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從哪兒來回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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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軒不愧是有錢的貼心人,讓劍雨在送藥的時候,順道給他們帶了被褥,枕頭還有床帳等一些生活用品,那些東西看著就很華麗,跟這個小草房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還很有心思的派來一名李家的丫鬟,據說是他的貼身丫鬟,名喚雨嫣。

葉開和餘老面面相覷,笑了聲,李子軒想的果然周到。

看著雨嫣手腳麻利的伺候劉曦,兩人看了看屋裏雲起的屍體,決定在草房外挖個坑,將雲起埋了。

葉開和餘老才開始動手,坑才剛剛挖出個形狀,就被千斤制止了。

千斤道:“劉曦不會將他葬在此處的。”

葉開一楞,放下手中的鋤頭:“你怎麽知道,不葬在這裏,那要葬在哪裏?”

千斤沒有正面回答葉開的問題,只說了句:“我提醒你們了,你們要想做白工,我也不攔著。”

說完就轉開了頭,不再說話。

葉開看著餘老,兩人想了想,決定先放下鋤頭,跟劉曦確認了再說。

昨天晚上他們一夜未睡,和劍雨的手下一起合力蓋了間小小的木房。

再用上李子軒送來的東西,那小木房已經像那麽回事了,此時劉曦正躺在裏面休息。

既然不挖坑,葉開和餘老就準備補覺,看著雨嫣守在小木房門口,門口還站著劍雨的兩個手下,這木房看來是不好進了,畢竟劉曦在裏面。而原來的草房又放著雲起的屍體。

兩人對望一眼,認命的找來一堆茅草,直接睡到了屋外,心裏想著,你丫的李子軒,這才是你派丫鬟來的真正目的吧。

五裏崗樹高林密,山間鳥語花香,太陽透過枝葉照在身上,倒也挺舒服。

霜月依舊堅持自己帶人出去搜查,魏澈找了借口沒有跟著去,但還是提醒了霜月。

“姑娘抓人可以,但別走的太遠,要是驚動地下城的探子,後面的事情就麻煩了。”

霜月現在身邊只有一個親信,對著魏澈自然也客氣不少,再加上葉子禾跑了,她就只能拿地下城給太後一個交代了,在此時,她絕不會去打草驚蛇。

魏澈看著霜月帶人出了易府,他才出城去看劉曦。

劉曦在下午的時候醒了,卻仍然是不怎麽說話,在葉開提出要將雲起下葬時,劉曦眼睛抖了抖,直接拒絕了。

那之後劉曦找了千斤,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又守在了雲起的旁邊。

魏澈只在這一天,來看過劉曦,之後就一直因為霜月而無法脫開身來。

因為霜月把她用在幗眉的那一套,用在了寧城百姓的身上,在搜查兩日無果後,她讓人將寧城的大夫全部抓了起來,對他們嚴刑拷打,她還帶著人到大街上晃悠,凡看到目光閃躲或者任何可疑的人,統統抓進寧城大牢,一時間,寧城被她搞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本來易中郎的統治就已經很嚴苛,百姓的日子過得很是清苦,沒想到來了個更厲害的霜月,每天都有人被抓進大牢,每天也有人血淋淋地被那些官兵扔出來。

城裏已經沒有大夫,有些受過嚴刑的,撐不住,就直接雙眼一閉,走了。

街上開始出現冥紙,大量的冥紙,百姓們借此向官兵抗議。

魏澈每天都忙著阻止霜月,可卻有一班寧城的官員,心甘情願地供霜月差使,讓他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魏澈都想直接將霜月殺了,但寧城已經有那麽多人見過霜月,此時若是動手,日後太後問起來,自己討不了好,還會把魏府也拉下水,咬著牙,也只能先忍著,更何況把她殺了,寧城還有一群官員在瞎搞。

葉開被魏澈喊了回去,山裏只留下餘老一人。

劉曦此時還不知道,寧城因為她和雲起,已經快要翻天了。

過了這麽多天,她也冷靜下來了,只是依舊不怎麽說話,沒了原來的活潑性子。

她看著千斤的傷已經開始愈合,便找了餘老。

“你幫我準備一輛馬車,再去問鬼叔拿一些藥,這事先別讓葉開他們知道。”

餘老嘴裏叼著根茅草,斜坐在樹上:“你要悄悄走?”

劉曦看向那間草房:“我要送他回去,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餘老跳下來,拿出嘴裏的茅草敲了敲劉曦的頭。

“我也不同意,你這才養了幾天,傷還沒好,又想折騰。”

劉曦低著頭,小聲道:“那地方挺遠的,要走好久。”

餘老看著她眼睛又要紅了的樣子,心裏又很不忍心,放輕了語氣道:“那師祖送你去。”

劉曦擡起頭,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餘老沒有去找黑鬼,他知道劉曦要拿什麽藥,直接進了老大夫的醫館。

醫館裏沒人,他拿了藥之後,找附近的人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把他嚇到了。

他連忙回了一趟易府,讓魏澈想辦法把那老大夫放出來。

大夫在民間的聲望本來就高,這些大夫被抓進大牢好幾天時間,寧城的百姓也有人開始抗議,這些大夫要是都死了,那以後有個什麽病找誰去看。

魏澈葉開他們也一直想把這些大夫放了,可霜月盯得很緊,沒有動手的機會,又不想正面和霜月翻臉。

餘老找上他們時,他們才知道,這裏面真有一位大夫是救過劉曦的,這萬一把劉曦供出來,兩人不敢想。

二人立即帶著人沖進大牢,直接強制性地將那些大夫一股腦全放了。

霜月在一旁被葉開鉗制住,氣地牙癢癢,道:“魏澈,你這樣做,會付出代價的,到時到太後面前,你會吃不完兜著走。”

魏澈盯著霜月,想到劉曦那一身傷,眼裏就閃過刀鋒般鋒利銳氣,道:“這事我會如實向聖上稟報,我相信聖上自有公斷。”

霜月看到魏澈的眼神,第一次覺得後脖子發涼,有些害怕。

魏澈眼睛裏已經不只是對她作為不滿,那裏隱隱藏著更深的東西。

霜月一時無法捉摸,她除了最近和魏澈有一些摩擦,其他地方沒有得罪他呀,他剛剛那眼神怎麽像看仇人一樣。

霜月安份了,魏家的兵權可是實打實的,見霜月這樣,那些寧城的官員自然也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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