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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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班長，還差人兒啊？”淩捷拿過運動會表格，看到上面幾處空著的地方。
“嗯，男生三分鐘雙搖差一個，八人集體跳差了三女兩男，五個人……”肖黎瑾生無可戀地撐著下巴，另一只空閑的手捏在筆轉起來了，“一共差了六個人！”
萬怡寧看著肖黎瑾生無可戀的表情，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就要把名單報上去了吧？明天都放假了。”
“我累了——”肖黎瑾拉長尾音，“我去集體跳再湊個數兒吧……”
看吧，作為班長，在某一些活動上面要是沒人但又必須要有人上，那這時候“班長”就不得不頂上去，可就發揮大作用了。
萬怡寧問：“肖肖，你湊數兒報了個三分鐘單搖，現在還去集體跳，那我也跟你去集體跳湊個數兒吧。”
最開始肖黎瑾是沒打算去湊女生三分鐘單搖的數兒的，因為只差一個人，本來想著應該還會有人來報的，誰知道一等等三天，最後一天了還是沒人，不得已才頂上去。
肖黎瑾嘆了口氣：“也行吧！唉，咱就是湊數的。”
“我也湊個數。”林之軒拿走那張運動會表格，在八人集體跳旁邊的空格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填完那個表格，筆尖好像又觸在哪個地方。
肖黎瑾等林之軒寫完也拿回去把自己的名字填在名字後面，寫完發現下面兩格的男生三分鐘雙搖的空格多了個名字：林之軒。
“你還填了個三分鐘雙搖？”
林之軒拿出礦泉水拋了幾下，一邊看向她：“不是剛好缺一個人嗎？”
肖黎瑾：“是還缺一個人，但你別忘了你還報了一千五百米。”
“知道啊。”林之軒漫不經心地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萬怡寧比了個“三”到他們面前晃了晃：“那你們兩個都報了三個！同桌你還有個三級跳。”“就不怕到時候你們報的那三項運動都撞在同一天啊？”肖黎瑾兩只手捏拳輕輕撞在一起。
萬一運氣再差點，一千五百米跟跳繩撞在同一個上午或者下午，那就真的是……
“應該不至於那麽巧吧！”淩捷呵呵笑了兩聲，“對了班長，就差一個女生了吧？”
肖黎瑾癟了一下嘴，“對啊，就差一個女生我就可以把名單交上去了。”
“那問問看有誰還要……”萬怡寧沒說完便被一道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打斷：“黎瑾，我也想報那個集體跳，不是剛好還差一個女生麽？而且我也沒報其它運動。”付月眉眼帶笑，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因為之前社會實踐跟對方發生了那些事，雖然直接對象不是她，但……肖黎瑾難免有些尷尬，但付月看起來絲毫沒有尷尬，反而還很自然地上來跟她搭話，仿佛之前她們沒有發生過口角。
肖黎瑾張嘴“啊”了一聲，勉強笑了笑：“那、那你寫上名字吧。”
面對付月突然的搭話，讓肖黎瑾有些尷尬，讓萬怡寧有些警惕，讓淩捷有些疑惑，讓林之軒……額，林之軒好像無感。
萬怡凡對付月的防備不是沒來由的，是因為當時丁柳燙到肖黎瑾的那次，付月坐在丁柳旁邊露出的表現剛好被她看見了。
付月當時看到肖黎瑾被燙到，實在是不會隱藏，心情就迫不及待地表現在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亦或者是得逞的笑，眼神也變了，跟她平時溫溫和和的性格不是一個模樣，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
但還是被萬怡凡看到了，盡管她表情變化的時間不過幾秒鐘。
對付月藏有警惕的萬怡寧撐著側臉，指尖藏匿於柔順的短發其中，大拇指跟食指停留在耳垂處，開始輕輕揉了幾下，打量起面前這個彎腰填寫自己名字的女生。
付月從跟肖肖搭話起，眼神就時不時往林之軒的方向瞟，見林之軒填了集體跳也過來說要參加，對林之軒有意思？突然過來報集體跳怎麽回事？這人應該沒什麽單純的……心思吧！
除林之軒外，她們三個人都跟著付月的背影，看著她往回走，然後走到丁柳的位置旁說了什麽，丁柳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
眼神在空中交匯了幾秒，丁柳的眼神還是之前那般。
“有什麽好看的？”林之軒拿起那張表格再她們三個中間甩了一下。
“咳咳……那啥，我去交這個名單了。”肖黎瑾不太自在，起身準備往教室後門走。
淩捷叫住肖黎瑾：“等等，我跟我同桌集體跳名字還沒寫上去呢。”
“哦哦！忘了，你們寫吧。”
國慶七天假期已經悄悄溜過去。
回來上第一天課的下午放學前一分鐘。
“有報名運動會的集體項目，辛苦辛苦放學留下來練習，個人的自己回家練習就可以，想留在學校練習也行。”謝禾從辦公室過來通知了這個消息，報名集體項目的人都集體哀嚎。
到了樓梯口，淩捷跟林之軒說：“我去器材室拿跳繩，你跟班長他們先過去占位置，不然等下操場沒位置了。”
“知道了。”
最終他們決定林之軒跟淩捷搖繩，其他兩個男生個子原因排中間，女生海拔比較低的排第在跳繩的兩側，第一個和最後一個，以肖黎瑾的海拔自然在最邊兒上，排在最後一個，排她前面的人是付月，萬怡寧排在前面第二個。
林之軒搖的繩是肖黎瑾這邊。
他在她身後。
運動會開始的前一個星期，肖黎瑾放學練習集體跳，方伊靜還是跟往常一樣等她，自己也沒先走，她這次沒報名運動會的項目，等肖黎瑾空閑的時間，她就在邊兒上小石墩寫作業，時不時擡頭看他們練習得怎麽樣。
很快，到了周日運動會開始的這天。
今天一整天學校都是開放的，不管是家長還是其他學校的學生，都過來很多，本來肖黎瑾跟方伊靜還在想著今天應該人不多的，畢竟周日，沒參加運動會的人哪還願意過來，於他們而言，今天明天都可以算放假了……
只不過今天周日，那些人可以不來，但明天周一，就必須要到學校了，誰都不想犧牲這兩天的假期。
結果她倆沒想到不止沒報名的人來了，連帶著還有其他學校的人也來了，不過學生來得偏多，外校的學生也來了些，家長只有一小部分。
肖黎瑾沒跟家裏人說今天學校開放，她不怎麽習慣自己比賽，家長在旁邊看著，總覺得怪尷尬的。
不過肖淘知道，他說一中老師有說今天僑中是全開放的，所以就打算過來湊湊熱鬧，然後聽方伊靜說肖黎瑾有報名，他就更要來了。
原先他老爸，也就是肖黎瑾舅舅，還問肖淘要怎麽進學校，肖黎瑾就搶答道：“肖淘也是學生，溜進去不難的。”坐她旁邊的方伊靜不到一秒的時間就知道她的意思，也附和著。
不愧是從小在一起混了十年的閨蜜，讚！
肖淘從小就跟肖黎瑾住一起，能不知道他姐的心裏在想什麽嗎，也沒說什麽。
肖黎瑾從小跟舅舅一家還有外公外婆住一起，也一直在這邊讀書，肖黎瑾兩個跟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在繼父那邊讀書，她媽媽肖玉婕得照顧兩個妹妹，所以沒跟她住一起。
但是肖玉婕隔一段時間會帶著兩個妹妹回來住幾天，繼父是做打漁的工作，放長假才跟肖玉婕一起回來，或者帶肖黎瑾回去住。
肖玉婕不會偏心她們三個姐妹任何一個，繼父郭志彥對肖黎瑾也很好，只是……
“小靜姐，我姐什麽時候上啊？”肖淘站在花壇邊邊上，他拋了拋手裏沒有擰開過的礦泉水瓶。
肖淘拉著方伊靜，說非得有個人陪他……方伊靜本來打算想看看肖黎瑾那邊有什麽可以幫忙的，結果被這貨勾著脖子拉走了。
方伊靜站在花壇旁邊，沒跟他一樣站上面，擡頭掃了他一眼：“肖肖他們集體跳在最後，不過也快了，這個女生八百米跑完再跑個男生一千五百米的就到了，她的三分鐘單搖在下午。”
“為什麽你們報的項目都排在前面，我那個三級跳被排在最後一個！他就不能把三級跳安排到前面幾個嗎！”淩捷想了想那些項目的順序，又開始抱怨了。
他們四個人報的項目除了淩捷的三級跳在最後一個，其他的項目都在前面。
萬怡凡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要不我們給你打個氣？”
肖黎瑾笑：“嗯。”
到了林之軒，他真誠地看著淩捷，開口道：“我不想。”
這就是兄弟！塑料兄弟！
淩捷：“林之軒你就是假兄弟！”林之軒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滴”的表情，實在是有點欠。
肖黎瑾看他這副模樣，不禁失笑：“對了，你倆加油啊，跑完直接集體跳了。”
林之軒：“搖個繩兒而已，還好。”
萬怡凡拿著剛剛肖黎瑾手裏的順序表，“還好你們雙搖單搖都在下午，不然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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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生三分鐘雙搖差一個，八人集體跳差了三女兩男，五個人……”肖黎瑾生無可戀地撐著下巴，另一只空閑的手捏在筆轉起來了，“一共差了六個人！”
萬怡寧看著肖黎瑾生無可戀的表情，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就要把名單報上去了吧？明天都放假了。”
“我累了——”肖黎瑾拉長尾音，“我去集體跳再湊個數兒吧……”
看吧，作為班長，在某一些活動上面要是沒人但又必須要有人上，那這時候“班長”就不得不頂上去，可就發揮大作用了。
萬怡寧問：“肖肖，你湊數兒報了個三分鐘單搖，現在還去集體跳，那我也跟你去集體跳湊個數兒吧。”
最開始肖黎瑾是沒打算去湊女生三分鐘單搖的數兒的，因為只差一個人，本來想著應該還會有人來報的，誰知道一等等三天，最後一天了還是沒人，不得已才頂上去。
肖黎瑾嘆了口氣：“也行吧！唉，咱就是湊數的。”
“我也湊個數。”林之軒拿走那張運動會表格，在八人集體跳旁邊的空格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填完那個表格，筆尖好像又觸在哪個地方。
肖黎瑾等林之軒寫完也拿回去把自己的名字填在名字後面，寫完發現下面兩格的男生三分鐘雙搖的空格多了個名字：林之軒。
“你還填了個三分鐘雙搖？”
林之軒拿出礦泉水拋了幾下，一邊看向她：“不是剛好缺一個人嗎？”
肖黎瑾：“是還缺一個人，但你別忘了你還報了一千五百米。”
“知道啊。”林之軒漫不經心地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萬怡寧比了個“三”到他們面前晃了晃：“那你們兩個都報了三個！同桌你還有個三級跳。”“就不怕到時候你們報的那三項運動都撞在同一天啊？”肖黎瑾兩只手捏拳輕輕撞在一起。
萬一運氣再差點，一千五百米跟跳繩撞在同一個上午或者下午，那就真的是……
“應該不至於那麽巧吧！”淩捷呵呵笑了兩聲，“對了班長，就差一個女生了吧？”
肖黎瑾癟了一下嘴，“對啊，就差一個女生我就可以把名單交上去了。”
“那問問看有誰還要……”萬怡寧沒說完便被一道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打斷：“黎瑾，我也想報那個集體跳，不是剛好還差一個女生麽？而且我也沒報其它運動。”付月眉眼帶笑，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因為之前社會實踐跟對方發生了那些事，雖然直接對象不是她，但……肖黎瑾難免有些尷尬，但付月看起來絲毫沒有尷尬，反而還很自然地上來跟她搭話，仿佛之前她們沒有發生過口角。
肖黎瑾張嘴“啊”了一聲，勉強笑了笑：“那、那你寫上名字吧。”
面對付月突然的搭話，讓肖黎瑾有些尷尬，讓萬怡寧有些警惕，讓淩捷有些疑惑，讓林之軒……額，林之軒好像無感。
萬怡凡對付月的防備不是沒來由的，是因為當時丁柳燙到肖黎瑾的那次，付月坐在丁柳旁邊露出的表現剛好被她看見了。
付月當時看到肖黎瑾被燙到，實在是不會隱藏，心情就迫不及待地表現在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亦或者是得逞的笑，眼神也變了，跟她平時溫溫和和的性格不是一個模樣，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
但還是被萬怡凡看到了，盡管她表情變化的時間不過幾秒鐘。
對付月藏有警惕的萬怡寧撐著側臉，指尖藏匿於柔順的短發其中，大拇指跟食指停留在耳垂處，開始輕輕揉了幾下，打量起面前這個彎腰填寫自己名字的女生。
付月從跟肖肖搭話起，眼神就時不時往林之軒的方向瞟，見林之軒填了集體跳也過來說要參加，對林之軒有意思？突然過來報集體跳怎麽回事？這人應該沒什麽單純的……心思吧！
除林之軒外，她們三個人都跟著付月的背影，看著她往回走，然後走到丁柳的位置旁說了什麽，丁柳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
眼神在空中交匯了幾秒，丁柳的眼神還是之前那般。
“有什麽好看的？”林之軒拿起那張表格再她們三個中間甩了一下。
“咳咳……那啥，我去交這個名單了。”肖黎瑾不太自在，起身準備往教室後門走。
淩捷叫住肖黎瑾：“等等，我跟我同桌集體跳名字還沒寫上去呢。”
“哦哦！忘了，你們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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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上第一天課的下午放學前一分鐘。
“有報名運動會的集體項目，辛苦辛苦放學留下來練習，個人的自己回家練習就可以，想留在學校練習也行。”謝禾從辦公室過來通知了這個消息，報名集體項目的人都集體哀嚎。
到了樓梯口，淩捷跟林之軒說：“我去器材室拿跳繩，你跟班長他們先過去占位置，不然等下操場沒位置了。”
“知道了。”
最終他們決定林之軒跟淩捷搖繩，其他兩個男生個子原因排中間，女生海拔比較低的排第在跳繩的兩側，第一個和最後一個，以肖黎瑾的海拔自然在最邊兒上，排在最後一個，排她前面的人是付月，萬怡寧排在前面第二個。
林之軒搖的繩是肖黎瑾這邊。
他在她身後。
運動會開始的前一個星期，肖黎瑾放學練習集體跳，方伊靜還是跟往常一樣等她，自己也沒先走，她這次沒報名運動會的項目，等肖黎瑾空閑的時間，她就在邊兒上小石墩寫作業，時不時擡頭看他們練習得怎麽樣。
很快，到了周日運動會開始的這天。
今天一整天學校都是開放的，不管是家長還是其他學校的學生，都過來很多，本來肖黎瑾跟方伊靜還在想著今天應該人不多的，畢竟周日，沒參加運動會的人哪還願意過來，於他們而言，今天明天都可以算放假了……
只不過今天周日，那些人可以不來，但明天周一，就必須要到學校了，誰都不想犧牲這兩天的假期。
結果她倆沒想到不止沒報名的人來了，連帶著還有其他學校的人也來了，不過學生來得偏多，外校的學生也來了些，家長只有一小部分。
肖黎瑾沒跟家裏人說今天學校開放，她不怎麽習慣自己比賽，家長在旁邊看著，總覺得怪尷尬的。
不過肖淘知道，他說一中老師有說今天僑中是全開放的，所以就打算過來湊湊熱鬧，然後聽方伊靜說肖黎瑾有報名，他就更要來了。
原先他老爸，也就是肖黎瑾舅舅，還問肖淘要怎麽進學校，肖黎瑾就搶答道：“肖淘也是學生，溜進去不難的。”坐她旁邊的方伊靜不到一秒的時間就知道她的意思，也附和著。
不愧是從小在一起混了十年的閨蜜，讚！
肖淘從小就跟肖黎瑾住一起，能不知道他姐的心裏在想什麽嗎，也沒說什麽。
肖黎瑾從小跟舅舅一家還有外公外婆住一起，也一直在這邊讀書，肖黎瑾兩個跟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在繼父那邊讀書，她媽媽肖玉婕得照顧兩個妹妹，所以沒跟她住一起。
但是肖玉婕隔一段時間會帶著兩個妹妹回來住幾天，繼父是做打漁的工作，放長假才跟肖玉婕一起回來，或者帶肖黎瑾回去住。
肖玉婕不會偏心她們三個姐妹任何一個，繼父郭志彥對肖黎瑾也很好，只是……
“小靜姐，我姐什麽時候上啊？”肖淘站在花壇邊邊上，他拋了拋手裏沒有擰開過的礦泉水瓶。
肖淘拉著方伊靜，說非得有個人陪他……方伊靜本來打算想看看肖黎瑾那邊有什麽可以幫忙的，結果被這貨勾著脖子拉走了。
方伊靜站在花壇旁邊，沒跟他一樣站上面，擡頭掃了他一眼：“肖肖他們集體跳在最後，不過也快了，這個女生八百米跑完再跑個男生一千五百米的就到了，她的三分鐘單搖在下午。”
“為什麽你們報的項目都排在前面，我那個三級跳被排在最後一個！他就不能把三級跳安排到前面幾個嗎！”淩捷想了想那些項目的順序，又開始抱怨了。
他們四個人報的項目除了淩捷的三級跳在最後一個，其他的項目都在前面。
萬怡凡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要不我們給你打個氣？”
肖黎瑾笑：“嗯。”
到了林之軒，他真誠地看著淩捷，開口道：“我不想。”
這就是兄弟！塑料兄弟！
淩捷：“林之軒你就是假兄弟！”林之軒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滴”的表情，實在是有點欠。
肖黎瑾看他這副模樣，不禁失笑：“對了，你倆加油啊，跑完直接集體跳了。”
林之軒：“搖個繩兒而已，還好。”
萬怡凡拿著剛剛肖黎瑾手裏的順序表，“還好你們雙搖單搖都在下午，不然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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