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情難斷密室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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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情難斷密室奪寶
“人生自有是情癡，可是人死後的深情，到底是悔還是愛呢？”
盧照水道：“人活著時都沒去珍惜，死後卻利用死人來標榜深情，彌補自己心中的愧，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自私？”
佐平陽明白他這話另外的意思。
人不能因為要彌補自己心中的愧和悔就去傷害他人。
佐平陽不知道是該覺得幸還是不幸，盧照水這樣的人，可能會是個為國為民、不存私心的忠臣，但卻絕對成為不了心狠手辣、深不可測的君王。
於是他只能感嘆道：“你倒是沒變。”
盧照水挑起眉毛，看向佐平陽，“若是變了，那我盧照水還是我嗎？”
盧照水與他對視，“佐樓主，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但若你的路擾了我的路，我便不能讓你走你的路了。”
佼狐夫人以為他知道了一切就能做回顧晨景了，可他一直都是盧照水。
盧照水永遠不會因為一己之私去傷害無辜的人。
他想到安國長公主顧鶴塵，她也是一樣吧，最後明知結局卻放棄的殊死一搏，她救了許多人。
她知道那是李乾設下的圈套又如何，但她還是自願躺進了這個圈套。
只有她身死，李乾才能統一兵馬去對抗本就由他引來的契訶族，在這場博弈中，搏的是良心，鬥的是人性。
要救啊，被契訶族蹂躪的人民要活著，十五萬意氣風發的士兵要活著，李乾不在意，所以他成為了皇帝，顧鶴塵在意，所以她半路身隕。
家可以滅，但國不能破。
一鯨落而萬物生。
盧照水很突兀地想，自己現在，也是如此處境嗎？他忽而就有些茫然。
小溪直奔流，哪管青山礙。
他所要的，一直都是天地與正義。
如果那個阻礙的青山是自己呢？
他第二次轉頭看向林中鶴。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林中鶴第二次捕捉到他的目光，佐平陽在盧照水的長時間思索下已然離開，只有林中鶴，站在他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盧照水聽見他的聲音，知道林中鶴一定在看著自己，“我們會出去的，是嗎？”
半晌，盧照水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我們會出去的。”
林中鶴面不改色，對他說道：“我會把那個東西毀掉。”
盧照水轉頭看向林中鶴，琥珀色的眸子，靜謐得像一潭深水。
毀掉玉璽，我就能活嗎？
他有些明白林中鶴看見他時臉色的驟變了。
他怕林中鶴死在這裏，林中鶴怕他死在這裏。
盧照水很想問出這句話，但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哽在喉頭。
佼狐夫人、慕容青都問過他，林中鶴難道就不可能為了所謂的安定殺了他嗎？
但盧照水不信，他不信林中鶴會殺他。
他問了林中鶴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來？”
林中鶴雖然盲，盧照水卻依舊能感受到，有兩道安靜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輕得不能再輕，卻燒得他火辣辣的。
“為了你。”
盧照水眼也不眨地看著林中鶴，林中鶴鴉羽般的長睫垂下，唇邊微微露出的酒窩，他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潤，一如初見時那般，“尋朗，我希望，你的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模樣。”
盧照水眼眶一熱，他咬住自己嘴裏的軟肉，不讓自己的情緒過於外露，“林中鶴，你說的最初裏有你嗎？”
林中鶴身形微微一滯，長睫依舊垂著，不敢擡起，聲音輕了不少，“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
所以林中鶴，你最後的打算是為了我，卻再自己。
盧照水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在被擠壓，疼得要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根本就不要你為我考慮這麽多。”
話說的倒是狠，手卻還是緊緊抓著林中鶴的，二人的手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他聽見林中鶴輕輕嘆了口氣，道：“抱歉，尋朗，以後都不會了。”
壓死人的沈默中，佐平陽走了過來，他帶著笑意道：“怎麽樣？架吵完了吧？該找東西了。”
兩只手松開時都已是汗淋淋的，只是林中鶴身體冷，這些汗很快冷卻，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林中鶴道：“我應該知道在哪了。”
佐平陽笑瞇瞇的，“人說知子莫若父，但細究來講，倒過來說，知父莫若子也是不錯的。”
林中鶴沒理他這句話，走到那個杏花模樣的窗戶前，他撫上那窗戶的圓滑的邊角，“我記得，寶華殿中的那窗戶不是杏花的形狀。”
林中鶴問佐平陽，“佐樓主，你同安國長公主該是相處過的，她喜歡杏花嗎？”
佐平陽搖頭，“並不，若一定要說公主有什麽喜歡的花，那就是天寶花了，公主曾讚它像生長在沙漠裏嬌艷的少女。杏花…公主從未提過。”
林中鶴道：“我父親留著玉璽無非二事，一是保命用，二是討好用。李乾誅殺功臣，他雖退居江湖，卻難免害怕，留有玉璽，哪天李乾為他尋個罪證，他能拿出來保命。而他將棲鶴樓建成如此模樣，又意欲覆活顧鶴塵，他將東西藏這，或許也有準備討好顧鶴塵的想法。”
林中鶴的手捏住青花瓷瓶中的寶石杏花，“既是如此，我父親自覺自己情深難自抑，他便一定會選擇最能表現出自己深情的物件。”
林中鶴只輕輕一捏，那寶石所雕的杏花花瓣便簌簌掉落，半晌，林中鶴的手中只留下一些白色的碎末和一張字條。
林中鶴打開，摸了幾下，字跡太淡了，他將那張字條交給盧照水。
上書五個大字：源頭活水來
水。
源頭。
盧照水道：“在那個像花園的密室…我們看見過水。”
佐平陽擡頭環視一圈，道：“雖說這地方應該在山中，有水並不奇怪，或許是因為這其中藏有屍骨，這四面墻壁都用石頭封了起來，那裏匯聚如此多的水，源頭在哪？”
林中鶴道：“我聽聞有種玉石，叫空明，因為玉石中所含的空隙和縫隙較大，在潮濕的地方會極易生出水珠。”
三人又重新回到那個“花園”密室當中，很明顯，那些還存活著的花處，一定就是水流的聚集處了。
盧照水將手伸進那並不算清澈的水中摸了摸，果然底下是硬石一樣的觸感。
盧照水看了看佐平陽的手，道：“早就聽聞佐樓主掌法如神，這下……”
佐平陽瞥盧照水一眼，盧照水正喜滋滋地接受林中鶴擦拭雙手，盧照水察覺到他的眼神，又補充道：“我下手也行，但我沒輕沒重的，萬一把裏面的寶貝拍壞了就不好了。”
佐平陽笑了笑，運了氣，一掌擊到其上，玉石嘩嘩散開，盧照水瞅準時機，一個飛身去奪其中的玉璽。
佐平陽一手假意去搶，另一手又運氣去拍擊另一邊，水向四面濺開，他冷笑幾聲，回過頭來，卻只見那玉璽穩穩地待在林中鶴手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臉色驟變，要去搶奪，那邊盧照水手飛快動了動，握劍柄便直沖佐平陽而來。
佐平陽只用手便穩穩接住，往後閃身，腳卻踢向林中鶴，林中鶴只是腳輕輕一點，便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隋朝玉璽是用極寒地區的血玉制成，堅固無比，只有用極熱的火炙烤方可以。
林中鶴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毀這玉璽，他掏出帶著的火折子，裏面正是烈焰山苦樂仙人焚燒爐中極熱的丹火火種。
他警覺地一動，腦中只略思考了一瞬，便將火折子捏在手中平地而起。
身後有人！
林中鶴生生在地上滑出十幾米遠才立住。
他聽見許清修的聲音，“別來無恙，林莊主。”
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除去許清修大概還來了三個人。
盧照水的聲音跟著響起，“喲，手下敗將。”
是訛獸、貓將軍和一個中年男人。
看來上次的打鬥，八大怪中的五大怪又折了三個，損失慘重。
如今李乾與自己的親生兒子桓王爭權，無心無力派人與他，只剩這兩個能用的。
許清修沒想到林中鶴也在這，原本四個人對兩個，還有勝算可言，如今他們四個人，勝算並不大。
弱柳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竟是對著那中年男人而去，那男人使的一對鉞，四尖九刃十三鋒，碰到哪處都是要人命的。
鉞抵上盧照水的劍，盧照水自認算敏捷型的，如今對上這個鉞的主人，他的速度竟然也落於下風。
“鬼影重重諜影。”
那中年男子的鉞自盧照水的劍刃劃過，刺目的聲音與光一並迸出，他抽空還稱讚道：“林莊主好耳力。”
試探過此人的功力，盧照水的一顆心往下沈了沈。
這四個人，夠他們三人纏的。
只是要看這佐平陽要站在哪邊，他若是站在許清修那邊，盧照水與林中鶴中哪怕一個人想活著出去都難。
許清修也註意到這一點，他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端立於那處，對著佐平陽道：“佐樓主，你與我想只是想把這樣東西取走，他們二人卻是想毀了它，道不同不相為謀，佐樓主又何必與他們多說？”
盧照水手中的劍握得更緊。
佐平陽笑了下，“不必了，許真人，與兩人搶一個東西有勝算還是與四人搶一個東西有勝算，這我還是心中有數的。”
許清修抖開拂塵，不再多說，“那就賜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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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有是情癡，可是人死後的深情，到底是悔還是愛呢？”
盧照水道：“人活著時都沒去珍惜，死後卻利用死人來標榜深情，彌補自己心中的愧，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自私？”
佐平陽明白他這話另外的意思。
人不能因為要彌補自己心中的愧和悔就去傷害他人。
佐平陽不知道是該覺得幸還是不幸，盧照水這樣的人，可能會是個為國為民、不存私心的忠臣，但卻絕對成為不了心狠手辣、深不可測的君王。
於是他只能感嘆道：“你倒是沒變。”
盧照水挑起眉毛，看向佐平陽，“若是變了，那我盧照水還是我嗎？”
盧照水與他對視，“佐樓主，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但若你的路擾了我的路，我便不能讓你走你的路了。”
佼狐夫人以為他知道了一切就能做回顧晨景了，可他一直都是盧照水。
盧照水永遠不會因為一己之私去傷害無辜的人。
他想到安國長公主顧鶴塵，她也是一樣吧，最後明知結局卻放棄的殊死一搏，她救了許多人。
她知道那是李乾設下的圈套又如何，但她還是自願躺進了這個圈套。
只有她身死，李乾才能統一兵馬去對抗本就由他引來的契訶族，在這場博弈中，搏的是良心，鬥的是人性。
要救啊，被契訶族蹂躪的人民要活著，十五萬意氣風發的士兵要活著，李乾不在意，所以他成為了皇帝，顧鶴塵在意，所以她半路身隕。
家可以滅，但國不能破。
一鯨落而萬物生。
盧照水很突兀地想，自己現在，也是如此處境嗎？他忽而就有些茫然。
小溪直奔流，哪管青山礙。
他所要的，一直都是天地與正義。
如果那個阻礙的青山是自己呢？
他第二次轉頭看向林中鶴。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林中鶴第二次捕捉到他的目光，佐平陽在盧照水的長時間思索下已然離開，只有林中鶴，站在他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盧照水聽見他的聲音，知道林中鶴一定在看著自己，“我們會出去的，是嗎？”
半晌，盧照水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我們會出去的。”
林中鶴面不改色，對他說道：“我會把那個東西毀掉。”
盧照水轉頭看向林中鶴，琥珀色的眸子，靜謐得像一潭深水。
毀掉玉璽，我就能活嗎？
他有些明白林中鶴看見他時臉色的驟變了。
他怕林中鶴死在這裏，林中鶴怕他死在這裏。
盧照水很想問出這句話，但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哽在喉頭。
佼狐夫人、慕容青都問過他，林中鶴難道就不可能為了所謂的安定殺了他嗎？
但盧照水不信，他不信林中鶴會殺他。
他問了林中鶴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來？”
林中鶴雖然盲，盧照水卻依舊能感受到，有兩道安靜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輕得不能再輕，卻燒得他火辣辣的。
“為了你。”
盧照水眼也不眨地看著林中鶴，林中鶴鴉羽般的長睫垂下，唇邊微微露出的酒窩，他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潤，一如初見時那般，“尋朗，我希望，你的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模樣。”
盧照水眼眶一熱，他咬住自己嘴裏的軟肉，不讓自己的情緒過於外露，“林中鶴，你說的最初裏有你嗎？”
林中鶴身形微微一滯，長睫依舊垂著，不敢擡起，聲音輕了不少，“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
所以林中鶴，你最後的打算是為了我，卻再自己。
盧照水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在被擠壓，疼得要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根本就不要你為我考慮這麽多。”
話說的倒是狠，手卻還是緊緊抓著林中鶴的，二人的手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他聽見林中鶴輕輕嘆了口氣，道：“抱歉，尋朗，以後都不會了。”
壓死人的沈默中，佐平陽走了過來，他帶著笑意道：“怎麽樣？架吵完了吧？該找東西了。”
兩只手松開時都已是汗淋淋的，只是林中鶴身體冷，這些汗很快冷卻，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林中鶴道：“我應該知道在哪了。”
佐平陽笑瞇瞇的，“人說知子莫若父，但細究來講，倒過來說，知父莫若子也是不錯的。”
林中鶴沒理他這句話，走到那個杏花模樣的窗戶前，他撫上那窗戶的圓滑的邊角，“我記得，寶華殿中的那窗戶不是杏花的形狀。”
林中鶴問佐平陽，“佐樓主，你同安國長公主該是相處過的，她喜歡杏花嗎？”
佐平陽搖頭，“並不，若一定要說公主有什麽喜歡的花，那就是天寶花了，公主曾讚它像生長在沙漠裏嬌艷的少女。杏花…公主從未提過。”
林中鶴道：“我父親留著玉璽無非二事，一是保命用，二是討好用。李乾誅殺功臣，他雖退居江湖，卻難免害怕，留有玉璽，哪天李乾為他尋個罪證，他能拿出來保命。而他將棲鶴樓建成如此模樣，又意欲覆活顧鶴塵，他將東西藏這，或許也有準備討好顧鶴塵的想法。”
林中鶴的手捏住青花瓷瓶中的寶石杏花，“既是如此，我父親自覺自己情深難自抑，他便一定會選擇最能表現出自己深情的物件。”
林中鶴只輕輕一捏，那寶石所雕的杏花花瓣便簌簌掉落，半晌，林中鶴的手中只留下一些白色的碎末和一張字條。
林中鶴打開，摸了幾下，字跡太淡了，他將那張字條交給盧照水。
上書五個大字：源頭活水來
水。
源頭。
盧照水道：“在那個像花園的密室…我們看見過水。”
佐平陽擡頭環視一圈，道：“雖說這地方應該在山中，有水並不奇怪，或許是因為這其中藏有屍骨，這四面墻壁都用石頭封了起來，那裏匯聚如此多的水，源頭在哪？”
林中鶴道：“我聽聞有種玉石，叫空明，因為玉石中所含的空隙和縫隙較大，在潮濕的地方會極易生出水珠。”
三人又重新回到那個“花園”密室當中，很明顯，那些還存活著的花處，一定就是水流的聚集處了。
盧照水將手伸進那並不算清澈的水中摸了摸，果然底下是硬石一樣的觸感。
盧照水看了看佐平陽的手，道：“早就聽聞佐樓主掌法如神，這下……”
佐平陽瞥盧照水一眼，盧照水正喜滋滋地接受林中鶴擦拭雙手，盧照水察覺到他的眼神，又補充道：“我下手也行，但我沒輕沒重的，萬一把裏面的寶貝拍壞了就不好了。”
佐平陽笑了笑，運了氣，一掌擊到其上，玉石嘩嘩散開，盧照水瞅準時機，一個飛身去奪其中的玉璽。
佐平陽一手假意去搶，另一手又運氣去拍擊另一邊，水向四面濺開，他冷笑幾聲，回過頭來，卻只見那玉璽穩穩地待在林中鶴手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臉色驟變，要去搶奪，那邊盧照水手飛快動了動，握劍柄便直沖佐平陽而來。
佐平陽只用手便穩穩接住，往後閃身，腳卻踢向林中鶴，林中鶴只是腳輕輕一點，便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隋朝玉璽是用極寒地區的血玉制成，堅固無比，只有用極熱的火炙烤方可以。
林中鶴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毀這玉璽，他掏出帶著的火折子，裏面正是烈焰山苦樂仙人焚燒爐中極熱的丹火火種。
他警覺地一動，腦中只略思考了一瞬，便將火折子捏在手中平地而起。
身後有人！
林中鶴生生在地上滑出十幾米遠才立住。
他聽見許清修的聲音，“別來無恙，林莊主。”
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除去許清修大概還來了三個人。
盧照水的聲音跟著響起，“喲，手下敗將。”
是訛獸、貓將軍和一個中年男人。
看來上次的打鬥，八大怪中的五大怪又折了三個，損失慘重。
如今李乾與自己的親生兒子桓王爭權，無心無力派人與他，只剩這兩個能用的。
許清修沒想到林中鶴也在這，原本四個人對兩個，還有勝算可言，如今他們四個人，勝算並不大。
弱柳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竟是對著那中年男人而去，那男人使的一對鉞，四尖九刃十三鋒，碰到哪處都是要人命的。
鉞抵上盧照水的劍，盧照水自認算敏捷型的，如今對上這個鉞的主人，他的速度竟然也落於下風。
“鬼影重重諜影。”
那中年男子的鉞自盧照水的劍刃劃過，刺目的聲音與光一並迸出，他抽空還稱讚道：“林莊主好耳力。”
試探過此人的功力，盧照水的一顆心往下沈了沈。
這四個人，夠他們三人纏的。
只是要看這佐平陽要站在哪邊，他若是站在許清修那邊，盧照水與林中鶴中哪怕一個人想活著出去都難。
許清修也註意到這一點，他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端立於那處，對著佐平陽道：“佐樓主，你與我想只是想把這樣東西取走，他們二人卻是想毀了它，道不同不相為謀，佐樓主又何必與他們多說？”
盧照水手中的劍握得更緊。
佐平陽笑了下，“不必了，許真人，與兩人搶一個東西有勝算還是與四人搶一個東西有勝算，這我還是心中有數的。”
許清修抖開拂塵，不再多說，“那就賜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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