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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就該住在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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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就該住在瘋人院

陶澤上了二樓的時候,看到樓道裏沒有人,轉身就往最裏面的房間裏走去。

他推開門,床上正準備哭的張琪琳看到是他,立刻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你進來幹什麽?出去!”張琪琳壓低聲音道,生怕其他人聽到了。

陶澤走進來,順手把身後的房門關上了。

“別裝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

張琪琳也不再繼續裝可憐,裝柔弱了,她齜牙咧嘴的,整個五官都變形了,“陶澤,你這個惡魔,你這個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陶澤笑著道:“彼此,彼此,我也覺得現在太便宜你了。”

“便宜我了?你把的人生全都毀了,我的婚姻也被你毀了,我的愛情,我的一切的一切。陶澤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全都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陶澤好笑著道:“真是好笑,明明是你搶了我的身份,跟著陶大勇千方百計的陷害我。我只是揭穿了你的真面目,把一切錯的撥亂反正而已,我做錯什麽了?”

“你就該認命,你就該去送一輩子外賣,活著被那群老頭子玩弄,一輩子做擡不起頭的賤貨!”

“可惜啊,你的願望落空了哦!”陶澤靠在門邊上,輕笑著看著她。

“知道為什麽秦瑜喜歡男人嗎?”

張琪琳猛地瞪著,“是不是你?是你!是你對不對?”

“對啊,那夜給他送紅酒的人是我。那夜,把他變成同性戀的也是我。”

“陶澤,陶澤!”張琪琳氣的不行,抓起來邊上的床頭燈就對著陶澤扔了過去。

陶澤輕松的躲過去,依舊笑著對她道:“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我馬上就要跟秦瑜結婚了。你的未婚夫,從今以後就是我老公了。”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張琪琳氣的雙手抱著頭,厲聲尖叫道。

陶澤冷冷的看著瘋狂的她,再次開口道:“對了,還有原本給你準備的所有嫁妝也都是我的了。張家人還覺得我特別的委屈,嫁妝還要翻倍哦!嗯,估計秦張家送來的彩禮也會到我的名下。這些東西加起來,應該有好幾個億了吧!”

“以後成了秦家的主人,故意錢更多了吧!”

“我殺了你,殺了你!”張琪琳憤怒的從床上爬下來,就要去撕扯陶澤。

陶澤可不願意跟她這個瘋女人廝打,陶澤推開門,轉身出去了。

張琪琳被關在門裏面,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再次從房間裏傳了出來,整個別墅裏全都是她的慘叫聲。

陶澤呵呵一笑,邁步走了。

張明軒和孫怡然趕到張琪琳房間的時候,張琪琳披頭散發,指甲把胳膊挖的鮮血淋漓,就像是真的瘋了一樣。

“琳琳,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孫怡然看到女兒變成了這樣,一時間又心軟了。

趕過來的杜聖雅,也不得不佩服這真是個狠人啊!

張琪琳用血淋淋的手,緊緊的抓住張明軒,“大哥,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張明軒還以為她怕自己把她趕出去,蹲下身子來,“你先養好身體,不要胡思亂想。”

“不要讓陶澤嫁給秦瑜啊!秦瑜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的,是我的老公,他是我的人。”張琪琳尖叫著,她的嗓子嘶啞難聽,就像是指甲刮玻璃一樣,讓人無法忍受。

張明軒聽到這裏,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刷一下的就難看起來。

杜聖雅氣呼呼的走過來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就因為你測試秦總惹來塌天大禍,若不是陶澤願意出嫁,那嫁出去的人就是你二哥張明耀了。”

“不讓二哥嫁,我嫁給他,我嫁!”

杜聖雅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徹底傻了,她生氣的拿起來化妝臺上的小鏡子,對著她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你想當新娘,有人要你嗎?跟個鬼一樣!”

張琪琳不由得看向鏡子裏的人,眼窩深陷,金魚眼鼓鼓的露著眼白,臉色蒼白如紙,披頭散發,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張琪琳一把推開鏡子,“不要,走開,拿開。我化妝,我化了妝就好看了,我要去化妝。”說著轉身就要往化妝臺爬去。

杜聖雅吼道:“人家要的是男人,你是男人嗎?再說了,你是張家人嗎?你姓陶!”

“不要再說了,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說了!全都是陶澤,都是陶澤耍的陰謀詭計,是他把秦瑜 變成同性戀的。”張琪琳哭著抱著頭,卷縮著身體,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床腿上碰去。

“你還敢誣陷陶澤,你還要臉嗎?”杜聖雅氣的不行。

“杜聖雅,你不要再說了。”孫怡然有些不舍得道。

杜聖雅生氣的道:“你還護著她?這種女人就該送到精神病醫院讓她自生自滅。張明軒,你再這樣是非不分,我不跟你過了。”

“你先出去。”張明軒扶著額頭,對杜聖雅道。

杜聖雅早就一肚子氣了,“你們欺人太甚,她怎麽對陶澤的,你們都心裏很清楚。她惹了秦總,還要陶澤替她出嫁,你們給陶澤一點錢就能彌補他了?我告訴你們,人心被傷透了,就再也暖不回來了。”杜聖雅說完,轉身跑了出來。

站在樓梯口,杜聖雅忍不住開始掉眼淚了。

她坐在臺階上,低聲嗚嗚的哭了起來。

“哎呀,妝都花了,不好看了哦。”陶澤坐在她邊上,給她遞過來兩張紙巾。

杜聖雅拿過去,擦了擦眼淚,氣呼呼的道:“陶澤,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同性戀,你真的喜歡男人嗎?”

陶澤轉頭看向前面,“不知道,這些年男的女的都沒有談過。”

“那你為什麽說自己喜歡男的?為什麽要答應嫁給秦瑜?”

陶澤好笑著轉頭看向她,“不然呢?讓你老公嫁過去,還是張明耀?”

“自然該張明耀了。”杜聖雅道,“他作為張家的二少爺,這些年在娛樂圈風生水起的,如果不是張家人在背後給他做靠山,他能發展這麽順利嗎?再說了,這些年錦衣玉食的,不該給張家做點貢獻嗎?古代公主還要跟外族和親的。”

“可他不是那個被拋棄的人啊!”陶澤悠悠的道。

“什麽意思?難道你就該是嗎?你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剛剛回到家裏,憑什麽給他們家收拾爛攤子?害你的張琪琳還在家裏當公主呢,你為什麽就要給他們去擦屁股。”

陶澤嘆了口氣,“你啊,真是太天真了。一個張琪琳就能把我逼上絕路,你覺得張明軒要對我動手,我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呢?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啊!他怎麽可能對你出手呢?你,你真的想多了。”

陶澤忍不住下了,怎麽有這麽天真的人啊!果然是被人嬌寵長大的,跟他們這些人完全不一樣啊!

“你知道嗎?陶大勇之前對我還算很不錯的,家裏兩個女兒都不讓上學 ,但是我卻一直可以上學。我是給他傳宗接代,光宗耀祖的兒子。但是有錢的張琪琳出現之後,我就什麽也不是了。同樣的,沒有秦家的事情,張家就像養一個小貓,小狗一樣的對我也不錯的。但是,一旦要在我跟張明耀之間選一個被傷害的時候,那必然是我了。這個道理,你真的不懂嗎?”

“既然這是必然的結果,我還不如乖乖的順從他們,趁機多要些錢財呢,何必非要人家逼得你走投無路,再去服軟,豈不是既浪費感情,又浪費時間呢。你若是真的想幫我,多給我要點嫁妝好了。”

杜聖雅其實心裏很清楚,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好,我一定給你多多要嫁妝,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陶澤笑著道:“對啦。”

“只是,那秦瑜——”

陶澤還是知道他的,雖然看著霸道冷冽,但是人還不錯,只是書上沒有說他是同性戀。

難道還真是被他帶偏了?這點陶澤可真的沒有想到。

他跟張琪琳在小說上是結了婚的,只是婚後一地雞毛,整天家裏都是雞飛狗跳的。

“他還好,大不了離婚嘛,還能分一筆錢。”陶澤小財迷上身了。

“你這人,就是太好了。我要是你,就是不同意,非要逼一逼他們才是。”杜聖雅道,“我倒是看看,他們如何下狠手。”

陶澤輕笑著,“何必呢。”

他的已經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不用想就知道是張明軒過來了。

“他也挺難得,十幾歲就當家,這個家沒有他,早就散了。”

“哼!你還心疼他呢,他都不知道心疼你,以後不要當他是大哥了。”

陶澤輕笑了兩聲,“一家人,總要相互體諒才是。你疼疼我,我才能疼疼你。”

張明軒站在原地,越發覺得愧疚自責了。

他沒有往前走,轉身退了回去。

等著陶澤跟杜聖雅離開了,張明軒拿起來電話,對那邊道:“準備一個房間,我要送一個人過去。”

“啊?好的張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病人。”

第二天一大早,張琪琳就被神經病醫院的醫生給帶走了。

張琪琳聲嘶力竭的喊叫著,三四個醫生楞是摁不住她。

孫怡然追在後面道:“不能在家嗎?我能照顧她的。”

張明軒拉著她道:“她病了,需要專業的人醫治。”

“我沒病,媽媽,我沒病的,哥哥不要把我送走。陶澤,你,你——”她氣的要死,卻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辱罵陶澤。

陶澤笑著跟她揮了揮手,張開嘴,一字一字的道:“拜拜了,神經病!”

“啊啊啊啊啊!”張琪琳只覺得大腦一陣充血,她瘋狂的尖叫著,掙紮著,就像是真的瘋了一樣。

既然那麽想裝病,那就好好地在神經病醫院裏學學真的瘋子是什麽樣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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