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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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工作崗位
準確的說，這應該是一個保鏢的職位。需要保護的就是眼前這位一頭把她撞出兩米的“柔弱青年”。
因為研究所已經下班，簽合同的事只能明天再說。
安靈雨不打算在醫院呆下去，畢竟保鏢被自己的雇主一頭撞進醫院這事怎麽聽怎麽離譜。
為了避免明天被分配到其他星球，季塵跟著安靈雨去了一趟救濟中心。
理論上沒有已簽合同就不能證明安靈雨找到了工作，起碼也要有個單位蓋章的說明。但救助中心的領導見了季塵後二話不說就取消了安靈雨的分配計劃。
第二天，安靈雨知道了原因。
接待她的依舊是昨天的面試官，季塵仍舊沒來。
面試官將正式合同遞過來，頗為嚴肅的開口：“有些條款，我必須向安小姐再次確認。
你必須明確，你的保護對象為季塵，無論何時，無論發生何事，不得對他進行攻擊，不得侵害他的生命健康權。”
“當然。”安靈雨點頭。
“這裏還有一份保密條款，”面試官將另一份資料遞了過來，“為了你的業務順利開展，你應該知曉季塵的身份，他是諾亞四號，目前唯一一個仍在活躍的諾亞。
部分群眾對諾亞持有敵意，你需要特別註意這一點。非必要情況不要暴露他的身份。當然，主星許多人都知道，但不會在表面提起。他有時會有些情緒不穩定，希望安小姐能夠適應。”
安靈雨翻看資料的手一頓，難怪面試官曾問過她對諾亞的看法。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這個崗位需求是在研究所掛著，但不需要來研究所上班。合同簽署結束後面試官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直接去找季塵。
季塵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別墅區，連保安都是一米八五的健壯帥哥。
安靈雨在保安室待了一會，借著崗位相似，迅速地和保安稱兄道弟。
來接她的是昨天那只大白鵝。它憨憨地劃著一個平板車，操著一口嘹亮的鵝嗓，末尾仍帶著點機械音：【嘎！快來快來！】
安靈雨跟著它進了一棟藍瓦小別墅。
入目是一個巨大的隔斷玻璃墻。靠外的一側是透明玻璃，靠內是磨砂玻璃。透過外面的玻璃可以看到墻體裏堆了三分之一的千紙鶴。很獨特的裝飾。
大白鵝一進門就嘎嘎亂叫。
安靈雨跟著它進了客廳，這裏的墻面加了很多儲物架，各色擺件堆的滿滿當當，但大體還算整潔。
桌上有一個歐式覆古電話機，漆黑的機身搭配著古銅色的撥號轉盤。
此刻它的話筒正一下一下地跳起，有電話打進來了。
大白鵝不叫了，上前叼起話筒送了過來。
“我接嗎？”安靈雨拿過話筒放在耳邊。
話筒裏傳來季塵含糊的聲音：“睡醒再上班。”
嘟……嘟……電話掛了。
旁邊的茶幾上出現了一個開口，一個精致的茶杯從下方升了上來，裏面是冒著熱氣的紅茶水。
安靈雨剛端起這杯茶，就看到大白鵝撲棱著翅膀飛上了二樓。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跟上去。
今天的一切都很順利，她不僅成功入職，還誤打誤撞地找到了諾亞。雖然網上沒有諾亞之心這樣的概念，但這明顯和諾亞相關。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打量著季塵屋裏五花八門的擺件，深感對方在引狼入室。
等季塵睡醒的時候，她又在網上查了一會資料。
當年的七位諾亞戰死兩位，還有一位過度損傷一直在休眠。剩下的四位，傳言就多了去了。
主流觀點是他們存在不同程度的叛變，兩人已亡，一人逃亡，剩下唯一一個在主星活蹦亂跳的就是季塵，諾亞四號。
安靈雨的吃瓜天賦無師自通。
即便網上對此諱莫如深，她也從邊邊角角的網站扒出了一些信息。
聯盟的最高層是總議會，由五名議員組成。季塵的父親季明光，正是五大議員之一。
傳聞季塵，也就是諾亞四號，曾與他的師父諾亞三號一同叛變，又因某事決裂。最終他殺死三號，又將槍口指向率軍追來的父親季明光。
雖然最後放下槍口，卻也背上了殺師弒父的罪名。
過程很覆雜，最後的結果大概是功過相抵，歸順聯盟。
這好像不是面試官說的……有點情緒不穩。
十一點的時候季塵才從樓上下來。
“吃飯了嗎？”他問。
“沒有。”
季塵走過來倒在沙發上，隨手抄起一個玩具擺弄：“一會帶你出吃飯，我先歇會。”
安靈雨疑惑地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他，從樓上走下來，可真是辛苦了。
不過提到吃飯，她現有的星幣不足以支撐到工資發放。
見旁邊玩玩偶的季塵心情正好，她開口問：“可不可以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
季塵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我就說不要保鏢，不要保鏢，有了我還得發工資。你工資談的多少？”
“合同上是月薪一萬星幣。”安靈雨說。
“好吧，”季塵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從今天開始攢。”
“……”
安靈雨斟酌了一下，決定說明這筆工資的重要性：“我還沒有住處，所以需要些錢租房。”
“啊——”季塵抓了抓頭發，心如死灰地打開光腦投影，“我這就接任務上班，賺夠錢之前你先住我這吧。”
光腦投出的頁面非常大，呈一個圓弧將他包裹。安靈雨從上面看到了許多單位派發的任務。並不局限於新銳研究院。
他接了一個太空廢墟清理的任務，來自晨星天勘局。
“不出去吃了，”季塵的心情似乎很糟，他從冰箱中取出幾管營養劑遞了過來，“吃這個吧。”
營養劑沒什麽味道，優點是方便健康還管飽。
別墅旁有一個星艦庫，喝完營養劑後季塵帶她上了一艘黑色的小型星艦。
大白鵝也搖搖晃晃地跟了上來。
見季塵熟練地選定目的地掛上自動駕駛，本打算當司機的安靈雨就在副駕駛坐下了。
星艦起飛，離開主星。
她從舷窗眺望遠處的燦爛星河。或許是那些瑰麗的景象太遠，她看過去時覺得星艦開的很慢。
晨星和主星之間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安靈雨從網上了解了這顆星星的信息。它是曾經的主星，聯盟的舊都。
對於人類來說，晨星不是一個宜居的星體。這裏土壤貧瘠，氣候寒冷。
但這片星域是晨曦之戰的地方，與外星對戰勝利後人們的資源消耗殆盡，不得不在晨星停留，修養生息。
季塵沒有直接前往任務地點，他先在晨星著陸。
“戰場廢墟有殘留的特殊物質，影響人的身體健康，你先下去吧，在這裏等我。”
“那你怎麽去？”安靈雨問。
“我是諾亞。”季塵偏了偏頭，“他們沒有告訴你嗎？我是諾亞，不會怕這些東西。”
“那其他清理的人呢？”安靈雨問，“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清理這麽多太空戰場吧。我的休眠艙就是從一個靠近太空戰場的荒星被運到主星的，當時可不是你去處理。”
“唔……”季塵思考了一會，“好像是有防護服。”
“那我們去穿防護服再去，你也穿，”安靈雨頓了一下，“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生命健康，不過從戰力上看，你似乎不需要我的保護。”
“有一種弱，叫爸爸覺得我弱。”季塵嘆了口氣，從星艦裏開出一輛小懸浮車。“你知道莫娜被綁架的事情嗎？”
“當然，這新聞在頭條上掛了一周，”安靈雨坐上了副駕駛，“不過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我只知道綁架她的是機械人，因為她是議員的孩子，機械人想用她為自己的種族爭取權利。”
無人搭理的大白鵝左瞧右瞧，最後從懸浮車的後排窗戶擠上了車。
“好像是這樣又好像不是這樣，”季塵漫不經心地搭著話，“你知道我也是議員的孩子嗎？老頭擔心我也會被綁架，所以非要設你這個崗，但有沒有搞錯，我可是諾亞，我不綁架別人就不錯了。”
安靈雨也覺得對方壓根不需要保鏢，但她總不能砸自己的飯碗。
“聽說諾亞的力量已經被削弱，或許你父親就是因為這個才擔心的。”
“那你來有什麽用？”
“……老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你不是失憶了嗎？”季塵問。
“這種機密你都知道？”安靈雨故作誇張地說。
“研究所會背調的，”他哼了一聲，“我其實很不理解。”
“不理解什麽？”
季塵沒有接話，懸浮車在空曠的馬路上一往無前。就在安靈雨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他開口了：“我不明白聯盟的宗旨。”
聯盟的宗旨？
宗旨只有一個字，自聯盟建立起從未變更過——愛。
季塵指向前方的一座高塔：“那是望鄉塔，五A景點，抽空我們可以去看看。”
安靈雨在星艦上查資料時看到過這座塔，是來晨星旅行必去的景點。
百年前的倉促逃亡讓人們迷失了方向，變強大後也沒能找回曾經的家園。
有人說那裏已被摧毀，不覆存在。有人說只是還沒找到，故鄉仍在某處靜靜等候。
總之，人們在這裏建起了望鄉塔，因為這裏是與外星對戰徹底勝利的地方，從這裏開始，人們不再逃亡。
即便探索了無數星河，人們也依舊認為這裏是最接近故鄉的地方。
這是官方對望鄉塔的介紹。
而民間有另一種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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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研究所已經下班，簽合同的事只能明天再說。
安靈雨不打算在醫院呆下去，畢竟保鏢被自己的雇主一頭撞進醫院這事怎麽聽怎麽離譜。
為了避免明天被分配到其他星球，季塵跟著安靈雨去了一趟救濟中心。
理論上沒有已簽合同就不能證明安靈雨找到了工作，起碼也要有個單位蓋章的說明。但救助中心的領導見了季塵後二話不說就取消了安靈雨的分配計劃。
第二天，安靈雨知道了原因。
接待她的依舊是昨天的面試官，季塵仍舊沒來。
面試官將正式合同遞過來，頗為嚴肅的開口：“有些條款，我必須向安小姐再次確認。
你必須明確，你的保護對象為季塵，無論何時，無論發生何事，不得對他進行攻擊，不得侵害他的生命健康權。”
“當然。”安靈雨點頭。
“這裏還有一份保密條款，”面試官將另一份資料遞了過來，“為了你的業務順利開展，你應該知曉季塵的身份，他是諾亞四號，目前唯一一個仍在活躍的諾亞。
部分群眾對諾亞持有敵意，你需要特別註意這一點。非必要情況不要暴露他的身份。當然，主星許多人都知道，但不會在表面提起。他有時會有些情緒不穩定，希望安小姐能夠適應。”
安靈雨翻看資料的手一頓，難怪面試官曾問過她對諾亞的看法。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這個崗位需求是在研究所掛著，但不需要來研究所上班。合同簽署結束後面試官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直接去找季塵。
季塵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別墅區，連保安都是一米八五的健壯帥哥。
安靈雨在保安室待了一會，借著崗位相似，迅速地和保安稱兄道弟。
來接她的是昨天那只大白鵝。它憨憨地劃著一個平板車，操著一口嘹亮的鵝嗓，末尾仍帶著點機械音：【嘎！快來快來！】
安靈雨跟著它進了一棟藍瓦小別墅。
入目是一個巨大的隔斷玻璃墻。靠外的一側是透明玻璃，靠內是磨砂玻璃。透過外面的玻璃可以看到墻體裏堆了三分之一的千紙鶴。很獨特的裝飾。
大白鵝一進門就嘎嘎亂叫。
安靈雨跟著它進了客廳，這裏的墻面加了很多儲物架，各色擺件堆的滿滿當當，但大體還算整潔。
桌上有一個歐式覆古電話機，漆黑的機身搭配著古銅色的撥號轉盤。
此刻它的話筒正一下一下地跳起，有電話打進來了。
大白鵝不叫了，上前叼起話筒送了過來。
“我接嗎？”安靈雨拿過話筒放在耳邊。
話筒裏傳來季塵含糊的聲音：“睡醒再上班。”
嘟……嘟……電話掛了。
旁邊的茶幾上出現了一個開口，一個精致的茶杯從下方升了上來，裏面是冒著熱氣的紅茶水。
安靈雨剛端起這杯茶，就看到大白鵝撲棱著翅膀飛上了二樓。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跟上去。
今天的一切都很順利，她不僅成功入職，還誤打誤撞地找到了諾亞。雖然網上沒有諾亞之心這樣的概念，但這明顯和諾亞相關。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打量著季塵屋裏五花八門的擺件，深感對方在引狼入室。
等季塵睡醒的時候，她又在網上查了一會資料。
當年的七位諾亞戰死兩位，還有一位過度損傷一直在休眠。剩下的四位，傳言就多了去了。
主流觀點是他們存在不同程度的叛變，兩人已亡，一人逃亡，剩下唯一一個在主星活蹦亂跳的就是季塵，諾亞四號。
安靈雨的吃瓜天賦無師自通。
即便網上對此諱莫如深，她也從邊邊角角的網站扒出了一些信息。
聯盟的最高層是總議會，由五名議員組成。季塵的父親季明光，正是五大議員之一。
傳聞季塵，也就是諾亞四號，曾與他的師父諾亞三號一同叛變，又因某事決裂。最終他殺死三號，又將槍口指向率軍追來的父親季明光。
雖然最後放下槍口，卻也背上了殺師弒父的罪名。
過程很覆雜，最後的結果大概是功過相抵，歸順聯盟。
這好像不是面試官說的……有點情緒不穩。
十一點的時候季塵才從樓上下來。
“吃飯了嗎？”他問。
“沒有。”
季塵走過來倒在沙發上，隨手抄起一個玩具擺弄：“一會帶你出吃飯，我先歇會。”
安靈雨疑惑地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他，從樓上走下來，可真是辛苦了。
不過提到吃飯，她現有的星幣不足以支撐到工資發放。
見旁邊玩玩偶的季塵心情正好，她開口問：“可不可以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
季塵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我就說不要保鏢，不要保鏢，有了我還得發工資。你工資談的多少？”
“合同上是月薪一萬星幣。”安靈雨說。
“好吧，”季塵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從今天開始攢。”
“……”
安靈雨斟酌了一下，決定說明這筆工資的重要性：“我還沒有住處，所以需要些錢租房。”
“啊——”季塵抓了抓頭發，心如死灰地打開光腦投影，“我這就接任務上班，賺夠錢之前你先住我這吧。”
光腦投出的頁面非常大，呈一個圓弧將他包裹。安靈雨從上面看到了許多單位派發的任務。並不局限於新銳研究院。
他接了一個太空廢墟清理的任務，來自晨星天勘局。
“不出去吃了，”季塵的心情似乎很糟，他從冰箱中取出幾管營養劑遞了過來，“吃這個吧。”
營養劑沒什麽味道，優點是方便健康還管飽。
別墅旁有一個星艦庫，喝完營養劑後季塵帶她上了一艘黑色的小型星艦。
大白鵝也搖搖晃晃地跟了上來。
見季塵熟練地選定目的地掛上自動駕駛，本打算當司機的安靈雨就在副駕駛坐下了。
星艦起飛，離開主星。
她從舷窗眺望遠處的燦爛星河。或許是那些瑰麗的景象太遠，她看過去時覺得星艦開的很慢。
晨星和主星之間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安靈雨從網上了解了這顆星星的信息。它是曾經的主星，聯盟的舊都。
對於人類來說，晨星不是一個宜居的星體。這裏土壤貧瘠，氣候寒冷。
但這片星域是晨曦之戰的地方，與外星對戰勝利後人們的資源消耗殆盡，不得不在晨星停留，修養生息。
季塵沒有直接前往任務地點，他先在晨星著陸。
“戰場廢墟有殘留的特殊物質，影響人的身體健康，你先下去吧，在這裏等我。”
“那你怎麽去？”安靈雨問。
“我是諾亞。”季塵偏了偏頭，“他們沒有告訴你嗎？我是諾亞，不會怕這些東西。”
“那其他清理的人呢？”安靈雨問，“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清理這麽多太空戰場吧。我的休眠艙就是從一個靠近太空戰場的荒星被運到主星的，當時可不是你去處理。”
“唔……”季塵思考了一會，“好像是有防護服。”
“那我們去穿防護服再去，你也穿，”安靈雨頓了一下，“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生命健康，不過從戰力上看，你似乎不需要我的保護。”
“有一種弱，叫爸爸覺得我弱。”季塵嘆了口氣，從星艦裏開出一輛小懸浮車。“你知道莫娜被綁架的事情嗎？”
“當然，這新聞在頭條上掛了一周，”安靈雨坐上了副駕駛，“不過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我只知道綁架她的是機械人，因為她是議員的孩子，機械人想用她為自己的種族爭取權利。”
無人搭理的大白鵝左瞧右瞧，最後從懸浮車的後排窗戶擠上了車。
“好像是這樣又好像不是這樣，”季塵漫不經心地搭著話，“你知道我也是議員的孩子嗎？老頭擔心我也會被綁架，所以非要設你這個崗，但有沒有搞錯，我可是諾亞，我不綁架別人就不錯了。”
安靈雨也覺得對方壓根不需要保鏢，但她總不能砸自己的飯碗。
“聽說諾亞的力量已經被削弱，或許你父親就是因為這個才擔心的。”
“那你來有什麽用？”
“……老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你不是失憶了嗎？”季塵問。
“這種機密你都知道？”安靈雨故作誇張地說。
“研究所會背調的，”他哼了一聲，“我其實很不理解。”
“不理解什麽？”
季塵沒有接話，懸浮車在空曠的馬路上一往無前。就在安靈雨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他開口了：“我不明白聯盟的宗旨。”
聯盟的宗旨？
宗旨只有一個字，自聯盟建立起從未變更過——愛。
季塵指向前方的一座高塔：“那是望鄉塔，五A景點，抽空我們可以去看看。”
安靈雨在星艦上查資料時看到過這座塔，是來晨星旅行必去的景點。
百年前的倉促逃亡讓人們迷失了方向，變強大後也沒能找回曾經的家園。
有人說那裏已被摧毀，不覆存在。有人說只是還沒找到，故鄉仍在某處靜靜等候。
總之，人們在這裏建起了望鄉塔，因為這裏是與外星對戰徹底勝利的地方，從這裏開始，人們不再逃亡。
即便探索了無數星河，人們也依舊認為這裏是最接近故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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