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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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發生了爭執，兩個人脾性都比較好，頂多懟對方幾句，就算真要起爭執，林之軒也及時讓步，但這次林之軒發脾氣了。
而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肖黎瑾的親生父親又來找她了，導致肖黎瑾那段時間情緒波動有點大，再加上那段時間她天天沒吃早餐，也沒怎麽吃東西，腸胃炎犯了，在醫院輸了兩天液才回來，林之軒覺得奇怪，逼問了方伊靜才知道。
結果最後得知肖黎瑾不拿藥，他又匆匆去拿了藥，拿回來倒好，肖黎瑾死活不吃。
“肖黎瑾，你犯胃病去醫院吊了兩天水，這兩天你一個人影兒我都沒看見，然後你還找借口，說你在忙部門裏面的事，行，不跟我講，我不跟你計較這個。你讓他們所有人瞞著我，可以，這個我也不跟你計較。”男生雙手叉著腰，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怒氣，聲音也控制著，跟正常音量差不多，他怕自己冒火冒到肖黎瑾身上。
“我現在知道了，拿了藥回來你怎麽都不肯吃，你是想看我發脾氣是嗎？”聲音不大，但很有震懾力，林之軒告誡自己這次不能心軟。
“你是打算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會跟這次一樣，讓所有人瞞著我，我知道你怕我擔心，但是我不希望我得去逼問別人，才能從別人口中知道我女朋友發生了什麽事，結果我還不知道。
“肖黎瑾，你不是一個人，我這個男朋友也不是擺設。”
肖黎瑾看著男生緊蹙在一起的眉頭染著幾分不悅，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她，只是現在的他的眼眸沒有以往那時候的溫柔，只剩下絲絲涼意。
肖黎瑾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緩緩出聲，以自己認為的“哄”的方式哄男生：“你當然不是擺設，就是怕你擔心，才，才沒跟你講的……你，不要不開心了……”
“那你吃藥。”很明顯男生沒有被她的方式所哄好，語氣略顯冷淡。
“我不想吃……苦……”
肖黎瑾話被無情地打斷：“苦也得吃，不然好的慢也難受，那時候你就自己受著，我不給你買藥。”
“真的嗎？”不給我買藥了？
肖黎瑾一個沒註意不小心把驚喜表露了出來，而林之軒見她這反應，臉更黑更臭更冒火了，他咬著牙根，重重呼出一口氣，一字一頓：“肖、黎、瑾，吃、藥。”五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女生嘴角往下拉：“林之軒，我真的不想吃……”
“你吃不吃？”林之軒往前一步，把擱在石桌上的保溫瓶杯子裏的水和藥遞過去，耐心已經被消耗掉，卻仍然隱忍著盡量不要對肖黎瑾大聲講話。
那樣她會掉眼淚。
不過他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很臭，語氣聽起來還是很兇的。
肖黎瑾慢吞吞晃了晃腦袋，抿著唇，她感覺自己忍了那麽久的眼淚要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林之軒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一看稍驚了一下：“你哭什麽？”他不是沒大聲講話嗎？
“我生病了本來就難受，你一來就關心了我一句而已，然後你就開始說我，還逼著我吃我最討厭的藥，還板著張臉，我能不哭嗎？”女生眼簾垂下，睫毛已經染上濕意，豆大的眼淚掉了兩顆在自己的褲子上，她吸了下鼻子。
要不是因為林之軒把她拉到學校操場後面的一個半荒廢的小涼亭，不然她是不會哭的。
緊接著，又傳來一句話，聲音梗咽導致有些許輕微發抖：“我不喜歡吵架，所以林之軒，你快心軟好不好？”她不會哄人，只能實話實說讓他心軟。
操，真是讓人沒辦法不心軟。
林之軒轉過身低罵了句臟話，隨即又轉回來，半蹲在她面前，喉結滾動，一只手搭上她剛擦完眼淚而緊攥在一起的手摩挲了幾下：“那先不吃藥行不行？剛剛是我語氣不好，對不起，我錯啦，我不該那樣的。”另一只手幫肖黎瑾擦掉即將要滑落的淚水，肖黎瑾扭頭不看他，又吸了下鼻子。
肖黎瑾委屈，不是她剛剛說的因為林之軒，而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酸酸漲漲的實在很難受。
“抱一下？”林之軒張開雙臂詢問，見女生動了一下，無奈笑道，“抱一下還要思考啊？”
肖黎瑾點點頭。
男生很輕佻地挑了她下巴一下，像羽毛撓過，桃花眸無意識眨了一下，輕舔了下嘴唇：“別思考了，再思考就要抱二三四五六七八個了 。”
落下最後一個字，男生就著半蹲的姿勢抱住她：“不哭了好不好？”
耳邊有樹葉被風吹起沙沙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特別舒服。
“妞兒，給爺笑一個。”松開後，林之軒還是半蹲著，手撐在膝蓋上面，又似剛剛那副模樣輕挑了她下巴。
肖黎瑾擡手拂開還待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輕睨他一眼，但由於掉了眼淚的因素，眼眸已經被染上一抹紅，在這會兒沒有任何威懾力。
男生淺笑。
“小姑娘，別哭了。”
肖黎瑾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準備擤鼻涕的同時還不忘糾正他：“別叫我小姑娘，我歲數還比你大了三個月呢！”
“好好好，那，小姐姐？”
肖黎瑾輕哼一聲，表示滿意。
等肖黎瑾緩和一些，林之軒才開口：“那跟我說說吧，那個人的事你處理的怎麽樣了？”說完又覺得這樣說不妥，於是又追加一句，“不想說你也可以選擇不說。”
沈默片刻。
“我感覺自己好像變得有點壞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為什麽我會這樣……差勁？”
肖黎瑾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麽，但就是喜歡不上他們，沒來由的，喜歡不上他們，一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有點接受不了他們，她想過很多次，就是覺得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奶奶還是什麽其他同樣在找她的人，對她來說跟陌生人一樣。
對啊，明明跟陌生人一樣，為什麽自己接受不了他們？因為他們的做法，找她的各種手段，甚至打擾嗎？
林之軒雙手捏著她的肩膀，讓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你不壞，你也沒錯，錯的是他們，不要去覺得自己不好或者差勁。”
“在我這裏，你永遠發著光，從沒黯淡過。
“不要懷疑自己，也不要否認自己。”
說完擡起一只手對著肖黎瑾的臉捏了上去。
肖黎瑾也擡手觸上他的臉呼嚕了兩下，接著手往他頭發上伸，也呼嚕了兩下，林之軒也不惱。
肖黎瑾覺得奇怪，無意識地往後縮了下下巴，疑惑地皺起眉頭，問他：“你們男生不是不喜歡別人碰頭發嗎？你怎麽沒反應？”我明明記得網上說過，男生不喜歡自己的頭發被碰，怎麽？林之軒……是個例外？
林之軒被她奇奇怪怪的表情給逗笑了，正了正臉色，很認真地回答她：“你又不是別人，想怎麽碰怎麽碰。”
這下子她楞怔住兩秒，很顯然，林之軒的回答是肖黎瑾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忽然有些感動，她起身，林之軒也跟著起身，肖黎瑾搶先在霧氣蒙上眼睛的時候，很難得地主動抱住他，讓林之軒有些意外和驚喜，但驚喜更多。
他雙手攏住女生雖然穿著羽絨服但還是能感覺出骨感的單薄肩膀。
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自然環境的味道，有花香、有草木香亦或者其它清香味道，但都不敵竄進她鼻息裏的味道，是她正抱著且圍繞著她的男生身上的味道，幹凈，清冽，好聞。
肖黎瑾靠在男生的胸腔上，聽著他砰砰、砰砰有規律的心跳，她攬著他的腰，林之軒身上濃郁的氣息蓋住她整個人，忽然說：“林同學，我有沒有跟你提過一件事兒？”
林同學：“嗯？”
“其實我初中就想跟你說了，你身上其實有一種味道。”
陽光這是已緩緩偏移，細碎的陽光碎片俏皮地透過樹影投射到地上的枯葉，也投射著小亭子的一角，片片點點，斑駁又燦爛。
林之軒心裏一咯噔，就怕是有什麽奇怪的味道，他試探性問了句：“什麽味道？”沒有吧……我自己都聞不到。
“一種很好聞的味道，許是體香？嗯……但形容不太出來，就是讓人聞著很舒服。”她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把心裏話吐出來了。
某人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著地，忽地想到他前幾天在網上刷到的一個視頻。
肖黎瑾講出來後突然有一丁點後悔，擡眼卻瞧見面前的男生低著頭，一臉玩味地看著她，不知為何她開口時竟意外地磕絆了下：“怎，怎麽了？”
林之軒斂了斂剛才的神色，在她頭上揉了兩把，很真誠地開口：“其實你身上也有一股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類似於花香味的糖這種味道，就那種甜而不膩，知道吧？”
肖黎瑾被戳中了點，一下子笑出聲：“花香味的糖是什麽奇怪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甜而不膩哈哈哈哈哈！”
懷裏的人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都在顫，林之軒抽了抽嘴角，
“肖肖，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個視頻，”林之軒剛剛那副滿臉玩味的表情又出現了，他說的很慢，像是故意試探她的反應一般，“內容說的是，只有愛自己的人才能聞到自己的味道，所以你是不是很早就對你男朋友心懷不軌了？”
“……誰很早對你心懷不軌了？心懷不軌的人是你吧！”肖黎瑾擡頭，下巴重重磕了下男生的心口位置。
那一下並不痛，林之軒把她的頭按回去，大方承認：“是，是我很早就對你心懷不軌了。”
“哇，落落大方，毫不遮掩，我該欣賞你這點嗎？”是的，她就欣賞他這點。
後來林之軒還是哄騙著肖黎瑾讓她把藥吃下去了，回到宿舍發現淩捷又跑到他們宿舍來了，於是他腦子一轉，突然對他說：“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味道。”
淩捷看林之軒回來，打算要叫他上峽谷，冷不丁被他這麽一指使，脫口而出：“臥槽，你有……病？”出去一趟，腦子抽了？？
“……”
淩捷打量他幾眼，反問他：“你身上能有什麽味，男、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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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發生了爭執，兩個人脾性都比較好，頂多懟對方幾句，就算真要起爭執，林之軒也及時讓步，但這次林之軒發脾氣了。
而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肖黎瑾的親生父親又來找她了，導致肖黎瑾那段時間情緒波動有點大，再加上那段時間她天天沒吃早餐，也沒怎麽吃東西，腸胃炎犯了，在醫院輸了兩天液才回來，林之軒覺得奇怪，逼問了方伊靜才知道。
結果最後得知肖黎瑾不拿藥，他又匆匆去拿了藥，拿回來倒好，肖黎瑾死活不吃。
“肖黎瑾，你犯胃病去醫院吊了兩天水，這兩天你一個人影兒我都沒看見，然後你還找借口，說你在忙部門裏面的事，行，不跟我講，我不跟你計較這個。你讓他們所有人瞞著我，可以，這個我也不跟你計較。”男生雙手叉著腰，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怒氣，聲音也控制著，跟正常音量差不多，他怕自己冒火冒到肖黎瑾身上。
“我現在知道了，拿了藥回來你怎麽都不肯吃，你是想看我發脾氣是嗎？”聲音不大，但很有震懾力，林之軒告誡自己這次不能心軟。
“你是打算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會跟這次一樣，讓所有人瞞著我，我知道你怕我擔心，但是我不希望我得去逼問別人，才能從別人口中知道我女朋友發生了什麽事，結果我還不知道。
“肖黎瑾，你不是一個人，我這個男朋友也不是擺設。”
肖黎瑾看著男生緊蹙在一起的眉頭染著幾分不悅，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她，只是現在的他的眼眸沒有以往那時候的溫柔，只剩下絲絲涼意。
肖黎瑾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緩緩出聲，以自己認為的“哄”的方式哄男生：“你當然不是擺設，就是怕你擔心，才，才沒跟你講的……你，不要不開心了……”
“那你吃藥。”很明顯男生沒有被她的方式所哄好，語氣略顯冷淡。
“我不想吃……苦……”
肖黎瑾話被無情地打斷：“苦也得吃，不然好的慢也難受，那時候你就自己受著，我不給你買藥。”
“真的嗎？”不給我買藥了？
肖黎瑾一個沒註意不小心把驚喜表露了出來，而林之軒見她這反應，臉更黑更臭更冒火了，他咬著牙根，重重呼出一口氣，一字一頓：“肖、黎、瑾，吃、藥。”五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女生嘴角往下拉：“林之軒，我真的不想吃……”
“你吃不吃？”林之軒往前一步，把擱在石桌上的保溫瓶杯子裏的水和藥遞過去，耐心已經被消耗掉，卻仍然隱忍著盡量不要對肖黎瑾大聲講話。
那樣她會掉眼淚。
不過他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很臭，語氣聽起來還是很兇的。
肖黎瑾慢吞吞晃了晃腦袋，抿著唇，她感覺自己忍了那麽久的眼淚要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林之軒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一看稍驚了一下：“你哭什麽？”他不是沒大聲講話嗎？
“我生病了本來就難受，你一來就關心了我一句而已，然後你就開始說我，還逼著我吃我最討厭的藥，還板著張臉，我能不哭嗎？”女生眼簾垂下，睫毛已經染上濕意，豆大的眼淚掉了兩顆在自己的褲子上，她吸了下鼻子。
要不是因為林之軒把她拉到學校操場後面的一個半荒廢的小涼亭，不然她是不會哭的。
緊接著，又傳來一句話，聲音梗咽導致有些許輕微發抖：“我不喜歡吵架，所以林之軒，你快心軟好不好？”她不會哄人，只能實話實說讓他心軟。
操，真是讓人沒辦法不心軟。
林之軒轉過身低罵了句臟話，隨即又轉回來，半蹲在她面前，喉結滾動，一只手搭上她剛擦完眼淚而緊攥在一起的手摩挲了幾下：“那先不吃藥行不行？剛剛是我語氣不好，對不起，我錯啦，我不該那樣的。”另一只手幫肖黎瑾擦掉即將要滑落的淚水，肖黎瑾扭頭不看他，又吸了下鼻子。
肖黎瑾委屈，不是她剛剛說的因為林之軒，而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酸酸漲漲的實在很難受。
“抱一下？”林之軒張開雙臂詢問，見女生動了一下，無奈笑道，“抱一下還要思考啊？”
肖黎瑾點點頭。
男生很輕佻地挑了她下巴一下，像羽毛撓過，桃花眸無意識眨了一下，輕舔了下嘴唇：“別思考了，再思考就要抱二三四五六七八個了 。”
落下最後一個字，男生就著半蹲的姿勢抱住她：“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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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兒，給爺笑一個。”松開後，林之軒還是半蹲著，手撐在膝蓋上面，又似剛剛那副模樣輕挑了她下巴。
肖黎瑾擡手拂開還待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輕睨他一眼，但由於掉了眼淚的因素，眼眸已經被染上一抹紅，在這會兒沒有任何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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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別哭了。”
肖黎瑾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準備擤鼻涕的同時還不忘糾正他：“別叫我小姑娘，我歲數還比你大了三個月呢！”
“好好好，那，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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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肖黎瑾緩和一些，林之軒才開口：“那跟我說說吧，那個人的事你處理的怎麽樣了？”說完又覺得這樣說不妥，於是又追加一句，“不想說你也可以選擇不說。”
沈默片刻。
“我感覺自己好像變得有點壞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為什麽我會這樣……差勁？”
肖黎瑾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麽，但就是喜歡不上他們，沒來由的，喜歡不上他們，一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有點接受不了他們，她想過很多次，就是覺得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奶奶還是什麽其他同樣在找她的人，對她來說跟陌生人一樣。
對啊，明明跟陌生人一樣，為什麽自己接受不了他們？因為他們的做法，找她的各種手段，甚至打擾嗎？
林之軒雙手捏著她的肩膀，讓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你不壞，你也沒錯，錯的是他們，不要去覺得自己不好或者差勁。”
“在我這裏，你永遠發著光，從沒黯淡過。
“不要懷疑自己，也不要否認自己。”
說完擡起一只手對著肖黎瑾的臉捏了上去。
肖黎瑾也擡手觸上他的臉呼嚕了兩下，接著手往他頭發上伸，也呼嚕了兩下，林之軒也不惱。
肖黎瑾覺得奇怪，無意識地往後縮了下下巴，疑惑地皺起眉頭，問他：“你們男生不是不喜歡別人碰頭發嗎？你怎麽沒反應？”我明明記得網上說過，男生不喜歡自己的頭發被碰，怎麽？林之軒……是個例外？
林之軒被她奇奇怪怪的表情給逗笑了，正了正臉色，很認真地回答她：“你又不是別人，想怎麽碰怎麽碰。”
這下子她楞怔住兩秒，很顯然，林之軒的回答是肖黎瑾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忽然有些感動，她起身，林之軒也跟著起身，肖黎瑾搶先在霧氣蒙上眼睛的時候，很難得地主動抱住他，讓林之軒有些意外和驚喜，但驚喜更多。
他雙手攏住女生雖然穿著羽絨服但還是能感覺出骨感的單薄肩膀。
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自然環境的味道，有花香、有草木香亦或者其它清香味道，但都不敵竄進她鼻息裏的味道，是她正抱著且圍繞著她的男生身上的味道，幹凈，清冽，好聞。
肖黎瑾靠在男生的胸腔上，聽著他砰砰、砰砰有規律的心跳，她攬著他的腰，林之軒身上濃郁的氣息蓋住她整個人，忽然說：“林同學，我有沒有跟你提過一件事兒？”
林同學：“嗯？”
“其實我初中就想跟你說了，你身上其實有一種味道。”
陽光這是已緩緩偏移，細碎的陽光碎片俏皮地透過樹影投射到地上的枯葉，也投射著小亭子的一角，片片點點，斑駁又燦爛。
林之軒心裏一咯噔，就怕是有什麽奇怪的味道，他試探性問了句：“什麽味道？”沒有吧……我自己都聞不到。
“一種很好聞的味道，許是體香？嗯……但形容不太出來，就是讓人聞著很舒服。”她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把心裏話吐出來了。
某人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著地，忽地想到他前幾天在網上刷到的一個視頻。
肖黎瑾講出來後突然有一丁點後悔，擡眼卻瞧見面前的男生低著頭，一臉玩味地看著她，不知為何她開口時竟意外地磕絆了下：“怎，怎麽了？”
林之軒斂了斂剛才的神色，在她頭上揉了兩把，很真誠地開口：“其實你身上也有一股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類似於花香味的糖這種味道，就那種甜而不膩，知道吧？”
肖黎瑾被戳中了點，一下子笑出聲：“花香味的糖是什麽奇怪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甜而不膩哈哈哈哈哈！”
懷裏的人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都在顫，林之軒抽了抽嘴角，
“肖肖，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個視頻，”林之軒剛剛那副滿臉玩味的表情又出現了，他說的很慢，像是故意試探她的反應一般，“內容說的是，只有愛自己的人才能聞到自己的味道，所以你是不是很早就對你男朋友心懷不軌了？”
“……誰很早對你心懷不軌了？心懷不軌的人是你吧！”肖黎瑾擡頭，下巴重重磕了下男生的心口位置。
那一下並不痛，林之軒把她的頭按回去，大方承認：“是，是我很早就對你心懷不軌了。”
“哇，落落大方，毫不遮掩，我該欣賞你這點嗎？”是的，她就欣賞他這點。
後來林之軒還是哄騙著肖黎瑾讓她把藥吃下去了，回到宿舍發現淩捷又跑到他們宿舍來了，於是他腦子一轉，突然對他說：“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味道。”
淩捷看林之軒回來，打算要叫他上峽谷，冷不丁被他這麽一指使，脫口而出：“臥槽，你有……病？”出去一趟，腦子抽了？？
“……”
淩捷打量他幾眼，反問他：“你身上能有什麽味，男、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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