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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邵滿淮x邵沈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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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邵滿淮x邵沈渺

邵滿淮打了個哈欠,看著眼前唱到要哭的漂亮Omega,似笑非笑: “招惹我前,沒聽你前輩說,我不好這一口”

Omega要哭死了,他以為自己的姿色肯定能拿下邵滿淮。來之前當然聽前輩說過,就連經紀人也明確說,這位邵爺對Omega沒有任何興趣,以往撲上去多少就摔死多少,讓他不要白費心思。

他就是不信,誰讓邵滿淮渾身寫滿信用點的味道,資源人脈都是閃光點,且本人又是個玩得開的Alpha,是個有心思的,就難免想往上碰。

他以為自己在餐廳包間門口堵到人就是成功了,結果讓他大吃一驚,邵滿淮確實讓他進包廂,吃飯喝酒照顧很到位,然後,然後讓他給包間裏的人唱了一晚上歌。

這誰能遭得住啊。

邵滿淮絕壁是故意的,這貨大概就是看著風流,想明白的Omega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下次別往槍口上撞,我啊,不吃你們這套,明白嗎”邵滿淮懶洋洋起身,給小Omega結實敲打一頓,拉開包間門走出去。

到全聚德停靠場,還沒上懸浮車,就聽見吵吵嚷嚷的話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邵沈渺他看著那麽傲,總不會是邵滿淮親弟弟吧”

“都姓邵,看起來好像沒關系,但保不準兩人真有關系,不好輕易得罪。”

“你們都是榆木腦袋啊,他要真是邵滿淮的親弟弟,能到咱們公司來也不好好想想,他們長得也不像啊。”

“這話說的有道理,就怕萬一哪天他真喊了邵滿淮哥,這不就尷尬了麽”

……

邵滿淮把邵沈渺三個字在舌尖上來回滾了幾下,唇角微揚笑了下鉆進車裏,一個從來沒聽過的名字,大概就是巧合,他爸那德行,也不像會爬墻弄出孩子的人。

這事兒很快被他拋在腦後。

過了一段時間,邵滿淮和溫亦鈞瞎聊聊出一個挺有意思的項目,他打算試試。

這次一改先前的作風,他想找個個人風格特色較為出色的建築設計師來完成項目,挑來撿去半天,他看中一家小公司的設計師,讓秘書調查後,他看著手上的個人資料,忽而笑了起來——邵沈渺。

這是不是妙不可分的緣分呢

然而這份被他認為是緣分的點沒能幫助他,幾次都沒能和邵沈渺搭上話。機緣巧合下得知邵沈渺和溫南七關系很不錯,時機剛好,他得到溫南七的幫忙,成功和人牽上線。

就是這牽線的姿勢不知道哪裏出了岔子,讓同樣是Alpha的邵沈渺將他按在了洗手間隔間裏。

他看著面前英俊冷漠的高大青年,眼眸微瞇,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這種場景他沒設想過卻並不慌張,語氣含著調笑味道: “邵建築師,你這個姿勢讓我覺得你是想吻我。”

青年神色不變,目光由和他對視轉而落在他唇上,狹長的眸子幾不可見瞇了下。

Alpha對同類的信息素感知很敏銳,他嗅到一陣如雪松味道的信息素從面前人身上傾瀉而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他的唇被人粗暴對待,實施的人盯著他,甚至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邵滿淮在心裏暗罵了一聲,操。

這是他的初吻。縱然他不喜歡Omega,也不代表他就喜歡Alpha啊,可眼前這種情況要是退縮,未免也太慫包點。和他人前浪蕩的花花大少人設不符合,他仰頭迎上去,抓住人的衣領,憑借主動優勢將人按在了隔間門板上。

隔間忽然遭此對待,發出不堪負重的慘叫。

慘叫漸去,只剩下纏綿廝磨的細碎聲。

半晌,隔間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洗手的時候,邵滿淮擡頭看一眼自己泛著紅暈的臉頰,心裏起伏不平,轉身看著收拾好等著他的邵沈渺,語氣說不上多正經: “邵建築師想在我找刺激”

邵沈渺沒說話,視線停留在被他扣好的衣領上,被遮蓋的下面是一片殷紅。

“別這麽看我。”邵沈渺煩躁的擺了下手,他只想和邵沈渺談合作,不想談上床,再說邵沈渺是溫南七的好朋友,他不想沾惹不必要的人,敲定主意的邵滿淮如實說, “剛才的事,我能當沒發生過,合作歸合作。”

“我做不到。”邵沈渺說。

邵滿淮接下來的話卡在嗓子眼,擰眉看著邵沈渺: “什麽”

邵沈渺走到他面前,步步緊逼,直接將他重新逼得靠在墻壁上,垂眸靜靜看他: “我說,我做不到把剛才發生的事當做沒發生過。”

在他說出其他話之前,邵沈渺直接擡手撫上他的唇,低聲意味不明道: “這裏很甜。沒人碰過,只有我。”

邵滿淮覺得自己的臉燒了起來,大概透露很多只有邵沈渺能看見的東西,他為掩飾自己的情緒一巴掌拍開邵沈渺作亂的手,嗤笑道: “你是說笑嗎我和人接吻的時候,你恐怕還在穿開襠褲吧”

“四歲。”邵沈渺說, “我和你只有四歲年齡差。”

邵滿淮頓住了,心裏忽然冒上來一個念頭:這小子對他很了解,了若指掌的那種。

他想呵斥邵沈渺不自量力,這聲呵斥註定胎死腹中,他被同一個人以同一種姿勢再次懟在墻上,城門各種驚慌失守。

邵滿淮心裏再次冒出一個大寫的操。

洗手間的門措不及防的打開,他看見熟悉的人,接著門被更迅速的關上,他想瘋。

被邵沈渺放開的時候,他只剩下眼睛還能自如發揮,連站著都是借助對方的力量。恢覆半天,他指著門: “小南七看見了。”

邵沈渺表情沒什麽變化,幫他整理好衣服,淡淡道: “我處理。”

邵滿淮擦了下唇,刺痛感讓他皺眉,這人是狼嗎單純親兩下,就把他嘴親破皮了,力道很足啊。

他懶得再和邵沈渺多說,推開洗手間門和溫南七打了聲招呼,頭也不回走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對洗手間裏發生的事只字不提,邵沈渺似乎察覺到他的不痛快,聰明的沒過多打擾。

他看著面前讓秘書準備好的合同,把上面和公司簽署的,改成了個人。就邵沈渺那破公司,真要簽了合同,邵沈渺能拿到的東西寥寥無幾,真正出力的落不得好,他最看不慣這種小家子作風了,索性只和邵沈渺個人簽,給那公司一點曝光地方,對方愛答應不答應。不答應他再另找人。

好在那公司管理層還有點腦子,合同在邵沈渺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下來了。

時間一晃,到項目計劃商討時候,他見到冷漠的青年,低頭和身邊滿臉嬌羞的女孩說話,那姑娘一看就對邵沈渺有意思,說話時溫聲細語,雪白的胳膊若有似無擦過青年的肩頭, V領開的幾乎能看見胸前山河。

他往後退了兩步,擡頭掃一眼門邊的門標,確實是他們公司的會議室不錯。

就是不知道這會議室裏什麽時候多了幾分情意綿綿,郎有情妾有意的一面看得他胃裏直冒酸水。

親過他兩回,轉臉就和別人攪合在一起,渣男。

他面無表情的走進去,對身後跟上來的秘書使個眼色,秘書將準備好的方案放到兩人面前,公事公辦的轉述他的要求。

邵沈渺聽的很認真,跟過來的那女孩也很認真的在做記錄,等秘書說完,女孩碰了下邵沈渺的手,指著全息屏上的內容小聲問話。邵沈渺扭頭看過去,給她解釋,兩人因為同看一塊全息屏,離的很近。

邵滿淮的醋缸子在剛才女孩碰了邵沈渺手的時候,就有點晃動,看見兩人靠的很近,直接就地踢翻。

他倏然站起來,冷冷看一眼被他驚到的女孩,再控訴般瞪了邵沈渺一眼,大步流星走了。

秘書尬在原地半晌,不太明白自家老板怎麽忽然就更年期,但工作完沒還,她不好直接離場。

“你和她說。”邵沈渺起身,指著女孩, “她是公司派過來的跟組記錄員。”

“那你呢”女孩見他要走,急忙問。

“有點事。”邵沈渺對秘書輕輕頷首,長腿一跨出了會議室,直往邵滿淮的辦公室去。

邵滿淮回到辦公室裏,怎麽想剛才的事兒都壓不下去,不僅心裏酸溜溜的,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酸了。

“這種心理不對。”他喃喃說, “不就是被人親了兩下,又不是上床,怎麽還產生霸道心理了他是Alpha,不是Omega,我侵略個什麽鬼。”

說是這麽說,想到剛才那一幕,他還是醋的慌。實在沒有能出氣的地方,他抓起桌子上的蜂蜜水喝了一大口,水剛咽下去,門發出輕響又快速關上,他扭頭正看見青年將玻璃窗上的百葉窗拉上。

“……你幹什麽”他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每次青年都能讓他有種被壓迫的感覺,明明青年在他面前幾乎收起所有冷漠鋒芒。

這種感覺大概是因為青年對他有種近乎渴望的占有欲。

“給你時間緩沖,但發覺你像個沒事人。”邵沈渺邊說邊解開了襯衫袖口,再擡手解下領帶,擡眸看他, “還躲著我,我只能親自上門來逮人。”

邵滿淮後退兩步,被老板椅碰到,直接跌坐進去,再反應過來,他的雙手被青年的領帶捆住按在頭頂椅背上,呼吸被奪走,穿戴整齊的衣領口跟著分家,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辦公室裏的雪松味道和清新的草木清香味混為一體。

從老板椅挪到青年腿上的邵滿淮被按在辦公桌上,他從來沒想過會在自己辦公室裏遭到這種對待,一時間掙紮著漲紅了臉,扭頭低聲呵斥道: “邵沈渺!你瘋了”

“我是瘋了。”青年拉下他的襯衫,低聲道, “以為你會想明白,現在我明確告訴你,我喜歡你,哪怕你是Alpha,也要喜歡,別想躲,也別想逃。”

“我不躲也不逃,你他媽先放開我!這是在我公司,你想讓人知道我和你辦公室秘密Play嗎”邵滿淮要氣死了,這狗逼想告白好好說不行嗎非要上來玩這套,弄得他緊張又刺激,最多的莫過於羞恥。

在自己辦公室裏差點兒讓人日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你說話不能信。”邵沈渺慢條斯理道,將人翻了個面,對著自己, “你這張嘴騙過太多人,也騷過太多次。”

兩人不常見的這段時間裏,邵滿淮見過誰說過什麽,邵沈渺都知道。

正因為知道,才會在這人無動於衷的時候,一個沒忍住過來了。

“我,”邵滿淮悲哀的發現他說的都是真的,氣急攻心口無遮攔道, “可我只被你親過,摸過。你他媽給我放手!”

這點邵沈渺早就知道,看他羞憤欲絕的樣子,擡手松了人。

邵滿淮迅速整理好衣服,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氣得狠狠拍了桌子。

那天之後,邵滿淮就被青年光明正大黏上了,趁人不備的各種被親被抱,晚上夜黑人靜攆不走人還會多了個陪睡。

後來,他習慣了有邵沈渺的日子。

這天晚上,他再次攆人失敗,坐在床上看人: “幹什麽”

“一個小禮物。”邵沈渺淡漠道,將一個包裹四方四正的小盒子塞進他手裏。

他微挑眉,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意想之中的男士對戒。

他伸長腿踢了下在做方案的青年: “想和我結婚啊”

邵沈渺任由他踢: “嗯,想很久了,從你第一次願意讓我睡,我就想給你無名指套上戒指。”

饒是邵滿淮平時騷話連篇,倏然遇上這麽直白的人,老臉沒能控制紅起來,報覆的踢一腳: “好好說話!”

“從見你第一面就想和你結婚,現在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就差一張證。”邵沈渺被他踢得無心做方案, “補證嗎”

邵滿淮玩味一笑: “補也行,但今天我要在上面。”

邵沈渺點頭答應。

往後無數次邵滿淮都後悔用在上面換了證,他被治的說不出完整話: “我恨,臍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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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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