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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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凡哥，你、你有沒有考慮到像我這種恐高，的群體？”肖黎瑾扶著墻，從四樓沒有任何遮擋的窗口往下探了一小眼立馬縮回脖子。
其他三個人看著肖黎瑾脖子像是被冰凍一般，有些僵硬地轉到凡哥的方向，不太確定地問。
“班長，你還恐高？”淩捷眼珠轉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以前沒發現啊。”
“要克服恐懼。”凡哥邊說著邊拿起躺在地上的安全帶拍了拍大半個身子都探在外面的萬怡寧遞給她，“穿好，穿完把頭發紮起來戴上頭盔，班長你也是。”萬怡寧應了聲好，肖黎瑾則咽了咽口水，然後慢吞吞地把頭發隨意束成一個低丸子頭。
凡哥說完到窗口往下面也喊了一聲，“女生都把頭發束起來，不然等下纏到繩子我就直接一剪刀給你哢掉！到時候別給我哭。”
下面另一個班的教官也說：“頭發都束起來啊！”
“克服恐懼不是讓我第一個下去，要讓我做好準備，等下要是沒系好我中間掉下去怎麽辦？”肖黎瑾又不安地多調整了幾遍安全帶松緊，確認真的調整完成之後才停下手看著凡哥，“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們四個打頭陣，我並不想！”
淩捷道：“因為我們是領隊的。凡哥肯定這麽說。”
凡哥哈哈笑道：“哎，猜對了。”
一想到下面兩個班級幾十號人目光都集中在上面這兩個窗口，有些恐高的肖黎瑾越是緊張。如果讓她選，她寧願去克服恐高也不希望自己丟臉。
凡哥笑了一下，無奈地把頭盔遞給肖黎瑾，指著肖黎瑾身邊的人說：“不會，旗手會在上面保護好你的。剛剛下面沒白教吧旗手？”“嗯。”林之軒回答。
肖黎瑾戴帽子的動作停下，追問一句：“那萬一沒拉緊呢？”
林之軒手裏拿著兩幅手套，一副已經遞給萬怡寧了，一副抓在手裏，在等肖黎瑾戴完帽子再遞給她，她幫肖黎瑾把帽子扣在腦袋上面，“就這麽不相信我啊肖黎瑾？”
“相信相信，我這邊都不知道在下面拉繩子的是誰……”
林之軒看肖黎瑾在給左手戴手套小心翼翼的，應該是怕碰到昨天燙到的地方，手還是很紅，沒有好轉的跡象，蹙眉問道：“手塗藥了嗎？”
肖黎瑾怔住一秒，眼神有些閃躲，應付道：“塗了塗了。”
萬怡寧看到下面那個教官叫出來幫忙拉繩子的人，手往後撲騰了兩下要碰肖黎瑾，只不過沒碰到，於是回頭：“肖肖，你那邊下面那個好像是許曉天……”
他們早上剛到地方，曾棟他們班級就跟在他們班屁股後面到的，沒想到，幫他們拉繩子的居然還是許曉天。
一聽這話，林之軒手剛碰上八字環的動作停了一下，淩捷也探出窗口往下看，毫不掩飾對許曉天一點信任都沒有的事情，“我去，還真是！他壯是壯了點，不過靠譜嗎？”
肖黎瑾一樣也是頓了一下。
“王教官從他們班選的人啊？”凡哥聽到後往下面探了一眼，這都能碰上？“隊長，你去下面跟王教官說再加上他們班那個一米九高個一起拉。副隊這邊我來。”
林之軒最後幫肖黎瑾把主鎖絲扣閉合，再反向松半圈，站起來，朝肖黎瑾道：“好了。”
凡哥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把萬怡寧這邊最後一步完成，走到肖黎瑾那裏檢查，“旗手可以啊，剛才才學的，不僅沒系錯速度還挺快。”
“還好，不難。”林之軒說完走到窗口往下面望，王教官已經把凡哥口中的一米九高個叫出來了，沒看到淩捷，應該是剛上樓了。
凡哥問肖黎瑾和萬怡寧：“記住我剛剛在下面交代的沒有？”
凡哥看萬怡寧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想要下去的樣子，這跟班長倒是相反。萬怡寧：“記住了。”肖黎瑾則有些磨蹭，看表情，好像還在給自己做心裏建設，吞吞吐吐三個字終於出來：“記住了。”
“記住就準備吧。”
林之軒扶著肖黎瑾踩上窗口，“繩子慢慢放。”
“嗯……你千萬抓、抓緊啊！我很相信你的，別、別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啊！”肖黎瑾手緊緊抓著林之軒小臂，聲音都有點抖。
林之軒耐心回答：“知道了，放心吧。”
“先別松手，讓我再緩一會。”肖黎瑾抿唇做深呼吸。她想到下面兩個班級的眼睛都盯著她，嘴唇不由得有些幹。
過了會兒，凡哥笑著提醒：“班長，副隊已經下去了。”
“啊？寧兒什麽時候下去的？”肖黎瑾往她左邊那個窗口看過去，發現萬怡寧已經一蹬一蹬滑下去，過一半了都。怎麽這麽快？
林之軒：“就在你說再緩緩的時候。”
肖黎瑾又做了個深呼吸，把腿繃直，“行了，反正都得下去，松手吧。給、給我拉緊啊！”
“行。”林之軒嘴角微微勾起。
十分鐘後。
萬怡寧陪著肖黎瑾坐在兩個班隊伍後面的一塊石磚上面。林之軒跟淩捷還在四樓幫凡哥。
“我感覺我、我差點兒沒了……”肖黎瑾已經把束著的頭發又重新紮成馬尾了，她兩眼空空，還在想剛剛下滑過程中打了個轉，想到這個，她趕緊轉過臉面向萬怡寧，問她，“寧兒，我剛剛那一下是不是很丟臉？”說完沒等萬怡寧回答又哀嚎道，“肯定很丟人，兩個班都盯著那邊，我中間還卡了！尷尬死了！”
萬怡寧看她這樣有些好笑，便擡手指向人群前面正在下滑的其中一個男生：“你看，那個男生不是也卡住了。”
肖黎瑾聞言望過去，又重新駝下背，滿臉哀愁道：“那我也還是卡住了……尷尬死我了，你沒看見我落地好多雙眼睛看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麽還能在中間卡住？”
等一班所有同學都完成了之後，緊接著林之軒跟淩捷也好了，凡哥叫他們兩個先下去，自己再幫王教官那個班級一會兒，也就是曾棟那個班。
他倆找到肖黎瑾跟萬怡寧，看見肖黎瑾這樣，朝萬怡寧問，剛開始肖黎瑾還不讓說，後面又想到估計他倆也看見了，便沒再說什麽。他倆問清楚之後，無情笑出聲，淩捷一七八，跟林之軒差了三厘米而已，他搭上林之軒的肩膀，笑著對肖黎瑾說：“班長你挺好面子啊？”
好面子的肖黎瑾扯起嘴角“呵呵”幹笑了兩聲，並沒有回話。倒是林之軒還調侃她道：“什麽時候臉皮變得這麽薄了？跟我們在一起都沒有什麽形象可言。”
“……”
等凡哥下來之後，便叫他們回去換了拖鞋再到老地方集合，也沒說換拖鞋要做什麽。凡哥都發話，他們自然聽。
等被帶到地方凡哥才說要插秧苗！在座所有人都沒人幹過這活兒，凡哥自然知道。叫他們踩進泥潭裏，剛踩進去，腳下有點滑，女生都相互扶著下去，男生倒跟女生不一樣，有幾個男生跳下去，水田裏被濺起的一些泥土泥水濺到周邊幾個女生，女生準備打男生卻被躲過去，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女生艱難地邁著步子追著男生打。
他們打鬧的時間所有人也都下去了，凡哥便把褲腿挽起來，也光著腳踩下去，拿起旁邊一棵秧苗，開始給他們講解：“插秧苗有四個細節：淺插、勻插、插直和插穩。正確的插法是插‘三抓秧’……”
講完第一部分內容後，凡哥弓下身，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捏著秧苗探盡土裏面，邊跟他們說：“秧苗插進泥土裏面不能太深，只需要秧苗在水田裏立穩不倒就可以了。”
緊接著又拿起一棵秧苗，往旁邊走了一步，“每棵秧苗之間的距離要一致，不要有的寬有的窄，盡量保持一條直線……”
給他們示範結束後凡哥去洗了把手，再次回來時他吹了一口掛在胸前的哨子，“你們手上如果有什麽手表手鏈然後自己身上沒口袋的話，可以先摘下來放我這裏保管。那個隊長副隊你們過來把這些秧苗幫忙分給他們一下，班長旗手也幫忙。”
其他三個人聽見後都過去拿凡哥旁邊的秧苗，除了肖黎瑾。
肖黎瑾摸了摸自己褲子口袋，才發現今天自己穿的褲子是那條口袋很淺的褲子，東西一裝就掉，她走到凡哥前面但還沒拿秧苗，她先把左手腕上帶著三個白色木珠的紅繩摘下來擡手遞給凡哥，“凡哥，這個給你，別弄丟了啊。”
“知道啦，不會弄丟，等下結束過來找我拿。”說著凡哥接過肖黎瑾手中的紅繩，然後放到褲子一側的口袋裏面。放完之後發現肖黎瑾看著那個口袋。凡哥也低頭看了一下口袋，反應過來，失笑，隨之伸手把口袋上的拉鏈拉上，對她說：“這樣可以嗎？”
他看見肖黎瑾點了點頭便轉過身拿上秧苗給其他同學發了，他問了一聲：“還有沒有人需要放東西在我這的？”
他們搖了搖頭。行吧，只有肖黎瑾。
一開始他們都還不怎麽會，但每個人還是很小心，很專註地做手裏的動作，有幾個男生都被凡哥揪出問題，淩捷也不例外，除了淩捷她們三個人倒沒被點名。
插完秧苗清理完自己後凡哥跟他們說今天午飯要自己解決，分組跟他們各自餐桌上的人一樣。剛插完秧苗午飯又要自己解決，他們難免哀嚎幾聲。
肖黎瑾要回了自己的紅繩重新戴上便跟萬怡寧他們三個人去拿了他們一組要用到的食材，每種食材都是單獨一個小盒子裝著，都經過安全檢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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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你、你有沒有考慮到像我這種恐高，的群體？”肖黎瑾扶著墻，從四樓沒有任何遮擋的窗口往下探了一小眼立馬縮回脖子。
其他三個人看著肖黎瑾脖子像是被冰凍一般，有些僵硬地轉到凡哥的方向，不太確定地問。
“班長，你還恐高？”淩捷眼珠轉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以前沒發現啊。”
“要克服恐懼。”凡哥邊說著邊拿起躺在地上的安全帶拍了拍大半個身子都探在外面的萬怡寧遞給她，“穿好，穿完把頭發紮起來戴上頭盔，班長你也是。”萬怡寧應了聲好，肖黎瑾則咽了咽口水，然後慢吞吞地把頭發隨意束成一個低丸子頭。
凡哥說完到窗口往下面也喊了一聲，“女生都把頭發束起來，不然等下纏到繩子我就直接一剪刀給你哢掉！到時候別給我哭。”
下面另一個班的教官也說：“頭發都束起來啊！”
“克服恐懼不是讓我第一個下去，要讓我做好準備，等下要是沒系好我中間掉下去怎麽辦？”肖黎瑾又不安地多調整了幾遍安全帶松緊，確認真的調整完成之後才停下手看著凡哥，“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們四個打頭陣，我並不想！”
淩捷道：“因為我們是領隊的。凡哥肯定這麽說。”
凡哥哈哈笑道：“哎，猜對了。”
一想到下面兩個班級幾十號人目光都集中在上面這兩個窗口，有些恐高的肖黎瑾越是緊張。如果讓她選，她寧願去克服恐高也不希望自己丟臉。
凡哥笑了一下，無奈地把頭盔遞給肖黎瑾，指著肖黎瑾身邊的人說：“不會，旗手會在上面保護好你的。剛剛下面沒白教吧旗手？”“嗯。”林之軒回答。
肖黎瑾戴帽子的動作停下，追問一句：“那萬一沒拉緊呢？”
林之軒手裏拿著兩幅手套，一副已經遞給萬怡寧了，一副抓在手裏，在等肖黎瑾戴完帽子再遞給她，她幫肖黎瑾把帽子扣在腦袋上面，“就這麽不相信我啊肖黎瑾？”
“相信相信，我這邊都不知道在下面拉繩子的是誰……”
林之軒看肖黎瑾在給左手戴手套小心翼翼的，應該是怕碰到昨天燙到的地方，手還是很紅，沒有好轉的跡象，蹙眉問道：“手塗藥了嗎？”
肖黎瑾怔住一秒，眼神有些閃躲，應付道：“塗了塗了。”
萬怡寧看到下面那個教官叫出來幫忙拉繩子的人，手往後撲騰了兩下要碰肖黎瑾，只不過沒碰到，於是回頭：“肖肖，你那邊下面那個好像是許曉天……”
他們早上剛到地方，曾棟他們班級就跟在他們班屁股後面到的，沒想到，幫他們拉繩子的居然還是許曉天。
一聽這話，林之軒手剛碰上八字環的動作停了一下，淩捷也探出窗口往下看，毫不掩飾對許曉天一點信任都沒有的事情，“我去，還真是！他壯是壯了點，不過靠譜嗎？”
肖黎瑾一樣也是頓了一下。
“王教官從他們班選的人啊？”凡哥聽到後往下面探了一眼，這都能碰上？“隊長，你去下面跟王教官說再加上他們班那個一米九高個一起拉。副隊這邊我來。”
林之軒最後幫肖黎瑾把主鎖絲扣閉合，再反向松半圈，站起來，朝肖黎瑾道：“好了。”
凡哥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把萬怡寧這邊最後一步完成，走到肖黎瑾那裏檢查，“旗手可以啊，剛才才學的，不僅沒系錯速度還挺快。”
“還好，不難。”林之軒說完走到窗口往下面望，王教官已經把凡哥口中的一米九高個叫出來了，沒看到淩捷，應該是剛上樓了。
凡哥問肖黎瑾和萬怡寧：“記住我剛剛在下面交代的沒有？”
凡哥看萬怡寧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想要下去的樣子，這跟班長倒是相反。萬怡寧：“記住了。”肖黎瑾則有些磨蹭，看表情，好像還在給自己做心裏建設，吞吞吐吐三個字終於出來：“記住了。”
“記住就準備吧。”
林之軒扶著肖黎瑾踩上窗口，“繩子慢慢放。”
“嗯……你千萬抓、抓緊啊！我很相信你的，別、別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啊！”肖黎瑾手緊緊抓著林之軒小臂，聲音都有點抖。
林之軒耐心回答：“知道了，放心吧。”
“先別松手，讓我再緩一會。”肖黎瑾抿唇做深呼吸。她想到下面兩個班級的眼睛都盯著她，嘴唇不由得有些幹。
過了會兒，凡哥笑著提醒：“班長，副隊已經下去了。”
“啊？寧兒什麽時候下去的？”肖黎瑾往她左邊那個窗口看過去，發現萬怡寧已經一蹬一蹬滑下去，過一半了都。怎麽這麽快？
林之軒：“就在你說再緩緩的時候。”
肖黎瑾又做了個深呼吸，把腿繃直，“行了，反正都得下去，松手吧。給、給我拉緊啊！”
“行。”林之軒嘴角微微勾起。
十分鐘後。
萬怡寧陪著肖黎瑾坐在兩個班隊伍後面的一塊石磚上面。林之軒跟淩捷還在四樓幫凡哥。
“我感覺我、我差點兒沒了……”肖黎瑾已經把束著的頭發又重新紮成馬尾了，她兩眼空空，還在想剛剛下滑過程中打了個轉，想到這個，她趕緊轉過臉面向萬怡寧，問她，“寧兒，我剛剛那一下是不是很丟臉？”說完沒等萬怡寧回答又哀嚎道，“肯定很丟人，兩個班都盯著那邊，我中間還卡了！尷尬死了！”
萬怡寧看她這樣有些好笑，便擡手指向人群前面正在下滑的其中一個男生：“你看，那個男生不是也卡住了。”
肖黎瑾聞言望過去，又重新駝下背，滿臉哀愁道：“那我也還是卡住了……尷尬死我了，你沒看見我落地好多雙眼睛看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麽還能在中間卡住？”
等一班所有同學都完成了之後，緊接著林之軒跟淩捷也好了，凡哥叫他們兩個先下去，自己再幫王教官那個班級一會兒，也就是曾棟那個班。
他倆找到肖黎瑾跟萬怡寧，看見肖黎瑾這樣，朝萬怡寧問，剛開始肖黎瑾還不讓說，後面又想到估計他倆也看見了，便沒再說什麽。他倆問清楚之後，無情笑出聲，淩捷一七八，跟林之軒差了三厘米而已，他搭上林之軒的肩膀，笑著對肖黎瑾說：“班長你挺好面子啊？”
好面子的肖黎瑾扯起嘴角“呵呵”幹笑了兩聲，並沒有回話。倒是林之軒還調侃她道：“什麽時候臉皮變得這麽薄了？跟我們在一起都沒有什麽形象可言。”
“……”
等凡哥下來之後，便叫他們回去換了拖鞋再到老地方集合，也沒說換拖鞋要做什麽。凡哥都發話，他們自然聽。
等被帶到地方凡哥才說要插秧苗！在座所有人都沒人幹過這活兒，凡哥自然知道。叫他們踩進泥潭裏，剛踩進去，腳下有點滑，女生都相互扶著下去，男生倒跟女生不一樣，有幾個男生跳下去，水田裏被濺起的一些泥土泥水濺到周邊幾個女生，女生準備打男生卻被躲過去，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女生艱難地邁著步子追著男生打。
他們打鬧的時間所有人也都下去了，凡哥便把褲腿挽起來，也光著腳踩下去，拿起旁邊一棵秧苗，開始給他們講解：“插秧苗有四個細節：淺插、勻插、插直和插穩。正確的插法是插‘三抓秧’……”
講完第一部分內容後，凡哥弓下身，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捏著秧苗探盡土裏面，邊跟他們說：“秧苗插進泥土裏面不能太深，只需要秧苗在水田裏立穩不倒就可以了。”
緊接著又拿起一棵秧苗，往旁邊走了一步，“每棵秧苗之間的距離要一致，不要有的寬有的窄，盡量保持一條直線……”
給他們示範結束後凡哥去洗了把手，再次回來時他吹了一口掛在胸前的哨子，“你們手上如果有什麽手表手鏈然後自己身上沒口袋的話，可以先摘下來放我這裏保管。那個隊長副隊你們過來把這些秧苗幫忙分給他們一下，班長旗手也幫忙。”
其他三個人聽見後都過去拿凡哥旁邊的秧苗，除了肖黎瑾。
肖黎瑾摸了摸自己褲子口袋，才發現今天自己穿的褲子是那條口袋很淺的褲子，東西一裝就掉，她走到凡哥前面但還沒拿秧苗，她先把左手腕上帶著三個白色木珠的紅繩摘下來擡手遞給凡哥，“凡哥，這個給你，別弄丟了啊。”
“知道啦，不會弄丟，等下結束過來找我拿。”說著凡哥接過肖黎瑾手中的紅繩，然後放到褲子一側的口袋裏面。放完之後發現肖黎瑾看著那個口袋。凡哥也低頭看了一下口袋，反應過來，失笑，隨之伸手把口袋上的拉鏈拉上，對她說：“這樣可以嗎？”
他看見肖黎瑾點了點頭便轉過身拿上秧苗給其他同學發了，他問了一聲：“還有沒有人需要放東西在我這的？”
他們搖了搖頭。行吧，只有肖黎瑾。
一開始他們都還不怎麽會，但每個人還是很小心，很專註地做手裏的動作，有幾個男生都被凡哥揪出問題，淩捷也不例外，除了淩捷她們三個人倒沒被點名。
插完秧苗清理完自己後凡哥跟他們說今天午飯要自己解決，分組跟他們各自餐桌上的人一樣。剛插完秧苗午飯又要自己解決，他們難免哀嚎幾聲。
肖黎瑾要回了自己的紅繩重新戴上便跟萬怡寧他們三個人去拿了他們一組要用到的食材，每種食材都是單獨一個小盒子裝著，都經過安全檢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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