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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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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番外

01:《婚禮》

結婚那三天把邱嬋累了個嗆,第一天是雙方的親戚,第二天是商業夥伴,第三天是同事好友。

到最後一天,邱嬋的笑都成了一種肌肉記憶。舒讚給她拍了照片,後面給她看,說:“你結婚怎麽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邱嬋有氣無力道:“第一次結婚挺高興的,同樣的儀式來三遍就……”

舒讚湊近了細細地看了一圈她的臉:“來三遍就虛成這樣了?”

邱嬋抿了抿嘴,昨晚……的確也是三遍。

婚禮結束後,仝溪白背著她去頂樓的套房。

邱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慢悠悠地撩起眼皮看他的側臉,幹凈利落的線條,露珠凝結在雪松針葉上的冷冽感。

“呼……”忍不住朝他的脖子吹了口熱氣。

仝溪白倒也沒躲,偏頭問她:“幹嘛呀?”

微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最近幾天著實場面話說得太多了,有點傷喉嚨。

“老公,你累不累啊?”

電梯門開了,仝溪白輕松地掂了掂她,邊往外走邊說:“累啊,都這麽累了還要背個大活人。”

“那實在對不起咯。”邱嬋環緊他脖子,一副他要把自己扔下的緊張樣。

“只有道歉?”仝溪白真的松開了她,邱嬋尖叫,還好下一秒他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背,把邱嬋繞到前面來。

邱嬋很配合他,但不知道什麽時候仝溪白碰到她癢癢肉了,癢得她一時洩了力,一直在“咯咯”笑。

仝溪白成功只靠自己把邱嬋換到前面來,這姑娘還在那囂張地笑,他埋怨地扁起嘴,鼻尖相抵:“都不想著犒勞一下我。”

他委屈巴巴的樣兒就是變著法子的誘惑人,邱嬋垂眸看他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含混低道:“靠這麽近,我只能用這個犒勞你了。”

卷翹睫毛一扇,邱嬋閉上眼睛,潮熱的吻旋即降落在他的唇上。

仝溪白回應著他,渴水的糾纏,吐息漸漸變重變熱。邱嬋摔進柔軟的床上,周遭溫度瞬間飆升,空氣灼熱,躁動。

仝溪白的深吻卻緩了下來,濕答答的聲音變成濕漉漉的聲音。即便這樣,邱嬋也呼吸不過來,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仝溪白直起身,站起來俯視著她,大口呼吸的唇,起伏的胸,還有剔透的眼睛。

一切都在撩撥著他的神經。

邱嬋擡起腿,裙子滑落,入目一片珍珠般的透白,修長的腿,柔美瑩潤的光澤。

細細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襯衫上,他的心臟上,他的欲-望上。

仝溪白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的小腿,讓她繼續踩著,幹燥灼熱的掌心緩慢地熨過她絲緞般的肌膚,此時,細膩光滑的絲緞正輕微地顫栗著。

邱嬋看著他,一雙含著水汽的眼睛,聲音溫柔得也好像能滴出水來:“對不起,把你的襯衫踩臟了。”

仝溪白的喉結緩慢地滑動,嗓音去了幾分平常的清冽,多了難耐的低啞:“臟了就脫掉。”

邱嬋笑著:“脫啊。”

仝溪白脫掉她的高跟鞋,扔在一邊,然後俯下身,邱嬋偏頭,不高興地說:“我沒叫你脫這個。”

“寶寶,最後都要脫的,”仝溪白親了親她的臉,將她從床上撈起,“你是不是很累,那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邱嬋立馬在他懷裏扭麻花似的扭:“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

02:《傷口》

邱嬋看文件的時候不小心被紙劃破了手,很小的傷口,本來她沒在意,但洗手的時候有些刺痛,她就拿了個創口貼貼上。

下班的時候,仝溪白來接她,一眼就看到了創口貼,把她的手捉過來問:“怎麽了?”

“沒事,A4紙還挺鋒利的,沒註意被劃了一下。”

“我找個藥店幫你上下藥。”

“別別別,要被人笑話了,”邱嬋撕掉那個創口貼,把都快隱形了的傷口杵到仝溪白眼前,“你看,都快痊愈了。”

仝溪白把創口貼又貼回去:“碰水了應該會難受。”

“仝醫生很懂哦,碰水是有點點痛,本來我都沒想著貼創口貼。”

仝溪白冷不丁地問:“那你今天怎麽洗澡?”

邱嬋的大腦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對鴛鴦浴真的好執著。”

仝溪白一臉無辜:“我什麽也沒說啊。”

當然他們什麽也沒做。

只是邱嬋坐在洗手臺上,揉碎在他的吻裏。她的手抓住仝溪白的手,撫摸著他青筋,青筋鼓跳的節奏和身體裏的另一只手吻合。

只是仝溪白將邱嬋壓在洗手臺上,握住她受傷的那只手,將鏡子上的水汽擦去。

只是邱嬋發現自己真的很討厭鏡子,不敢看裏面那個搖搖欲墜的自己。

03:《吵架》

兩個人的工作都特別忙,已步入三十大關的仝溪白已經學會將生活與工作分開,二十幾歲的邱嬋還致力於成為一名職場永動機。

仝溪白開始變得小心眼,比如邱嬋跟他吃飯的時候在回郵件,他哢嚓照片拍下來,一禮拜的罪狀攢下來,最後在床上都控訴回來。

後來,腰很酸的邱嬋深刻領悟到了自己的錯誤,工作和老公,沒得比,老公最重要。

沒想到有一天,仝溪白自己在車裏接了個工作電話,邱嬋無所事事地打開手機,工作群裏發來了一個視頻。

一個女高管在下面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發誓沒有下次,撤回不了了大家就當沒看見,求求了。】

舒讚在下面起哄:【沒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女高管B:【接男菩薩。】

邱嬋的好奇心上來,手機靜音,點開了那個視頻。

“哦對了,媽媽叫我們明天晚上去家裏吃飯。”

“好啊,我會空出時間來的,我上次給爺爺買的禮物剛好送一下。”

“媽媽自己的家,不是爺爺家。”

“喔,又可以見珺珺小寶了,等會我們給她買小裙子去吧。”

如此對答如流,可仝溪白還是嘴抿成了一線:“你在看什麽?”

邱嬋心裏一咯噔,連忙關掉手機,一本正經地說:“工作群裏的消息。”

仝溪白把臉撇過去,嘴輕輕地撅起,本來不想理她,最後還是沒忍住:“你不知道車窗會反光嗎?”

邱嬋:“……”

仝溪白沈著臉,讓司機靠邊停車,提前下班。

邱嬋撓了撓後腦勺,頭一次看到仝溪白這麽臭臉的模樣。

就是因為自己看了擦邊男的視頻……

邱嬋主動去牽仝溪白的手,軟著嗓子說:“對不起,我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而且我沒有騙你,的確是工作群的消息,人都有失誤,人家也不是故意發的,我也不是故意要看。”

“我還不夠你看嗎?”冷靜的話語和撅嘴的程度完全無法匹配。

“夠!你超完美的。”

“那你就應該點開第一秒後馬上關掉。”

邱嬋可憐巴巴地說:“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你會原諒我嗎?”

仝溪白直接下車,坐上駕駛位,冷淡地回:“拒絕跟你說話。”

那天剛好是百年一遇的寒潮,在溫暖車裏的邱嬋心拔涼拔涼的。

停車場到家的短短距離,冷得跟冰窟窿似的,還好仝溪白還會牽邱嬋的手。

到家後,邱嬋戳戳他的肩膀,說:“今天好冷啊。”

“嗯,冷。”

邱嬋看著這張冰塊臉,立馬捧住,驚呼:“老公,你好像凍住了!”

沒等仝溪白反應過來,她就左一下右一下地親了他的臉,驚呼:“老公,你的臉真的凍住了,都不會笑了。”

仝溪白抿了抿嘴,差點笑出聲。

那將擡未擡的嘴角被她吻住。

“嘴凍得也太牢了,老公你別擔心,我多親兩下幫你化一化。”

笑意難掩,仝溪白立馬破招,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仝溪白扣住她的後腦勺,劣吻落下。

後來,全身都快被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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