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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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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山雨欲來

◎季晗之!你給我滾出來!!!◎

江咎認真的看向它,而良辰毫不回避的與他對視。

最終,江咎敗下陣來。

“好吧。”他點點頭,“如果你真的這麽希望的話。”他手指輕輕摸了摸良辰的頭。

“我們不是主從的關系,你懂嗎?”江咎的眼神柔軟,嘴角帶著笑,輕柔的聲音落在小玻璃人耳邊。

江咎把它當朋友,他不想改變這個。

他的朋友不多,良辰已經算一個了。

良辰楞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

“那我要怎麽做。”他收起了鋤頭,帶著良辰來到水潭邊坐下。

自從師尊閉關,瑤光峰除了胡樂許垚,再沒有旁人會來了,這裏非常安靜。

也許在他還沒有來到長秋劍派的日子裏,這裏的靜謐屬於師尊一個人。

良辰坐在他手心裏,看起來像是在思考。

江咎也不催他,他瞇著眼睛坐在湖邊,湖上的風吹過他的發。

有事情要發生了。

小東西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他卻不會在這些事情上開玩笑。

江咎的目光落在山頂。

師尊,你什麽時候出來?

良辰想好了,拽了拽他的手指。

“你給我一些你的血。”它看著江咎。

江咎點點頭,毫不猶豫的用靈氣在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就在良辰腳邊。

良辰彎下身子,手掌微動,那溢出的血液被它抽出來。

紅色的液體離開江咎的身體,漸漸在他的掌心、良辰的眼前凝聚成一個比良辰還要大的血球。

江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臉色卻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忍一下。”小玻璃人拍了拍他的手指,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沒關系,忙你的。”江咎搖搖頭,他看著那血球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有良辰兩倍大小的樣子。

“夠了!”良辰急急的叫,江咎立刻用靈氣封了傷口,血液不再滲出,他的臉色好了一些。

“江咎,我會昏過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你不要碰我,也不要讓人碰我。”它神色鄭重,叮囑道。

“好。”

“我會盡快醒來。在這之前,”小人像是有些難過。

它心裏的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不要死。”它說。

江咎楞了一下,同樣收起了那副輕松神色,很認真而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

“你保證。”它像是要哭出來,小小的身體站在血球邊上。

“我保證。”江咎點頭。

“我去了。”

良辰最後這麽說了一句,整個人邁步,直接埋進了那漂浮流動的血球之中。

血液像是活過來了,爭先恐後的蠕動著,附著在它小小的身體上。從手臂到那個藍藍的小腦袋。

很快就被包裹,看不到那個藍色的小玻璃人了。

“好……”江咎嘆息一聲。

寂靜。

除了鳥獸和風拂樹葉的沙沙聲,這裏再無其他。

只剩下他一個了。

江咎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

“都這麽大人了……”

他緩緩退開,那半個腦袋大的血球包裹著良辰,就這樣漂浮在湖邊。

血液像是活的一樣,似乎還在緩緩的流動。

江咎施了一個法訣,湖水之中漸漸有水被抽起,在血球之前溢散開來,化成霧氣。

空氣細微的波動了片刻。

很快,那血球的蹤跡便被掩蓋了。

這裏看不出絲毫異樣。

“不要讓我等太久啊……”江咎看著拿處地方,又擡頭去遠眺山頂。

“一個人,很無聊的啊。”他嘆息一聲,轉頭回了小木屋。

良辰也閉關了,江咎的日子越發平淡起來。

胡樂和許垚確認藥圃一切步上了正軌,來瑤光峰的次數就變少了。

江咎已經突破結丹,他們多少受了些刺激,一個個都回自己的山峰潛心修煉,爭取要早日突破,趕上江咎。

而江咎呢,他不用再去開陽峰的學堂,便在瑤光峰上開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律生活。

“這些,都是師弟你們三個種的?”那位師兄站在櫃臺後頭,有些震驚的看著那鋪滿整個桌面的草藥。

江咎笑了一下,身後的許垚和胡樂看起來也非常開心。

那師兄看著眼前的青年。

最近這位名叫江咎的師弟可謂是聲名遠揚。

瑤光峰因為季師叔閉關的原因,幾乎已經成為了長秋劍派的禁地。

而這位江咎師弟,又性子安寧,不愛出山。

不知道多少想要見他一面的師姐師妹在瑤光峰附近伸斷了頭,都沒見到他一片衣角。

而如今,他看看桌子上放不下,甚至放到了地上的草藥,心中有些咂舌。

他們這裏專收一些靈草靈藥,以做門派功勳的交換。

但來自弟子的靈草,他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

這位江咎師弟果然非同凡響。

“煩請師兄,將這些草藥登記在冊。”江咎三人行了個禮,神色鄭重。

“我們三人,希望這些草藥能盡數送去南方前線。數量不多,只能略盡綿薄之力。”

□□、許三人恭恭敬敬的垂著頭,室內氛圍嚴肅起來。

那師兄立刻收起了那隨意的姿態,也回了一禮:“我代其他同門,多謝三位師弟。”

江咎三人對視一眼,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靈草難養,這一批,是瑤光峰藥圃裏收上來的第一批。

他們這些月份裏的辛苦沒有白費。

藥力良好的靈草幾乎占了八成之多,剩下也都還算不錯。

江咎又特意去天樞峰上感謝了那位明陽師叔,這才回了瑤光峰。

第二批的種子要種下去了。

江咎認真的將藥圃裏的土再翻過,才一粒粒的將種子埋下去。

他靠著鋤頭,喝了一口水囊裏的水,用衣袖抹去了額角的汗水。

自良辰閉關也有半年了,山頂依然沒有動靜。

他照例去湖邊查看良辰的情況。

被遮掩的血球小了好幾圈,幾乎已經能看到其中的良辰的形狀。

想來良辰也快要出來了。

江咎笑了一下,又揮手將其掩蓋起來。

青年站在湖邊,一頭淺褐色波浪長發隨風飄蕩,那雙比琥珀還要漂亮的眼睛看著山頂。

“師尊……”

江咎正欲離去,卻驟然停住腳步。

他轉頭眺望門派東方的天空之上。

有什麽東西,要來了!

很快,天邊出現一小團黑色的影子,不過幾息時間,便靠近擴大,凝一片漆黑雲霧。

天光驟暗,天空上陰雲翻湧,正是一片山雨欲來的景象。

風裏帶著肅殺和詭異的陰冷之氣。

江咎皺著眉放下了手裏的鋤頭。他一翻手,無咎在手中發出一聲清吟。

“季晗之!!!”

“你給我滾出來!!!!”

女人尖銳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仇恨和歇斯底裏的癲狂,被靈氣裹挾著,綿延擴散百裏。

門派上下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忍不住從修煉中醒來,來到外頭將視線投射在天空上。

江咎一楞,驟然神色陰冷,周身靈氣狂暴兇戾的翻湧起來。

狂風驟起,無咎在手,他幾乎瞬間就沖上了雲霄。

作者有話說:

預收:《三十五歲我重出江湖》撒嬌打滾求收藏!

文案:

江行川今年三十五,作為一個俠客來說,他已經退隱江湖近十年了。

他十幾歲的時候一人一劍走天涯,一手留水劍出神入化。

二十歲,他已經是染缸裏的老油條,是遠近有名的混不吝。

他曾與壯志未酬的學子月下飲酒,也曾與風流成性的采花賊稱兄道弟。

曾經在涼山關外與少年將軍打馬游街,也曾在鳳嶺雪山上與垂髫稚童飲茶對弈。

他被藥師的弟子抽過巴掌,也被花街的伶人視為知己。

和隱世的老者夜談觀星,也和朝廷的宦官談天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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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川笑著走進雨夜裏,也該活動活動筋骨,重新讓這江湖回憶起我這一個普普通通的萬人迷了。

也是時候去會會老友,兌現咱們當年的承諾了~!

老男人和他的老兄弟們重出江湖,“再續前緣”的故事。

日常生活裏的眾生群像。

“你怎麽沒死在你那山溝溝裏。”江行川聽見對方的聲音,冰冷又無情。

他笑了一聲,道:“沒舍得。”

《吐槽役》這本寫完就會立刻無縫接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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