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兩人間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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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兩人間的對峙
這場雨斷斷續續下了整整一個多月，等到終於轉晴後，街道已經一片蕭條，不覺中已經入冬。
許霽畏寒，早上出門那會格外冷，所以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直到進公司，感受到空調的暖氣後，才把外套脫下來。
這段時間大家都比較忙，新的項目投入進來，公司又安排他們參加了幾場研討會，以至於許霽都快把江韞和的事給忘了，要不是對方主動找他。
——我回來了，什麽時候方便見一面？
許霽看到信息時，正好在外面，剛結束完一場交流會，準備和同事一起回公司，卻被人攔下，遞了一張名片。
他放下手機，擡眸看向來人，認出這是一家同行的大公司，所以駐足了片刻，沒急著接名片，而是等待對方先開口。
“許先生您好，我是維安集團……”對方開始自我介紹，然後說明來意。
許霽認真的聽他說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對方是想要挖人，而且還不僅僅只是要挖他，是想把他們整個團隊都給挖過去。
正好這個時候許霽手機響了起來，大概是因為他沒及時回覆信息，江韞和直接打電話過來，許霽看了眼號碼，順勢禮貌的道：“抱歉，我得接個電話，先失陪了。”
對方大概看出許霽的拒絕，沒有強行叫住，但是眼底十分自信：“許先生，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公司能提供給您的，肯定是您目前公司比不了的。”
“謝謝。”許霽直到上車後，才接起電話，卻只是放在耳邊沒有出聲。
“阿霽，你在忙嗎？”電話裏傳來一如既往溫和的聲音。
“嗯。”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什麽時候有時間？”
許霽看向窗外，問道：“你什麽時候有空？”
“這周末方便嗎？”那邊問。
許霽：“可以，在哪見？”
每一個問題，許霽全都拋給了江韞和，江韞和那邊明顯楞了下，有些意外，隨即笑道：“來我的畫室見怎麽樣？聊天比起外面方便許多。”
“好。”許霽應完後掛掉了電話。
許霽電話掛的太快，江韞和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下去，看起來依舊是那樣的溫和，只是拿著手機的手用力了幾分，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指尖泛白。
周末的天氣不錯，許霽要出門，傅應深也有約，是關於某塊地的開發方案，好幾家公司在競爭，傅應深是對其中一兩家的方案有些興趣，但一直沒有表過態。
這一次私下接受某公司的請，很顯然給其他幾家公司帶來無比的壓力。
傅應深出門時，問許霽：“你去哪？我順道送你一起過去。”
許霽笑，搖頭道：“我們不順路，我去江韞和的畫室。”
他沒打算把自己要去見江韞和的事瞞著傅應深，傅應深應該調查過江韞和在A市的所有動向，自然也知道江韞和的畫室在哪，那的確是不順路。
“他找你？”傅應深的聲音淡了幾分，眉心有些冷意，又隱隱有些不安，所以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但許霽的坦誠又讓他心裏沒那麽的不快。
“我也想聽聽他怎麽說，傅應深，我跟他認識很久了，真的有什麽，也早該發生了。”許霽道。
傅應深臉上冷冷的，“知道了，讓文叔送你過去，我助理待會會過來。”
“嗯，好。”許霽點頭。
文叔按照地址把許霽送到江韞和的畫室樓下，他來過一次，所以不算陌生，直接朝裏面走去。
江韞和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所以許霽什麽時候下車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車子他也認得出，是傅應深的司機送許霽過來的。
看起來，對方把人盯得很緊。
大概過去四五分鐘，身後傳來傳來敲門的聲音。
江韞和轉過身去，就看到許霽穿著一身米色的針織衫，靜靜的站在門口。
“進來吧。”江韞和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尤其是看著許霽時，那種溫柔是和平時不同的，他走過去，在許霽推開玻璃門的時候輕輕為人拉開。
等許霽進來後，門緩緩合上，今天的畫室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偌大的空間，就只有他和江韞和兩人。
稍微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覺，可許霽最大的優點就是，在哪他都能無比冷靜。
更何況是面對一個昔日的好友。
“先坐一下，那邊有個小桌子，我去給你倒杯水。”江韞和道。
兩人都格外的平靜，許霽點了點頭：“好。”
他朝著裏頭走進去，在靠窗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才轉過頭，看向江韞和的身影。
對方端了兩杯水過來，一杯輕輕放在許霽面前，這才在他的對面坐下，這個小桌子不大，所以兩人坐下來後，距離也挨得近，甚至腿稍微往前伸一點就能碰到對方。
“先說說你吧，你找我見面是想聊些什麽？”江韞和主動的問許霽。
許霽先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水杯輕輕擱置在玻璃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的目光落在江韞和身上，這才開口：“聊聊你回國後和我說過的所有話，有幾句是真的。”
他的聲音平靜，江韞和先是有些意外，隨後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溫暖，好一會才道：“我對你說過的話，哪句是假的呢？”
他靜靜的反問，好一會才止住笑意，眼底多了幾分認真：“阿霽，倒是你，之前不是說要離婚嗎？我看你又搬回去了，為什麽？你可不像是那種做了決定還搖擺不定的人，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跟他出去一趟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江韞和，我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無論我和傅應深是合是離，都應該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才是，這次過來重點也不是他。”許霽對江韞和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有些不悅。
“是嗎？”江韞和低頭，手指輕輕的敲著水杯，好一會才嘆了口氣：“我只是不能理解，明明之前說好的離婚的，為什麽又不離了呢？”
“不是要離婚嗎？阿霽，為什麽不離婚了？”江韞和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執著，他盯著許霽的臉，語氣罕見的有些加速：“是不是傅應深對你做了什麽？他為難你，還是威脅了你？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幫你脫離那個瘋子。”
江韞和說出瘋子兩個字時，許霽驟然皺眉，他看向江韞和，心中很是訝異，似乎從沒想過會在江韞和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眼前這個人，讓他有些陌生。
“江韞和”許霽正想說什麽，江韞和卻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許霽先安靜。
他臉上重新露出那近乎完美的溫柔的笑容：“阿霽，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是嗎？那當年在我剛跟你說完我要和傅應深告白，第二天你就和他在一起了，這又算什麽呢？”許霽聲音冷了幾分。
江韞和神色沒絲毫變化，只搖頭道：“如你所見，年少時的不懂事而已。”
他輕描淡寫的把那段過去一筆帶過，這才繼續：“我不知道傅應深跟你說了什麽，但是阿霽，你應該知道的吧？他是個瘋子，他會傷害你的，他已經傷害你了不是嗎？”
“他是真心帶你去度假的嗎？阿霽，他斷了你和外界的所有聯系，想做什麽，難道不是不言而喻？我不知道你到底對他妥協了什麽，他才同意放你回來，但是我能幫你，在A市確實沒人能奈何得了他，我們可以出國，這段時間我已經安排好了，阿霽，跟我一起離開吧。”
江韞和步步逼問，卻又盡顯柔情：“不管他跟你說了什麽，阿霽，你需要的是一個情緒穩定得伴侶，而不是一頭隨時會咬你一口把你皮肉撕下來的狼。”
他的目光真摯而深情，仿佛一心一意，全部都在為許霽考慮，只是許霽不再相信了而已，他看向江韞和，開始質問：“好，江韞和，我也有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當初又為什麽和傅應深在一起？如果你還打算用以前的那套說辭來繼續搪塞我，那我想，我們也沒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許霽沒有猶豫的起身，隨後輕輕拉開椅子。
江韞和楞住，立刻跟著起身，下意識想去拉住對方的手，卻被許霽後退一步直接躲開。
江韞和垂眸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只片刻後再擡頭就恢覆了鎮靜，他看著許霽，重新笑了起來：“阿霽，我為什麽和傅應深在一起，你真的不知道嗎？”
許霽眼底含著怒意，隨著江韞和的表現，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難怪傅應深不敢說。
他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江韞和，後退了幾步，江韞和反倒是沒有了顧忌，臉上的笑意被冷漠取代，冰冰冷冷的目光，像是責怪般的看著許霽：“因為你喜歡他啊。”
“阿霽，明明我們一起長大，我拿你當成自己最重要的人，我以為，在你心裏，我也是一樣的，可你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傅應深，你一臉認真的告訴我，你要去跟他表白，憑什麽？他算什麽？一條半路撿來的野狗，你就妄圖把他插入我們中間。”
江韞和說著，逼近了許霽，甚至一把攥住了許霽的手腕，一向笑吟吟的眼底終於有了怒意：“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有多惡心嗎？他只敢偷偷的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用那種餓狼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你，在你身邊，無數次，我與他的目光對上，然後不動聲色的擋住他看你的視線。”
“很好笑吧？你們居然是兩情相悅。”江韞和又笑了起來，語氣甚至有些溫柔，但眼底是冰冷的：“阿霽，你說我該怎麽做呢？讓你去跟他告白，然後看著你倆互訴衷腸，終於走在一起？”
“我去找了傅應深，我只是提出這樣一個要求而已，他立刻就同意了，許霽，一個能接受別人做替身的人，他能有多喜歡你？”
“那也比你好。”許霽的聲音冷冰冰的，猛地甩開了江韞和的手，情緒難得起伏那麽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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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斷斷續續下了整整一個多月，等到終於轉晴後，街道已經一片蕭條，不覺中已經入冬。
許霽畏寒，早上出門那會格外冷，所以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直到進公司，感受到空調的暖氣後，才把外套脫下來。
這段時間大家都比較忙，新的項目投入進來，公司又安排他們參加了幾場研討會，以至於許霽都快把江韞和的事給忘了，要不是對方主動找他。
——我回來了，什麽時候方便見一面？
許霽看到信息時，正好在外面，剛結束完一場交流會，準備和同事一起回公司，卻被人攔下，遞了一張名片。
他放下手機，擡眸看向來人，認出這是一家同行的大公司，所以駐足了片刻，沒急著接名片，而是等待對方先開口。
“許先生您好，我是維安集團……”對方開始自我介紹，然後說明來意。
許霽認真的聽他說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對方是想要挖人，而且還不僅僅只是要挖他，是想把他們整個團隊都給挖過去。
正好這個時候許霽手機響了起來，大概是因為他沒及時回覆信息，江韞和直接打電話過來，許霽看了眼號碼，順勢禮貌的道：“抱歉，我得接個電話，先失陪了。”
對方大概看出許霽的拒絕，沒有強行叫住，但是眼底十分自信：“許先生，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公司能提供給您的，肯定是您目前公司比不了的。”
“謝謝。”許霽直到上車後，才接起電話，卻只是放在耳邊沒有出聲。
“阿霽，你在忙嗎？”電話裏傳來一如既往溫和的聲音。
“嗯。”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什麽時候有時間？”
許霽看向窗外，問道：“你什麽時候有空？”
“這周末方便嗎？”那邊問。
許霽：“可以，在哪見？”
每一個問題，許霽全都拋給了江韞和，江韞和那邊明顯楞了下，有些意外，隨即笑道：“來我的畫室見怎麽樣？聊天比起外面方便許多。”
“好。”許霽應完後掛掉了電話。
許霽電話掛的太快，江韞和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下去，看起來依舊是那樣的溫和，只是拿著手機的手用力了幾分，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指尖泛白。
周末的天氣不錯，許霽要出門，傅應深也有約，是關於某塊地的開發方案，好幾家公司在競爭，傅應深是對其中一兩家的方案有些興趣，但一直沒有表過態。
這一次私下接受某公司的請，很顯然給其他幾家公司帶來無比的壓力。
傅應深出門時，問許霽：“你去哪？我順道送你一起過去。”
許霽笑，搖頭道：“我們不順路，我去江韞和的畫室。”
他沒打算把自己要去見江韞和的事瞞著傅應深，傅應深應該調查過江韞和在A市的所有動向，自然也知道江韞和的畫室在哪，那的確是不順路。
“他找你？”傅應深的聲音淡了幾分，眉心有些冷意，又隱隱有些不安，所以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但許霽的坦誠又讓他心裏沒那麽的不快。
“我也想聽聽他怎麽說，傅應深，我跟他認識很久了，真的有什麽，也早該發生了。”許霽道。
傅應深臉上冷冷的，“知道了，讓文叔送你過去，我助理待會會過來。”
“嗯，好。”許霽點頭。
文叔按照地址把許霽送到江韞和的畫室樓下，他來過一次，所以不算陌生，直接朝裏面走去。
江韞和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所以許霽什麽時候下車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車子他也認得出，是傅應深的司機送許霽過來的。
看起來，對方把人盯得很緊。
大概過去四五分鐘，身後傳來傳來敲門的聲音。
江韞和轉過身去，就看到許霽穿著一身米色的針織衫，靜靜的站在門口。
“進來吧。”江韞和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尤其是看著許霽時，那種溫柔是和平時不同的，他走過去，在許霽推開玻璃門的時候輕輕為人拉開。
等許霽進來後，門緩緩合上，今天的畫室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偌大的空間，就只有他和江韞和兩人。
稍微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覺，可許霽最大的優點就是，在哪他都能無比冷靜。
更何況是面對一個昔日的好友。
“先坐一下，那邊有個小桌子，我去給你倒杯水。”江韞和道。
兩人都格外的平靜，許霽點了點頭：“好。”
他朝著裏頭走進去，在靠窗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才轉過頭，看向江韞和的身影。
對方端了兩杯水過來，一杯輕輕放在許霽面前，這才在他的對面坐下，這個小桌子不大，所以兩人坐下來後，距離也挨得近，甚至腿稍微往前伸一點就能碰到對方。
“先說說你吧，你找我見面是想聊些什麽？”江韞和主動的問許霽。
許霽先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水杯輕輕擱置在玻璃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的目光落在江韞和身上，這才開口：“聊聊你回國後和我說過的所有話，有幾句是真的。”
他的聲音平靜，江韞和先是有些意外，隨後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溫暖，好一會才道：“我對你說過的話，哪句是假的呢？”
他靜靜的反問，好一會才止住笑意，眼底多了幾分認真：“阿霽，倒是你，之前不是說要離婚嗎？我看你又搬回去了，為什麽？你可不像是那種做了決定還搖擺不定的人，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跟他出去一趟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江韞和，我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無論我和傅應深是合是離，都應該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才是，這次過來重點也不是他。”許霽對江韞和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有些不悅。
“是嗎？”江韞和低頭，手指輕輕的敲著水杯，好一會才嘆了口氣：“我只是不能理解，明明之前說好的離婚的，為什麽又不離了呢？”
“不是要離婚嗎？阿霽，為什麽不離婚了？”江韞和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執著，他盯著許霽的臉，語氣罕見的有些加速：“是不是傅應深對你做了什麽？他為難你，還是威脅了你？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幫你脫離那個瘋子。”
江韞和說出瘋子兩個字時，許霽驟然皺眉，他看向江韞和，心中很是訝異，似乎從沒想過會在江韞和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眼前這個人，讓他有些陌生。
“江韞和”許霽正想說什麽，江韞和卻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許霽先安靜。
他臉上重新露出那近乎完美的溫柔的笑容：“阿霽，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是嗎？那當年在我剛跟你說完我要和傅應深告白，第二天你就和他在一起了，這又算什麽呢？”許霽聲音冷了幾分。
江韞和神色沒絲毫變化，只搖頭道：“如你所見，年少時的不懂事而已。”
他輕描淡寫的把那段過去一筆帶過，這才繼續：“我不知道傅應深跟你說了什麽，但是阿霽，你應該知道的吧？他是個瘋子，他會傷害你的，他已經傷害你了不是嗎？”
“他是真心帶你去度假的嗎？阿霽，他斷了你和外界的所有聯系，想做什麽，難道不是不言而喻？我不知道你到底對他妥協了什麽，他才同意放你回來，但是我能幫你，在A市確實沒人能奈何得了他，我們可以出國，這段時間我已經安排好了，阿霽，跟我一起離開吧。”
江韞和步步逼問，卻又盡顯柔情：“不管他跟你說了什麽，阿霽，你需要的是一個情緒穩定得伴侶，而不是一頭隨時會咬你一口把你皮肉撕下來的狼。”
他的目光真摯而深情，仿佛一心一意，全部都在為許霽考慮，只是許霽不再相信了而已，他看向江韞和，開始質問：“好，江韞和，我也有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當初又為什麽和傅應深在一起？如果你還打算用以前的那套說辭來繼續搪塞我，那我想，我們也沒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許霽沒有猶豫的起身，隨後輕輕拉開椅子。
江韞和楞住，立刻跟著起身，下意識想去拉住對方的手，卻被許霽後退一步直接躲開。
江韞和垂眸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只片刻後再擡頭就恢覆了鎮靜，他看著許霽，重新笑了起來：“阿霽，我為什麽和傅應深在一起，你真的不知道嗎？”
許霽眼底含著怒意，隨著江韞和的表現，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難怪傅應深不敢說。
他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江韞和，後退了幾步，江韞和反倒是沒有了顧忌，臉上的笑意被冷漠取代，冰冰冷冷的目光，像是責怪般的看著許霽：“因為你喜歡他啊。”
“阿霽，明明我們一起長大，我拿你當成自己最重要的人，我以為，在你心裏，我也是一樣的，可你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傅應深，你一臉認真的告訴我，你要去跟他表白，憑什麽？他算什麽？一條半路撿來的野狗，你就妄圖把他插入我們中間。”
江韞和說著，逼近了許霽，甚至一把攥住了許霽的手腕，一向笑吟吟的眼底終於有了怒意：“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有多惡心嗎？他只敢偷偷的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用那種餓狼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你，在你身邊，無數次，我與他的目光對上，然後不動聲色的擋住他看你的視線。”
“很好笑吧？你們居然是兩情相悅。”江韞和又笑了起來，語氣甚至有些溫柔，但眼底是冰冷的：“阿霽，你說我該怎麽做呢？讓你去跟他告白，然後看著你倆互訴衷腸，終於走在一起？”
“我去找了傅應深，我只是提出這樣一個要求而已，他立刻就同意了，許霽，一個能接受別人做替身的人，他能有多喜歡你？”
“那也比你好。”許霽的聲音冷冰冰的，猛地甩開了江韞和的手，情緒難得起伏那麽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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