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重生

關燈
第一章 重生

第826章 重生

“啊牛哥,我來幫你吧。”

巍峨豎立的高山山腳下,一個閑靜淡雅的小村莊,一條潺潺流動的清澈小溪環繞過一個青色的池塘,向著遠方流淌而去,幾棵輕盈拂動柳絲的綠柳,猶如在溪邊梳洗浣妝。

陽光微微和煦,輕風拂面,滿是舒適怡然。

一位清瘦身影,正趕著一頭強壯的黑色水牛,下水池塘,為它洗著身上的汙泥汙垢,身後路旁走過來一身淡雅綠色,散發一股輕靈之氣,肌膚白皙如雪,二八年華的美麗少女。

“小姐,不用,你身子嬌貴著呢,哪能幹我這等粗活啊,這都是我們這些下人幹的事,怕臟了你的衣裳。”

這位名叫啊牛哥的少年,不由回頭看了一眼那少女,眼神微微怔了怔,彎彎柳葉眉,清澈明亮的美眸,長細睫毛微微眨動著,透射出一股俏皮靈動的可愛,一股青春靚麗的氣息伴隨著一縷淡淡處子清香,撲面而來,沖蕩著那少年的心頭。

此刻,在他的心間,只有幾個字:好輕靈純凈的美麗少女!

少年名叫牽牛,是附近一家農家人的孩子,八歲那年父母雙雙離世,靠著自己的勤勞本分,還有能幹,這才勉強長大起來,混的一口飯吃,不至於餓死。

如今他在柳員外家做事,為他們家放牛,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這才熬到現在的十七歲。

而面前的這位少女,便是柳員外家的掌上明珠,名叫柳水瑤。由於多年以來,柳員外並無子嗣,對他這位獨女甚是寵溺。

可以這麽說,如果牽牛的成長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在村裏長大,那柳水瑤便是集聚萬千寵愛於一身,猶如捧在眾人呵護下成長的高貴公主。

不過有時候現實往往便是這麽巧妙,充滿了愛情的奇跡,明明牽牛長得一副清清瘦瘦,皮膚黝黑普通,偏偏這柳員外家視若珍寶的掌上明珠柳水瑤卻喜歡上了他,經常趁著家裏家丁不註意時,偷跑出來找牽牛。

“咯咯,啊牛哥,我也挺喜歡這牛的,讓我一起為它擦擦身子,沒什麽事。”

柳水瑤雙手擼起綢緞羅綺的袖子,露出了玉臂上雪白如脂的勝雪肌膚,笑魘如花,在溫煦的陽光下綻放,美麗極了!

一只纖纖玉手並拉起淡綠色的金絲水仙綠葉裙角,娓娓上前來,奪過牽牛手上的稻草團子,臉上樂呵呵為黑色大水牛擦起身上的汙泥來。

“小姐,這真的不行,若是又被你家家丁看見,我回去又得挨老爺罵了。”牽牛臉上露出苦悶,苦惱的撓著頭發,對正在清洗大水牛的柳水瑤勸道。

其實,牽牛便是蕭軒轅的轉世,他記得所有關於上一世的記憶。

關於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並轉世為一個農家的窮苦小孩這些,他自己都極為摸不著頭腦,怎麽好端端的自己出現在了這裏,還成了一個八歲小孩,然後一直成長到現在十七歲這麽大。

為此,牽牛試圖修煉上一世的功法鬥氣鬥技,全都是無用功,並沒有在體內產生任何的作用,最後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個世界,為自己的生存,一步步努力的掙紮著。

陽光和煦,白雲飄蕩,微微照射在臉上也不是那麽刺痛,處在這清塘小溪邊,時時濕潤的一縷縷輕風如同情人的關照,讓得心情平和,閑適極了。

在這麽一個好時光下,一位淡雅美麗的輕靈少女,正與一位身著粗衣麻布,皮膚黝黑的普通少年嬉戲玩水,剛開始牽牛還頗為註重身份地位的差距,對柳水瑤恭敬有加。

只是洗著洗著大黑水牛的柳水瑤突然使壞,用那鑲夾著臟泥的稻草團子在池塘水面上浸透,沾著偌大水珠,便向著一旁的牽牛甩了過去。

一時間水花迸濺,水珠灑落,濺了牽牛一身,淋落成了一個狼狽的落湯雞模樣,看得少女咯咯大笑,開心極了。

“小姐,這樣不…”

牽牛剛想說句話,勸道一下柳水瑤離開,只是一大蓬水珠又是灑落,迸濺撲面而來,將他身上的頭發衣衫徹底濕透了。

“小姐,你過分了啊…”

又是一潑涼水濺散,落了牽牛滿滿一臉,潺潺滑落臉頰,滴滴答答的掉落而下。

“小姐,你…”

這次,柳水瑤直接拿著稻草團子,用合並攏的雙手掌,舀了一大瓢水,直接盛放到牽牛頭上,給他淋了個稀花落。

忍無可忍了,牽牛氣急,彎腰而下,雙手成舀,拼命用勁的往柳水瑤身上潑水。

嘩啦!嘩啦!

幾下子也把柳水瑤嬌軀上的淡綠色長裙打濕,向著裏內透濕進去。

“啊牛哥,你竟然捉弄我,看我繞不了你。”

柳水瑤不怒反喜,精致的臉蛋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宛如春花綻放一般,淡雅美麗極了。

在溫煦的陽光下,在輕拂柳絲的柳樹下,二人嬉戲打鬧成一團,你用水潑我,我用水潑你,柳水瑤幹脆過分的操起一旁不知道是哪個村婦不小心落下的木盆,舀起一盆盆水,直接往牽牛身上使勁沖刷著。

一邊沖,一邊咯咯笑,“啊牛哥,我今天非得幫你沖涼,讓你涼快涼快,你要怎麽感謝我啊。”

看到這小妮子越玩越上頭,牽牛趕忙舉手投降,背對著玩瘋了的柳水瑤,“別玩了,別玩了,我投降了,我不跟你玩了…”

“咯咯…那怎麽行呢,本小姐還沒有玩夠。”

柳水瑤哪裏管那麽多啊,就一直拿起木盆在那裏潑水,潑的牽牛滿身都是,已經裏裏外外,徹底濕透了。

可憐的牽牛,也就只能站在那裏,任由著她胡鬧了。

過了一刻鐘,柳水瑤也玩累了,氣喘籲籲的將木盆甩下岸邊,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一旁,有些嬉笑的看著背對著她的牽牛,“好了,我不玩了,你轉過來吧。”

聞言,牽牛不由滿臉苦笑著緩緩轉過來,只見他原本束起的發髻已經淩亂掉了,眼睛由於被水漬多次沖刷,已經通紅通紅的,身上麻發粗衣緊貼黝黑皮膚,袒露出那清瘦的身體。

“看你看你,都狼狽的不成樣子了,咯咯…”

柳水瑤笑魘如花,嬌笑不已,一陣花枝亂顫。只是她沒有發現的是,她自己的狀況也比牽牛好不了多少,由於水漬的長時間滲透,她那玲瓏凹凸,已經發育的頗具極為豐滿的嬌軀卻是赤果果袒露在了牽牛面前。

大片大片白皙的雪白肌膚盡現,哪怕那繡著青色荷花的可愛肚兜,也是徹底暴露在了牽牛眼前…

看到牽牛那瞪大了的眼珠子,柳水瑤發覺好像有點不對勁,不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回來,當看到自己那宛如透明裝一般的暴、露,她精致的臉蛋立馬漂浮上了兩片天邊的緋紅彩霞,美艷極了。

“啊牛哥,你…你不能在看,”柳水瑤不由慌忙擺動著一雙玉手,想要遮掩自己嬌軀上的一些部位,可遮掩得了上面,又遮掩不了下面,尷尬極了。

“你能看我,我怎麽不能看你啊。”

牽牛不由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過去,行到了一處樹梢上,拿下了他的防雨用的簡陋蓑衣,向著臉紅、嬌羞不已的柳水瑤走了過去,伸手一把放掛在了她的嬌軀上。

“你披著我這個,趕緊回家去換套衣服。”

“那…好吧!”柳水瑤極為嬌羞的擡頭瞥了他一眼,然後趁著牽牛一個不註意,吧唧一聲,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快速的親在了牽牛的臉龐上,並丟下來一句話。

“啊牛哥,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在原地楞了楞,牽牛伸手不由摸了一把臉龐上那還略帶餘溫的少女之吻,“這…算怎麽回事?”

再回頭看過去時,那小妮子早已經跑的遠了,只留下一道迷人嬌俏的美麗背影…

夕陽西落,告別了忙碌著放了一天牛的牽牛。

此刻,夜幕已經悄悄降臨,幽暗無垠的山村只有稀稀落落的幾盞黃油燈,在漆黑的夜色中,如星星般點綴著,為路人指引著方向。

晚夏的夜晚是寧靜的,已經逐漸帶著一縷秋天的寒風,向著將要過去的盛夏致敬,訴說著離別之意。

牽牛把五六頭牛牽回了柳家的後院牛欄,洗幹凈手,正準備吃飯,以為柳員外還會像平常一般,讓下人為他端過來一盤油水稀薄的青菜拌飯,只是他左等右等,等了半刻鐘,都沒有等來那送飯的下人。

就在牽牛已經累了一天了,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實在忍不住起身,想要去前院看看時,就在這個時候,目光遠望去,便看到一個手持昏黃油燈的家丁,正向著他這裏走來。

牽牛不由心下一喜,在身上擦了擦手,便起身迎了上去,以為終於可以開飯了。

“牽牛,你怎麽搞的,今天把我女兒弄的一身濕漉漉的!”

還沒待牽牛反應過來,一個長得身材胖乎乎,明顯發福的中年富人猛地從那家丁身後竄出,手中操持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木棒,狠狠便朝著牽牛身上抽了過來。

“哎呀,老爺,我不是故意的,請你饒了我…”

冷不防被這麽狠狠一抽,打得牽牛身上火辣辣的疼,骨頭都差點被敲碎了,不過他卻不敢還手,只能拼命朝旁邊躲閃,用雙手阻擋柳員外的暴揍。

“還想吃晚飯,弄得我女兒這麽狼狽走光,今天不餓死你,我都抽死你…”柳員外心中氣憤難平,氣的面紅耳粗,操起木棒打起來,把牽牛打得慘叫聲連連。

“阿三,給我捉住他,今晚我非得把他打死不可,敢讓我女兒這麽丟人現眼,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柳員外依舊沒有消氣,便要讓身旁的家丁阿三動手。

“爹,你不要打他,今天是女兒不小心掉到池塘裏,是啊牛哥救了我…”

在牽牛快要被阿三捉住時,黑暗角落裏斜剎那跑出來一個身影,不斷阻攔住柳員外和那個叫阿三的家丁。

“這跟你之前說的不對付啊,你這個丫頭又騙爹了不是,那個臭奴才看光了你的身子,玷汙了你的清白,今天我非要抽死他不可…”

柳員外不甘示弱,伸手便要將柳水瑤推出去,免得礙手礙腳,只是柳水瑤死都不願意,爭辯道,“大不了我就嫁給啊牛哥,我喜歡他,我願意…”

“臭丫頭,你說什麽,你想把爹氣死啊,阿三,快把他拉開…”眼見柳水瑤如此的倔犟,柳員外也是氣的沒辦法。

“啊牛哥,快走,再不走,我爹他會打死你的!”

見自己拗不過老爹,柳水瑤趕忙轉頭,讓牽牛快跑。

這個時候,饑腸轆轆的牽牛不敢再奢想著挨揍過後還能吃個飽飯,只得撒開腳丫頭,拼了命的往外跑,遠離柳家這個是非之地。

柳水瑤攔住了柳員外,卻無法攔住那惡奴家丁阿三,這家夥看著長得瘦不溜丟的,其實身子靈活著呢,跑出了三分鐘,便從後方追上了牽牛,一把飛身而起,從後方抱住了牽牛的腰肢,二人在地面上一陣翻滾。

“叫你跑,你再跑…”

家丁阿三抓住牽牛,攥緊拳頭,便使勁往牽牛身上招呼,打得他呲牙咧嘴,怒不可遏,為此,牽牛一把用力擡拐起一腳,蹬在了這惡奴的腰子上,一把狠狠將他踹開。

然後,猛地翻身而起,一腳腳狠狠踹在了他身上。把他踹得慘叫連連。

別看牽牛一副清瘦身軀,這些年他常年在柳員外家打雜,放牛,砍柴,劈柴,餵豬等,練就了一身力氣,哪怕這個惡奴阿三年紀比他長,可還是被他踹得哇哇慘叫,不斷求饒。

打了片刻之後,連踹了十幾腳,牽牛便發現身後不遠處出現了很多明晃晃的火把,他便不再停留,轉身便快步跑走,消失在了黑夜中。。

沒多久,那些柳家的好幾個家奴,尋著慘叫聲找了過來,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阿三,柳員外忍不住惡狠狠的怒斥道,“真是廢物,連個小毛孩都攔不住,說,他往哪裏跑了!”

“那!”

這惡奴阿三被一頓訓斥,也不敢還嘴,只能委屈的指著黑夜中的一個方向,那裏通向了後山的青山山脈,一片巍峨覆雜的地勢…

牽牛一路橫沖直撞,向著那頗為熟悉的山間小道,奔襲跑去。

此時,只見明月高懸,斜斜照落著,淺淺的月華傾瀉而下,為牽牛淺淺照亮著前方的黑途。

他擡頭望去,只見在夜幕下,前方野草叢生,怪樹嶙峋分布各處,無數怪異黑影婆娑,張牙舞爪,在前方不斷彌漫出去。

風中蕭瑟,時不時鼓瑟襲來,腳下不知名的蟲兒聲聲鳴啼,猶如現在亡命奔逃的蕭軒轅,吹響了一曲落魄的曲兒,那麽的心傷。

望著那層巒疊嶂的高山谷壑黑影,牽牛心中苦澀,不過他緊咬著牙根,繼續向前跑去,因為他剛剛回頭時,已經看到了那明晃晃的火把之光正在向著他這邊追來。

這邊青山山脈,平常上山砍柴時,牽牛經常往來這邊,還是相對於熟悉的,繞過前方,有一條小路,可以通過雜密的密林,沿著其中,繼續走,可以蜿蜒走到下方的一條清澈河流,這裏的人都把它叫做清彩河。

因為它水質源自上頭山間幽谷,極為清澈,水質清甜,為清,並時常有美麗的七色彩虹橫跨河岸兩邊,為彩虹,因此合二為一,得名“清彩河”。

由於沒有今晚吃晚飯,這些年也是營養不良,吃不飽,吃不好,剛剛又跟那惡奴阿三打鬥了一場,牽牛的體質消耗有些大,不由慢了下來,逐漸被後方的那些家丁追上來。

牽牛大口不斷喘著粗氣,眼看著再逃下去已經逃不掉了,他目光不由掃視著夜幕下的道路兩旁,最後他狠心一把撕爛下了一塊碎衣布,向著前方用力拋去。

然後,牽牛身影頗為麻利的向著身旁山道下方跳落,躲在了一堆雜草堆中,用手掌狠狠捂著自己的嘴巴,盡力把自己那粗喘的呼吸聲調到最低。

“快,這小子跑不遠的!”

當牽牛做好這一切後,後方的一隊家丁很快手持著火把追了上來,到了剛剛他停留的路上,“你們看,這裏有塊撕碎下來的麻布,一定是那小子的,他應該往那邊跑了!”

一個家丁獻殷勤一般,帶著一抹討好,將那塊碎布遞到了氣喘籲籲的柳員外面前。

“那你們還不快追,真是氣死我了!”柳員外氣喘大罵,一巴掌甩在那個拍馬屁的家丁臉上,打的他羞愧的捂著臉。

“走,我們繼續追!”那領頭的家丁捂著痛臉,只得帶人向著遺落下碎布的方向山路追去。

柳員外則是在兩個家丁的攙扶下,罵罵咧咧的繼續跟了上去,“老夫今天就不信了,找不出你這個放牛的下人,等找出你來,非得扒了你一層皮不可…”

聽著那聲音逐漸遠去,牽牛躲在雜草堆後,這才敢大口大口喘著氣,等了片刻,伸頭出去,再次確認對方走遠後,他身子一麻溜,鉆入了不遠處的密林小道。

由於這裏野草密布,長得都比人高,都沒什麽人過來,牽牛站在那裏都沒有那些野草叢高,只是離開這裏最近的一條小道便是這裏,前方那柳員外等人追的那條山道是往遠處重巒疊嶂的山叢而去,他沒得選,只得深一腳,淺一腳,在淺淺的月色下,摸著大概方向,向著前方前進。

經過了一刻鐘的風火趕腳,牽牛終於走出了那片山坳,目光遠遠看到了前方波光粼粼的蕩漾水流,耳邊聽到了那潺潺的流水聲。

“咕嚕…咕嚕…”

聽到了肚子裏的叫聲,牽牛心中一陣苦笑,忙碌了一天了,除了中午吃得半飽不抱的青菜蘑菇拌飯,那極為稀少可憐一兩塊碎肉片,直到現在,他都沒吃過什麽東西了!

“幸好那野林裏還有一點野果,不然可就真的慘了!”

牽牛這時候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幾顆半個拳頭大小的褐綠色,帶著一些細絨毛的小果子,走到了清彩河旁,放在水裏洗了洗,然後拿起來便開吃。

這片山脈附近的地形他極為熟悉,靠著柳員外家的那點夥食,根本滿足不了他一直在長個子的青春身體,為了果腹,牽牛只能時不時跑到附近的山林采摘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吃。

總之,吃不死人就行了,哪怕吃了拉肚子,下次別吃那種就行了。

“噶噶…”

三口兩口,這四五顆野果就給牽牛吃個一幹二凈,甚至為了填飽多一分,他連那有些苦澀難吃的野果核都沒舍得扔掉,連同最後手掌上留下了的一點皮屑都舔了下去。

感覺到口齒間那回蕩著酸澀酸澀的苦澀味道,牽牛嗆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忙蹲在河邊,彎腰下了,手捧著那清甜可口的清彩河的清水,往自己嘴裏狂灌。

不但祛除了口裏的苦澀酸味,還喝了個半飽,這樣,他便沒有那麽餓了。

感覺到肚子裏充實了不少,那種渾身乏力虛脫的感覺也去了不少,牽牛這才滿意用清涼的河水洗臉,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

今天晚上,他是別想回家了,估計這會柳員外要是找不到人,肯定會親自帶人跑到他家去搗亂,說不定還會將他家那可憐的茅草屋給讓人拆了,想到這裏,牽牛心裏一陣迷茫。

“哎,不該自己擁有的總不是自己的,要不是小姐胡鬧任性,現在自己也沒有這麽淒慘!”回想起白天所發生的一切,牽牛心中便一陣發堵。

這真是禍從天降!現在柳員外發怒,連吃飯的地兒也沒了,家也回不去,以後他該何去何從呢?

牽牛臉色仿徨,極為無力的癱倒在河邊的裸露的光滑石頭堆上,眼神迷茫的望著天上的明月,不知何去何從。

“本來在大千世界好好的,我怎麽突然就來到了這麽個鬼地方,哎,真是莫名其妙!”

突然間,牽牛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了他愛妻南宮婉的一顰一笑,那顛倒眾生的笑顏,那讓他無法忘懷的絕世麗容,“婉兒,你在哪啊?我還能不能找到你…”

正在牽牛心神恍惚間,一陣淺淺的女子嬉笑聲從遠處傳來,將他那神游天外的心神拉扯回現實。

“咦,有人?”

牽牛一個抖激靈,趕忙從身後的光滑大石塊上爬了起來,耳朵輕微動,尋著那女子的輕靈笑聲找去,躍過了這片亂灘的河卵石群,一個險水急湧的小沙灘,還有一片水草雜生的小樹林…

沒多久,牽牛借著淺淺照拂而下的月光,便看到了前方一堆碩大的光滑河卵石的上面,有著七八個仙風飄逸,極為美艷的女人,正在相互之間嬉戲打鬧,追逐玩耍…

“婺女,今天你怎麽又偷跑出來陪著我們姐妹了?你不怕被看管的天官捉住嗎?”

嬉鬧過後,紅衣仙女向著一位一身淡藍色長裙,臉龐秀麗之極的仙女問道。

那美艷的藍衣仙女,嬌容艷麗無匹,絕色無雙,一身仙氣飄飄間,一股端莊大方,溫婉內斂,優雅高貴的氣質,繚繞而出。

相比於身旁那七位仙女,她的艷麗,似乎都隱然超出一籌。

“唉,每年都是不斷在織布機上勞作,要織出上千匹錦繡天衣,都快把我累成老婦人了,皮膚都松弛了不少,仙女不是人嗎?那也要休息的好吧。我只不過偷偷出來半天,等會就回去了。”

看樣子,那藍衣仙女一臉疲累,還自作伸手,捶打著自己的後脖、腰肢。

“你啊,永遠都是那麽天仙美麗,怎麽會成老婦人呢?我看你就是太累了,才會有這種感覺。”紫衣仙女笑了笑,上前伸出玉手拉著那藍衣仙女,與她極為親昵。

藍衣仙女臉上一陣苦笑,“我命苦啊,哪像你們姐妹七個七仙女啊,同樣是天帝的女兒,你們平常只是住在仙女宮就行了,什麽事都不用做,只有開蟠桃會的時候,你們給天帝摘蟠桃就行了。而我就是個勞碌命,每年都有織不完的錦繡天衣。”

“我們也是每年都得摘蟠桃啊,那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們也是忙的腰酸背痛的,都累的下不來床。”素衣仙女也是苦笑著道。

“咱們姐妹都辛苦,還是父親最悠閑,老是派這些累活給我們幹,”青衣仙女不由埋怨了一句。

“好了,咱們姐妹先別說了。好不容易偷摸出來一趟,不好好洗個澡,順帶在凡間玩耍一番,怎麽對得起咱們姐妹幾個。”綠衣仙女提議了一句。

“好啊好啊,這清彩河水極為幹凈清甜,正好我們姐妹幾個在這裏游泳玩耍一下,”黃衣仙女,皂衣仙女也是舉雙手讚同,引得眾女紛紛響應。

紅衣仙女身為大姐,無奈的看了眾女一眼,“你們啊,都已經上千年年歲的人了,還這麽不知輕重,要是被天官查出找來…”

“大姐真掃興,你要是不洗,就不要下來了。”黃衣仙女拍了一把水上去,此時除了紅衣仙女,還有藍衣仙女,其餘的仙女們都已經脫盡衣物,下了水了。

相互之間,在水裏嬉戲玩耍,拍打落水,你來我往,開心極了。

“來啊,婺女,姐妹們都下來了,你也來吧。”這會兒,也已經蛻得幹凈的紫衣仙女在水面上露出了光潔的修長脖子,伸出雪白的纖纖玉手,扯了扯光滑石頭上的藍衣仙女的衣角。

“這樣真的好嗎?等會就得回去了!”藍衣仙女玉臉上出現遲疑之色。

“沒事嘛,你看大家都下來了。”紫衣仙女又出言勸道。

“真是服氣死你們這些姐妹了,要是出了事,到時候別怪大姐沒提醒你們!”紅衣仙女最終還是無奈的同樣下了水,與眾女打成了一片。

猶豫了片刻,那藍衣仙女也是吐出了一口氣,將那玲瓏婀娜的豐腴嬌軀上,一件一件蛻下,然後腳尖輕點微微清冷的河水面,緩緩將柔美無比的光足緩緩踏入了河水中。

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面,牽牛眼珠子死死盯著那蛻盡了衣物的女子,剛剛他聽清楚了,這名藍衣仙女名叫婺女,是在天上織錦繡天衣的仙女。

只是為何,她長得與自己的愛妻南宮婉如此相似?她真的是自己上一世的愛妻婉兒嗎?牽牛心中一陣忐忑與激動,心情久久無法平覆下來。

為了紀念一些東西,請容忍我的任性,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看看,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