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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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完結啦

數月後,鶴瀾淵順利在牛醫生的醫院產子,7斤多重的大胖小子,在蕭某人的強烈堅持下,正式取名蕭慕鶴。

蕭致的托詞是鶴南知和蕭渺渺的姓氏分別取自夫夫雙方,再多出來的這個站哪個隊都會呈現出尷尬的局面。

蕭慕鶴:小寶寶怎麽能是多出來的那個呢~

又過來幾個月,鶴南知和蕭渺渺正式成為幼兒園星星小班的一份子。

蕭致一開始因為擔心孩子們難以適應幼兒園的獨立生活,居然焦急到連飯都吃不下的地步,而且還揚言要斥資買下整個私立幼兒園來。

鶴瀾淵只問他一個問題,“那孩子們將來的要上的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你要怎麽辦?也要統統買下來嗎?”

蕭致抱著五個月大的蕭慕鶴,硬生生想出主意道,“買下來也不是不行吧,等三寶長大了,可以延續哥哥姐姐們的道路,接著上我們自己家的學校,這樣孩子們就永遠都在我們的照顧下茁壯成長了~”

都不用鶴瀾淵親口教育他。

三寶率先不樂意了,穿著一身毛茸茸的包屁服,在臭粑粑的懷裏扭來扭去,哼哼唧唧要哭鼻子。

鶴瀾淵說,“看到了吧,慕鶴現在就煩你安排他的事情了,沒想到你的控制欲還挺強的。”伸手接過可愛的小兒子,轉身要抱去餵奶奶。

蕭致摸摸鼻尖,嘿嘿笑道,“那我不買學校了,我給幼兒園捐樓,再捐幾個廚子,南知和渺渺的嘴巴早餵叼了,幼兒園的飯他們倆能吃慣嗎?我真的好擔心,每天不想工作。”

蕭致的擔心根本沒有維持太久,從龍鳳胎逐漸茁壯的身體和笑盈盈的臉蛋來瞧,幼兒園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兩個孩子在幼兒園養成了很多好習慣。

例如睡完覺要疊被子。

周日清晨,鶴南知和蕭渺渺直接沖進夫夫二人的臥房,喊著要給爸爸和爹咪疊被子。

蕭致正頂著老婆,兩人反應超快,扯開巨大的被子卷在裏面,露出兩顆亂糟糟的腦袋。

鶴南知作為這個家的大哥,要以身作則,所以把老三也抱過來了。

六只眼睛瞪著床上一片狼藉,鶴南知像幼兒園老師似的教育,“你們在做什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把房間弄得這麽臟亂差?”

蕭渺渺說,“爹咪的臉也好紅,是不是已經知道錯了?”

老三嬰兒語說,“嗷嗷啊啊~”

兩人根本沒來得及穿衣服,蕭致頗為尷尬說,“你們都是好孩子,也聽爸爸說一句,你們先出去半個小時,爸爸和爹咪一定把房間收拾幹凈,等會兒你們再來親自檢查,好不好?”

他給女兒飛了個眼神,“那個昨天你想買的洋娃娃,等一會兒咱們去商場看看,怎麽樣?”

鶴瀾淵趴在懷裏,臉皮肯定沒他那麽厚,若是孩子們扯住被子強行拉開的話,恐怕是沒辦法解釋為什麽爸爸們不穿衣服睡覺的問題了。

蕭致好不容易把三個孝子勸走,長出了一大口氣。

鶴瀾淵把被子更往脖頸裏卷了卷,問他,“為什麽跟孩子們要三十分鐘的時間?十五分鐘差不多也夠了。”

蕭總驀得邪魅一笑,“那我還沒夠啊。”直接將毫無防備的鶴瀾淵拖進被窩的深淵。

幼兒園最近搞跳蚤市場,家裏的兩個崽崽可忙壞了,翻箱倒櫃把陳年玩具和書籍掏出來,在爹咪的幫助下,每一個都標註了合理價格。

蕭致抱著三寶一旁觀看,頷首問了一句,“這套變形金剛買的時候是4600多,兒子你現在準備10塊錢賣掉嗎?”

一句話把鶴知南問倒了,伸手摳摳腦袋,猛地有了主意,在0上加了一筆,變成16元。

“這樣怎麽樣呢?爸爸?”

蕭致哈哈一笑,“非常好兒子。”

轉頭跟鶴瀾淵小聲說,“應該給南知建立一整套合理的理財概念了。”

鶴瀾淵說,“首先你也應該建立一套合理的育兒理念,給孩子少買點華而不實的玩具,你瞧這間玩具屋,四面墻全是玩具,這幾套已經是孩子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玩具了。”

蕭致幫助三寶把放進嘴裏的手指取出來,替他擦幹凈手指上的口水,說道,“其實也可以不走尋常路,我上小學時候的跳蚤市場,大家就都喜歡賣一些玩具和書籍,現在已經十幾年過去了,應該更新觀念了。”

“哦?”鶴瀾淵道,“看來梵圖的總裁在賺錢上愈發有自己的主張了?”

蕭致將三寶遞給他,雙臂一展摟住南知和渺渺的肩膀,快樂地說,“來吧,孩子們,爸爸今天就要叫你們,如何空手把別人家的錢變成自己家的。”

第二天,鶴瀾淵陪著倆孩子,帶上三寶一起去參加幼兒園的跳蚤市場。

蕭致一整夜幫孩子們做得抽獎盲盒成為熱銷款,只要花五元錢就有可能抽到限量版玩具,當然每一個盲盒裏都有價值不等的贈品。

他跟孩子們還建立了一定的購物規則,只要購買他們家的東西,就免費有贈品可拿。

一天下來雖不說掙得盆滿缽滿,但是也不少收獲,南知和渺渺背去的小包包裏塞了不少錢,鼓鼓囊囊的非常豐滿。

渺渺還用一筆錢給慕鶴買了幾個全新的嬰兒洗澡玩具,等他們晚上三個人一起洗澡時,可以陪弟弟一起玩。

一家人準備洗手吃晚飯,家裏忽然來了客人。

鶴瀾淵一整天沒有去公司上班,宋大寶將文件拿來叫他過目。

鶴瀾淵叫他一起吃,孩子們也挺喜歡宋叔叔的,興高采烈地叫人留下來吃飯。

吃完飯後,蕭致便帶著兩個最鬧騰的,懷裏抱著一個暫時還鬧騰不起來的,四個人到庭院裏做飯後散步活動。

宋大寶單手挑起書房的窗簾,眼神註意到樓下的高大男人,再看了眼正在認真審閱文件的鶴瀾淵。

突然說道,“蕭致倒是比上學那陣子強多了,上能經營公司,下能幫你哄娃,而且還有變迷人的趨勢,梵圖每年的代言全是一線明星,還有國際巨星,單我知道覬覦你家蕭致的就有好幾個,話說你還挺放心他的,一點也不關註他不在家的狀態。”

鶴瀾淵一目十行,“我怎麽可能不關註他呢,你知道我有一次不小心偷看到他的生活手機,裏面有個群全部是漂亮人.妻。”

啊?!

我草!

宋大寶難以置信,“他的口味太重了,是什麽群?哪裏來的這麽多人.妻”

鶴瀾淵仰面瞧他,一臉嚴肅認真,“幼兒園家長群啊。”

宋大寶:“......”

給三個崽崽們洗過澡,某人夫早已經精疲力盡,不過在看見老婆坐在床邊沈思的精致側顏。

美艷不可方物!

蕭人夫又滿血覆活,甚至一把扯開了自己的睡袍。

鶴瀾淵的表情依舊淡淡的,似乎沒有被他的新鮮健康的肉.體所吸引,立刻重新穿好了睡袍,像個蹁躚君子一般搬個小凳子,正面坐在老婆對面,捧起臉裝嫩問,“老婆,你怎麽啦?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鶴瀾淵的視線由上而來,浸潤著室內燈的光澤,長河漸落似的露出初陽般的橘光。

“阿致,我們能一輩子都無法結婚。”

因為孩子的關系,在生母一欄很難寫上鶴瀾淵的名字,而且任何人也不會相信一個男人會生下孩子。

“但在我心裏,我們早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你是我永遠的夫君,我一個人的夫君。”

驀得拉住蕭致的手掌,貼在自己的面頰側,光潔的肌膚於掌心緩緩摩挲。

“依照我朝的習俗,我們還有最後一個儀式要舉行。”

其實是兩個,夫妻雙方同飲帶毒的酒水,便跳過不做了。

但是,彼此真正愛極了對方的夫妻,要在對方的心口紋上自己的名字。

鶴瀾淵取出來了一包早已消好毒的銀針,一小盞新鮮鴿子血,還有消毒的棉巾。

蕭致忽然有點懵逼,“這個,這個,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啊。”

其實他是怕掌握不好技巧,把老婆弄傷。

鶴瀾淵扯開一邊的裏衣,露出弧度圓潤的香肩與微帶一層瑩白肌肉的胸口。

如此漂亮的肌膚讓人不禁聯想到老婆腰側的紅痣。

雪白、妖紅,是蠱惑人心又美艷絕倫的刺激。

蕭致吞吞口水,擦了額頭沁出的汗液,在鶴瀾淵的指導下,刺出一個規整的“蕭致”二字。

輪到鶴瀾淵動手了,他倒是挺興奮的,翻身壓住蕭致的身體,舌尖含著一根長針,吐出的半截舌尖粉嫩柔軟,稱得冰清玉潔的攝政王竟是變作一個吸食男人為生,飲血啖肉的妖精。

鶴瀾淵以指尖觸著蕭致急促起伏的胸口,斜眸惑道,“你的名字筆畫委實過多,且要費點功夫的。”

那些針刺破老婆的雪膩肌膚時,滲出豆大的血珠,已然刺激得蕭致整個人都在亢奮。

如今輪到他,老婆的針尖刺得他愈發繃如弓箭,額頭的青筋暴起,連著淚水一並滑落入濕潤的鬢角。

鶴瀾淵替他擦拭了冷汗,應笑說,“膽小鬼,怎麽哭了?還說要一直愛我呢。”

蕭致道,“我愛你,瀾瀾,一輩子都只愛你,我並不是疼痛,而是感動,我一直沒有妄想過能與你做這樣的儀式,我以為你.......”

人有時候太過幸福了總會產生一些莫須有的擔憂。

“閉嘴。”

鶴瀾淵拿了一顆消炎藥塞進蕭致的嘴裏,往自己口內倒入涼液,緩緩地渡進丈夫口中。

“感覺到了嗎?”

鶴瀾淵說,“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正在緊緊相貼,我們的血在名字間彼此相融。”

“我願意為你去死,你也是一樣的。”

蕭致從小經歷太多,正像牛醫生所言,他太過缺愛,以至於當愛將他包圍的時候會無所適從。

但是以後不會了。

蕭致抱住老婆的腰身,心口剛紋出的名字還沒有結痂,心跳使得無數針孔殘留的痛感愈發明顯。

仿佛一個猩紅淋漓的心臟,已經脫離了整個胸腔,與另外一顆緊密相纏,此生與共,不負癡情。

蕭致在老婆耳側喃呢。

我一定會永遠記得這份痛,這份滿。

與你,與孩子們,完美且完整地走完這繁華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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