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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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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暢談

C省這邊氣候好,溫度宜人,即使冬天早晚溫度也不低於10度,中午會更熱一點。

且冬季短暫,因為海拔較高,紫外線特別厲害,看皮膚就能看出來是不是本地人。

“呦,今天真是豐盛啊。爸我跟你喝點唄。”

宋志輝一屁股坐在馬紮上,屈膝討乖的找宋建平借酒。

宋建平嘴裏嫌棄的說:“就你那點酒量,喝不喝有什麽意思。”

手裏拿著他的小量杯給他倒了一小杯。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話題就轉到了宋詩蔓身上。

唐翠玲很擔憂自己的閨女,回家這麽久都沒敢問,生怕女兒傷心。

宋詩蔓之前沒跟他們說過詳細的細節。

這次她把前因後果跟他們說了一遍。

一家人很是氣憤,宋志輝更是氣的直拍桌子嚷嚷著要找他算賬。

宋詩蔓哭笑不得的拉著他哥:“想算賬你能找的到人家算呀,而且沒關系啦,我也不痛不癢的。”

她原以為會難過,說出來後反倒是平靜了很多,還有心思安慰家人:

“這個圈子就這樣,今天攻擊你,明天他塌房的,幾天的新鮮勁兒,過不了多久大家都誰也不認識誰了。再說,我也正好趁此機會退圈了。”

宋建平心疼閨女所遭受的這些兩條眉毛緊皺著:

“退了也好,娛樂圈我很早就不想讓你接觸了,那就不是咱們平頭老百姓能呆的了的地方,更何況你一個女娃娃沒有經紀公司支撐。早先我讓你哥去幫你,你還不幹。”

宋詩蔓夾了個她最愛的雞腿邊啃邊嘿嘿一笑:

“我當時不是還沒想好要不要繼續演戲嘛,再說如今退了也不晚,這不正好掙點錢回來搞事業嗎。”

宋志輝聽了放下筷子好奇的問:”蔓蔓,你上次說想回來種地?是真的嗎?就你這小身板能下得了地?”

宋詩蔓橫了他哥一眼:”我小身板咋了,我力氣大著呢。”

這話不假,宋詩蔓這幾年修煉道家心法,體質有了很大的改變,跑個八百米都不在話下。

宋詩蔓接著又說:

“我關註了許久,現在的男女老少不分年齡都開始養生,不管吃菜還水果都比較註重原生態,咱們這裏啥都缺就是不缺原生態,山上的蘑菇野菜,園裏的走地雞,水裏游得魚,哪個餵過飼料,都是自然生長。”

“說的也有道理,現在鎮上都講究無飼料養殖,笨雞蛋1.5元一個,小笨雞,40塊錢一斤呢。”

趙秀微附和的說,因著這個,她夏天的時候抓了十多只雞,放在後院雞籠裏養呢。

唐翠玲擔憂的說:“怎麽賣呀?這些東西咱們這邊家家戶戶都有,鎮上來收價格也不高,交通又不夠便利,外運困難。”

她們老一輩人一輩子沒出過大山,平常外出就到鎮上,連市裏都很少去。

河東村裏很多人都是這樣,這邊一年能種兩三茬農作物,不過人均地少,夠了一家人的吃食,額外賣出去也賺不了太多。

所以如果想生活更加富足要麽做買賣要麽外出打工。

“那只是其中一個渠道,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我們還可以網絡銷售,一點點積累客戶。也可以與飯店超市合作等,這個只是初步計劃,慢慢來,可能隨著事情的發展計劃又有變化。

再有就是咱家山上的果樹也沒幾顆,我想再買一些果樹載上,圍上鐵絲網養一些家禽。”

原生態的蔬菜家禽都是市場熱銷,只要打開供貨渠道,自然不愁賣的。

宋建平作為一家之主喝了兩口小燒,吧嗒吧嗒嘴首先同意了宋詩蔓的想法:

“行,你想折騰你就折騰,不過掙點錢不容易,不要一下子全投進來,先看看能不能弄起來,不行的話咱們還能另謀出路。”

“爸你放心,我現在也只是摸索,一點點來不著急,這得列個詳細的計劃。”

宋詩蔓說完想了想又對宋建平說道:

“爸,我既然想種果樹,就得包地,咱家後院的山畢竟是集體所有,一顆兩顆的倒無所謂,一旦大面積種植,損害了村裏的利益,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我想把咱家後邊那個山頭直接包下來,你幫我問問建青二叔吧。”

建青二叔大名宋建青是河東村的村書記。

宋詩蔓家一共有不到四畝地。

這邊山多地少,有關部門只得把山林歸村裏集體所有,鼓勵村民開荒種植。

大家平常上山采蘑菇,種果子,有的開墾出一塊地種菜種玉米等。

宋詩蔓這次回來就是打著這個的註意,她想種果樹養雞就得有個超大面積的場地,除了後山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家房後正對著的這個山,面積幾百畝的面積,不算太高,站在她家二樓一眼就能照到,這麽近正好承包。

宋建平點點頭:“行,我明天就去老二家問問,這承包費用肯定不小,你一定要考慮好了。”

他知道閨女這兩年掙了點錢,只是他謹慎慣了,忍不住再次叮囑。

“知道了爸。”

天色不早了,宋詩蔓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吃過飯轉頭把給大家買的禮物拿出來分了,就收拾收拾休息了。

她開了一天車屬實有些乏累。

宋詩蔓家是個小二層,並不是特例,這邊蓋房子,只要找村裏人幫忙,準備好材料幾天就蓋起來了。

她家這的地理位置很好,一年四季很少刮風。

一樓正中是堂屋,喝茶會客都在這,平常吃飯天好的時候在院子裏,天不好就進堂屋吃。

堂屋兩側是通往二樓的樓梯,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一樓兩邊還有兩個房間,一間用來堆雜物,一間空著。

二樓一共四間房,趙秀微和宋志輝住在西側,宋詩蔓住在東側最裏面,老兩口挨著宋詩蔓的房間住在樓梯旁。

宋詩蔓進了房間。

許久未回來,她媽媽已經把房間打掃好了,被子也曬過了,有一股屬於陽光的味道,房間被熏過,沒有蚊蟲。

宋詩蔓心裏暖暖的。

她噗通倒在床上,四肢舒展呈大字。

望著頭頂的吊燈發了會呆。

離家的孩子沒有親人在身邊,就失去了支柱,只有在親人身邊才能感覺到安穩,因為有人能給她撐腰做依靠。

她歇了會兒起來把她的東西衣服都擺放好,簡單洗漱完以後,倒頭就睡了。

西屋趙秀微兩口子就沒那麽快了。

趙秀微躺在宋志輝懷裏看著手上的玉鐲,晶瑩剔透,心裏很是歡喜。

宋詩蔓這次回來給她帶了這個玉鐲一看就不便宜,雖然她跟這個小姑子接觸不多。

但是她打心裏喜歡她,羨慕她,看著她總覺得自漸形穢。

她那麽光鮮亮麗襯著她灰仆仆的像個醜小鴨。

“蔓蔓一個女孩子,幹地裏的活總歸是不方便,而且她以前也沒接觸過,我幫她一起弄吧,家裏的活,你也早些回來幫著幹一下。”

宋志輝的工作也不穩定,在鎮裏打零工送貨等,剩在離家近隨時能回來。

宋志輝喝了一杯酒有些微醺,他想了想說道:

“再看看,蔓蔓這個計劃聽起來簡單,實行起來卻困難重重,就是你倆也整不過來,到時候忙不開或許我就留家裏了,其實蔓蔓上次打電話回來跟我說過一嘴,她自己撐不起來,想讓我和她一起幹。本錢她有,咱們就是出人出力,我沒想好,總覺得占了她便宜。”

宋志輝知道妹妹不容易,小的時候就總愛生病,上學的時候他每天騎著自行車拉著她去學校。

有好吃的都最先給她吃,病的最嚴重那兩年,看了好多大夫也看不出什麽毛病。

他爸媽聽了一個大師的建議,送到清源鎮附近的道觀上住了兩年。

宋志輝很擔心。

好在兩年後回來了,病也好了。

即使這樣全家人也習慣拿她當寶貝護著,宋詩蔓這幾年掙了些錢也總想幫扶一下家裏。

宋志輝下定決心的說:“等我幾天,我把手裏這個活弄完也回來一起幹。”

次日清晨,六點半天剛放亮宋詩蔓就起來了。她每日的功課都是吐納打坐讓真氣游走於身體的各部位,再配合心法。

她不知道別人什麽樣,反正她早期感覺不明顯。

這幾年卻覺得身體越發矯健,幾年都沒有感冒了,皮膚也好了很多,怎麽曬都不黑也不長斑。

她記得教她的師傅說,如今末法時代修行困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修到什麽程度端看這個人機緣,同樣也看這個人是否有慧根。

沒有人知道修到大成境界會怎麽樣,但是最起碼眼前能讓自己強身健體不被病魔所困擾。

修道到深層次會有更多的靈性迸發,只看每個人的造化,修為不一樣造化也不一樣。

同樣的修為修出來的神通也不一樣。

宋詩蔓還記得她走的時候,大師傅還跟她講,她身俱慧根,不可浪費,即使歸家以後也千萬別忘記修行,宋詩蔓也一直牢記。

只有懂得人才明白。

當打坐入定其中時,全身心的放松,腦海裏從有到無,思緒像是徘徊在宇宙當中,那種輕快美妙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

外面天還有些灰蒙蒙,村裏已經響起雞鳴,山裏的鳥兒也不甘示弱的嘰嘰喳喳。

這邊日出晚,日落也晚,7點多天才大亮。

早飯都在八點鐘左右,不忙的時候,九點多鐘也是常有的事。

村裏的生活節奏慢,過著一種悠哉悠哉的日子。

宋詩蔓推開窗戶,早晨凜冽又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深吸一口氣,這是城市裏沒有的泥土芬芳。

都說現在的城市嘈雜汙染的厲害,不止汙染的是空氣,還有人心。

經歷過了那些,如今更能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妙之處。

這裏森林環繞就是一個天然的氧吧,似乎深呼吸一口氣都能讓身體變得輕盈。

宋詩蔓改變了在屋裏打坐的想法,她穿上加絨衛衣衛褲,早上還是挺冷的,拎著小馬紮。

院子裏靜悄悄的其他人還沒起來,她下樓從後門走出去。

後門連著的是她家的菜地,菜地裏現在還種著油菜、小白菜、萵筍、黃瓜、蘿蔔等蔬菜。

木頭圍成一個籬笆院,她嫂子養的雞關在雞籠裏,咯咯叫,弄得很幹凈,沒有什麽味道。

宋詩蔓走到靠近大山的一側,小馬紮一放。

這裏不知道她媽種了什麽菜,應該是要死了,枯黃色蔫頭耷腦的趴在地上。

她沒在意,坐在馬紮上準備入定。

雖然她平常都是打坐,但是其實修行不拘泥形式,怎麽放松怎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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