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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這不是作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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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這不是作死嗎

第166章這不是作死嗎

“不是,其實也不算是禮物,是你之前給我的。”說完,童阮阮轉身。

顧寒琛眉頭一緊,心頭忽然有一些不安的感覺。

很快,童阮阮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張支票。

她坐在沙發上,將支票放在了顧寒琛手裏,“這是你之前轉到我賬戶裏的那些錢,我花了一部分,現在我有了自己的事業,這些錢連本帶息的還給你。”

“……”

一股陰風襲來,伯尼打了個哆嗦,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糟了,阮阮現在把錢給他,這不是作死嗎?

果然,顧寒琛的臉色陰冷無比。

他擡起眸,睨了一眼童阮阮,“你這是要跟我一筆購銷?”

童阮阮一驚,忙解釋道,“我沒有,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已。我不想一直欠著你的。”

要不然她心裏很會很不安。

顧寒琛緊握著拳頭,眸子越來越深澀,陰沈的視線緊盯著童阮阮。

童阮阮被盯得很不自在,她試圖說些什麽來緩解這樣僵硬的氣氛,可是剛張嘴,突然,顧寒琛站了起來,“不打擾你了,謝謝你還了債,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冷冷說完,顧寒琛轉身離開,背影帶著熊熊的怒火。

童阮阮想要叫住他,可是嗓子就像被灌了鉛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顧寒琛遠去,伯尼也站起身,“阮阮我也先走了。”

“伯尼,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告訴顧寒琛嗎?現在好了,搞的大家都好尷尬,怎麽辦?”

伯尼撓撓腦袋,“抱歉,我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再說了,難不成你一輩子都不告訴他嗎?”

童阮阮輕輕嘆了一口氣,“算了,我知道他肯定又生氣了。”

童阮阮心裏清楚,她還這筆錢,顧寒琛肯定會惱怒的,但她還是這麽做了,或許這樣做可以讓她跟顧寒琛之間的關系更疏遠一點。

她不能給這個男人任何保證,所以不會給他任何希望。

“阮阮,都已經四年了,如果你還沒有別的男人,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他?”伯尼認真的問道。

童阮阮扯了扯嘴角,“伯尼,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相信會有很多女人都愛他。”

伯尼眉頭一緊,“這麽說你不愛他?甚至連喜歡都沒有嗎?”

童阮阮垂下眸子,愛這個字閃過,她心頭如被針紮了一下,有些刺痛。

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愛上別人,或許愛這個東西早就已經從她心裏拔除了,是被慕淵臨給硬生生拔掉的。

她深吸一口氣,擡起頭望著他,“伯尼,現在對我來說,愛情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只想好好做自己,不要強迫我好不好?”

“……”

一陣安靜,伯尼望著童阮阮認真的模樣,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當然不會逼你了,不過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你以後可不能不聲不響的跑了,經常聯系知道嗎?”

童阮阮笑著點點頭,“當然,我不會再亂跑了。”

伯尼走上前擡起手,輕輕揉了揉童阮阮的腦袋,就像哥哥對待妹妹似的寵溺,隨後轉身離開。

……

天色漸晚,童阮阮帶著黑色的禮帽,一聲黑衣,站在一處墓碑前。

墓碑上是她的母親,臉上漾著慈祥的微笑,可是這微笑已經成了永恒,永遠被定格在這裏。

“媽,我回來了,對不起,這幾年,我都沒能來看你,求你不要怪我,因為我必須要做一些事情。”

她上前,擡起手,手心輕觸上冰涼的墓碑,“媽,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恨他們,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開始,她以為母親是意外車禍,可是卻從岳薇雯母女的口中得知了,母親根本就不是意外車禍。

可是自己當時孤立無援,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報覆他們。

現在不一樣了,她精心謀劃了幾年,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天,下起了蒙蒙雨,濕潤的空氣夾雜著一股期期艾艾的冰冷。

王幸宜撐著傘走了過來,舉到了童阮阮的頭頂,“董事長,下雨了,上車吧。”

童阮阮點點頭,跟著王幸宜離開。

王幸宜開著車,童阮阮坐在後排,目光呆呆的望著外面的風景。

忽然間,她想到什麽,問道:“我兩個孩子還好嗎?”

王幸宜說,“放心,他們很好,只是有點想你。”

童阮阮將孩子交給王幸宜照顧了,以免被別人發現,這兩個孩子她必須要藏好了。

“對了,董事長,馨馨珠寶公司推出了新的產品,而且過幾天,就是童雨馨的生日了,她會在生日派對上面做一個慈善拍賣,還要拿出一份神秘大禮進行拍賣。”

童阮阮冷冷一笑,“神秘大禮。”

“董事長,您回國也有幾天了?伊琳娜和童雨馨兩個之前是對頭,不過現在她們應該聯合起來要對付你,不得不防。”王幸宜警惕的提醒道。

“不用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不值得。我們應該專心做自己的事了。”童阮阮靠在後往後靠去閉目養神,“我已經休息好了,吩咐下去,珠寶展可以開始安排了。”

……

慕淵臨和童雨馨在外吃完飯之後,他將童雨馨送回了家裏。

岳薇雯和童澤華不在,他們像是商量好的,故意不在家。

“淵臨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童雨馨將手裏的包包遞給了傭人,隨後吩咐傭人給慕淵臨倒一杯茶。

慕淵臨說:“不必了,我先回去了。”

公式化的說完,慕淵臨轉身要走。

童雨馨握住她的手,“淵臨哥哥,你能不能給我來一下?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慕淵臨皺了皺眉,“什麽事?”

童雨馨咬著唇瓣,害羞的低下頭,“這個只能我們私下裏說。”

她握著顧寒琛的手,將他帶入了她的房間裏。

關上門後,童雨馨倒了兩杯紅酒,她和慕淵臨各自一杯,“淵臨哥哥,我看今天晚上心情好像不太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今天一頓飯,慕淵臨都心不在焉的,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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