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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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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下雨了

“把你服務好是不是就不生氣了?”江秩抒的手在陸景背上按捏,陸景愜意得有些飄飄然,意識已經游離在入夢的深海,聽到這話腦子才進入思考。

堵著的胸口已經暢通起來,生氣的緣由也早已忘記,只是江秩抒這麽問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陸景閉著眼睛懶懶道:“伺候到位再考慮。”

“好。”

江秩抒竟沒討價還價,還意外地順從,仿佛他真做了什麽了不得的錯事,在這低眉求原諒。

刻意迎合他許久,總算享受到一次切實的服務了,陸景竊喜。

江秩抒的作用除了畫模又加一個,按摩技師。

陸景嘟囔著:“江秩抒,你是不是經常幫你的小情人們按?”

“小情人們?”

陸景撇嘴:“例如小乖啊什麽的。”

耳邊傳來輕笑,江秩抒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有個情人叫小乖?”

沒想到還真有情人。

陸景猛一翻身,兩眼相望間質問:“你有情人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以當你的追求者,但絕不做小三。”

他是真的怒了,一種被人當猴耍的憤怒在胸腔爆發。

殊不知江秩抒不僅彎著眉眼笑,還伸手在陸景臉上捏了捏:“怎麽還急眼了,我就開個玩笑還當真了?整天跟你在一起哪還有時間發展別的情人?”

說著他就哈哈笑起來,捏著陸景臉頰的手使力更起勁了。

陸景白了他一眼,甕聲甕氣警告:“你最好不是騙我。”

此時江秩抒還跨坐在他小腹上,以一種帶著禁忌色彩的姿勢面面相覷。

方才怒上心頭沒有在意,這會怒氣稍微平息之後,沖上大腦的是強烈的羞赧。陸景扭了下身子,示意江秩抒下去,江秩抒不僅沒懂他的意思,反而一語中的直擊陸景想忘卻的畫面。

“和上午的姿勢如出一轍,但這次換我在上面。在下面的感覺如何?”

陸景耳朵熱了,他怎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虎狼之詞?

“你趕緊讓開,我要睡了。”

箍在他腰上的雙腿卻愈發使勁。江秩抒突然往前俯身,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你不試試生米煮成熟飯嗎?說不定煮熟後我就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呢。”

江秩抒的臉近在咫尺,陸景目光慌亂到不知在哪聚焦,最後只能傻傻盯著對方紅潤的唇瓣。

大腦自動閃過關於那唇瓣的信息,唇形、顏色、觸感以及唇瓣裏面的溫熱。

!!!

陸景縛住他的腰,用力一推,江秩抒就倒向一邊。一只腳還將將勾在陸景小腹往下的位置,腳踝壓住的地方有明顯的起勢,陸景又迅速捏住江秩抒的腳踝擡起。

“你這樣也太粗魯了吧,陸景同學。”

江秩抒側躺在床上,一只腳被陸景擡起到齊肩高度。他倒也不急著把腳收回,任由陸景抓著,彎彎的眼睛別有深意得看望著他。

陸景別過臉,躲避那束灼熱的目光,松開他的腳後立即翻身扯過被子:“都說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看準了陸景是個嘴硬心慫的小菜狗,江秩抒便不再打趣,關燈後也安靜躺下。

外邊的暖黃色燈光依稀撒進房間裏,被褥中兩處鼓起的人形有一處動了動。

陸景翻了個身,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也不是要看清什麽,只是需要一個聚焦的地方。

發了半晌呆,身側也有了窸窸窣窣的響動,陸景不輕不重地叫了一聲:“江秩抒。”

江秩抒嗯一聲,聲音輕輕:“我在。”

“你現在有一點喜歡我了嗎?”

他沒有立即回答,鼻尖哼出一聲悶響,倒像是自嘲的笑。

“這也是我想問的。”

陸景不滿撇嘴:“自己喜不喜歡還不知道?”

江秩抒還沒說什麽他又自言自語:“算了,不用想都知道道阻且長。真傷腦筋。”

期末了,上次被扣掉平時分的恰巧是陸景最薄弱的科目。少了平時分的加持,按照占比考試必須拿到八十分以上才算及格,否則就得重修。分身乏術,沒時間盯著江秩抒。

“怎麽就傷腦筋了?”

突然靈光一現,陸景側過身面對江秩抒,語氣有商有量:“學長,你期末要忙考試嗎?”

“都能應付得過來,不算忙。想讓我當你的期末私教?”江秩抒看穿他的心思。

陸景滿懷期待:“可以嗎?”

江秩抒沒說行或不行,只說:“我考慮考慮。”

陸景以為他需要考慮幾天才會答覆,沒想到陸景剛翻過身,低沈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讓我答應你總得給點好處?”

倒也應當,陸景問:“你想要什麽?”

這次他沒有過多思考,直截了當道:“我教你畫畫,你教我打游戲怎麽樣?”

游戲的事陸景擅長,他當然:“成交。”

三天的假期一晃而過,回去那天,陳笑他們是坐著梁錦的車走的,而江秩抒的車上除了來時的兩人,此刻後座上還多了一個杜程捷。

“小抒,要不我來開車吧。”

杜程捷和陸景兩人都沒想到,江秩抒的回答是:“好啊,那就辛苦杜師兄了。剛好我們兩人昨晚都沒睡好,路上還能瞇一會兒。”

陸景剛系好的安全帶被江秩抒俯身過去,吧嗒一聲解開了。

“我們坐後面。”

陸景當然趁機展現自己的猛男力,拍拍肩示意江秩抒靠著他睡。江秩抒也不客氣,靠在陸景肩上緩緩闔眼,一只手緊緊環住他的腰,頗有點小鳥依人的樣子,只是這只鳥長得太高了些。好在是坐著,他的頭又低下靠著陸景,沒那麽突兀。

稍稍低頭,鼻尖便貼進他的發絲間,自己洗頭的時候不覺得洗發水有多香,怎麽從江秩抒發間散發出來的味道卻異常舒暢好聞。

陸景鼻腔都充斥著江秩抒的味道,整個人仿佛被他籠罩起來,那清新淡雅的香味勾得人聞了還想聞。

突然肩頭的腦袋微微仰起,原本闔上的眼睛半斂著,眼含笑意地望著那雙清澈又略顯慌亂的眼睛:“那麽喜歡我的味道啊?”

嘶~被抓包了。

陸景和駕駛位上的杜程捷同時咳了一聲,江秩抒也再次把頭埋進陸景頸間,含糊了句:“到了叫我。”便再沒了聲響,只有頸間沈穩的呼吸聲。

一路上,杜程捷時不時瞥向後視鏡,有幾次恰巧對上陸景的眼睛,雙方沒有絲毫閃躲,都在暗自較勁,如果不是燈綠了陸景還真倔不過他。

下車前,杜程捷轉頭看向江秩抒:“小抒,下周末我們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你能一起去嗎?”頓了頓接著道:“也是為李教授送行。”

這句話直接把江秩抒到嘴邊的回絕嗆住。

怔了幾秒才開口:“好,我去。”

杜程捷走後陸景才問:“學長,他不是你師兄嗎,怎麽他們的同學會要叫你?”

“大一時同班,後來我休學一年,回來就比他們低一屆了。”

陸景疑惑:“為什麽休學?”

江秩抒勾唇一笑,歪著頭看陸景:“如果我說因為打架被學校勒令休學一年,你信嗎?”

當然不信,但他還是敷衍點頭:“當然信,學長說什麽我都信。”

聚會當晚,江秩抒走進飯店包廂,原本相談甚歡的話語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明裏暗裏投向他。

李教授向他招手:“秩抒過來坐這。”

江秩抒對那些探究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李教授身旁坐下。

李教授拉著江秩抒的手左看右看,眼裏盡是長輩的關懷:“比上次見面瘦了許多。”

“老師掛心了。”江秩抒溫聲應答。

兩人又聊了很多學業上的事。

飯桌的氣氛逐漸熱絡起來,對於僅同窗一年的江秩抒也都印象深刻,當年的事大家都諱莫如深,只敢私下小聲議論。

散場後,江秩抒看著恩師的車走遠,悵然的胸口才緩緩吐出一口氣,還好臨別前見了一面,不會留下太多遺憾。

才站了一會兒,原本的鵝毛細雨突然大了起來。

江秩抒是坐杜程捷的車過來的,這會杜程捷正搖下車窗探出半個頭:“小抒,快上車。”

江秩抒往車裏瞟了一眼後座上醉得顛三倒四的幾人,擺了擺手:“你送他們回去吧,我自己打車走。”

杜程捷是班長,他做事向來面面俱到,雖想當江秩抒的專屬司機,但奈何幾位醉酒的同學已經坐到車上了也不好趕人下車,只能叮囑幾句後駛進雨幕。

幾分鐘後,江秩抒收到一條杜程捷的信息。

杜程捷:抱歉小抒,把你接過來卻沒能送你回去,改天請你吃飯賠罪。

江秩抒看了一眼,屏幕的微弱光亮打在臉上,清冷白皙的臉未顯絲毫波瀾。

劃掉杜程捷的信息後他未點開打車軟件,而是找到那個咧著嘴笑的動漫頭像。

下一秒,正在玩游戲的陸景被迫從游戲界面退出,語氣含著隱隱的不爽:“幹嘛啊江秩抒,我游戲……”

還沒說完,手機那頭傳來一聲淺淺的嘆息聲,緊接著是江秩抒略顯無助的話語:“怎麽辦啊陸景同學?我又被雨困住了。”

陸景立馬拿了件外套起身:“我馬上過去接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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