其他的損失，而戴紫羅也沒打算繼續追究，這事便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厲霖逸看著兩個警察離開，緊皺的眉頭半點也松不下來，目光隨著背影飄遠，在收回的那一瞬忽的就與遠處的戴紫羅對上。
厲霖逸一怔，下意識壓低身子躲閃，周子棟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轉頭朝窗外看去，說：“她從外面看不見我們。”
厲霖逸這才從劇烈浮動的情緒中解脫，卻不是因為戴紫羅看不見他們，而是厲霖逸真正意識到了，他們還是被牢牢的套在圈中。
“她知道我們在這裏，她知道我們會來，她是故意的！快下車！”
厲霖逸的話還沒說完，那堆小混混便去而覆返，動作比剛才要利落的多，似乎是試探過後確定沒有其他人，真正的動了手。
他們從背後捂上戴紫羅的口鼻便往花店外拖拽，其他人更是配合默契的擡起她的腳，帶著戴紫羅直往一旁的巷子裏鉆。
青天白日的，這樣的舉動實在放肆的有些出乎意料，周子棟職業病之下，一咬牙下了車，開口就喊道：“住手，警察！”
這一嗓子出去厲霖逸便知道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也毫不收斂的跑上前要將人攔住，他們跟著小混混一頭紮進了小巷，不知經過了幾個拐角，一擡頭竟是跟孟稚帆正面撞上。
厲霖逸心下一沈，慌張一閃而過很快又無影無蹤，他穩穩的同孟稚帆對視，兩人都沒有輕易開口，安靜的空間只聽得見戴紫羅掙紮之下的喘息。
“還真是巧啊，厲警官也來辦事嗎？不知道我有什麽能幫到你？”最終還是孟稚帆先退了一步，給雙方都遞了一個臺階。
厲霖逸將視線轉向戴紫羅，順著孟稚帆的話並沒有觸碰什麽敏感話題，卻還是想要保下戴紫羅：“不管什麽事現在都沒有這件事重要了，孟老板如果真的想幫我，至少別在我眼皮底下辦這種事，你看成嗎？”
“當然可以，你的面子我一向都會給，但是警官，下一次再見面我希望你能好好跟我坐下聊一聊，好好地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孟稚帆臉上的面具隱隱出現了裂痕，厲霖逸也皺起眉，明白這次的試探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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