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6章神位不安

關燈
第1486章 神位不安

空亡應該表示沒有的……不對勁,神像明明存在,可是卻空亡!對了,只有神像不完整這唯一一種結論才說得通!

我戴上手套,將竈王爺的神像拿在手裏反覆觀察,神像有帽子、衣服、褲子,整個身軀完好無損。倒過來觀察底座,也沒發現有什麽端倪啊!

“你爸媽住在哪裏,請把她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

“就住隔壁,我這就去。”王澤將爸媽叫過來後,我一詢問,才知道神像竟然是分成兩半的,當初請來的時候,底下有一個蒲團!

“其實蒲團不起多大作用,詢問過那道觀裏的工作人員,人家告訴,供奉的時候不擺蒲團也不要緊。蒲團是用麻繩編制的,作用是為了減震,防止瓷器的塑像易碎。也可以增加神像的高度。我們覺得蒲團有點大,墻壁凹槽子裏擺放不下。也覺得太麻煩,便早就將蒲團拿走不用了,後來也是隨手亂丟。

都好幾十年了,也沒出啥問題啊。

對了,這神像的年紀可比王澤的年紀都大,應該不是神像的問題!”其爸媽說道。

我搖頭道:“蒲團要是丟在不打緊的地方沒什麽,可要是丟在骯臟的地方可就不保險了。你們也說過了,這房子是前兩年才新蓋的,專門做婚房用。

一定是蓋的時候填土挖到了那丟失的蒲團,將其填在骯臟的地方了。

卦上顯示,廚房的位置,空亡的對宮有壬癸,加上天芮,綜合卦象就是廁所,又落在乾宮戌亥位置,那麽這裏以前不是狗窩就是豬圈!糞便滿地!”

雖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蒲團,可蒲團乃是神的座位。座位丟了,丟在無關緊要的地方也確實沒什麽。

可骯臟的地方,神位在此會覺得不安,有嫌棄之感。

打個比方,神穿的衣服想要換一件,舊衣服本來完全可以扔了不要。扔哪裏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扔到廁所、豬圈、狗窩這類的地方,神看到了,就會覺得人對神不敬!

那麽神就想著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撈上來,繼而就可以影響人的思維、運氣,也就會使得此戶人家不斷的倒黴!

神都尚且不自在呢,又怎麽可能保佑人平安呢!

“啊!厲害……這裏以前就是豬圈,農村院子大,多餘的地方不是養雞就是養豬。後來為了結婚,才把豬圈填平了。原來問題的根源在這裏啊。那這可咋辦啊,將廚房挖開,把蒲團找出來?”她們一家人都覺得這樣做太勞師動眾。

我說道:“也不用那麽麻煩,直接將神像送走,遺失的蒲團也就不會再作怪了。”

“這怕不妥吧,神像我們家供奉了快三十年了,早就有感情了。”

神像供奉的久了,神是會跟人建立感情關系的,其實說白了就是神在影響人的思維,叫人舍不得把神像送走。

我說道:“你們應該明白一句話,敬神如神在,而不是敬神則神在!”

“不明白!”她們一家人都搖頭。

“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信奉,但不能到癡迷的地步!請神像的目的,是為了祈求家宅平安、婚姻美滿、富貴盈門,可神卻不替人完成這些,那麽這樣的神,請來做什麽?”我反問道。

“好像有道理……”她們談論了很久後,最終決定把神像送走。

我說道:“送神的日子必須逢三六九,明天是陰歷十六,到時候我幫你們送。路途遠,今晚上得要打擾了。”

“好,好,大師在我家裏住一晚,也好多發現點問題,我們求之不得!”王澤立即給我安排房間。

這頓飯是在隔壁他爸媽的家裏吃的,總算是吃了一頓正常的飯菜。

距離天黑還早,我走到廚房裏仔細觀察,不想遺漏任何線索。

將竈臺裏面的灰鏟幹凈,發現用來隔炭灰的鐵柵板顏色不太對,其黑漆漆的!

被火直接烘烤的鐵,又不是黑煙熏的,應該是灰黃顏色的,但這塊鐵柵板卻像是從來沒有被火直接烤過。

拿出來,敲了敲,聽聲音覺得像是生鐵!

奇怪,生鐵容易折,尤其是在爐竈裏,被火反覆烘烤,應該早就碎裂了,可我使勁摔打,其堅固無比。

聞了聞,一股臭翔的味!頓時我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這東西不會是茅勺改做的吧?

茅勺在農村裏很普遍,是用來在茅坑裏舀糞的,其材質是生鐵。

爐竈裏的鐵柵板要經得起高溫,所以必須是熟鐵。

我將鐵柵板拿出來給王澤以及他的父母看,他們驚訝道:“不會吧!”

“你家丟過茅勺?”我問道。

“對,以前的茅勺找了很多遍找不到,還以為是誰給偷去了,這爛生鐵又值不了幾個錢,我們也就沒在意,不去找了。可爐竈裏的鐵柵板當初是我親手裝的,到農具店裏買的,是熟鐵,竈臺也是我親手砌的,誰會將這東西給換了?”其父親說道。

王澤連忙擺手道:“你的瓦匠活手藝我可沒學會,沒這個功夫換。”

“我更不可能,我哪裏知道什麽生鐵熟鐵的,這不都是男人才會去了解的東西嗎。”張霞說道。

沒有人更換,那就只能是神做了手腳!

我想,一定是竈王爺嫌他們將廚房蓋在畜生的茅廁上面。

本來蓋在人的茅廁上面就已經是大不敬了,還是畜生的,更加是一種侮辱!

我說道:“等送走了神像,把這東西換了就沒事了,多虧我多了個心眼發現這個問題,不然就算換了竈臺,做的飯還是帶一股糞味!”

“我就說呢,我做飯沒那麽難吃,更不可能那麽臭,原來都是這東西!”張霞一臉委屈的道。

王澤將張霞拉到一旁,不好意思的悄聲說道:“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嘿嘿,沒事了!”張霞笑了笑。

繼續檢查,確認沒別的情況了,天也黑了,農村裏沒啥娛樂活動,都早早的睡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很愜意。

晚上十點的時候,有人不停的敲王澤家的門,喊著:“澤哥,借你家的耙子、刮板用用,我今晚上熬夜澆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