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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你幹嘛打電話來打攪我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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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我說,是你碰我的瓷,又蹭我的車坐,你到底想幹嘛?該不是想讓我把車直接開局子裏去吧?”

“別,千萬別,我就想看看帥哥家長什麽樣,順便去你家坐坐,不會不願意吧?”

“不行,我不能隨便帶一個未成年少女回去,不然還真說不清了。”黎浩南堅決不同意,並對前面的司機道:“前面一個公交車站牌停一下,把她放下去。”

“不,你要是不讓我去你家,我就賴在車上不走,再說,我是被你的車給撞傷的,你必須負責。”

說罷,莊曉溪把額頭上不知哪裏蹭到的還在流血的傷拿給黎浩南看,明擺著就是要訛他。

但黎浩南不吃這一套,還真讓司機把車停在了公交車站臺前,讓莊曉溪下車。

莊曉溪哪裏肯幹,她的目的就是要跟著黎浩南回家,那也是李瀟瀟提供的線索,要拿護照,只有去黎浩南的家,事情沒辦成,怎麽能就這樣下車呢。

“你下不下去?不下去我真報警通知家長咯。”

黎浩南威脅道。

“不,我就不。”莊曉溪死死抱著前面車座的椅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末了又懇求:“哥哥,我求求你,我無父無母,獨自一人在這兒漂泊,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麽一個好人,你讓我去你家坐會兒吧,我頭暈,我難受,我想吐。”

莊曉溪裝作十分虛弱的樣子,又說了那麽一大通話。

黎浩南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你去我家也行,但是不許待太久,等你覺得好一些了就離開,聽到沒?千萬別想著賴在我家,否則我肯定送你去警察局或是收容中心。”

“恩,恩,我肯定不會在你那兒多待,休息一會兒我就走。”莊曉溪非常認真鄭重的點頭。

黎浩南只好讓司機重新啟動車子,開到了小區門口,帶著莊曉溪下車,讓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打開門進到屋子裏面,莊曉溪自然把房間打量了個遍,冷不丁道:“你這兒沒女人吧?”

“關你什麽事?”

“像你這樣坐大奔,長得又這麽英俊瀟灑的男人,房間裏居然沒女人,我懷疑你是不是gay.”

“你才gay,我警告你,別再亂說話,聽到沒?我雖然不打女人,可我會直接叫你滾蛋!”

黎浩南沒好氣,好在他最近心情不錯,又想到這小姑娘一定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才會用這樣拙劣的碰瓷方式掙錢,看在她年紀小小的份上,他讓她在家裏吹吹暖氣,一會兒就讓她離開。

莊曉溪在黎浩南的房間裏走來走去,想著李瀟瀟的護照究竟會放在哪裏。

通常人們最喜歡把這類東西都放在臥室的抽屜中,方便取用,莊曉溪就想到了去黎浩南的臥室裏翻找。

可她要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去找這些東西而不被黎浩南發現呢?

思來想去,莊曉溪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看到了黎浩南門玄關處放著棒球棍,只要用它把人給敲暈了,不就可以任她在家為所欲為了嗎?

莊曉溪簡直要為自己的好辦法叫一聲好了。

趁著黎浩南去廚房拿東西的時候,莊曉溪敲無聲息地走到玄關處拿起棒球棍,又返回廚房門口,在黎浩南還在櫥櫃旁忙碌的時候,對準他的後腦勺就是一悶棍。

這一棍打得又狠又準,黎浩南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裏面嗡嗡直響,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莊曉溪發現這一棍打得實在是太好了,黎浩南真的被自己打暈了,她必須趁著這個時候去把李瀟瀟的護照找出來,再去找她要另一半錢,不然這趟生意可就黃了。

她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暗自讚美一番,直奔黎浩南的臥室。

莊曉溪真沒想到一個男人的房間也可以歸置地那樣好。

衣櫃裏還有那麽多衣服,她簡直要咒罵這男人是不是有潔癖,為什麽把房間弄得這樣幹凈,為什麽她要找的護照這麽難找?

莊曉溪把可以翻找的東西全都翻了一遍,然而還是不見那該死的護照,倒是翻到一些黎浩南放在家裏面的現金。

但她卻不敢在這時拿他的錢,如果真被警察逮到了,她把人打暈了,還拿了他的錢,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莊曉溪不懂什麽法律條文,直覺如果只拿護照,即使以後被逮到,罪名也會小些。

就在莊曉溪一無所獲時,身後卻響起一個低沈的男聲:“找夠沒有?你在找什麽?”

這聲音音質不錯,是好聽的男中音,然而聽在莊曉溪的耳朵裏卻是如同地獄裏的惡鬼發出來似的,嚇得莊曉溪丟掉手上的書本,轉頭尖叫,就好像黎浩南對她做了什麽似的。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反應會這樣激動,也對,她以為自己是在演電視劇呢,一悶棍可以把人敲到昏倒就醒不來,真是太傻太天真。

但她的反應也讓黎浩南一時慌了手腳,雖然他一直自信對女人最有一套,不管下至八歲,上至八十歲。

顯然莊曉溪不是他要的那種女人,可她卻在自己的屋子裏到處亂翻,錢放在一邊不拿,卻似在找什麽東西,這引起了黎浩南的好奇與註意。

如今莊曉溪找護照的行跡敗露,她想到了用尖叫聲來掩飾過去,但黎浩南卻不打算放過她。

走過來用一只手捂住小姑娘的嘴,不讓她再大聲尖叫,黎浩南另一只手已開始去撥110.

莊曉溪見他要報警,馬上雙手去搶他的手機,差點兒把他的手機打飛出去。

黎浩南見她反應激烈,連眼淚都從眼眶中落下來,不由又軟了心腸。

這個女孩兒不是來家裏偷東西的,也沒有同夥,否則他黎浩南的家可能早進了一窩戝了,那麽她一定是在找什麽她認為重要的東西了,會是什麽呢?

黎浩南沒再捂住她的嘴,也沒再打電話,而是將她雙手反剪著摜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她,把大長腿踏在沙發上,把小姑娘圈在裏面,狠狠質問:“說,來我家是為了找什麽?瞧你把我這兒弄得亂七八糟。”

莊曉溪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客戶只讓她偷護照,她就不能出賣她的客戶,她還想著要收錢呢。

“不說是吧?不說我總有辦法的。”黎浩南就不信自己不能對付一個小姑娘,她不是怕報警嗎?他就報警讓警察來抓她,看她還說不說實話。

就在這時,莊曉溪口袋裏面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她慌忙要去把它摁斷,更後悔自己怎麽做事忘記了關手機,這不是自己要作死的節奏嗎?

黎浩南則比她更早一步從她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並看到了那上面一串有些眼熟的電話號碼,但他一時想不起這號碼是誰的,不過他卻替莊曉溪把電話接了起來。

舒心正咬著手指,不知道莊曉溪會不會接自己的電話,她也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這個電話,不過每次都是正常的嘟嘟聲,卻沒有一次電話是有人接聽的,這讓舒心也很擔心莊曉溪在外面的安危,她會不會有什麽事所以不能接電話。

這一次也是不能確定會不會有人接聽,舒心只是撥打,沒想到電話竟然有人接聽了,她立刻驚喜地喚:“是曉溪嗎?我是舒心。”

“舒心?!”黎浩南真不敢相信,這個熟悉的聲音真的是舒心的,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舒心。

“舒心,你在跟誰打電話?”

舒心一時楞住,為什麽莊曉溪的手機會是黎浩南在接聽?這是什麽情況?

那莊曉溪反應也夠快,她沒想到舒心會給自己打電話,她也只是聽莊曉晨說舒心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女,三個人還曾一起去律師事務所拿爸爸留給她們的那筆錢,她因為講義氣把錢又轉給了莊曉晨,沒想到她會拿了大家的錢跑路,莊曉溪曾發誓,莊曉晨要是回來,她一定會好好揍她一頓。

如今她人在外面,被那個叫明厲的男人迷得團團轉,他卻把她趕了出來,現在她只想找到李瀟瀟的護照,拿到另一半的辛苦費。

可是現在情況似乎不受她的控制了,這個黎浩南竟然接聽了她的電話,那她就將計就計,反正這個舒心也不是什麽好人,她討厭她,因為她曾經害她在咖啡館被人當小偷請到了警察局。

這會兒舒心打電話來,莊曉溪便惡向膽邊生,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搶過了黎浩南正在接聽的手機,然後沖著電話裏的舒心大叫:“舒心啦,我正跟我男朋友‘恩恩’呢,你幹嘛打電話來打攪我們,討厭!“

莊曉溪說罷,便把電話給掛斷了,她不過是想讓舒心知難而退,並沒去在意自己說了什麽,但另外兩個人卻不是這麽想。

當舒心聽到莊曉溪那番話,又稱剛才接電話的黎浩南是自己男朋友時,她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她都有殺人的沖動了。

她根本無法想象,莊曉溪和黎浩南在一起是什麽情況。

一個是未成年的少女,一個是花叢中打滾的老手,她又想起了以前做他的助理時替他處理那些女人電話的情景,真是讓她有罵他情獸的沖動。

她不會想到是莊曉溪為了找護照去黎浩南的家,她只會想到那個男人真的成變態了,連小姑娘也欺負。

這邊的黎浩南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一把封住了莊曉溪的領口,把小姑娘當小雞似地抓在手上,深邃的眸中眼神暗沈,似在醞釀一場狂風暴雨,那逼人的氣勢讓莊曉溪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知道你說這些話的後果嗎?小姑娘,你最好說清楚你和舒心的關系,還有,一定要跟她解釋清楚,我們究竟是怎麽認識的,你又怎麽會來我家,你聽清楚我的話沒?”

“有……有什麽關系……不會舒心才是你……女朋友吧?”

莊曉溪被黎浩南身上暴戾的氣息給深深震撼到了,連話也不完整說出來。

“不管怎麽樣,總之,你要跟她說清楚,說你到底來我這兒都做了些什麽,我會保留這兒的現場。”

黎浩南放開莊曉溪,正準備去打電話,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小姑娘叫什麽。

“你叫什麽名字?”

“什麽?”莊曉溪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黎浩南已懶得再跟她說,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機打通了舒心的的電話。

“舒心,剛才跟你說話那小姑娘叫什麽?”

“黎浩南,曉溪還沒有滿十八歲,你是不是真的和她……?”

舒心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她真不希望黎浩南是那個會和未成年人發生關系的變態,畜牲,如果是那樣,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

“舒心,在你眼裏,我就是那樣的人嗎?你用腦子想想好不好?她叫什麽?你說的未成年,現在在我家這位。”

“她在你家?”

舒心又感到吃驚了,黎浩南竟然把莊曉溪帶到了自己的家裏。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等你,記得動作快一點,你要是來得太晚,我可能就直接把她送警察局了,對了我家在******”

黎浩南報了一個地址,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他也不去捆綁莊曉溪,而是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面沙發上,然後雙手扶在扶手,雙腿交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對她額頭上的傷痕視而不見,只一副審問的口吻:“我再問你一遍,你來我家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把我臥室翻得亂七八糟,是在找什麽嗎?”

莊曉溪瞪著他,就是不說話,她覺得要是出賣了客戶,那就太沒職業道德了。

“你還是不說,是嗎?那好,你等著。”

黎浩南說著就要去找“刑具”,他想到了以前曾在書上看到的一個關於逼供的最好辦法,燒胡椒,燒到那個人淚流不止,再也支持不住,她自然就會說了。

黎浩南決定效仿,反正吸入燃燒的胡椒粉也對人沒什麽傷害,想想以前有人捕捉小動物也是用煙熏火燎的方式,這個方法一定行。

他從廚房裏找來了一整瓶胡椒粉,把它們全都倒在了水晶煙灰缸裏,然後用打火機將那胡椒粉給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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