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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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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如命

第828章 如命

身子藏在小樹林的陰暗裏,牽牛怔怔的看著那道窈窕的藍色嬌影,隨著其餘七位仙女一齊往天上飛去,那仙影逐漸的飄蕩遠離,在星空上,漸漸化為了黑點。

親眼目睹著這一切發生的牽牛,宛若失去了魂魄一般,黯然無神的從小樹林的雜草堆角落裏,緩緩走了出來,那渾身無力的模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婺女…”

牽牛伸手無力的向著暗夜的星空上想抓住什麽,可卻最終還是無力的緩緩放下,他與婺女,一個是天上的仙女,而他只不過是地面上一條可憐蟲,一個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底層放牛娃罷了。

“唉,我終究是與婺女有緣無分啊,那我的愛妻南宮婉在哪裏啊!我好想她啊…”

牽牛有氣無力的回轉身過去,腳步崎嶇的蹭著往前走,遠離這處是非之地,他已經沒有南宮婉了,他也沒有那飛天遁地的強大實力,甚至是連吃飯的地兒都沒有,今晚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歇息。

如同一只落魄的野狗,不知道家在何方,身在何處,只是無力無神的向前走著。

“牽牛…”

正待牽牛恍然失措,失魂落魄時,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而被叫住了牽牛,猶如一具傀儡一般,身子僵硬之極的回轉過頭來。

藍色的仙裙,將那曼妙玲瓏的嬌軀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雙雪白玉峰傲然挺立,修長的柳葉眉,艷麗無匹的嬌容,端莊大方,優雅高貴的飄然氣質,特別是她現在笑起來,有一股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婉之意,那動人的風姿,將天上的皎月都比了下去。

“婺女!”

見到是那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嬌影,牽牛眼神立馬集聚起來了焦距,腳下如同裝了彈簧一般,立馬蹦了起來,一臉驚喜之色的向著對方奔去。

“婺女,你沒有走,真是太好了,我…我舍不得你走!”

牽牛伸手拉著婺女的纖纖玉手,激動的不能自已,實在按耐不住心情的他,一把將婺女狠狠摟抱進了懷裏,死也不願意分開。

感受到懷中牽牛的那股熾熱赤誠的情意,婺女心中也是微微動容,不知為何,此刻她心中卻是隱隱心疼起來了這容貌黝黑的青年,仿佛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烙印一般,讓得她心中覆雜之極。

婺女並沒有推開他,沈吟片刻之後,還是伸出雪白的玉手,反向將這讓她頗具好感的男人摟進了懷裏,這一刻,婺女感覺,她那顆孤寂已久的心,被一種甜甜的幸福味道填滿。

她也說不上具體什麽味道,只感覺心中充實極了,踏實極了,她仿佛倦鳥歸林一般,心中徹底有了歸宿!

“嗯,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婺女安慰著道。玉手輕輕拍打著牽牛的後背。

“你相信我嗎?其實,你真的很像我愛妻,我一看到你,我就想起她,心裏似乎有一種感覺告訴我,你就是我上一世的愛妻南宮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這樣認為的。”

牽牛袒露著心跡,雙臂緊緊將婺女摟著,勒緊的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抱裏,永遠也不分離,心中對他愛妻南宮婉的思念,滾滾似潮水一般,在此刻,向著眼前的婺女湧去,要將她包裹著,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

“嗯,我也感覺到了,你似乎就是那個人,那個一直老是徘徊在我腦海裏,夢裏的那個人,他好像叫做蕭軒轅…”

婺女腦海裏似有所悟,她漸漸好像已經觸摸到了一層無形的壁壘,可是那人的樣子,卻是始終被一層白色薄霧籠罩著,始終讓她無法看清,再努力用手去觸摸,卻逐漸向她遠去,遠去…

熾熱的氣息已經吻上了婺女嬌艷欲滴的香唇,那股仿佛要將人全身燃燒的氣息,似乎在將她逐漸包裹起來,在牽牛那滾燙無比的熱情下,婺女剛開始本想呵斥牽牛的話語,硬生生的被驚了回去。

在牽牛的熱吻下,那略微的抗拒之意,緩緩消散,一雙柳眉漸漸舒展,神迷心醉了起來。

只見,在淺淺的月華下,並不多麽明亮的朦朧夜色中,一道窈窕的嬌影逐漸被輕柔放倒在了一塊光滑的微斜低矮石頭上…

這時候,明月也似乎了知二人的情事,躲入了一層烏雲中,掩去了月華自身的光亮,四周天地之間,也陷入了一片孤夜的無盡黑暗。

時間漸漸了去,似乎過了半個時辰,又似乎僅僅過了一刻鐘,牽牛與婺女在無言中,享受到了彼此深情愜意…

讓得他(她)們極為沈醉,更加瘋狂與忘形。

……

現在,嬌容艷麗無匹的婺女雙目緊閉的枕著牽牛的清瘦胸膛,雙腮通、紅,酥、胸起伏不定,顯然還未從莫大的刺激中清醒過來。

“唉,對不起,我弄疼你了…”牽牛極為疼惜的伸手出來,溫柔的摟著那道嬌軀,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裏,一刻都不舍得分離。

這個時候,婺女氣息也漸漸平穩了,臉色恢覆了正常,輕輕的睜開了雙目,美眸看向了面前緊摟著自己的男人,說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對我好些。”

“嗯,你是我的好妻子,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惜,”牽牛說著話,手臂緊抱著婺女,越發緊了好幾分。

“你弄疼我了,我都喘不過氣了。”緊靠在牽牛懷中的婺女有些廢力的說道,只覺得胸腔間的氣息逐漸減少,把她臉色憋的通紅一片。

“對不起,我馬上松開一些,”牽牛立馬松開了一些,減弱了不少力道,只是他那雙手臂,卻是不敢輕易將懷中的這道嬌軀松開,生怕一松開,便會徹底失去了她,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沒有得到過的人,又怎麽能夠明白,如此在乎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那是一種,哪怕分離一分一秒,都覺得特別的煎熬,如同身處在熱爐中,極為難受。

如今,牽牛找了將近十年他的愛妻,好不容易失而覆得,哪怕現在就是讓他死,也不願意離開婺女!

那是一種銘心刻苦的愛戀,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的愛情!

只要你願意,生死可相隨!

三世三生又怎樣,四生四世又何妨,只要婺女願意,牽牛甘願為她去死!這就是他對南宮婉,也就是對婺女的愛!

感覺還是很擁擠,呼吸卻已經順暢了些,婺女通紅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從現在此刻來看,她已經感受到了牽牛對自己愛妻那種極度熾熱的愛。

那種愛,足以將她身心燃燒,將靈魂包裹,燙熱之極,婺女已經徹底明白了,這個青年,到底有多愛他妻子,便有多愛她。

心中一陣動容,婺女感同身受,一雙玉臂,也是緊緊摟著牽牛那清瘦卻極有力的腰肢。

“沒關系,以後我就是你的愛妻了,”婺女微微閉上了美眸,將腦袋貼靠在了牽牛的瘦弱胸膛上,只是上面卻仿佛有一股魔力,讓得婺女感覺極為的踏實。

……

一年後,婺女為牽牛生下來一個女兒,取名妙妙,長得瓷娃娃般嬌嫩,紅撲撲的小臉蛋,可愛極了。而牽牛也在柳夕鎮的隔壁青牛鎮,安居下來,成為了一位專門剪紙賣燈籠等的手藝師。

居住的地方也從茅草屋,換到了青瓦房,這樣,他也給了婺女一個安穩舒適的溫馨之家。

“好的,客官您要的十四個白燈籠,待會我就給送到府上去,謝謝您的光臨,您慢走啊。”

這天,牽牛正在自己的剪紙鋪,剛將一位家裏頗有些資財的富二代客氣恭敬的送了出去,轉角間,一位美麗的小姐便帶著一位丫鬟饒有興致的走進了門來。

“小姐,難得今天老爺帶你來青牛鎮逛逛,你就開心一點嘛,”那容貌頗有些姿色的丫鬟如同尾巴一般跟上來,嘴上嘟囔著道。

只是前面那位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小姐並不感冒,沒有搭理她。

那丫鬟繼續嘟囔道:“都整整一年了,你還忘不了那個放牛娃嗎?你看,今天老爺特地帶你來青牛鎮,可是帶你準備去見那黃員外家的公子,聽說人家長得一表人才,家裏家財萬貫呢。”

“別說了,給我閉嘴,再多話,你給我滾回去。”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少女也是聽得一陣煩躁逆耳,出言厲聲呵斥了一句。

“好不容易出來逛逛,想買個好看的剪紙,都被你攪得沒心情。”淡綠色衣裙少女極為不滿的瞪著她那個丫鬟,把那丫鬟嚇得臉色蒼白,戰戰兢兢,不再敢多言。

這時候,牽牛也是從外邊走了回來,見到了兩位女子,他趕忙熱情的迎了上來:“兩位客官,可是想要買些什麽?”

“我要那對蝴…蝴蝶…”

淡綠色衣裙的少女手指著一旁墻面上的一對美麗蝴蝶,偏頭看向牽牛,只是片刻後,她臉色不由呆楞了下來。

“啊…啊牛哥?”

“水瑤!”

二人幾乎同時認出了對方,不自覺喊了出來。

二人之間,如同青梅竹馬一般,從小一起長大,當八歲的牽牛每天都得去放牛的時候,六歲的精致可愛小丫頭便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後面,喊著啊牛哥,與他一起去玩耍。

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經過了長久的陪伴相處,柳水瑤已經徹底喜歡上了牽牛。每天還是要纏著他,與他在一起,因為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帶給自己輕松快樂。

所以,牽牛與柳水瑤之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只是一個有心有情,一個早已經有了心上人,平常牽牛根本不會主動搭理她,而一個喜歡的已經入了魔,卻總是找機會接近。

彎彎柳葉眉,清澈明亮的美眸,已經發育的極為成熟的婀娜豐腴嬌軀,清瘦的臉上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抹成熟的風韻。

看著面前這個比一年前還削瘦,神色間憔悴了不少的青梅,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玩伴,牽牛心中不自覺浮現出一些對她的心疼。

只是本來二人之間便沒有多少結果,牽牛心中早已經有了愛妻婺女,也就是他的南宮婉,二是柳員外幾次三番的在中間搗亂,橫加阻撓,一年前更是想要打死牽牛,到了如今,牽牛早已經對柳水瑤沒有了一絲心思。

回想起柳員外的霸道蠻橫,牽牛心中便是一陣恨之入骨,從小到大每次都是讓他放牛,砍柴,餵豬等,幹盡了柳家的雜活,可是頓頓給他吃的都是糟糠青菜拌飯,油水也都沒有多少。

到頭來,還因為對自己的誤會,便要打死自己,對於這種不講理的地主,讓人能對他有什麽好感。

“對不起,小姐,你認錯人了,你要那對蝴蝶是嗎,我給你取下來,”

牽牛趕忙改口,裝作相互間不認識,為柳水瑤取下來墻壁上的那對紅色蝴蝶剪紙,遞到了眼前的少女面前。

“是嗎?你真的不認識我嗎?那你剛剛叫我什麽?”

柳水瑤並沒有伸手去接那對蝴蝶剪影,她緩緩走上前,豐腴的嬌軀向著牽牛不斷逼近而去。

“對不起,小姐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要這對蝴蝶剪影是吧,我送給你吧,不用你付錢了,請你馬上離開好嗎?”

牽牛伸手拉過了柳水瑤的玉手,將蝴蝶剪影塞到了她手上,伸手指向門口,請她離去。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柳水瑤兩行清淚已經從美眸中流落出來,順著嬌俏美麗的臉頰滑落。

“我要的這蝴蝶剪影嗎?我要的是你,一直是你,一直都是你,明白嗎?啊牛哥…”

柳水瑤已經淚濕兩行,紅唇微微顫抖著,顫著音對牽牛嘶吼,手中的蝴蝶剪影更是被她玉手一把甩飛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對不起,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認識的那人,我也不認識什麽啊牛哥,請您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被逼退到了墻根的牽牛心中一陣苦澀,這個青梅對他的心思,他又怎麽會不懂,只是二人身份差距懸殊,他父親也一直反對二人在一起交往。

最最最重要的是,牽牛一直把柳水瑤當做妹妹看待,他的心中僅僅只有一個人,他的愛妻南宮婉!

除了南宮婉,他已經無法接受其他的女人了。

“啊牛哥,你跟我回去吧,我爹已經答應我們在一起了,只要你跟我回去結婚,以後我家裏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柳水瑤早已經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伸出一雙雪白的纖纖玉手,緊緊的摟抱住了牽牛的腰肢,腦袋緊靠在他的胸膛上,再也不願意分開。

感受到身上那道火熱的豐腴嬌軀,牽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之色,這想躲也躲不掉啊…

“這位小姐我們真的不認識,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剪紙小老板,做點小生意,從來沒有出過青牛鎮,又去哪裏認識你這麽漂亮美麗的小姐,您高擡舉我了!”

牽牛根本不想與柳水瑤相認,不說即使沒有柳員外阻撓,他那顆對愛妻南宮婉的心始終沒有變過,堅定之極,二人雖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這又算的了什麽。

他與愛妻南宮婉,都愛了三生三世了,要是帶上這一世,已經四生四世了,生死可相隨,區區的青梅竹馬,實在比不上他對愛妻的深切情意。

面對牽牛幾次三番的死不相認,柳水瑤也是氣惱極了,一把狠狠甩手,離開了他的懷抱,美眸怒視著他,道:“啊牛哥,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是我柳水瑤的男人,一輩子都逃不掉,等著吧,,我馬上回去叫爹下聘禮,讓你入贅到我們柳家!”

說完,柳水瑤狠狠甩袖,憤然離去。

處於一臉呆若木雞,還未回過神來丫鬟在見到了柳水瑤離去後,才反應過來,急步向前追了出去,遠遠還傳來了她的聲音,“小姐,等等我啊,你走的太快了…”

目送著主仆二人的離去,牽牛不由微微搖了搖頭,嘆著氣的伸手走到了剛剛柳水瑤所在之地,彎腰撿起了被丟在地面上的那對蝴蝶剪影,對著上面的灰塵一陣吹凈。

“只是稍微折皺一些,還是可以繼續賣的,”將這對蝴蝶剪影從新掛好在了墻面上,牽牛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目光望著門外那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微微有些出神。

經過了這一年他與愛妻婺女的努力,這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愛妻婺女紡織綢緞,不但精美異常,賣的價格還極為實惠,在市場上很受歡迎,每每一出手都是銷售一空。

而牽牛除了白天努力在一家客棧工作,賺著辛苦酬勞,補貼家用外,晚上便利用空閑時間在家學起了剪影的手藝,經過了兩夫妻的一齊努力,便是在這鬧市盤下了一家店鋪,從茅草屋搬了出來,住上了環境還算不錯青瓦房。

只是兩夫妻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沒多久,怎麽眼前這時卻被柳水瑤尋上門來,令得牽牛一時間苦惱不已。

柳家有錢有勢,是柳夕鎮有名有姓的土財主,而他只不過是剛剛在青牛鎮站穩腳跟,立足不久,有了這家小鋪面,若是被對方氣勢洶洶尋上門來,那敢情如何是好。

牽牛可沒有忘記,一年前,柳員外可是誓死要打死他,追他都追到了青山山脈上,要不是他腦筋靈活,跑得快,估計那時候便要被對方給活活打死了!

“夫君,怎麽了,剛剛我怎麽聽到這店鋪裏鬧哄哄的,”

就在牽牛杵在門口,望著門外車水馬龍的人流,有些發呆,不斷想著種種將會發生的狀況時,店鋪內的布簾不由被一只雪白的玉臂掀開,從中走出來一位嬌容艷麗,美若天仙的婦人。

婦人頭上綰著鬢,一身幹凈整潔的素衣,氣質端莊優雅,懷抱中正抱著一個剛滿月不久的嬰兒,輕挪著腳步,向著牽牛緩緩走來。

“沒事,只是遇到了以前的一個熟人,剛剛寒暄了幾句,”牽牛不想讓愛妻擔心,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並伸手輕柔的將愛妻懷中的的嬰兒,抱在的自己懷中,

“小寶貝兒,今天有沒有乖啊,可別隨意撒尿了,害的你娘親每次都要幫你處理,這樣可不好…”

看著牽牛一臉慈愛的哄著嬰兒,婺女眉眼緩和起來,看向他的眼神充斥著一股幸福與滿足。

在一起一年以來,二人相濡以沫,牽牛從來沒有對她發過一次脾氣,說話那都是那般溫和溫柔,極盡情意,恩愛綿綿。

不僅僅如此,這個男人還極為求上進,沒有不學無術,非常體貼愛著她,漸漸的,把這個家打理的有聲有色,掙下了這份不錯的家業,並且二人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這一切,婺女都是看在眼裏,對於夫君的情意,她已經徹底相信了,對自己是他前世愛妻南宮婉的身份,同樣是相信無疑。

因為這一年以來,由於與牽牛在一起,她總是時不時聽到這個夫君在夢裏無意識的叫著南宮婉的名字。而婺女也時常夢見有個極為英氣勃發,風度翩翩的青年,在夢裏喊著她,追著她…

即使看不清那青年的臉龐,始終有一層薄薄的霧氣遮掩著,那一聲聲呼喚,卻讓得婺女心中觸動不已,讓她有股極為熟悉之感,當她再次醒過來時,眼淚已經打濕了她的臉龐。

“夫君,你辛苦了。”

見牽牛在逗弄著女兒,婺女便主動走到一旁的桌上,為他倒了一杯溫茶,端著走到了他的面前。

“嗯,還行,”牽牛看著愛妻主動遞過來,便伸嘴過去接,喝了起來。

這一天,一日無事,剪紙店鋪裏顧客來往還算不錯,陸陸續續,不斷有人進來光顧,買下了不少的剪紙等貨品。

當天色漸晚時,門外的路人顯然少了許多,逐漸的稀落起來,當夜幕徹底降臨後,便已經沒有幾個人出來行走了。

牽牛打量了一眼門外的狀況,再三確認,確實沒人過來購買貨品後,便將店鋪大門緩緩關上,回到了店鋪的後屋。

“夫君,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剛進入後屋,婺女那清脆動聽的聲音便傳入了耳朵,牽牛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舒心笑意,擼起袖子,向著竈臺所在走去。

“娘子,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可不想讓你太累了。”

看到牽牛走了過來,婺女不由對他白了一眼:“你老是這麽寵著我,我會變嬌慣的。”

“是嗎?可是我就是這麽愛你啊。”

牽牛從身後緩緩摟住了那嬌軟的腰肢,將腦袋靠在了她香肩上,親昵的蹭著婺女修長白皙的脖子,鼻尖貪戀的輕吸著那柔軟秀發,還有愛妻嬌軀上所散發的迷人香味。

“嗯,夫君,今天賺了多少錢了?”婺女放下了手中的剛洗凈的家什,在幹凈白抹布上擦凈了水珠,一雙玉手這才緩緩摟住了蕭軒轅的手掌。

“嗯,我剛剛算了算,好像有五兩,今天生意還算不錯,前兩天一天也就二兩左右。”牽牛反手過來握住愛妻的玉手,在上面把玩著,那嬌嫩的肌膚與柔軟的手,讓他愛極了。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相比於一年前,好像出了繭子。

牽牛心中又是一陣揪疼,“娘子,你看你的手都有繭子了,要不我們還是聘一個下人來幹活吧,我可不想你那麽勞累,看得我心疼極了…”

“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家裏家外都得忙,要是我不幫你,你豈不是更累了?”

對於這個夫君,婺女心中自然也是恩愛之極,想要為他分擔壓力。

“哎,怪我沒用,要你陪我受苦,”牽牛悠然嘆出了一口氣,把愛妻的玉手握的更加緊了,“要是能夠讓你輕松,我累一些也無所謂,你是我的妻子,我舍不得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真的,看到你手掌這樣,我心中難受死了,”牽牛情真意切之極,眼睛都泛起通紅。

“好了好了,我的好夫君,嫁給你是我最大的福分,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你就不要再為我擔憂了,”婺女心中也是感動甜蜜,伸手去撫摸著牽牛的臉龐。

“我們去吃飯吧,再等等,飯菜都涼了。”

“嗯,好。”牽牛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著愛妻的玉手,拉著她一起坐下了飯桌,二人開始吃起飯來。

“來,娘子,這是塊最酥軟好吃的肉,你吃,那些骨頭多的,你就給我,我喜歡吃這些…”

“夫君,你也來吃一塊,我吃不下這麽多…”

晚飯期間,牽牛與婺女之間,氛圍極為甜蜜融洽,恩愛之極。

忙碌了一天了,這是牽牛最幸福的時刻,吃完晚飯後,他便一陣洗漱完畢,便開始挑燈剪影,制作手藝品,補充明天的貨品數量。

婺女則是在一旁,唧唧覆唧唧,操動著紡織機,開始紡織出精美的綢緞衣物,本來她在天上便是手工活極有造詣,為天帝紡織錦繡天衣,一雙巧手,靈活快速,一晚上都能織出好多匹衣物綢緞。

二人夫妻同心,一齊勞作起來。

直到深夜時分,明月已經爬到了天中,逐漸向著天際落下,那煤油燈依舊是在哧哧燃燒,沒有停歇,為此,牽牛都添了兩三次煤油了。

看到天色漸深,牽牛便停下了手上的活,走到了婺女身旁,溫聲勸說道:“娘子,時候已經不早了,你早點歇著吧。”

“那你呢?”婺女自然是知道,每次這個夫君都會單獨一個人勞作到深夜無人時,直到實在熬不住才會跟著去睡下。

而對於自己,夫君總是舍不得讓自己太過辛勞。

“我等會就睡了,你先去睡下吧。”牽牛打了個哈欠,坐在了愛妻的身旁,摟著她,不讓她繼續幹活了。

“你啊,每次都這樣說,卻總是一個人自己偷偷熬著,”婺女順勢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極為溫順的依靠在了他的胸膛中,微微小憩著,瞇著有些疲乏的眼眸。

“乖了好嗎?我實在舍不得你受苦,那比我自己受苦還讓我心疼。”牽牛一臉的寵溺,他實在虧欠他這個愛妻太多了,讓愛妻陪著她受苦,這讓得他心中極為慚愧,不是一個稱職的男人。

“嗯,你忙了那麽久了,今晚陪我一同睡下吧,這段日子,我想你了…”婺女極為貪戀的伸出纖纖玉手摟抱著牽牛的腰肢,嬌嫩的香唇吻上了他。

牽牛立馬明白了愛妻的用意,也不多說,伸手攔腰抱起了愛妻,向著一旁的臥房內走去。

已經足足一個星期沒有好好陪伴婺女了,今晚他得好好補償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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