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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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之中,一座孤寂的小島坐落在海的中央,小島上城堡璀璨奪目的燈光,勾勒出城堡華麗輝煌的身影,城堡的閣樓中一位翩翩少年倚在陽臺的欄桿上眺望著遠方,突然一道絢麗多彩的煙花升空綻放,少年盯著煙花上美麗的圖案勾唇一笑,似是在欣賞著這幕如畫般的風景。

第二天,一位20歲的年輕男子在海上抓著浮起的木頭流落到島上,他先是感覺幸運,慶幸的是他在海上遇到事故沈船自己並沒有死,然後又感到倒黴,自己一個人流落到這陌生的島上,很難不為自己的生活而感到慌張,他擡頭四處觀看遠方,瞧見了城堡的頂端,頓時豁然開朗,他心想:原來這裏還有房子啊!太好了,這裏有人住!邊想邊往那個方向前去,走了不久便碰上巡邏的一排排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他激動的跑上前去詢問:“您好!請問你們是這裏的人嗎?我是海上遇難不慎誤入這裏的,請問……″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其中兩個人擒住雙手,男子震驚住了,急忙大喊:“你們幹什麽?!”

但是他們人多又實在強壯,無論他怎麽掙紮都不行,就這麽硬生生的被押到了城堡裏。

他就這麽被關入了城堡的某個牢裏,他又氣又急:“你們幹嘛?!!這是非法拘禁!你們違法了知道嗎?快放我出去!”

外面守著的人實在被吵的不行,不耐煩的說:“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再怎麽叫也是沒有用的。既然來到了這裏,就不要再妄想可以出去了。”

他帶著疑惑的語氣質問:“什麽意思?不能出去了?你們是要殺了我嗎?”

他們看了他一眼,另外一個人回答:“唉,看你這麽倒黴我就告訴你吧,這裏是國王的地方,所有外面的人來到這裏都別想離開,要麽被處死,要麽永遠留在這裏當士兵。”

他被他們說的話震驚了,繼續問:“哈?國王?現在不是和平年代嗎?我這是穿越了嗎?還是本童話小說?”

士兵們見怪不怪:“你沒有穿越,就是你所看到的,算了,看你是將死之人,我就告訴你吧,也能死的明明白白的,”說著又長嘆一口氣:“十幾年前,有人買下了這座島,在這裏修建城堡,城堡修建好後,就和他的妻子還有幾十個身長體壯的保鏢以及幾個保姆一起在這裏生活,但是那個人住進了城堡就真當自己是國王了,他不允許別人發現自己的城堡,凡是到過島的人都要被殺死或者永遠留在這裏當士兵。”

男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思想腐朽的老古董?他繼續問士兵:“但是現在科技這麽發達的時代,他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吧?萬一有直升機飛過拍到了呢?或者有其他船只路過看到了呢?”

“就算有直升機飛過看到也只是認為這是一座私人島嶼罷了,現在的有錢人買島建房還少嗎?如果他們在島上停下下場就和你一樣了,大型船只路過也是一樣的道理,況且城堡是建在島的中央,前後左右種的樹都剛好擋住了城堡,最多也只能看到塔尖,而且這島還正好處在兩國的分界線周圍,又離陸地比較遠,一般人都不會來這裏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人這麽放肆吧?十幾年真的沒有國家發現的嗎?他還是不解,但是他現在又不得不信,“那萬一有大輪船下島呢?難道一船人都被抓嗎?”

“對啊,一般沒有多少大輪船,但是有大型貨船,貨多人少,比如說我們就是這樣被抓來的,當時真是腦抽筋了才想下來看看。”士兵說著說著就提高音調,被旁邊的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平覆下來。繼續說:“國王有權有勢,聽說以前是位國家幹部,後來辭職了買下了這個島移居在這裏,他認識的朋友估計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所以幾個月就要出去一趟,就是為了找那些朋友吧。”旁邊的人又急忙上前說:“你快別說了!被那些保鏢聽到,關進去的人就是你了。”那人這才撇撇嘴不再說話。

男子沈默了一陣,手上趁手的工具有兩件,一個是小型鐵錘以及小手電筒,可能是因為個體不大沒有被看出來身上帶有東西,這才躲過了搜身,他盡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要在被處死之前逃出去,但是他該怎麽辦呢?砸墻?砸人?想也知道不可能的,挖地道?但這個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監獄的墻面前,伸手貼上墻,沿著墻一直走,一邊觀察一邊思考,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腳下有種踩沙子的感覺,他見狀蹲下用手探了一下,是一些白色粉末,他奇怪,為什麽旁邊的地方就沒有這些粉末呢?他瞟了一眼外面看著的士兵,然後小心翼翼的用錘子敲開那片有白色粉末的區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敲開的面積也越來越大,一段時間後,他好像真的挖到了什麽?摸上去硬硬的,應該是一塊木板,他繼續動手,一直挖到傍晚,期間還要不停的註意著門外士兵是否有發現,他想:還真是項技術活啊,希望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吧。

終於挖的差不多了,木板大半部分面積都露出來,他小心的抽出一半木板,如他所料,是一個地道,裏面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他拿手電筒照了一下,並不深,跳下去應該沒什麽事,心裏頓時豁然開朗。

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啊哈哈,他想。

但是現在走的話絕對會被發現,於是他決定半夜的時候行動,他趕緊把木板蓋上,自己坐在木板旁邊擋住,見士兵沒有察覺,他又起身去把旁邊的茅草移過來,好逃跑的時候把那個洞蓋住,為自己爭取時間。

但是面對著不知通往何處的地道他又有所沈思,這個地道是通往哪裏的呢?這裏的士兵知道這裏有個地道嗎?那個國王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這個地道又是誰挖的?雖然一連串問題不得解決,但是他也別無選擇,他必須下去,不然就要迎接死亡,不管是通向哪裏他都得去。

正在他下定決心的時候,門外的士兵看了他一眼,心想誒這人也真是可憐,估計才20歲左右吧,運氣也真是不好到了這個島上,不過他也沒辦法,畢竟他也是這樣的,突然又想到什麽他叫了一下跟他一起看門的士兵:“誒,你昨天看到沒有那煙花沒有?又大又響,這還是我來到這島上第一次看到煙花,真漂亮啊!”

“是啊!只可惜太多樹了,也只能從那樹縫中看,估計也只有閣樓那麽高的地方才可以看到全景吧,還可以同時看到海和煙花,那個場面我都不敢想象有多好看。”那個人附和著說。

“說到閣樓…你說住閣樓那位有沒有出來看呢?″

“我怎麽知道,你管人家那麽多幹嘛,還是顧好自己吧。”

“我這不就問一下嗎,好奇之心人人皆有嘛!”

“閣樓那位?是住在這城堡閣樓的人嗎?”,牢裏的男子聽他們講話也忍不住好奇的問,他想再多了解一點這座令人驚駭的島裏的信息,出去後一定要把他舉報,為多少個素不謀面卻無辜慘死在這裏的人討個公道。

聽到男子的話兩位士兵先是一楞,然後開始講:“對啊,聽說自從國王和皇後來到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後生下了一位公主,公主出生不久後皇後就去世了,公主生下來後也大病一場,國王尋遍各地名醫,雖然治好了但是從此以後公主身體一直很虛弱,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國王就將公主囚禁在閣樓,從未出過門,十幾年那麽久了,除了國王還有那些名醫沒有一個人見過公主的真面目,估計那些名醫也不記得了,就只有國王一個人看過吧。”

還是公主?還搞囚禁這一套,這可以判刑了吧……這要是外面知道了,肯定會引發全國熱議吧…他沒想到這個國王居然會那麽離譜,他是不是個大變態來的?男子越想越震驚,一個小小的島,居然有那麽多事,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那你們知道她…那位公主為什麽被囚禁嗎?”男子問。

“這我不知道,有人說好像是因為公主得了病以後面部扭曲,長相奇醜無比,驚悚駭人,所以國王為了不讓別人看到嘲笑自己的女兒才讓她一直住在閣樓裏,相反有的人說公主長得傾國傾城,生的像皇後一樣俊俏美麗,國王思念心切,愛意變質,然後金屋藏嬌!”

男子:“……。”不會吧?對自己的女兒都能那麽狠的嗎……等等,這只是他聽說的,又沒有實際證據,而且從來沒有人見過公主的真面目,應該是流言,這裏的人想象力還真豐富……

到了半夜,門外的兩個人昏昏欲睡,時機到了,他輕輕抽出木板,拿著手電筒跳了下去,然後再用手把茅草蓋住洞口,周圍瞬間漆黑一片,只有手電筒那微弱的光,他慢慢的隨著地道走去,手電筒照著前方,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一直在走上坡路,難道是通往城堡樓上的?可千萬不要是國王房間啊,他希望是通往有柱子這些可以遮擋住自己不被發現的建築物的地方,或者是窗戶旁邊,一定要是可以輕松跑出城堡的地方啊!他打起十分精神,一步一步的走去。

他向上走著走著,突然被頂上撞到了頭,“啊!”他捂著頭痛苦的叫了一聲,“誒?怎麽沒路了?難道這條道還沒挖完的?”他伸手摸了一摸,好像還是塊木板,“啊,應該是有人蓋住了這裏。”他拿著鐵錘向上砸,此時另一邊房間還在睡夢中的人感覺聽到什麽動靜緩緩睜開眼來,剛好洞囗被敲開,砰的一聲木板掉到地面,地道中的男子快速探出頭,床上的人猛的一起身,床上的人看著突然從地下冒出的男子睜大了雙眼,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男子就以火箭般的速度向自己沖來,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該死!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地道中的男子心想自己一天天的真是倒了大黴。雖然房間是關著燈的,但是外面的陽臺以及城堡外的燈光映照進來足夠可以讓兩個人相互看到自己,他一只手死死的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拿著鐵錘抵在他的脖頸間,用著低沈的語氣警告著他: “我勸你不要叫人,不然就殺了你。”床上的人用力地點點頭,恰巧剛好外面士兵來敲門:“公主殿下!我們這裏出逃了一個犯人,想問一下你這邊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

地道中的男子嘖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被發現了,他剛想對那位被捂嘴的說些什麽,就見他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打開燈,拿著床上大型的公仔抱枕對著門用力拋了過去,門被砸的發出重重的響聲,門外的士兵以為‘公主’有起床氣,嚇得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公主!打擾您睡覺了!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門外士兵就趕緊跑了,邊跑邊想:哎呀我真是!想也知道跑都不可能跑閣樓那去,關是門口就有兩個人在那守著,可千萬別惹怒了她告訴國王啊!

此時房間裏的兩人依舊保持著那樣的動作,男子心想:公主?她就是公主?原來這個地道是通往閣樓的?

那位‘公主’一直被捂著有點不自在,於是就動了動,頭轉過去斜上方看著男子示意他放開手:“&#^≮晃開(放開)……”

男子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轉頭過去看,一對上他的視線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如同清晨的雨露般晶瑩剔透,淡藍色的眼眸就像閃爍的海藍寶石般耀眼,他看著他眼眶微紅,淚光在裏面打轉仿佛蔚藍的大海中拍打著洶湧澎湃的浪花,纖長卷翹的睫毛生在這動人的眼睛上簡直是錦上添花,這眼睛就像是天賜的寶物一樣美艷絕倫,他深深的感嘆著眼前所見的,差點忘了正事。

被捂著嘴的人見他遲遲不松手,眉頭緊皺,用力撞了一下他,他驚了一下,然後才放下雙手,那人整張臉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了,淺黃色的頭短發應該是因為剛睡醒的原因蓬松而又有些毛躁,白皙的皮膚上被他摁的留下了些許明顯的紅印,鼻子挺直秀氣,小巧紅潤的嘴唇,加上濃黑細長的眉毛,這些精致的五官組合成了一張艷色絕世的臉,真的像是從西方油畫中走出來的人,他楞了一下:“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啊不是,我是想說……”話說到一半就沈默了,男子“……″我是想說什麽?說被他的美貌折服住了嗎?我是有病嗎我?等等,男子又反應過來,什麽公主?他明明是個男的啊!他只是看著身體比較虛弱而已,就算長相這麽優越,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男的啊!

那人見他磕磕巴巴的,就先開口說:“你是外面的人不小心進到這座島然後被士兵們抓起來的吧,我可以幫你逃出去。”

那人的聲音低沈而又冷淡,他問道:“你是個男的?”

那人感覺大驚小怪:“對,我從小一直住在這裏沒走出過門半步,門外的人也從未見過我,不知道我是男是女不是很正常嗎?”

男子奇怪的問:“那你不解釋的嗎?你是男的為什麽要頂著個公主的名號?”

“既然從不會見面,是公主王子又有什麽重要的呢?既然父親沒有解釋,那我也沒有必要去解釋了,他們誤會就誤會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男子無言以對,便沒再多問,又回歸正題:“剛剛你說要幫我,你又為什麽要幫我呢?”是因為他害怕他對他動手嗎?還是因為別的?

:“因為我知道,你只是無意進入這個小島,並沒有做什麽,就這樣無辜被處死,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我想幫你逃出去,只要你答應我不把這裏的事情告訴外人。”

男子似信非信,“就這麽簡單嗎?”

他似乎早已料到男子會這麽說,望向地道,思緒萬千的說:“因為你,是第二個來到這裏的人,當年不小心來到島上的人,其實並不是直接被處死的,而是永遠的被關在這裏,但是有一個人並不想永遠被困在這座牢裏,所以悄悄挖地道,士兵找了足足一個月都沒有找到他,以為他跳海身亡了,其實他是在挖地道,兩個月之後終於挖通了,只不過通往的是我的房間,我大吃一驚,這時正好父親來到我房間看到他就直接把他殺了,我問父親他是誰,他就只告訴我是個刺客,直到我看到一個又一個無意漂到這座島的人被士兵押回牢裏,我就明白了他們其實都是無辜之人,我也曾勸說過我的父親但是他並不聽我的,所以我要救你。”

他還是懷疑:“那那個人要挖地道,為什麽要往上挖?而且還是通往十幾米高的城堡閣樓裏?而且城堡又不是實心的,怎麽能順暢無比的一直通往你的房間而不是在走廊裏或者低樓層被挖通?既然你說他一個月都是在挖地道,那麽他身上沒有多少吃的又怎麽撐過一個多月的?還有他被殺後,難道國王就沒有發現地道嗎?這次我進來,難道他們不會順著地道去找嗎?”

“為什麽往上挖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他猜到估計要挖很久,如果往下挖的話某一天挖到地面上恰巧碰到巡邏的衛兵,那麽一切都是徒勞,一直能通暢的挖到我的房間這點我也是很震驚的,可能他有超高的挖土技術什麽吧,還有你又怎麽知道他身上沒有食物呢?以前在牢裏每頓的飯菜都是饅頭包子和水什麽的一大盤,說不定他每次留下幾個作為逃跑的食物呢?雖然上面都是我的猜測,但是除了這些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至於父親為什麽沒有發現地道,這個我可以肯定,地道本身就在櫃子旁邊的角落,不大也不顯眼,而父親進來房間的時候,那位男子早已爬出地道來到了我的面前,殺完後又趕緊拎著他出去叫士兵處理了,根本沒有註意到地道,所以我才將地道用木板蓋起來並封上,後來父親問起來我也只是說從陽臺跑進來的,雖然父親也不信,但是他並不覺得我會撒謊,更不會想到地道,要說的我都說了,我也沒有騙你的必要,”他說著說著便望向男子:“而且就算你現在出去,外面大量人搜捕你你又逃得掉嗎?這是座聳立在海上的島,茫茫大海如果沒有船支你又怎麽出去得了呢?難道你要游回去嗎?現在的情況你也只有相信我了。”

男子轉頭直視他:“所以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既然你不信,那麽你現在也可以走,我並不會跟別人說的,我也只是好心提醒。”

男子沈默了一陣,仔細思考下來他說的也並無道理,而且他自己一個人想逃出去也確實是難於上天,他決定信他一次,“那你又要怎麽幫我出去?”

“父親一般都是一直待在島上,不過偶爾幾個月也會離開島出去處理事情,到時候我幫你偽裝成士兵,然後你趁機混入隊中一起上船,下船後再找個機會逃走就行。”

聽上去也可以,男子繼續問:“那你知道你父親什麽時候出去嗎?″

“嗯…應該是兩個月後。″

“兩個月?!那我這兩個月都要住在你這裏嗎?”

“是的,不過我這裏一般沒有人,即使是兩個月也不容易被發現。”

“……”沈默了好一陣,覺得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男子才開口:“那行吧,我睡哪?”

“今晚你睡床,我去睡沙發″,說著指向那離陽臺比較近的真皮豪華大沙發。

“不用了,還是我去睡沙發吧。”

說著男子便要起身向大沙發走去,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一把抓住,“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你身上全是泥土和灰塵,又碰過我的床,我比較愛幹凈而已,所以今晚你睡床,明天早上我會叫人重新換一床新的被褥和枕頭,對了,記得先去洗澡,我先洗。”說著就下床向浴室走去,剩下男子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男子無語,心想還真以為他會為自己著想呢!原來是被人家嫌棄了,我這又是出船禍又是坐牢又是走地道的,好幾天沒洗澡了不臟才怪!

男子等待過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房間,房間最外面便是閣樓的陽臺,外面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海景,陽臺右邊便是大沙發,沙發的斜對面是書架和桌椅,書櫃桌椅旁邊又放著一架巨大的鋼琴,鋼琴下還有幾個小提琴吉他什麽的,這些樂器都非常嶄新,應該是主人細心照料的結果,,沙發旁邊兩米左右就是床,床的斜對面是浴室,旁邊是一個金碧輝煌的梳妝臺,然後再往下便是門口,門口旁邊的墻似乎是砌了一塊兒出來,應該是放東西的吧,然後在旁邊就是衣櫃,衣櫃旁邊就是地道,男子不禁感嘆這房間還真是大,然後又走到地道把它封起來不讓人發現。

男子把地道封好後剛好看見從浴室裏出來的人,一身嶄新的桑蠶絲睡衣在他身上顯得貴氣十足,他邊走邊用毛巾慢慢的擦拭濕漉的頭發,然後清清爽爽的坐到沙發上,他奇怪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男子:“你怎麽還不快去洗澡?衣服,毛巾什麽的在浴室裏就有。”

男子起身去浴室,洗完澡後出來看見沙發上的人已經睡下了,他停了一下,走到沙發旁邊蹲下看著睡著的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兩次的死裏逃生讓他見到了這位貌美…清秀的人,接下來還要和他在一起相處兩個月,難道這就是緣分?那還真是…妙不可言啊。

沙發上的人突然睜開眼,對上蹲在自己旁邊的人的視線,驚的又猛一起身:“怎麽了?”看到剛洗完澡煥然一新的男子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楞神,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男子也被嚇了一跳,被抓包後有些手足無措的說:“咳…那什麽,其實我是想問國王會不會突然來查寢的?”

“父親一般不常來,差不多也是一個月左右才來一次的,不需要太擔心。”他有些無奈,就不能明天再說嗎…非要把人叫起來,這才剛睡著。

“哦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施暮雲。暮色的暮,雲朵的雲”

暮雲啊……還挺好聽,男子笑了:“我叫邵清寒,清水的清,嚴寒的寒。”

施暮雲嗯了一聲,就躺下了,邵清寒也回到自己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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