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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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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外面一時間沒有動靜,許霽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問了一句:“江韞和,是誰在外面?”

隨後外面傳來砰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小,像是什麽重物撞擊的聲音,許霽立刻把自己的圍裙解下來,隨便洗了個手就跑了出去,中間又有什麽東西被打碎的聲音。

許霽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江韞和摔在地上,門口種的盆栽被撞得摔在地上,一地泥土和碎片。

傅應深扯住江韞和的衣領,就像個瘋子一樣,直接對著江韞和的臉一拳又一拳的揮下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的往死裏揍。

江韞和也不甘示弱,立刻就開始反擊,但是傅應深一進門就開始動手,江韞和失了先機,一時找不到機會,傅應深又下手狠,他用手臂擋住了幾次傅應深揮過來的拳頭,但還是挨了幾拳。

許霽跑出來的一瞬,傅應深看到了,他死死控制住江韞和,擡眸看向許霽。

江韞和臉上帶著幾分冷笑,盯著傅應深的臉,兩人靠的近,他努力的仰起身體,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對著他笑著開口:

“傅應深,你再會裝也改變不了你就是個瘋子的事實,許霽永遠不會喜歡你這種人,他從小父母恩愛,家庭氛圍幸福美滿,你看中他身上一切美好的品質,想把他當成救命稻草一樣去抓住,可是,你自己都知道,你不配!”

江韞和的話大概是戳中了傅應深,傅應深動作只稍稍頓了一下,江韞和立刻找到機會,手肘一個用力,把人反制,隨後一個起身,壓在了傅應深身上,他也不客氣,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許霽聲音有點冷,他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簡直覺得不可思議,似乎很難想象兩個成年人能幹的出這種事。

“阿霽,你別過來,站遠些,報警,傅應深就是個瘋子!”江韞和叫住了許霽。

傅應深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眼中甚至露出了殺心,江韞和再怎麽動手都是保持了理智在的,但是江韞和說的對,傅應深不是什麽正常人,他是個瘋子。

傅應深從地上撿起一塊盆栽打碎的碎片,直接對著江韞和的臉劃了過去,江韞和反應快立刻閃躲了一下,傅應深這個空隙立刻把江韞和重新反壓回去。

他臉上冷漠,眼中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江韞和既然知道他是個瘋子,那就應該,越是這樣的人,越應該離的遠遠的,不該去招惹。

傅應深舉起手中的碎片,直接對著江韞和的喉嚨刺過去,沒有絲毫猶豫和動容。

但是許霽更快一步的握住了傅應深的手腕,另一只手為保險起見,抓住碎片的另一端,鋒利的邊緣立刻把手割傷,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任何恩怨,別在我家發瘋。”

傅應深在看到許霽的手流血以後,立刻就松了力道,許霽把碎片從傅應深手裏拿走直接扔到了一邊。

許霽把傅應深拉開,傅應深似乎對許霽有所顧忌,所以還是選擇松開了江韞和,江韞和從地上起來,他看著許霽的手,“阿霽,你的手。”

“我沒事,江韞和,你先回去。”許霽怕傅應深再動手,所以手臂是攔在他前面的。

江韞和眼神冰冷的看向傅應深,隨即道:“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下,他是個瘋子,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事來。”

“這是我和傅應深之間的事,他不會做什麽的,你回去吧,去醫院看看,你的畫展也快臨近了,帶著傷參加自己的畫展,很容易讓喜歡你的粉絲擔心。”許霽道。

傅應深只會因為江韞和而情緒失控,在他面前,向來都很平靜。

江韞和欲言又止,但也知道自己沒什麽立場說什麽,這才只好道:“好,那我先回去,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好。”許霽點頭。

等人離開後,許霽才仿佛松了口氣般的松開了傅應深,他牽著傅應深的手,到客廳的沙發上,隨後道:“你坐一會,我去拿棉簽和碘伏,你臉上也受傷了。”

傅應深在沙發上坐下沒有說話,他冷著臉,眼底看不清情緒,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許霽說話。

許霽沈默了一下,轉過身去翻家裏家裏的棉簽和碘伏,等把東西翻出來後,這才重新回客廳。

他坐下來,把藥水打開,拿棉簽沾了沾,靠近傅應深,輕輕的往他臉上的傷口處上藥。

傅應深一言不發,只靜靜的看著許霽,眼底情緒翻滾,最後只在許霽收回手的時候抓住了他的手腕,冷不丁的開口:“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們昨晚做了什麽?”

許霽一楞,擡眸看向傅應深,想到昨晚江韞和說的那些話,他的心情有些覆雜,但還是解釋道:“他昨晚喝醉了,打電話給我,我把人帶回來住一個晚上而已。”

傅應深臉上露出明顯的冷笑,似乎是諷刺般看著許霽:“住一個晚上而已?這次我正好看到,那麽之前呢?你們見過多少次?有多少次是我不知道的?許霽,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希望你見江韞和?”

他的聲音冷的如同淬了冰一般,眼底毫無溫度,質問的語氣讓許霽心裏不太舒服,他看向傅應深,神色也終於冷淡了下來,或者說,許霽也疲憊了。

“我為什麽不能見江韞和,傅應深,你當我是什麽?你的附屬品嗎?你和江韞和之間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許霽甩開了傅應深的手,他的胸口起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那麽大的情緒波動了,但是此刻只覺得心裏堵得慌。

“許霽,我答應給你時間,不是為了讓你背著我和江韞和在一起的!”傅應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狠狠把人推到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了許霽的脖子,像是氣極般的,連手指都在顫動。

傅應深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沒見過的腕表,此刻一直滴滴的響著,不算太大聲,卻仿佛喚回了那點他為數不多的理智。

他紅著眼睛看著許霽,眉眼間寒冰肆虐,目光在腕表上掃了一眼,到底還是控制住了力道。

他昨晚給許霽發消息,許霽沒回覆,之後他給許霽打了兩個電話,許霽也沒有接,就是因為在照顧江韞和。

傅應深一晚上沒睡好,心裏還是放心不下許霽,大清早跑過來,就看到江韞和穿著一身許霽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像他們才是天作地設的一對,而自己只是一個外人,那一瞬間,骨子裏的暴戾基因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那根一直被他扯的死死的理智的弦徹底斷開。

雖然傅應深沒用力,但是脆弱的脖頸被人掐著,多少會讓人感受到威脅,許霽最初的情緒波動過去後,此刻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對上傅應深的眸子,沈靜的目光靜靜看著他。

“傅應深,你不就是怕我和江韞和在一起嗎?”

他幾乎一語道破了傅應深內心的恐懼,之前他不明白傅應深為什麽對他和江韞和見面那麽介意,直到昨晚江韞和告訴他。

傅應深知道江韞和喜歡他。

傅應深聽到這話,眼神明顯變了,病態而陰郁,甚至帶上了令人後脊發涼的殘暴。

許霽知道,自己猜對了。

所以傅應深一開始提出結婚是為什麽?是想看看江韞和喜歡的人到底什麽樣嗎?還是只是想用他來報覆江韞和?

許霽有些無力,他像是累了,傅應深和江韞和這種覆雜的關系,他不想摻和了。

他不想自己的愛人,到若幹年回憶起來,只能想到彼此面目猙獰的模樣。

“許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傅應深像冷靜下來了一般,他松開許霽的脖子,手背輕輕碰了碰許霽的臉頰,神色帶著不正常的溫柔:“我小時候養過一只貓。”

許霽也出奇的安靜,他沒有打斷傅應深,很多時候,他都很有耐心聽傅應深說話。

“它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小幼貓,撿回來時才巴掌大,我很喜歡它,親自兌奶粉,定好鬧鐘,兩三個小時給它餵一次奶,一點點的把它餵大,給他買最貴的貓糧,各種各樣的玩具,還學著做了小貓的營養餐。”

許霽聽的很認真,他似乎能想象出那樣的場景,畢竟他也曾經感受過傅應深這種極致的好,只要他願意,他總是能做到很好。

“它天天陪著我,也只有它天天陪著我,可是它漸漸長大,突然有一天,就不見了。”傅應深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他看著許霽,臉上露出幾分怪異的笑容。

“我找了它整整一天,從白天,到晚上,一直到淩晨,最後是我父親看不下去了,把家裏所有監控調出來,然後又派了很多人幫我找。”

“監控裏,我看到它是被一只小野貓吸引然後從我家院子翻墻出去的,再後來,終於有人找到了,在一片草叢裏,兩只貓。”

說到這裏,傅應深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連許霽都發現了傅應深的情緒不對。

“我父親打電話通知我過去,我看到那只膽小的小家夥因為外面人多而瑟瑟發抖的躲在草叢裏,在看到我後又輕又軟的叫了一聲,它悄悄對著我冒出頭,我蹲下身體,還沒抱到它,我的父親當著我的面,把它連著小野貓都給弄死了。”

“血濺到我的手上和褲子上,我聽到我父親在我身後開口。”

“胡鬧一個晚上也夠了,記著,養不熟的玩意留著也沒用,只有殺了才永遠不會背叛你,要麽下次就學聰明點,直接拿籠子把它關著。”

許霽聽到這裏,下意識的握住了傅應深的手,傅應深的手冰冰冷冷的,許霽暖不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反握住許霽的手,笑了一聲,淡淡道:“我當時很害怕,身體又僵又冷,可是恐懼過後,我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竟然是痛快和解氣的。”

“它要是能乖乖待在我身邊,就什麽都不會發生了,我對它那麽好,結果它卻和那只小野貓跑了,最後還是我為它收的屍,小心翼翼的把它埋了。”

“傅應深……”許霽的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想想,也許我潛意識裏,是認同我父親的呢?”傅應深似乎怕嚇到許霽,他溫柔的親了親許霽唇,“放心,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許霽的後脊陣陣發涼,身體仿佛僵住般的難以動彈,任由傅應深親吻著自己。

傅應深越親越上癮,他撬開了許霽唇瓣,溫熱的氣息進入許霽的口腔中,纏綿悱惻,他一遍遍的親吻舔舐,反覆描摹著許霽唇,溫柔到了極致。

許霽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傅應深一手解開了許霽的衣服,許霽穿的居家睡衣,所以很好脫,很快,許霽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他似乎終於從傅應深講的故事中緩過來,僵冷的身體漸漸回溫,他下意識的掙動想要推開傅應深,卻被壓制住了動作。

兩人的雙眸就這樣對視上,傅應深盯著許霽,他眼底的情緒就是不正常的,病態般的目光落在許霽臉上,幽暗的眸子翻滾著灼熱的氣息,他再次吻住了許霽,把身下的人擁入懷中。

許霽放棄了繼續掙紮的動作,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放任傅應深還是放任自己。

傅應深吻著許霽的肩,鎖骨,輕輕執起許霽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許霽的反抗意識並不強烈,所以兩人順理成章的做到了最後。

擁擠的沙發上,許霽面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潤,他咬著唇仰起脖頸,不肯發出絲毫聲音。

失控且不知疲倦的情事讓人招架不住,許霽本能的反抗卻在力量和體位的壓制下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讓傅應深愈加瘋狂的想在他的身上證明些什麽。

許霽的手剛剛擡手就被傅應深抓住壓制在了身側,他盯著許霽那張臉,眼底只剩下瘋狂的肆虐。

許霽的身體想要蜷縮,他臉上的神色迷離,似痛苦又似難耐,眼角的淚水被逼出,又被身上的人悄悄吻去,溫柔的吻配上毫不憐惜的動作,讓許霽如同身在冰火兩重天一樣。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傅應深沒有停下來過,地上一片狼藉,沙發裏被壓著的人皮膚冷的泛白,卻露出一片片青紫的痕跡。

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結束的,許霽已經沒了意識,醒來時,身體只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

稍微一動,被子就從身上滑到了地上,露出一雙冷白修長的腿,此刻上面布滿斑駁的痕跡,許霽從沙發上挪動著不著寸縷的身體,把地上的毯子撿起來。

傅應深就在他身後看著,把許霽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一覽無餘,他的眸光暗了暗,最後落在的那個地方,漆黑的眸子似乎更加深邃了。

許霽並未察覺,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的傷已經被處理過,甚至用紗布包紮好了。

“醒了?”傅應深的情緒似乎已經恢覆如常,他走至許霽的面前,大概是剛剛的情事,讓他此刻的臉色都格外緩和,“那待會換身衣服,跟我回去吧。”

許霽卻沒做聲,他靜默了一會兒,像是做好了什麽決定一般,開口道:“傅應深,我們離婚吧!”

傅應深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空氣中格外安靜,許久,才聽到傅應深問:“多久了?”

“什麽?”許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離婚這件事,你想了多久了?”傅應深問。

許霽知道,那天家裏放的離婚協議書,傅應深看到了,他跟著沈默,沒有說話。

“許霽,從你答應結婚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了離婚這個選項。”傅應深盯著許霽,眼神黝黑淡漠,沒有絲毫的起伏。

“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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