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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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陽光透過小樹林的每一片樹葉，投射在地面幹枯的樹葉上面，形成斑斑點點，每一處角落都彌漫著空氣中陽光由上而下灑落的味道。
試過之後，第一次正式開始。
第一次上梅花樁，隊伍中間的一個高個子男生剛踩上沒多久，就掉下去了。全班重新來。
肖黎瑾從第一次上梅花樁就感覺到自己走一步，身後的人就緊跟著走一步，讓她有種在古代時被刺客追殺步步緊逼的感覺，現在第二次了，她實在忍不住回頭問他。
“你怎麽跟這麽緊？”肖黎瑾扭頭看身後又緊跟上自己剛剛踩著離開的梅花樁的林之軒。
林之軒挑眉，晃了一下拉著肖黎瑾的那只手，“手拉著呢，不跟緊等下掉下去又要重新來？”
肖黎瑾的手被他帶動跟著晃了一下，身體僵了僵，後低低“哦”了一聲。
說話就說話，晃什麽手！
她趕緊跟上萬怡寧。
到木板這一塊的時候，林之軒因為後面的男生上木板之後就一直不敢松開他的手，結果男生重心不穩，腳落地了，林之軒也落地了，只不過是被硬生生拉下去的。
全班再次重新來。
第三次再次到達木板，肖黎瑾又扭過頭逗林之軒說：“林同學，重心穩點兒啊！別掉下去了。”
林之軒：“……”
因為林之軒在肖黎瑾後面，所以她並不知道林之軒其實是被硬拽下去的。
肖黎瑾松開林之軒的手，搭上鐵鏈，但是腳下踩木板的位置偏了，那只腳直接滑落地。她楞了兩下。
一下是因為浪費了第三次機會，另一下是因為剛剛才跟林之軒說要穩點兒，自己卻在下一秒掉下來了……
肖黎瑾你丟臉吶！
“你一男的，拽我這麽緊幹嘛？”林之軒把被後面的微胖男生緊緊拽著的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微胖男生有些尷尬又憨厚地笑了兩聲：“我這不是怕掉下去嘛。”
林之軒翹了一下眉頭，輕跳下梅花樁，對著肖黎瑾笑：“你重心挺穩。”
“……”肖黎瑾瞅了他一眼，假裝一本正經地說：“嗯！我也覺得我重心挺穩！”
“班長，挺自信啊？”淩捷上前笑著附和一句。挺自信的班長：“……”
萬怡寧伸手扒拉了淩捷一下，“去去去。”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啊！”凡哥比了個一舉過頭頂，後走到四個人面前：“班長旗手，你倆默契點，一到木板就掉，看看隊長跟副隊，多默契。”
“凡哥你哪看出我跟她默契了？”
“我跟他哪默契了？”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響起，淩捷跟萬怡寧看向對方。
凡哥見狀，嘴角上揚道：“這不默契嗎？”
默契的隊長和副隊長：“……”
“好了，再來一次，崽子們都加加油啊！”凡哥轉向全班鼓勵道。
班裏一個女生嘆了一口氣，“走了走了！就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另一個女生邊往回走邊說：“啊～又要重新來一次！”
一個偏後排的男生道：“我才剛上去沒走多遠啊！這麽快又要重新來！”
肖黎瑾聽見看了他們一眼，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微妙變化。
肖黎瑾你好好過！說什麽話啊，分散註意力，這下好了，第三次機會沒了，浪費了一次機會。
身邊的林之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輕拍了一下肖黎瑾的後腦勺：“還有一次機會呢。”
她微仰頭看了林之軒一眼，點點頭。
林之軒重新牽上肖黎瑾手的時候，發現好不容易把她的手變成跟他手一樣的溫度又沒了，這松開才多久……
雖然天氣有些熱，但誰手的溫度誰跟她一樣，冰冰涼涼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第四次，每個人都很專註，生怕掉下去又要重新來，有些意外的，他們通過了。除了木板那一塊難控制一點，梅花樁基本沒問題。
“可以啊你們，最後一次居然過了，雖然時間長了點。”凡哥笑了笑，“我都想好你們沒過，準備讓你們受什麽處罰呢。”
“那是！我們可是一班！”一個男生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淩捷看向凡哥，驕傲地一擡下巴：“對啊凡哥，小瞧我們了吧。”
凡哥大方承認道：“哈哈哈哈哈是！”
淩捷：“凡哥不為自己辯解幾句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多人都笑著拍起手來。肖黎瑾也打算跟著拍手，結果右手感覺重重的，自己左手拍到不是那個熟悉的感覺，一看。
“……”好家夥，拍的是林之軒的手背！能是熟悉的感覺嗎！等等！手怎麽還牽著！剛剛不是松開了嗎？！
肖黎瑾脖子有些僵硬地轉過去看林之軒，發現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你幹嘛不撒手！”她松開被自己兩只手夾著的那只比她大了兩號的手。
？？？？？
“我還想問你呢。”林之軒回話還算快。
“就是你沒松的。”肖黎瑾立刻回嘴。
“誰？你不也沒松？”
“我、我那是忘了，剛剛過那個梅花樁太認真了，沒註意……”聲音越說越小。
“這還能忘？”
“不能忘那你怎麽沒松？”
肖黎瑾這話一出，空氣凝固了，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頓時不自然起來。
好像有點表達錯了？
幾秒過後，林之軒看她，用鼻子看著她，“就你能忘？我也忘了。”
肖黎瑾瞥了他一眼。
“……出發！”肖黎瑾聽見凡哥說了一句，懵了一下，手肘拱了拱旁邊的萬怡寧，“寧兒，我們去哪，凡哥說什麽出發？”
萬怡寧疑惑：“剛剛不是說要去爬樹，你剛剛跟林之軒說什麽呢，說這麽入迷，凡哥話都沒聽見。”
肖黎瑾直接忽略掉後面的問題，重點放在爬樹上面，不可思議道：“爬樹？徒手爬樹？”
“想什麽呢，怎麽可能讓我們徒手爬樹，肯定會有安全措施。”萬怡寧說。
“也是。”肖黎瑾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是她傻了。
既然要爬樹，那肯定還是在小樹林裏面，沒走多遠就到了，他們到的時候，林之軒一眼就看到曾棟和許曉天了，連近視眼的林之軒都看見了，淩捷和她們兩個不可能沒看見。
“真服了，到這還能遇上他。”淩捷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曾棟。
“也是絕了。”萬怡寧搖搖頭，翻了個白眼。
林之軒淡淡吐出幾個字：“陰魂不散。”
雖然林之軒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淩捷隔著萬怡寧跟肖黎瑾兩個人，都感覺到林之軒周邊的氣溫明顯下降。
肖黎瑾看了看林之軒，林之軒對這人挺……厭煩？雖然自己並不怎麽討厭他，但是曾棟在她這留下的印象屬實算不上好。
他們走過去，曾棟也看見了隊伍前面的四個人，但他這次沒打算去找他們，畢竟在他們四個面前吃了癟才過去沒多久。
肖黎瑾見曾棟好像並沒有過來找他們茬的趨勢，暗暗松了口氣，這次地方比較小，認得距離自然也變小，而且這次教官都在身邊，四個人跟兩個人在這互掐，影響終歸不太好。
很快，晚霞已悄然浮現半個漂亮臉蛋出來偷偷窺探著這群少年少女們。
每個人也得爬過樹了了，凡哥準備帶他們去餐廳吃晚飯了。
不過，肖黎瑾四個人準備去排隊洗手時，都被凡哥叫到旁邊的角落去。
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麽被叫住。淩捷問：“凡哥，叫我們四個有什麽事嗎？”
“沒幹嘛，就看你們四個跟謝禾走得比較近，就……想，打聽一下，你們禾姐有對象沒？”男人突然嬌羞起來，支支吾吾說完，又瞅了瞅他們四個。
四個人聞言，心知肚明，四雙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凡哥。萬怡寧嘴角上揚，拆穿男人道：“凡哥，對我們禾姐有意思啊？”
淩捷微微向凡哥面前湊近一點，明知故問給凡哥公開處刑：“凡哥喜歡我們禾姐啊？”
林之軒眼尾微翹，饒有興致地抱著胳膊跟肖黎瑾站在一邊看戲。
“嘖，我就問一下，沒、沒什麽意思。”凡哥嘴硬。
淩捷也學著林之軒的樣子抱起胳膊，揚長地“哦”了聲：“這樣啊？行吧，那沒什麽意思我們就先去洗手進餐廳了啊。”
說完其他三個人秒懂淩捷的意思，佯裝轉身就要走。
凡哥見狀，不自覺帶上命令式的語氣說道：“等等，你們回來！”
四個人緊急轉彎，四雙眸子盯著他，似是要把他看穿。
“行！有意思，行了吧？”凡哥擺擺手，攤牌了。
林之軒眼尾再次勾起：“這是攤牌了？”
肖黎瑾也附和：“凡哥這是承認了？”
這小兔崽子！
“去去去你倆！”凡哥又問，“你們禾姐到底有沒有對象？呃……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還是有沒有正在相親什麽的？”各個方面問了個遍。
“我們跟禾姐的關系畢竟只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知道的也不太多，況且是這種比較私人的……”萬怡寧憋著笑看凡哥，“不過吧，據我們所知，禾姐對象應該是沒有的。”
淩捷伸出一跟手指在控制輕輕一點，“不過吧，有沒有喜歡的人，這就不確定了。”
沒等凡哥回答，淩捷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來件事兒，笑：“凡哥，要不做個交易？”
這話一出，他們幾個人都看著他，不知道淩捷要搞哪一出。
他接著說：“不過，做這個交易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交易？”凡哥問。
淩捷說：“是對你有益的交易就對啦。”
凡哥思考了一會才道：“你先問。”
淩捷嘿嘿一笑，像蒼蠅似的搓搓手：“你跟禾姐什麽關系？看你倆好像以前認識啊。”
除了凡哥，其他三人則明白了，淩捷明顯還在八卦謝禾跟他兩個人的關系。
許凡停頓了好幾秒才回答：“高中同學。”
四個人：“！！！！！”
肖黎瑾驚訝，嘴巴成了一個小O型：“什麽？高中同學？到現在也好多年了，這麽多年你都沒追個人表個白什麽的？”
萬怡寧輕咳兩聲，很損地接了句：“還是說沒成功？”
凡哥：“我一拳捶倒你們啊，我跟她分開了七年，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知道我帶的班級的班主任是她。”
林之軒重覆一遍：“七年啊。”
淩捷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摸摸下巴，說：“原來是餘情未了啊。”
其他三個：“哈哈哈哈哈哈！”
“洗手去吧你們！”凡哥瞥了淩捷一眼，“具體什麽交易手機上聊。”說完頭也不回先去洗手了。
淩捷這個交際花剛到這裏沒多久個小時就加上了凡哥的聯系方式。
四個人笑了一會兒，也跟在凡哥後面洗手去了。
“誒剛剛那事兒保密啊！你們四個。”凡哥回頭喊了一聲。現在已經沒什麽人了，都已經洗完手進餐廳了。
“知道啦。”四個人回應。
凡哥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等下跟咱班其他同學說一聲，吃完飯直接回宿舍洗澡整理內務，晚上應該沒什麽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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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之後，第一次正式開始。
第一次上梅花樁，隊伍中間的一個高個子男生剛踩上沒多久，就掉下去了。全班重新來。
肖黎瑾從第一次上梅花樁就感覺到自己走一步，身後的人就緊跟著走一步，讓她有種在古代時被刺客追殺步步緊逼的感覺，現在第二次了，她實在忍不住回頭問他。
“你怎麽跟這麽緊？”肖黎瑾扭頭看身後又緊跟上自己剛剛踩著離開的梅花樁的林之軒。
林之軒挑眉，晃了一下拉著肖黎瑾的那只手，“手拉著呢，不跟緊等下掉下去又要重新來？”
肖黎瑾的手被他帶動跟著晃了一下，身體僵了僵，後低低“哦”了一聲。
說話就說話，晃什麽手！
她趕緊跟上萬怡寧。
到木板這一塊的時候，林之軒因為後面的男生上木板之後就一直不敢松開他的手，結果男生重心不穩，腳落地了，林之軒也落地了，只不過是被硬生生拉下去的。
全班再次重新來。
第三次再次到達木板，肖黎瑾又扭過頭逗林之軒說：“林同學，重心穩點兒啊！別掉下去了。”
林之軒：“……”
因為林之軒在肖黎瑾後面，所以她並不知道林之軒其實是被硬拽下去的。
肖黎瑾松開林之軒的手，搭上鐵鏈，但是腳下踩木板的位置偏了，那只腳直接滑落地。她楞了兩下。
一下是因為浪費了第三次機會，另一下是因為剛剛才跟林之軒說要穩點兒，自己卻在下一秒掉下來了……
肖黎瑾你丟臉吶！
“你一男的，拽我這麽緊幹嘛？”林之軒把被後面的微胖男生緊緊拽著的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微胖男生有些尷尬又憨厚地笑了兩聲：“我這不是怕掉下去嘛。”
林之軒翹了一下眉頭，輕跳下梅花樁，對著肖黎瑾笑：“你重心挺穩。”
“……”肖黎瑾瞅了他一眼，假裝一本正經地說：“嗯！我也覺得我重心挺穩！”
“班長，挺自信啊？”淩捷上前笑著附和一句。挺自信的班長：“……”
萬怡寧伸手扒拉了淩捷一下，“去去去。”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啊！”凡哥比了個一舉過頭頂，後走到四個人面前：“班長旗手，你倆默契點，一到木板就掉，看看隊長跟副隊，多默契。”
“凡哥你哪看出我跟她默契了？”
“我跟他哪默契了？”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響起，淩捷跟萬怡寧看向對方。
凡哥見狀，嘴角上揚道：“這不默契嗎？”
默契的隊長和副隊長：“……”
“好了，再來一次，崽子們都加加油啊！”凡哥轉向全班鼓勵道。
班裏一個女生嘆了一口氣，“走了走了！就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另一個女生邊往回走邊說：“啊～又要重新來一次！”
一個偏後排的男生道：“我才剛上去沒走多遠啊！這麽快又要重新來！”
肖黎瑾聽見看了他們一眼，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微妙變化。
肖黎瑾你好好過！說什麽話啊，分散註意力，這下好了，第三次機會沒了，浪費了一次機會。
身邊的林之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輕拍了一下肖黎瑾的後腦勺：“還有一次機會呢。”
她微仰頭看了林之軒一眼，點點頭。
林之軒重新牽上肖黎瑾手的時候，發現好不容易把她的手變成跟他手一樣的溫度又沒了，這松開才多久……
雖然天氣有些熱，但誰手的溫度誰跟她一樣，冰冰涼涼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第四次，每個人都很專註，生怕掉下去又要重新來，有些意外的，他們通過了。除了木板那一塊難控制一點，梅花樁基本沒問題。
“可以啊你們，最後一次居然過了，雖然時間長了點。”凡哥笑了笑，“我都想好你們沒過，準備讓你們受什麽處罰呢。”
“那是！我們可是一班！”一個男生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淩捷看向凡哥，驕傲地一擡下巴：“對啊凡哥，小瞧我們了吧。”
凡哥大方承認道：“哈哈哈哈哈是！”
淩捷：“凡哥不為自己辯解幾句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多人都笑著拍起手來。肖黎瑾也打算跟著拍手，結果右手感覺重重的，自己左手拍到不是那個熟悉的感覺，一看。
“……”好家夥，拍的是林之軒的手背！能是熟悉的感覺嗎！等等！手怎麽還牽著！剛剛不是松開了嗎？！
肖黎瑾脖子有些僵硬地轉過去看林之軒，發現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你幹嘛不撒手！”她松開被自己兩只手夾著的那只比她大了兩號的手。
？？？？？
“我還想問你呢。”林之軒回話還算快。
“就是你沒松的。”肖黎瑾立刻回嘴。
“誰？你不也沒松？”
“我、我那是忘了，剛剛過那個梅花樁太認真了，沒註意……”聲音越說越小。
“這還能忘？”
“不能忘那你怎麽沒松？”
肖黎瑾這話一出，空氣凝固了，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頓時不自然起來。
好像有點表達錯了？
幾秒過後，林之軒看她，用鼻子看著她，“就你能忘？我也忘了。”
肖黎瑾瞥了他一眼。
“……出發！”肖黎瑾聽見凡哥說了一句，懵了一下，手肘拱了拱旁邊的萬怡寧，“寧兒，我們去哪，凡哥說什麽出發？”
萬怡寧疑惑：“剛剛不是說要去爬樹，你剛剛跟林之軒說什麽呢，說這麽入迷，凡哥話都沒聽見。”
肖黎瑾直接忽略掉後面的問題，重點放在爬樹上面，不可思議道：“爬樹？徒手爬樹？”
“想什麽呢，怎麽可能讓我們徒手爬樹，肯定會有安全措施。”萬怡寧說。
“也是。”肖黎瑾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是她傻了。
既然要爬樹，那肯定還是在小樹林裏面，沒走多遠就到了，他們到的時候，林之軒一眼就看到曾棟和許曉天了，連近視眼的林之軒都看見了，淩捷和她們兩個不可能沒看見。
“真服了，到這還能遇上他。”淩捷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曾棟。
“也是絕了。”萬怡寧搖搖頭，翻了個白眼。
林之軒淡淡吐出幾個字：“陰魂不散。”
雖然林之軒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淩捷隔著萬怡寧跟肖黎瑾兩個人，都感覺到林之軒周邊的氣溫明顯下降。
肖黎瑾看了看林之軒，林之軒對這人挺……厭煩？雖然自己並不怎麽討厭他，但是曾棟在她這留下的印象屬實算不上好。
他們走過去，曾棟也看見了隊伍前面的四個人，但他這次沒打算去找他們，畢竟在他們四個面前吃了癟才過去沒多久。
肖黎瑾見曾棟好像並沒有過來找他們茬的趨勢，暗暗松了口氣，這次地方比較小，認得距離自然也變小，而且這次教官都在身邊，四個人跟兩個人在這互掐，影響終歸不太好。
很快，晚霞已悄然浮現半個漂亮臉蛋出來偷偷窺探著這群少年少女們。
每個人也得爬過樹了了，凡哥準備帶他們去餐廳吃晚飯了。
不過，肖黎瑾四個人準備去排隊洗手時，都被凡哥叫到旁邊的角落去。
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麽被叫住。淩捷問：“凡哥，叫我們四個有什麽事嗎？”
“沒幹嘛，就看你們四個跟謝禾走得比較近，就……想，打聽一下，你們禾姐有對象沒？”男人突然嬌羞起來，支支吾吾說完，又瞅了瞅他們四個。
四個人聞言，心知肚明，四雙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凡哥。萬怡寧嘴角上揚，拆穿男人道：“凡哥，對我們禾姐有意思啊？”
淩捷微微向凡哥面前湊近一點，明知故問給凡哥公開處刑：“凡哥喜歡我們禾姐啊？”
林之軒眼尾微翹，饒有興致地抱著胳膊跟肖黎瑾站在一邊看戲。
“嘖，我就問一下，沒、沒什麽意思。”凡哥嘴硬。
淩捷也學著林之軒的樣子抱起胳膊，揚長地“哦”了聲：“這樣啊？行吧，那沒什麽意思我們就先去洗手進餐廳了啊。”
說完其他三個人秒懂淩捷的意思，佯裝轉身就要走。
凡哥見狀，不自覺帶上命令式的語氣說道：“等等，你們回來！”
四個人緊急轉彎，四雙眸子盯著他，似是要把他看穿。
“行！有意思，行了吧？”凡哥擺擺手，攤牌了。
林之軒眼尾再次勾起：“這是攤牌了？”
肖黎瑾也附和：“凡哥這是承認了？”
這小兔崽子！
“去去去你倆！”凡哥又問，“你們禾姐到底有沒有對象？呃……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還是有沒有正在相親什麽的？”各個方面問了個遍。
“我們跟禾姐的關系畢竟只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知道的也不太多，況且是這種比較私人的……”萬怡寧憋著笑看凡哥，“不過吧，據我們所知，禾姐對象應該是沒有的。”
淩捷伸出一跟手指在控制輕輕一點，“不過吧，有沒有喜歡的人，這就不確定了。”
沒等凡哥回答，淩捷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來件事兒，笑：“凡哥，要不做個交易？”
這話一出，他們幾個人都看著他，不知道淩捷要搞哪一出。
他接著說：“不過，做這個交易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交易？”凡哥問。
淩捷說：“是對你有益的交易就對啦。”
凡哥思考了一會才道：“你先問。”
淩捷嘿嘿一笑，像蒼蠅似的搓搓手：“你跟禾姐什麽關系？看你倆好像以前認識啊。”
除了凡哥，其他三人則明白了，淩捷明顯還在八卦謝禾跟他兩個人的關系。
許凡停頓了好幾秒才回答：“高中同學。”
四個人：“！！！！！”
肖黎瑾驚訝，嘴巴成了一個小O型：“什麽？高中同學？到現在也好多年了，這麽多年你都沒追個人表個白什麽的？”
萬怡寧輕咳兩聲，很損地接了句：“還是說沒成功？”
凡哥：“我一拳捶倒你們啊，我跟她分開了七年，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知道我帶的班級的班主任是她。”
林之軒重覆一遍：“七年啊。”
淩捷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摸摸下巴，說：“原來是餘情未了啊。”
其他三個：“哈哈哈哈哈哈！”
“洗手去吧你們！”凡哥瞥了淩捷一眼，“具體什麽交易手機上聊。”說完頭也不回先去洗手了。
淩捷這個交際花剛到這裏沒多久個小時就加上了凡哥的聯系方式。
四個人笑了一會兒，也跟在凡哥後面洗手去了。
“誒剛剛那事兒保密啊！你們四個。”凡哥回頭喊了一聲。現在已經沒什麽人了，都已經洗完手進餐廳了。
“知道啦。”四個人回應。
凡哥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等下跟咱班其他同學說一聲，吃完飯直接回宿舍洗澡整理內務，晚上應該沒什麽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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