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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無限流之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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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無限流之主9

“又死了一批玩家。”

玩家的屍體堆砌在猩紅的幕布後面,降下的幕布遮掩了一室血腥。

隨著拉起一個縫隙,腥臭味爭先恐後的從裏面飄出。

長發的管家身穿黑色燕尾服,盯著裏面的爛肉逐漸瞇起眼睛。

他語氣不虞,輕慢的語氣格外冷漠。

像是在說一群老鼠。

這些玩家在祝九眼裏與老鼠無異,身為守門人,清除掉那些來路不明的越界者是他的工作。

那些越界者總是振振有詞,將自己當作主角肆意的幹擾他人人生,甚至犯下滅世大罪,偷竊世界氣運。

他厭惡極了自己日覆一日的工作,連帶著也厭惡上了這些越界者。

祝九立在幕布之前,冷眼看著早已僵硬的屍骸。

他處理屍體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從祝九這裏獲得足夠安全感的小少爺腳步輕快,小皮鞋歡快的踩在地板上,活潑的點了點祝九的肩膀。

席妄從他身後鉆出腦袋,靈動的眸子落在幕布後血淋淋的屍骸上。

他斜目看出祝九眉眼間淡泊的厭惡,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跟祝九撒嬌。

“以後不會有玩家再來啦~”

祝九順勢將倒向自己的小少爺攬入懷中,他眼眸微垂,鳳眸涼薄的垂下弧度,將目光落在小少爺身上。

“沒關系,只是有一點麻煩而已。”

清掃這些玩家就像是清掃出現在家裏的螞蟻一樣,一個不小心就又會冒出一些。

這不是席妄的錯。

是將玩家投放進游戲副本的主神,是他的錯。

而席妄只是被壞人入侵了家園,而不得已反抗的主人而已。

祝九將手覆在席妄的眼上,遮住眼前醜陋骯臟的畫面。

兵甲怪在他的控制下,緩慢的顫動著兵甲,動作僵硬的將眼前的臟汙清理。

水嘩啦啦從舞臺上潑下,漫出暈紅的血水。

祝九嫌惡的抱著懷裏的小少爺退後,一把將人撈起,鞋跟懸空的同時避開了漫到腳邊的汙水。

席妄唇角微挑,雙手自然的攬在祝九的脖子上。

他眼前什麽都看不見,但身為世界之主,他不需要眼睛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祝九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愛護的意味,將他牢牢的保護在臟汙之外。

這讓小少爺格外開心,腦袋埋在祝九的脖頸間,因為動作,遮住眼睛的手順勢帶到了他的頭頂,溫柔的撫摸了起來。

一下,兩下。

席妄舒適得喉嚨裏發出細微的聲音,愉悅得瞇起眼睛,大咧咧露出兩個胖乎乎的兔耳朵,撒嬌般往祝九手裏蹭。

祝九順勢摸到了耳朵根,按在耳朵根部揉了揉,眸光溫柔極致。

“乖乖。”

囂張霸道的小少爺愉悅的瞇起眼睛,沈迷在自家先生的溫柔中,聲音裏帶著篤定的傲氣,自滿的宣告。

“以後不會有玩家了!”

祝九動作一頓:?

“什麽意思?”祝九強硬的將小少爺的腦袋按起,掐住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略略收緊了眼尾。

“席妄,說清楚點。”

他雖然不喜歡玩家,但也知道玩家就像是寄生蟲,席妄突然宣布沒有玩家,一定有什麽事發生。

席妄只是心血來潮,但是看到祝九反應那麽大,他得意的哼哼兩聲,揚起腦袋一臉傲嬌。

“你態度一點都不好,我才不告訴你。”

祝九軟了語氣,討好般揉揉他的兔耳朵根,從兔耳朵根一路順到耳朵尖尖,托著肥肥的垂耳朵揉了揉。

“好了,寶貝,快告訴我。”

傲嬌的小少爺被自家先生抱在懷裏哄了又哄,又被吻了吻嘴巴,被哄得心花怒放,唇角不自覺上挑。

他這才裝模作樣的揭露真相,嘴角翹起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那當然是……”席妄拖長語句,吊住了胃口,這才得意的回答:“我要關掉所有副本!”

祝九:?

“為什麽?”

“因為這樣就沒有玩家會來了呀。”席妄露出一臉“你真笨”的小表情,得意洋洋的,看起來覺得自己可厲害了,恨不得叉會腰。

他挑了下眉,唇角惡劣的笑容帶著“你想不到吧”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聲音裏透著小得意:“這樣,就再也不會有玩家來打擾我們了。”

祝九:……

祝九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想讓老鼠進來,於是把房子封了。

他揉了揉額心,半晌無奈的笑出了聲。

“那乖寶會不會無聊?”

他揉著小少爺的兔耳朵,一只手又摸到了兔球球,得到了小少爺惱羞成怒的咬上肩膀。

小少爺雙腿搭在祝九的腰上,像是樹懶一樣抱著自己的大樹,牙齒威脅般咬在祝九的肩膀上。

他狠狠磨牙,哼哼兩聲:“我在和你聊正經的啦!”

祝九,好色!

不正經的大狗狗!

“好好好,正經,正經。”祝九漫不經心的哄了兩句。

又問:“副本,關了會怎麽樣?”

祝九皺起長眉,他從未來到過席妄的夢世界,並不知道和他所經歷的那些世界有什麽區別。

無限流世界他穿行過很多,副本關閉往往意味著不同尋常的變化。

比如主腦被毀、副本破碎。

不,那些副本都是席妄的夢。

這麽說的話,一次性毀掉大部分的夢境,席妄會不會從夢中蘇醒?

祝九沈思著,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好主意。

他所在做的,也是清除掉入侵的越界者,等待著席妄從一個一個夢中蘇醒。

如果席妄反而因此蘇醒了,也算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但席妄給予了一個不同尋常的答案。

席妄說:“我只是不讓玩家繼續進入副本了而已,副本關閉並不代表裏面的副本就沒有了,裏面的NPC還是會好好在裏面生活的。”

“不過這樣的話……”席妄沈思,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架馬般晃動著搭在祝九腰間的腿。

祝九忙不疊伸手扶住,席妄卻一點不領情,揪著他的頭發囂張的命令:“走!去書房!”

“架!”

“……”

“小混蛋。”祝九氣笑了。

這是把他當馬騎!

他拍了拍小混蛋的屁股,略做警告,鳳眸晲了他一眼,在小混蛋討好的輕蹭下,任勞任怨的當馬騎。

他們來到了書房,那一整面墻上填滿了書本,每一本書都是一個副本。

這副本浩如煙海,每一個副本都是席妄的一個夢。

他從未從夢境中真正醒來,夢裏的世界就像是他的收藏,被他裝進玻璃瓶裏,收藏在展櫃之中。

小少爺立在拿書架上,他鞋跟微擡,穿著長襪的腿筆直纖細。

從身後看,他就像是俯視眾生的王,全世界的光輝在此刻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擡起手,像是指揮家,一本一本的書從書架上飛出,裹挾著星光縈繞在他的四周。

嘩啦啦的書頁無風自動著,迅速的翻閱著每一頁,直到追趕上記錄的進度,上面的文字仍然一個一個的跳動書寫著副本的歷史。

書籍中間的星光落在席妄的身上,無形的風吹動少年的衣角、發尾,瞬時,發尾抽長,星光入發。

少年身上的襯衫變作雪白長裙,希臘風的裙子飄逸飛舞,長發於空中飄渺浮動,漫出陣陣海藻般的弧度,星子藏於發中好似一片星海。

席妄擡眸,琥珀眼悲憫瀲灩。

他揮手,撒下萬眾星光。

如創世般,星子飛入書中,穿行過時間、空間,落入對應的副本。

命運的齒輪滾滾轉動,無法抹去的星光在副本最深處勾勒著字句,書寫著新的規則。

我將賦予你們自由發展的權利。

我將關閉敞開的入口。

我將不許來路不明的闖入者進入其中。

我將以我之名許諾,世界將屬於你們。

……

副本中的頂尖BOSS紛紛擡頭,他們發色各異,眸色有差,擡頭時卻露出同一張臉。

青澀的、成熟的、滄桑的……

他們擡起頭,清淩淩的眸子清晰的倒影著新的規則。

當新的規則書寫完畢,所有化身在此刻化作星光,融入萬千世界的規則之中。

世界缺少的碎片被力量填補,束縛在npc身上的枷鎖猝然打開。

npc們紛紛扭頭,看向自己身側的玩家。

玩家們渾身一冷,就見npc們舉起武器,將尖端對準了他們。

所有npc獲得了清掃的命令,血腥伴隨著玩家的死亡,淪為了副本終末的奏章。

此後,他們不再只是npc,而是世界的原住民,是人如其名的人。

最後一筆規則在此刻徹底完善,世界之外,祝九擡眸看向高臺上姿態優雅的神明。

神明沈醉的揮舞著手臂,他的手指是指揮棒,漂浮在發間的星光是他的冠冕,世界的光輝讚頌著他的恩德。

他優雅的指揮著終章,腳步優雅,舞步飛旋。

之後,如蝶躚的蝴蝶,小皮鞋踩在邊緣,翩翩墜落。

祝九擡手迎接,接住從空中掉落的星子。

琥珀眼中星河璀璨,卻只清晰的,倒影著一人的模樣。

像是倒影著自己的全世界。

席妄釋放了所有的副本。

於是,世界上再沒有無限流之主。

“唔……”

含糊的夢囈從喉嚨溢出,長發的少年將臉埋進溫暖黑暗的地方,磨蹭之時蹭到一臉僵硬。

席妄茫茫然摸了摸,無意識的又蹭了蹭,閉著眼睡得安逸,小嘴叭叭兩下,像是在吃

什麽美味,愉悅的翹起唇角。

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摸了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帶起幾分癢意。

席妄伸手抓了抓,煩惱的蹙眉揮手驅趕,反而被抓住了手腕。

他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睫羽不悅的顫抖著茫茫然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

入眼是祝九那張濃烈頹靡的臉,懨懨垂落的眉眼憂郁漂亮,妥妥的憂郁美人。

美人正擔憂的摸了摸他的額頭,俯身近距離額頭貼額頭,近得連彼此卷翹的睫羽有幾根都數得一清二楚。

席妄腦子一團漿糊,被突如其來的親近迷得暈頭轉向,抓著被子緊張得磕巴一下:“美、美人,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賞臉與我共進晚餐?”

祝九:……

“你失憶了?”

祝九面上的疑惑頗為明顯,席妄也覺得眼前的美人眼熟,隨著他逐漸遠去,漂亮的臉收入眼中,更眼熟了。

不就是他家狼先生?

席妄迷迷糊糊和他家狼先生說:“先生,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好漂亮的美人了。”

“……謝謝?”

還知道撩美人,看來沒什麽事。

祝九松了口氣,把人扶起來餵湯。

席妄笑了兩下,喝了幾口湯後突然扁嘴苦著臉,憂愁的嘆了口氣:“先生,我以後不是無限流之主了,就喝不上湯了QAQ!”

沒有情緒再給他熬湯喝了!

一下子條件降級了好多好多哇!

一貫肆意的小少爺掰著手指,對自己有多少財富沒有概念。

此刻,他戀戀不舍的看著送到嘴邊的湯,視死如歸般的張嘴吞下。

一副吃一口少一口的架勢。

祝九輕笑一聲,曲指敲了敲小少爺的腦袋,漫不經心的回答。

“誰說沒東西吃了?沒東西吃,你把我吃掉不就成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在小少爺驚恐的目光下鎮定自若的舀起熱湯,送到小少爺嘴邊。

見小少爺死活不開口,一臉驚恐,他又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壞,淡淡的笑意落在臉上,難得撐起幾分精神。

“嚇你的,笨。”

笨寶寶。

他彈了小少爺的腦袋一下,小少爺捂著額頭,惱怒的大聲嘩嘩:“壞狗!”

“嗯嗯,我壞,我壞,快吃!”

祝九把湯送到他嘴邊,一連餵了兩碗,把小少爺餵得肚皮滾圓。

小少爺覺得自己要沒飯吃了,真是多餘。

小少爺將副本分割關閉後,就陷入了昏迷。

這一昏迷就睡了三天,期間祝九特意清點了一下物資。

祝九抱著小少爺去看看自己的倉庫,那麽多副本給他提供了滿滿一倉庫一倉庫的存貨,足夠他敞開肚皮吃上幾百年。

他們所在的世界在割裂開那些副本後屬於孤島一片,偌大的世界只有那些負責伺候小少爺幾百年的各種器械怪物。

小少爺在這樣的世界待著,以前有副本觀影,但其實他以前也不愛看那些玩家闖關。

有沒有副本對他區別不大,他甚至可以滿足自己的願望,把祝九關起來,只給自己看。

祝九一覺醒來,就發現房間裏的簾子拉得死死的,小少爺坐在他的身上,笑得得意洋洋,囂張的朝他揚眉。

他一擡手,雙手被鐐銬鎖在床頭。

小少爺暧/昧的撫弄上祝九的胸膛,一臉沈冷的說:“你已經被我鎖起來了,現在這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祝九配合著一臉隱忍,不住掙紮著鐐銬:“你想幹什麽?我不會屈服的!”

“哼哼,等我把你睡服了,你不服也得服!”

小少爺實在得意,冷著臉說這一句臺詞,都憋不住笑,幾次差點上挑起唇角露出得意又囂張的笑容。

他話不多說,兇神惡煞的兩眼放光,直直撲向祝九。

祝九被鎖著手臂,一臉隱忍的仍由他為所欲為。

小少爺上完,兔子先生繼續坐上來。

搖搖車開了半夜,祝九從碗口大的鐐銬裏抽出手,一臉鎮定的抱著沒有力氣的小少爺去洗澡。

又有回祝九洗完澡回到房間,房間裏的燈光變得十分暧/昧不清

他撩開被子,一只穿著半透明紗裙的小妖精躲在床上瑟瑟發抖,一臉不忿:“你這個混蛋,你休想……”

祝九捏著他的下巴冷笑出聲:“欠了我這麽多錢,還不了,肉償!”

隨即撕開毫無作用的紗衣,暗紅色的裙裝支離破碎,松松垮垮的掛在少年身上。

少年隱忍抽/泣,扒著祝九又哭又打,活像是被強/迫的良家婦男。

……

諸如此類的事情並不是少見,沒有人來,兩人在這個世界玩得十分花裏胡哨。

祝九和席妄在這個世界呆了不知道多久的歲月,他們也沒特意記時間,閑的沒事就聊聊天,實在無聊就看看書、玩玩游戲。

席妄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多話,一天到晚,自己喝湯比昨天少吃了一口都要和祝九說。

祝九也滿是耐心,與小少爺纏在一起,十分享受兩人親密無間的狀態。

午後,席妄枕著祝九的肩膀,他才說完自己今天早上看到一朵花開了,祝九附和著說等下摘回去給他插瓶子裏好好看。

兩人你來我往,聊著沒有營養的閑話。

席妄突然說:“好無聊啊。”

祝九斜目看他:“那今天寶貝想當什麽?高潔的天使?清高的白月光?”

他們閑得無聊,就會從書房裏隨便挑本書。

席妄會根據記錄的副本變作副本裏面的化身,和祝九玩扮演游戲。

他昨天才演完因為雙副器官而怯弱可憐的陰暗房東,當小癡漢跟蹤祝九,反被房客闖進屋子裏好好嘗了口囚/禁/愛。

席妄搖了搖頭,他什麽都沒說,又像是什麽都知道。

撐著下巴,琥珀眼溫柔的註視著祝九。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可望不可及的戀人,又像是在看一個幻夢。

他靠在祝九身上,閉眼輕聲說:“晚安。”

祝九恍惚反應過來什麽,撫摸著他的側臉,無奈的勾唇一笑。

“好吧。”

“晚安,席妄。”

下個世界見。

·

“咚咚——”

冰冷的夜,停靠在地下室的懸浮車玻璃被人敲響。

正躺在裏面不安沈睡的少年皺了皺眉,他面色潮紅,茫茫然睜開了眼,頸後的信息素監測儀正“嘩嘩”的拉響警報。

就在這種情況下,少年猛然降下了玻璃,灌入的冷風將他漿糊般的腦子吹清晰了不少。

他撩起眼皮,朦朧的鳳眸溢滿冰冷的侵/略/欲,直勾勾的註視著外面。

“……您好,我的抑制針沒了,請問你能……”

面色潮紅的銀發青年話語一頓,琥珀眼定定的望向他,不住的屏住呼吸。

但下一秒,他不受控制的深深呼吸起來,汲取著空氣中那好聞的,猶如紅酒灼燒般微醺的氣味。

祝九腦袋昏沈,他一把拉開車門,將外面軟綿綿的青年拉進來。

青年身體軟成面條,被一下子拉倒在他懷裏,他還有點意識,渾渾噩噩的努力掙紮。

“窗、窗戶……”

不能讓信息素跑出去!

處於易感期的Alpha腦子混沌,下意識的遵循著Omega的命令,將窗戶鎖上。

但這個舉動顯然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他們的信息素被牢牢鎖在了車內,Alpha鼻尖滿是銀發青年的味道。

他無意識的在青年脖子上亂啃,找尋著腺/體的位置。

青年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聲,被易感期裏暴躁的少年來回啃咬脖子。

他面上露出似痛似爽的表情,掙紮著不知道是要迎合還是拒絕,淡淡的桃香從腺/體溢出,像是飽滿的水蜜桃,一口下去汁水四溢。

處於發/情/期的Omega腦子混沌,牢牢鎖住腺/體的監測儀正發出計量耗盡的報警聲。

科技發展至今,abo平權運動興起的同時,限制標記的信息素監測儀也被發明。

小小的一片鎖在腺/體上,有檢測信息素溢出、和自動註射抑制劑的功能,在能量耗盡之時,還能很好的保護Omega不被標記。

是以,Alpha焦躁找尋,最終只能猶如困獸般咬住冰冷的監測儀,在斷斷續續的警報聲中,勉強喚回一點思緒。

Omega已經在恍惚中摸到了抑制劑的替換裝,掉在Alpha的腿間。

Alpha看樣子是成年後第一次易感期,並沒有做足準備,在車裏就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好在Omega似乎經驗豐富,強撐著咬著牙,哆哆嗦嗦的摸索著備用裝。

被人抓住手的那一刻,他眉眼茫然驚惶的擡起頭,清醒過來的Alpha面容深邃,一雙鳳眸淡漠涼薄,是非常強大的Alpha。

如果他硬要標記,強硬的扯開鎖住腺/體的監測儀標記。

他一定會受傷。

Omega面露驚恐,空氣中的蜜桃香卻越加濃烈。

雙眼迷離,雙腿不自覺的磨蹭起來,無意識的貼近Alpha。

又驚惶又渴求,一雙琥珀眼瀲灩著難以清掃的混亂。

不住的攥著少年的肩膀,痛苦的閉上眼睛,淚水從眼尾滑落。

不要……

滿車廂的蜜桃味熏得祝九恍若喝醉酒般,面色潮紅。

雙眼卻清醒一片,在Omega微弱的掙紮中,撈起備用裝。

幹凈利落的撩起Omega的長發,將註射片替換進監測器中。

監測儀自動檢測到信息素溢滿,探出註射針頭,無痛向腺/體註入進抑制劑。

抑制劑還有一會起效,但Omega已經放松下來,軟倒在少年身上,呆滯般楞楞的望著少年沈靜的眉眼。

被、被救了?

席妄遲疑的想著,面上漫起一片羞澀的粉。

埋頭將小臉埋進衣領裏,脖頸因此露出斑斑點點的痕跡,充血的腺/體腫脹難堪。

肥嘟嘟的似乎等待著人來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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