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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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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要我幫你嗎?”

季楠喉頭滾動,被楊重鏡的指腹摸的有點癢,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他喉間擠出一聲很輕的嚶嚀,耳尖跟著泛起微紅,小聲控訴:“好癢。”

楊重鏡略微仰著頭,可以看見他張開的唇。季楠的唇飽滿紅潤,帶著輕微一點水光。他視線短暫地停頓幾秒,有點出神地回想昨晚失控的吻。

和看上去一樣,季楠的唇柔軟溫熱,很輕易地勾人上癮。

“哥哥,你別這麽看我。”季楠氣音稍啞,響在楊重鏡耳側。

楊重鏡耳垂敏感,被這陣熱氣吹得泛起戰栗。他身子微微後撤,及時從這股逐漸升溫地氛圍中抽身出去。

他清清嗓子,眼神也恢覆清明,反問道:“看你也不可以嗎?這麽小氣。”

季楠紅著臉,有點難以啟齒的模樣,仿佛是什麽被欺負的良家少女。面上純情又羞澀,說出來的話卻割裂開去,直白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接。

他垂下眼,聲音是刻意壓低過後的軟糯:“不是不可以……是我會硬。”

“我等會還要出門,那樣的話,不太方便。”

楊重鏡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眼,不自覺地將視線對方身下掃去。

西裝面料的褲子,版型偏硬挺,有了反應,比起其他類型的褲子會更加明顯。

楊重鏡只粗略一眼,就收回視線。

方才好不容易散去的燥熱又重新卷土重來,有些念頭一旦滋生,就變得難以克制,如同野火燎原。

他唇張了又張,好半晌,才似笑非笑地嘆了聲氣:“大清早的,要我幫你嗎?”

“不用。”季楠盯了楊重鏡幾秒,眉眼彎下去,有點認真的樣子,道:“哥哥不是說,要情侶才可以這樣嗎?”

笑眼盈盈的,無辜裏帶著點委屈,每個字都在內涵。

要不是早知道季楠是個什麽性子,楊重鏡估計真的要上了這個鉤,心甘情願地被釣上岸去。

只是三年的時間,楊重鏡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至少在林落落數十個前男友的感情經歷裏,他清楚地記住了對方時刻掛在嘴邊的“欲擒故縱”。

“哦,”楊重鏡收回和季楠相碰撞的視線,坐回餐桌那側,悠悠點頭,認同道:“你說的對。”

他單手托著下巴,偏長的眼眸擡起,對上對方投過來的視線,淡淡說:“吃飯吧,快冷了。”

沒等季楠回答,他又戲謔一樣地笑了聲,說:“或者你……先去房間解決,我熱一下菜,可以慢慢等你。”

乖是裝不太下去,季楠撇了下嘴,全然沒有能插上嘴的機會。

“你在欺負我嗎?”他拉開凳子,也坐回去,悶聲喊:“哥哥。”

楊重鏡少見的那點惡劣從骨子裏溢出來,沒忍住笑起來,承認道:“是啊,你不願意嗎。”

真的算起來,其實沒有人教過楊重鏡什麽是愛。只是本能的,他知道,愛一個人,就是要對他好。

從小時候開始,他大部分時間裏的身份是林落落的哥哥,所以思想上比同齡人更加早熟。

他並不喜歡那些小男生欺負喜歡的女孩,以此來得到關註的做法,同樣沒辦法理解和共情,只覺得幼稚得緊。

倒是現在,二十幾歲的年紀,楊重鏡姍姍來遲地,隱約明白了這種幼稚的快感。

“沒有不願意,哥哥想怎麽樣都可以。”季楠垂著腦袋吃飯,面頰因為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的,話音也因此而有些含糊不清:“你喜歡就好了。”

楊重鏡緩了緩,被這樣生活氣的季楠措不及防的可愛到心裏。

他覺得季楠整個人都神奇,好像每一寸都長在自己的心上。無論做什麽,都能輕而易舉地讓他沒出息地感到心動。

明明很多時候,他都在告訴自己要遠離。可真正見面時,就是沒有辦法做到。

那些所謂的理智在季楠面前,和垃圾沒有什麽區別,轉眼就被拋到腦後。底線也跟著一降再降,連他自己都覺得神奇。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本有些溫馨到暧昧的空氣。來人像是很急,鈴聲尚未響完就再次重覆按下,催命一樣的,格外急躁。

是白以南。

被派去接人的司機站在一旁,心驚膽戰地看著他按門鈴。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攔,又被白以南的冷臉制止,遲遲不敢上前。

這都是些什麽事。王叔閉了閉眼,覺得前有狼後有虎,不管是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去他家,我有事。”

剛坐上車,白以南就語氣匆匆,眉眼間壓著點陰郁,常年的輕佻笑意都不再得見。

王叔哪敢吭聲,他就是個苦命打工的。

好在白以南第三次按響門鈴鍵之前,門被人從屋內打開了。

“季楠你好大的腕兒,電話不接——”

“王叔,你先回去吧。”季楠沒理白以南,手搭在門把手上,扭過頭,先沖默默站在身後的司機露出個笑,輕聲說。

他不動聲色地朝被迫中止的白以南使了個噤聲的眼神,待到司機轉身離去,才撐在門口,壓低聲音說:“我不是說,等會兒去找你嗎。”

“你什麽意思,門都不打算讓我進?”

白以南雙臂環胸,嗤笑一聲,隨即將臉湊到季楠面前去,伸手指著自己的眼睛,斥責道:“你看看我的黑眼圈吧,知不知道我都是為了誰!”

“資本家都沒你這麽會剝削,怪不得你能賺錢呢。”

這個距離太近,季楠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噴吐出來的鼻息。他剛要後退,就撞上一堵溫熱的軀體。

楊重鏡站在季楠身後,伸手攬了一下他的腰,扶住對方,沒讓他因此被絆倒。

“白總。”他稍稍頷首,算是打招呼。

方才還掛在嘴角的笑意斂去,攬住季楠腰身的手微微用力,不動聲色地將人帶至自己身側,拉開了和白以南的距離。

見到來人,白以南指著自己眼睛的動作一僵,食指停在空中,時間也宛如靜止。

他輕咳一聲,過了兩秒,有點尷尬地站直身子,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說:“好巧,哈哈。”

“……先進來吧。”季楠左看右看,硬著頭皮無視掉空氣中蔓延的火藥味,給站在門外的白以南讓路。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楊重鏡松開扣住季楠腰的手,輕笑了一下,眼神看向他,溫聲說:“記得吃飯。”

季楠張了張唇,剛想要出聲攔住對方,就被白以南一個眼神打斷。

他少有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很輕地搖了下頭。季楠於是將話音咽回去,用眷戀的眼神目送對方的背影,好像白以南是什麽惡毒家長,阻礙了他的追愛,只能用眼神寄托相思和不舍。

白以南被這個眼神惡心地打了個寒顫,癟著嘴別過了頭。他沒忍住,趁著轉身的功夫,偷摸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不尷不尬的兵荒馬亂過去,空氣終於恢覆沈靜,說不上來的,有些壓抑。

季楠收回視線,笑意也隨之消散,身上的溫順和柔軟都褪去,露出疲憊和倦意。

他舒了口氣,擡手掐了下山根,說:“什麽事這麽著急。”

“坐吧,”季楠往裏走,目光掃過桌上的菜,又問:“吃過飯了嗎?要不要吃點。”

“哪有時間吃,我一路趕過來的。”白以南踩下鞋拔,皇帝不急太監急地,跟上季楠,被氣的想笑:“你媽找過來了,十一點的票。”

他擡起手,看了眼腕表,唇角要笑不笑地,道:“你還有半個小時,想想怎麽應付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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