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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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才坐下沒一會，淩捷就看到不遠處朝他們走來的凡哥，他起身，拍拍手招呼同學們：“凡哥來了，排隊排隊。”
肖黎瑾轉過頭看到凡哥，起身拍拍褲子，看了眼林之軒和身邊的萬怡寧，“走吧，副隊，旗手。”
每個人都自覺站到隊伍裏自己的位置上。
萬怡寧在自己位置站好之後，又覺得凡哥哪裏怪怪的，隨後看到凡哥手中的旗子，她知道哪怪了——林之軒沒拿旗子。
“誒林之軒你旗子怎麽在凡哥那兒？”
聽到萬怡寧這麽講，肖黎瑾和淩捷也反應過來，都看著他，“對啊，你沒拿旗子不怕被凡哥罵？”
“吃飯前凡哥叫我把旗子給他，不是我沒拿。”林之軒掃視他們三個一眼。
淩捷問了個半廢話的問題：“噢這樣，為啥？”
“你問凡哥啊。”
“噢。”淩捷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回答他的不是林之軒，是班長。“班長，我問之軒啊。”
肖黎瑾聞言，眸子挪到淩捷臉上，“我知道啊，不過林之軒肯定這麽回答。”
林之軒頓了下，略帶寵溺一笑：“聽見沒有？肖黎瑾已經幫我回答了。”
淩捷和萬怡寧：“？？？”
“旗手，旗拿著。”凡哥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們面前。
林之軒接過後，凡哥在隊伍前面來回走動，“下午第一項活動是過水浮橋，過完還要過一片大漁網，每個人都要過，下午我會先過一遍給你們看。”
“還有，午休結束下午集合到地方估計還會有其他班級或者是其他學校的班級，要排好隊，不要太亂，還有四個領隊的要顧好自己的小隊啊，聽見沒有？”
“聽見了。”
凡哥：“回宿舍午休吧，兩點集合啊！別遲到。”
中午午休結束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有其他兩個隊伍到了。
兩個隊伍的教官看見凡哥，其中一個教官喊了一句：“老許你們怎麽這麽慢呢？”
第二個教官也笑喊了一句：“我們都到這有一會了。”
凡哥聽見回應道：“好了，這不是到了嗎？咱先示範一遍？”
兩個教官：“行。”
凡哥轉過來面向一班同學們，指指身後：“我們三個教官示範，看清楚啊。等下過完水浮橋直接過咱旁邊這個水上的漁網啊。”
說完便跟其他兩個教官走到水浮橋前面，他們凡哥當先，另外兩個教官跟在後面。
肖黎瑾看著水面上的水浮橋和大漁網，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出聲：“這要是掉下去，會不會死啊？”
“沒那麽誇張，這水應該不深。”林之軒偏頭回答。
萬怡寧手肘蹭了蹭肖黎瑾：“肖肖，你怕水啊？”
“嗯……小時候，學游泳被水嗆過。”肖黎瑾有些不自然，“就……有些陰影。”
林之軒側頭微俯首看著她，長而微翹的眼睫毛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萬怡寧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可以上嗎？”
“應該，沒事。”肖黎瑾看著三位教官過水浮橋過漁網的動作，每一步都利落又果斷，不到兩分鐘已經結束，小聲嘀咕了句，“看著好像，也許應該大概不怎麽難，吧……”
“班長，你這不確定性詞語有點小多啊。”淩捷從萬怡寧身邊探過頭來。
肖黎瑾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啊哈哈哈，是嗎？”
三個班級看著三位教官的速度，不禁同時發出聲：“哇——”
凡哥上岸後拍了拍手，接著其他兩位教官湊過去不知道跟他講了什麽，凡哥笑了笑點點頭。
等凡哥走過來，班級裏有個男生有些八卦地問了句：“凡哥，那兩位教官跟你講什麽啊？”
聽見後，凡哥說：“就說咱班第二個上，他們要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說是因為我們班兩排女生都被男生包在中間。”
一班全體同學：“……”
凡哥看著他們這副無語的模樣，笑了幾下：“好了，等一下四個領隊的先上，後面的崽子再跟上啊。”
“這，這麽快嗎？”
林之軒看著肖黎瑾話都講不利索了，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清楚什麽情緒。
第一個班級的人陸續踏上飄在水面上的水浮橋，肖黎瑾看著他們剛站上去就搖搖晃晃的，每個人手裏都緊緊抓著兩邊的鐵鏈條。
“這，這怎麽搖搖晃晃的？”
“剛剛看著明明挺簡單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平衡力不行啊！”
“不是，哎哎，前面的人慢點走。”
“怎麽這麽晃！要掉、掉了！”
萬怡寧看著他們踏在浮板上面身體跟著浮板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也有些緊張起來，“肖肖，我、我平衡力不怎麽好，怎麽辦？”
肖黎瑾看著他們這樣，身側的手不由得攥緊，“這，我平衡力也不好……萬一、萬一掉下去怎麽辦？”
……怎麽跟剛剛教官站上去的時候不一樣。
“不會掉下去，等下我就在你後面。”林之軒的聲音從肖黎瑾左上方傳來，語氣跟平時差不多，只不過好像多了一小絲溫柔。
“不一定，可能在我前面……”
林之軒打斷她：“不會，淩捷第一個，他第一排的，放松點。”
“好……”雖然本來就對水有恐懼，但林之軒的話像是有魔力，肖黎瑾聽了，沒前面那麽緊張了，垂在身側攥緊的手也稍稍放松下來了。
萬怡寧忽然聽到旁邊的淩捷出聲：“不是，同桌，你你松點勁兒，你看我手臂都被你掐紅了。”
萬怡寧有些茫然地啊了一聲，後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揪著淩捷的手臂，忙松開道：“不好意思啊，一緊張就習慣性從旁邊揪東西。”
抱著胳膊的凡哥偏過頭看了他倆一下，兩個人都沒註意到。
“你也不吭聲……”萬怡寧有些心虛地蹭了蹭鼻尖兒。
“……”淩捷面無表情地看著萬怡寧，沒回答。
得，合著我剛剛叫的不是你。
剛剛萬怡寧伸手揪住淩捷的手臂時，淩捷就有些疑問地叫了她一聲，不過沒聽到回應，後面又聽見她跟肖黎瑾的對話，也就任由她抓著了。
只是她不知道。
林之軒和淩捷兩個人倒挺平靜的，面上沒什麽波瀾。
過了差不多快十分鐘，那個班級的人終於都上去了，打頭陣的幾個已經到比他們人大好幾倍的掛著的大漁網了。
凡哥等第一個班級的人往前走了一段，跟他們隔了點距離才發話：“隊長，上，然後副隊班長和旗手跟在後面。”
“凡哥，能不能不上啊？”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小心地問了一句。
旁邊一個女生拉了她一下，小聲地說：“丁柳，別問啦。”
萬怡寧看著她們，她碰了碰肖黎瑾，“肖肖，她們就是中午對你莫名其妙的那兩個女生，拉著丁柳的好像叫付月。”
肖黎瑾：“認得出來，我好歹是班長，名字長相都不知道怎麽行。”
“也是。不過，凡哥不是說了每個人都得上，除非有特殊情況嗎？怎麽還問這個問題？”萬怡寧看著丁柳和付月。
凡哥還是跟他們上午選隊時的表情一樣，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可以不上？”丁柳眼睛瞄了眼凡哥。
凡哥看著丁柳說：“我是不是說過每個人都要上，除非特殊情況，你有特殊情況？”
這聲一出，排在他們後面的那個班級的人都看向一班，而還在水上的那個班級根本顧不上這邊。
“沒、沒有。”丁柳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
“沒有就上。”凡哥說完視線掃過萬怡寧一眼。
萬怡寧：？？？
下一句就聽見凡哥說：“剛剛你們副隊都緊張到把你們隊長的手臂揪紅了，她都沒說什麽。”
因為緊張把隊長的手臂揪紅了的副隊和被副隊揪紅了手臂的隊長：“……”
一班同學整齊地把視線移到萬怡寧和淩捷身上，兩秒後，發出笑聲。
“……不是，凡哥，你這怎麽還搞偷聽呢。”萬怡寧有些無奈。
凡哥笑了一下，道：“我沒有偷聽啊，不要捏造我偷聽的形象，我是光明正大地聽，是你倆沒註意到。”
“……”
“好了，隊長上去吧，副隊跟上，抓緊兩邊鐵鏈，註意一點啊！不要過太快。”凡哥收笑，向淩捷一擡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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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坐下沒一會，淩捷就看到不遠處朝他們走來的凡哥，他起身，拍拍手招呼同學們：“凡哥來了，排隊排隊。”
肖黎瑾轉過頭看到凡哥，起身拍拍褲子，看了眼林之軒和身邊的萬怡寧，“走吧，副隊，旗手。”
每個人都自覺站到隊伍裏自己的位置上。
萬怡寧在自己位置站好之後，又覺得凡哥哪裏怪怪的，隨後看到凡哥手中的旗子，她知道哪怪了——林之軒沒拿旗子。
“誒林之軒你旗子怎麽在凡哥那兒？”
聽到萬怡寧這麽講，肖黎瑾和淩捷也反應過來，都看著他，“對啊，你沒拿旗子不怕被凡哥罵？”
“吃飯前凡哥叫我把旗子給他，不是我沒拿。”林之軒掃視他們三個一眼。
淩捷問了個半廢話的問題：“噢這樣，為啥？”
“你問凡哥啊。”
“噢。”淩捷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回答他的不是林之軒，是班長。“班長，我問之軒啊。”
肖黎瑾聞言，眸子挪到淩捷臉上，“我知道啊，不過林之軒肯定這麽回答。”
林之軒頓了下，略帶寵溺一笑：“聽見沒有？肖黎瑾已經幫我回答了。”
淩捷和萬怡寧：“？？？”
“旗手，旗拿著。”凡哥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們面前。
林之軒接過後，凡哥在隊伍前面來回走動，“下午第一項活動是過水浮橋，過完還要過一片大漁網，每個人都要過，下午我會先過一遍給你們看。”
“還有，午休結束下午集合到地方估計還會有其他班級或者是其他學校的班級，要排好隊，不要太亂，還有四個領隊的要顧好自己的小隊啊，聽見沒有？”
“聽見了。”
凡哥：“回宿舍午休吧，兩點集合啊！別遲到。”
中午午休結束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有其他兩個隊伍到了。
兩個隊伍的教官看見凡哥，其中一個教官喊了一句：“老許你們怎麽這麽慢呢？”
第二個教官也笑喊了一句：“我們都到這有一會了。”
凡哥聽見回應道：“好了，這不是到了嗎？咱先示範一遍？”
兩個教官：“行。”
凡哥轉過來面向一班同學們，指指身後：“我們三個教官示範，看清楚啊。等下過完水浮橋直接過咱旁邊這個水上的漁網啊。”
說完便跟其他兩個教官走到水浮橋前面，他們凡哥當先，另外兩個教官跟在後面。
肖黎瑾看著水面上的水浮橋和大漁網，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出聲：“這要是掉下去，會不會死啊？”
“沒那麽誇張，這水應該不深。”林之軒偏頭回答。
萬怡寧手肘蹭了蹭肖黎瑾：“肖肖，你怕水啊？”
“嗯……小時候，學游泳被水嗆過。”肖黎瑾有些不自然，“就……有些陰影。”
林之軒側頭微俯首看著她，長而微翹的眼睫毛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萬怡寧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可以上嗎？”
“應該，沒事。”肖黎瑾看著三位教官過水浮橋過漁網的動作，每一步都利落又果斷，不到兩分鐘已經結束，小聲嘀咕了句，“看著好像，也許應該大概不怎麽難，吧……”
“班長，你這不確定性詞語有點小多啊。”淩捷從萬怡寧身邊探過頭來。
肖黎瑾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啊哈哈哈，是嗎？”
三個班級看著三位教官的速度，不禁同時發出聲：“哇——”
凡哥上岸後拍了拍手，接著其他兩位教官湊過去不知道跟他講了什麽，凡哥笑了笑點點頭。
等凡哥走過來，班級裏有個男生有些八卦地問了句：“凡哥，那兩位教官跟你講什麽啊？”
聽見後，凡哥說：“就說咱班第二個上，他們要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說是因為我們班兩排女生都被男生包在中間。”
一班全體同學：“……”
凡哥看著他們這副無語的模樣，笑了幾下：“好了，等一下四個領隊的先上，後面的崽子再跟上啊。”
“這，這麽快嗎？”
林之軒看著肖黎瑾話都講不利索了，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清楚什麽情緒。
第一個班級的人陸續踏上飄在水面上的水浮橋，肖黎瑾看著他們剛站上去就搖搖晃晃的，每個人手裏都緊緊抓著兩邊的鐵鏈條。
“這，這怎麽搖搖晃晃的？”
“剛剛看著明明挺簡單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平衡力不行啊！”
“不是，哎哎，前面的人慢點走。”
“怎麽這麽晃！要掉、掉了！”
萬怡寧看著他們踏在浮板上面身體跟著浮板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也有些緊張起來，“肖肖，我、我平衡力不怎麽好，怎麽辦？”
肖黎瑾看著他們這樣，身側的手不由得攥緊，“這，我平衡力也不好……萬一、萬一掉下去怎麽辦？”
……怎麽跟剛剛教官站上去的時候不一樣。
“不會掉下去，等下我就在你後面。”林之軒的聲音從肖黎瑾左上方傳來，語氣跟平時差不多，只不過好像多了一小絲溫柔。
“不一定，可能在我前面……”
林之軒打斷她：“不會，淩捷第一個，他第一排的，放松點。”
“好……”雖然本來就對水有恐懼，但林之軒的話像是有魔力，肖黎瑾聽了，沒前面那麽緊張了，垂在身側攥緊的手也稍稍放松下來了。
萬怡寧忽然聽到旁邊的淩捷出聲：“不是，同桌，你你松點勁兒，你看我手臂都被你掐紅了。”
萬怡寧有些茫然地啊了一聲，後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揪著淩捷的手臂，忙松開道：“不好意思啊，一緊張就習慣性從旁邊揪東西。”
抱著胳膊的凡哥偏過頭看了他倆一下，兩個人都沒註意到。
“你也不吭聲……”萬怡寧有些心虛地蹭了蹭鼻尖兒。
“……”淩捷面無表情地看著萬怡寧，沒回答。
得，合著我剛剛叫的不是你。
剛剛萬怡寧伸手揪住淩捷的手臂時，淩捷就有些疑問地叫了她一聲，不過沒聽到回應，後面又聽見她跟肖黎瑾的對話，也就任由她抓著了。
只是她不知道。
林之軒和淩捷兩個人倒挺平靜的，面上沒什麽波瀾。
過了差不多快十分鐘，那個班級的人終於都上去了，打頭陣的幾個已經到比他們人大好幾倍的掛著的大漁網了。
凡哥等第一個班級的人往前走了一段，跟他們隔了點距離才發話：“隊長，上，然後副隊班長和旗手跟在後面。”
“凡哥，能不能不上啊？”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小心地問了一句。
旁邊一個女生拉了她一下，小聲地說：“丁柳，別問啦。”
萬怡寧看著她們，她碰了碰肖黎瑾，“肖肖，她們就是中午對你莫名其妙的那兩個女生，拉著丁柳的好像叫付月。”
肖黎瑾：“認得出來，我好歹是班長，名字長相都不知道怎麽行。”
“也是。不過，凡哥不是說了每個人都得上，除非有特殊情況嗎？怎麽還問這個問題？”萬怡寧看著丁柳和付月。
凡哥還是跟他們上午選隊時的表情一樣，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可以不上？”丁柳眼睛瞄了眼凡哥。
凡哥看著丁柳說：“我是不是說過每個人都要上，除非特殊情況，你有特殊情況？”
這聲一出，排在他們後面的那個班級的人都看向一班，而還在水上的那個班級根本顧不上這邊。
“沒、沒有。”丁柳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
“沒有就上。”凡哥說完視線掃過萬怡寧一眼。
萬怡寧：？？？
下一句就聽見凡哥說：“剛剛你們副隊都緊張到把你們隊長的手臂揪紅了，她都沒說什麽。”
因為緊張把隊長的手臂揪紅了的副隊和被副隊揪紅了手臂的隊長：“……”
一班同學整齊地把視線移到萬怡寧和淩捷身上，兩秒後，發出笑聲。
“……不是，凡哥，你這怎麽還搞偷聽呢。”萬怡寧有些無奈。
凡哥笑了一下，道：“我沒有偷聽啊，不要捏造我偷聽的形象，我是光明正大地聽，是你倆沒註意到。”
“……”
“好了，隊長上去吧，副隊跟上，抓緊兩邊鐵鏈，註意一點啊！不要過太快。”凡哥收笑，向淩捷一擡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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